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无影毒魔(3/5)

来的。”余天平挥手余仁退下去。朱小秋道:“东土王明知我们与他道路不同,送这份礼来作什么?”余天平道:“愚兄想的不是这个。”朱小秋道:“你想什么?”余天平道:“厉恨天怎么知道百草姐姐在我家中?怎么知道萧大哥与小钗、百草二位姐姐今日成婚?”朱小秋道:“这个?”余天平道:“百草姐姐隐居回春谷已有十年,早绝江湖武林中人认识她的恐亦不多,而自回春谷至洛阳途中,我曾细心注意,也未遇到形迹可疑之人,到家中后,百草姐姐又未出门一步,东土王怎会知道她在我家中?”朱小秋道:“莫非白骨真人”余天平摇头道:“白骨真人并未与百草姐姐照面,直到现在,恐怕还以为是我打了他的昏穴”顿了一顿,又道:“还有,大哥与两位姐姐成婚的事,昨日中午才作决定,今日这么早,东土王就派人送礼来,你说奇怪不奇怪?”朱小秋道:“府中下人会不会”余天平道:“旧有下人,你比我还清楚,不会有差错,新来三人又非武林中人,再者愚兄曾经严诫他们不得宣泄府中之事,我想不会有问题。”朱小秋道:“这样说来,你是怀疑我们这些人中间有内奸了?”余天平道:“萧大哥与二位姐姐俱是一代奇人,自不应疑,罗浮七剑皆是热血男儿,陈端翁媳三人劫后余生,抵家中后,足不出户,也不该疑,可是事实明摆着必有内奸”长叹了—声道:“你叫愚兄怎样说才好?”朱小秋沉吟了半晌,劝道:“凡事只怕蒙在鼓里不知道,如今你我心里已经有数,以后遇事留心,必能找出这个奸人。”余天平想了,也只好如此,当下与朱小秋带了东土王的贺礼去找萧圣三人,说明此事。余天平虽未说出他的想法,但萧圣等三人是何等人物,岂有不疑心之理,只是他们碍于余天平,不便说破。当下百草夫人淡淡地说道:“他俩有缘份,我怎能例外,这样一来,我是名正言顺地赴会了。”萧圣道:“厉恨天究竟是什么人?竟妄想用财帛笼络起我们来了。”余天平道:“这些礼物如何处置?”萧圣道:“华山会上还他。”董小钗道:“谁耐烦带来带去把它变卖成银子,发放灾民也就是了。”

各人皆认为这个方法痛快。谈不多时,下人又上来请示事宜,把谈话打断。当日,大排喜筵,由余夫人主婚,罗浮七侠的石二侠石英做个现成媒人,嫔相披红唱礼,三位新人打扮登堂,依照常规行礼,成就了百年姻眷。婚后生活,甚是美满,董小钗与百草真正彻悟前非,不但情海无波,反而时常推让。百草婚后次日便忙着替普达针炙,并请孟萍波去回春谷各取些药草,以便配制克制“千日醉”与迷香的药物。—天,董小钗房中,只有萧圣和董小钗,余天平、朱小秋四人在闲谈。朱小秋忽然想起一事道:“师姐!鱼肠金镖虽在天平哥之手,但他至今仍不知此物究竟何用?那日在破庙中,曾听师姐谈起此事,好像知道得很多似的。”董小钗道:“我那天是逗你们的,我也知道得有限还是听恩师说的,她说世间知道鱼肠金镖的人不多,而知道鱼肠金镖用途的人更少。”余天平急忙道:“苦师太可知道鱼肠金镖的用途?”董小钗道:“她说世间有座藏有武林秘芨与宝刀宝叉的宝库,这鱼肠金镖就是开启宝库的钥匙”情不自禁地压低声音道:“当年恩师严嘱不得轻易泄露,以免引起武林风波,不想此物落在天平弟手上。”事关重大,董小钗并末追问余天平,如今是否收在身上。其实鱼肠金镖与万言遗书已被汪剑志放在王屋中那座破庙内,那日汪剑志与罗浮弟兄搭救余天平之时,他怕与红楼五夫人等激战之际会失去重宝,所以将那两样东西藏在神案下青石板底。朱小秋道:“那座宝库在哪里?”董小钗道:“恩师也不知道。”朱小秋道:“世间知道鱼肠金镖用途的人是哪些人?”董小钗道:“恩师并没有说。”朱小秋道:“田玉芳这般人都在追查,想必知道?”余天平道:“以我料想,假管夫人、田玉芳、白骨真人、黑衣蒙面侯爷这般人不过是奉命行事,恐怕不但不晓得有哪些人知道鱼肠金镖,就连有什么用途,他们也不知道。”朱小秋道:“那黑衣蒙面侯爷究竟是谁?师姐对他好像知道得很多。”董小钗道:“我真的不知道,不过这批黑衣蒙面人很早就已出现江湖,只是当初人数不多,而且是专为找寻鱼肠金镖的。”朱小秋道:“你怎么知道?”董小钗道:“师姐在深山,心在江湖,小黑子告诉我的。”