二十二、“然后……您想做什么都可以”(2/5)
为了着装整齐，桂祎穿戴了衬衫夹，乃至袜夹。尽管此时他一条腿屈起，衬衫已然不再一丝不苟，黑色的腿环却还紧紧贴在他皮肤上。
桂祎端庄地站在自己家门前，他冲关湖礼貌地颔首，解开指纹锁，向屋内迈了一步。
“——因为您是桂祎。”
晚风柔缓地吹，带着初春的凉意，又裹着点暧昧的花草香气，饮过酒的人醺醺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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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湖吻他，一边急切地解开他的西装裤，手掌一路向下探，触碰到他大腿细腻的皮肤。
桂祎偏头，抬腿踢了下关湖，被对方顺势抓住脚踝，倒像是自投罗网。
“是吗？”
腿环的存在感居然也变得尤为强烈，他被另一只灼热的手掌抚摸大腿，勾弄着那条细带收紧又放松。
桂祎仰起头喘息，手指紧紧抓住沙发边沿。大约酒精驱使，他现在格外敏感。
他嗤笑一声。
他终于彻底坐下来。关湖全然进入桂祎软热的穴肉，几乎压抑不住动作的冲动。
他握着桂祎的腰，视线里是他修长漂亮的躯体，再到他箍着腿环的大腿。
关湖一时没接话，眼里是他脸边镜链如水的粼粼碎光，还有镜片后那双形状漂亮而朦胧的眼睛。
隔壁的关湖猛然抓住他手臂，一阵混乱后，二人已然站在他家中。
他不为所动，自顾自为他解开腿环的搭扣，把他下半身扒了个光，再端端正正扣好。
大概因为喝过酒，今夜他乖顺温柔得不像话。
关湖仰靠在沙发上，任由桂祎掐握着自己的肩膀，慢慢坐了下来。
上半身连领带都没解，下半身两条腿却赤条条敞着任人打量，比全脱光还让人难为情。
桂祎没再动作，趴在他肩上适应。许久，他在关湖耳边轻声说：“你忍不住了吗？”
桂祎被压着，一条腿曲起俯跪在床上。兵荒马乱间他转过头，没来得及抗议便再次被顶到最深处。
——“那就不要忍。”
他的长发像水一样散在肩上、身后，灯光打得两，称得他皮肤白得仿若发光。
他想扎他一刀，看他会不会喊疼。
被触碰的人微微颤了下。
关湖搂住桂祎细窄的腰，垂下头，与他额头相抵。二人鼻息似乎交缠，他闻到了对方身上淡淡的酒气。
他将桂祎带上自己的车，桂祎坐在副驾，偏着头微笑着看他。
二人一同倒向沙发，桂祎赤裸的腿搭在丝绒布面上，关湖撑起身仔细端详他。
“有我嫉妒您、恨您——那么爱您。”
手腕上贴着的手指冰凉，桂祎握着他，再次让那只手掌贴上自己的脸，他轻声说：“我的意思是，我们……”
关湖摘掉他的眼镜，桂祎顺着对方手掌覆过来的阴影垂眼，再睁眼，面前是年轻人一双冷静却灼热的眼睛。
桂祎没躲，他应该也有些醉了，居然就这样静静同他站着，在微凉的春夜里相拥。
桂祎轻轻“啊”了一声，近似气声，望着关湖的眼睛雾蒙蒙。
“我们应该见面，”关湖冷静地说，“大概是因为我有点想你。”
此刻桂祎只脱掉外套与西裤，上半身衬衫领带称得上衣冠楚楚，下摆衣扣却被解开，腿上也只剩下腿环与袜子。
此时天色已晚，月光静静照着，户外与室内的热闹截然相反，空气冷清又寂静，除了他俩便再没有其他人。
25
他像个暴君，冷酷地发号施令：“把衣服脱了。”
。
桂祎眼神失焦盯着虚空，没工夫看他，关湖便肆无忌惮。他觉得自己甚至有耐心数清楚桂祎又几根睫毛。
他话没说完，关湖挣开他，揽着他向前走了两步，将他压在挂满花藤的墙壁上。
关湖猛然将关湖抱紧，托着他腿根站起身，性器还在他体内，一步一步走向房间。
桂祎压根没料到会是这么个发展，甫一被抱起便被骤然深入的灼烫抵到最里，恐惧又难耐地喘息，压抑不住溢出喉口的声音。
他瞬间卸了力气，把
关湖抽出了手指，桂祎直勾勾望着他，眼神像是在控诉。