朱小秋望了余天平一眼,对萧圣道:“萧大哥!我中了化骨毒针那天,听你与师姐谈起田玉芳的事,想必知道她的底细?”萧圣缓缓道:“此事说来话长,田玉芳也是正派人物的后人,她父亲就是当年名震三湘七泽的潇湘渔隐沈沧波,母亲名叫柏青青,外号白衣龙女,在滇黔湘鄂一带,提起这位侠女,至今还有人知道!”朱小秋性急,插口道:“那她怎么会流入邪道?”萧圣道:“在田玉芳三岁之时,哀牢三君与黔灵三怪到洞庭寻仇,她父母双双战死,群凶将她家大小十余口堵在庄中,然后放了一把大火,将全庄烧成白地,她家中全部葬身火窟!”朱小秋叹道:“想不到田玉芳的身世与我一样的悲惨。”余天平问萧圣道:“后来呢?”萧圣道:“群凶寻仇之际,有个邪道魔头就在一旁冷眼旁观,此人就是金粉帮帮主李痕田,金粉帮主对群凶凶杀残暴视若无睹,独对田玉芳起了爱怜之心,他自群凶手中要过田玉芳,那时金粉帮势力如日中天,群凶也不敢惹他,他将田玉芳带回帮中,亲授武艺!”顿了一顿,长叹一声,又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所以田玉芳虽然武功传了金粉帮主的衣钵,也学到金粉帮主的毒辣凶残,后来中原武林人士因为金粉帮主不但为非作歹,并且凶y尤耻,坏了不少妇女名节,大家联合起来消灭了金粉帮,金粉帮主虽然武功高强,但双拳难敌四手,只好一人逃走,就此不知去向,田玉芳当时年幼,未遭劫数,不料她长大以后,却渐渐不安份,与邪魔勾结,当起什么郡主来了。”朱小秋道:“萧大哥怎的知道这般详细?”董小钗道:“你萧大哥未归隐前,也是—个惹事的主儿,江湖上事很少不知道的。”朱小秋道:“既是萧大哥见多识广,可知道武林中谁藏得有‘奔雷剑式绝世三招’吗?”“我也不太清楚”萧圣面色一正,接着又道:“这几日我看令贤弟三招奔雷剑法,他禀赋超人,如今已得神髓以愚兄看,已有七成火候了。”余天平道:“这全是大哥指点之功。”原来萧圣抵达余府的那一晚,余天平已开始请萧圣指点他练功。萧圣不但加以点拨,并还亲自喂招,所以余天平进境极速,目前三招奔雷剑法当真有七成火候了。百草不愧有女华陀之名,普达的疯病在她的针炙疗治之下,已渐渐的痊愈了。有天,余天平行到普达房中,只见普达靠在榻中,神态安闲,分明疯病已经痊愈。普达四肢俱无,无法闲动,一见余天平,便对陈端、玛莎叫道:“快抱我下榻叩谢公子。”余天平连忙抢前一步,拦住二人道:“些微小事,何足挂齿,我还有事求教老先生呢!”普达道:“公子厚思,普达一家三口,今生无以为报,如有所询,普达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余天平直截了当地道:“听说红楼内庄外庄的机关消息,大半是老先生设计的。”普达道:“不错!”余天平道:“老先生真是天生奇才,巧夺造化之功,将红楼布置得如铜墙铁壁,我日前往探,几乎”普达长叹了一声道:“惭愧!惭愧!普达助纣为虐,罪不容诛,四肢俱残的报应还算是好的呢。”余天平劝道:“老先生并非江湖上人,不知道江湖之事,怪不得老先生。”普达道:“我已将红楼外庄内庄的机关消息,命玛莎绘制了一份草图,只要是我设计的,图上都有,公子可以用做参考。”他说完,命玛莎在枕头下取了出来,递给余天平。余天平看了一遍道:“红楼外庄的落魂墙是老先生设计的?”普达道:“不错!迷踪林则是红楼主人亲自布置的,断魂涧是红楼五夫人督工挖掘的。”余天平指着图上断魂涧附近的地方道:“怎么断魂涧旁还有一圈篱笆?”普达道:“绕着断魂涧有一圈丧魂篱,是我设计的。”余天平道:“丧魂篱?”普达道:“是的,这丧魂篱的篱却不是竹子做的,而是一根根,长有五丈,粗逾拇指,揉合缅铁编成,顶端锐如枪尖。”余天平道:“那晚我过了迷踪林,在断魂涧旁停了好一会儿,并没有看见什么丧魂篱呀?”普达道:“这丧魂篱平时隐在土中,禁制一开,立即矗立起来,将断魂涧团团围住。”余天平道:“为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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