桂祎愣了下，不知道因为他的动作还是因为他的话语。
“我真是……”关湖呼吸也变得急促，“越来越爱您了。”
“真的吗？”喘息之余，他轻声问，“现在有多爱了？”
字字句句听着真诚，却化作刀子也往桂祎心里扎了一下又一下。
忽然，他顿住了。
“真的么？……这是我的荣幸。”
他冷静地再次加入一根手指，反复碾按着那个让桂祎乱了呼吸的地方。
他仰着头，那张漂亮的脸完完全全展露在关湖面前。
关湖的手一路游移到他大腿根，从下至上摸了个遍，桂祎忍无可忍，翻身跪坐起来，转而将关湖压在沙发上。
关湖凑过来吻他，一下又一下咬他的嘴唇。
“你还戴了这个？”
桂祎的声音响起，打破这片寂静：“有什么事？”
关湖将手探下去，揉弄他的性器。
桂祎被他紧紧按着，抗拒不能，无能为力地被他炽热的眼神从头到尾烧了个遍。
但他却还有力气不解风情地追问：“为什么嫉妒我、恨我？”
“……”
“你、你……”他被抵着最深的地方，声音听着都快哭了，“你别走这么急！”
此时关湖才凑过来吻他。意外的纯情，准确说来，是在用自己的嘴唇贴他的嘴唇。
“戴着眼镜可没法接吻。”
桂祎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终于开口说：“别看了。”
他眼里的碎光那样温柔，好像他真的喜爱着眼前的人。
房中一片漆黑。
“……哈。”
关湖没答话，手上动作不停。直到桂祎腰身挺起，急促喘息几声，看样子被快感蒙头打得发懵。
“你喜欢我什么？这张脸，对吧？”
他只觉得浑身都被火烧得慌，茫然地喘息，鬓边长发汗湿，一缕贴在面颊上。
“因为您太优秀了，”意外地，关湖对答如流，“因为您太招人喜欢了。”
他的手指探进桂祎裤腰，借着水液润滑进入他。
他自暴自弃，问：“到底做不做？”
“……我其实，根本，不在乎你们。”
他的手指摸到了箍在桂祎大腿上的皮质环带。
酒气上头，空气寂静，被听见的只有混乱的呼吸声。
许久，他才仰了点头，声音轻得近乎耳语：
“您今早将它们穿上的时候，也会不自在吗？”
他拍开灯，桂祎闭上眼躲光，关湖将他托起来，抱进明亮的客厅。
呼吸，越来越重了。
关湖揽住他的手臂越发收紧，他抬手想要替桂祎摘下眼镜，却被桂祎先一步握住了手腕。
实在是讽刺，背地里对桂祎冷嘲热讽、说他假清高没用的大有人在。桂祎不在乎，可人非木石，听了还是难受。
“你怎么这么努力啊？”桂祎轻声说，“所有人都看见你的努力了，包括我。”
宴会将散，关湖看见桂祎慢慢脱离了人群中央，顺势跟着他一路溜达到大厅外花园的角落。
后来桂祎的发辫被蹭乱了。关湖帮他解开发带，细细梳理，长发从指间滑过，他感觉像一把柔凉的水。
他转过身，同关湖遥遥相望。声音从那边传过来，隔了一段距离显得有些不真实。
同僚……也是对手啊。
关湖没再接话，只是手掌缓缓下移，覆着桂祎的后颈。被衣领隔着，他只触碰到一小片细腻的皮肤。
他走过去，手掌贴上桂祎微凉的侧脸。
他并不想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事实上他们都对答案心知肚明。但某种隐秘的恶意驱使着他，让他忍不住追问下去。
桂祎被压着退了两步，猛然陷进一片花香里。
“该、我……羡慕你的。”他在快感里曲起腿，话音拖得很长，断断续续地答话。
桂祎眯着眼睛看他，他仰起头揉乱了长发，半晌笑了下。
随后，关湖看见他的眼睛弯起来，更深的东西却看不清。桂祎的声音又轻又低，像故意诱导他陷入一场梦：
他用一种呓语般混乱的节奏说话，关湖在红灯间隙转过头看他，桂祎却转向窗外，闭上眼睛。
桂祎很白，这样几乎不会见光的地方更是称得上苍白。黑与白对比，显得白愈发白。
“有人说，我终究还是不如你们的，是这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