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1）(2/5)

「好了啦，如瑾，不要再说了。」

「你这是明知故问？」

「怎麽了？你不开心？」听见我的叹气，谢如瑾关心地问。

「我是说不能过於亲密，不是不能往来，也就是不能和其他异x肢t接触，这是很基本的道理，因为我们两个应该都不能再承受一次情人的背叛吧。」

「但他不是出於喜欢我才帮我，你也记得他说过的理由吧。」

「之後？」

「这些都是黎映买的喔，为了感谢你。」谢如瑾补充。

谢如瑾疼惜地抱着我，「对不起，我帮不上你的忙，但是我会一直陪在你身边。」

就这样，中午的时候，萧睿裴准时出现在广场，为了感谢他，今天的午餐由我请客，买了便利商店昂贵的零食、饮料和微波食品。

「我要你永远别再来sao扰黎映，也请你让康雅婷离她远一点。」萧睿裴简单地说了他的诉求。

「那是必要的呀，如果我不先说你是我nv朋友，涂之涣一定会说你有什麽资格帮她说话，话题最後又会变成所以你在追黎映罗？，那不如一开始我就直接说你是我nv友，省事！」

「约法三章？」

我能理解萧睿裴的做法，说到底，我们是互利的。

「当然不会，他只是当下说说，为了帮我……」但是为了帮我而那样说，还真是令人头痛。

「不错喔，还会用我刚才说过的话回我。」萧睿裴戳下x1管，「你说nv朋友这件事情吗？」

「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我问。

「是没错，但从他刚刚的表现，我不觉得他对你没有任何好感。而且，喜欢这种事情可以慢慢培养呀。」

「嗯。」

「那如果你们一直没有喜欢上别人呢？一直交往下去？」莫丞正问。

但是……

「嗯，毕竟我们对外是男nv朋友的身分，所以我们就得符合一个有伴侣的人该有的行为，例如不能和其他异x过於亲密，或是遇到什麽必须两人一起出席的场合，也得全力配合，最好在社群平台也得偶而放一些合照才有说服力。」

「我要你永远别再来sao扰黎映，也叫康雅婷离她远一点。」萧睿裴又再次坚定且清楚地重复说了一次，他放慢语调，确保一字一句涂之涣都听得清楚。

「什麽找她，我只是刚好经过那边。」

就往哪里倒去。

「你也知道如果分手了会让他们有话说，那不要分手不就好了吗？」

是啊，这样就够了吧。

「啊？」我惊讶地张大嘴，同时看向一旁的莫丞正和谢如瑾，他们同样也是一脸不解与惊讶。

「所以你来找我到底做什麽？」涂之涣见场面对他不利，想要快点结束话题。

我不禁莞尔，或许有时候，光靠自己的力量是没有用的。

「而且不能跟其他异x往来，那你还说可以喜欢上别人。」谢如瑾也补充。

「你们好，我叫莫丞正，和萧睿裴是高中同学，现在也是同系的。」他有双下垂眼，圆润的脸蛋看起来人畜无害，但他的身高与身材都不是好惹的。

同时，周遭也有一大堆人注视着我们。

「你们两个这样好吗？」莫丞正一边问，一边吃起桌上的东西。

「所以说，我这麽做是对的。对吧？」萧睿裴看着我，我也只能点头。

我点点头。

「你们居然这麽破费啊！」萧睿裴看着桌面上满满的食物，眼睛都发亮了。

「看来我前nv友和涂之涣是同一种类型，明明自己背叛在先，但只要我们有了其他更好的交往对象，他们就会想要挽回，这不是很可笑吗？他们明明原本和我们在一起，为什麽选择离开後，等我们都有新的对象，他们又想要回来呢？」

「说什麽？」

而涂之涣和康雅婷也没那麽容易退缩，毕竟涂之涣在大庭广众下当面被洗脸，他的面子挂不住，所以他们便利用自己的频道来反击，又编造了另一个新的故事，我被塑造成坏人，萧睿裴也是，但他们当然隐藏了我们的名字，只是提示明显到大家很快就神出萧睿裴的帐号。

「大概吧，但是之後呢？」

她也在场，却没有上前帮助涂之涣。

「还有康雅婷。」

毕竟萧睿裴也算是小有名气，帅气的外表让他博得注目，同时也被一些刻薄又不分青红皂白的网友攻击，但萧睿裴并不在意，而我则把个人帐号锁起

「但即便这样子，你们用这种理由交往也太……」谢如瑾看着我，似乎在等待我的反应。

「而且你有看到直播观看人数吗？」

「前几天的影片很明显，是你到广场找黎映的。」

「我想今天一定会受到很多视线关注，所以为了不让大家太不自在，我多带了一个朋友过来。」萧睿裴介绍了他旁边的男生，就是那个高个子。

「我也会叫雅婷别去烦她，行了吗？」

「我都说了不用客气。」

「等一下，所以萧睿裴，你喜欢黎映吗？」谢如瑾问。

到底好不好，就交给时间去决定吧。

「所以你要和萧睿裴交往吗？」

「这是你前nv友，你们还有在联络？」莫丞正瞠目结舌。

虽然留言区有人问起黎映是谁，但更多人认出涂之涣的脸与康雅婷的名字，谁叫他们是小有人气的情侣网红呢。

「我明白。」不得不说，萧睿裴就像是另一个我，我完全懂他在意的点。

「不过，刚才萧睿裴在直播中发表了惊人言论耶……」谢如瑾开口。

为什麽科技已经进步到可以把人的意识拉到另一个虚拟的宇宙，却还没办法将人身攻击的恶意影片全面下架，从网路上消失呢？

连nv人都只会挑nv人欺负的话，那还说什麽nv人要团结啊。

反正对当下的我们来说，这样就是最好。

「难道我就不能去那边找朋友吗？」涂之涣依旧强辞夺理。

「我觉得可以把这段交往的关系看成一个互利的交易。」萧睿裴将他的手机萤幕转给我们看，上头是与一个nv生的聊天讯息，对方说着她看了直播，然後问为什麽会和黎映在一起，以及还有没有机会挽回之类的。

「再怎麽样，到大学毕业就可以分手了。」我说，然後看着萧睿裴，「那就这样吧。」

「知道了，我见好就收。」谢如瑾对我敬礼。

「我又不是你真的nv朋友，我们这样子要什麽时候对外宣布分手？而且分手的话，就又让他们再次有话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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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需要真正的交往，只要对外说交往，维持最低限度的见面，直到哪天彼此有了真正喜欢的人再分手不就好了？」萧睿裴说。

萧睿裴说的完全没错。

「我和黎映连续好一阵子中午都在那边用餐，这件事情已经传遍校园，要是你真的不想见到黎映，只要避开那里就好，不是吗？况且那个地方并不是你上课教室会经过的地方，所以你根本是特意过去的。」

我身边还有朋友帮助我，这样就已经很幸运了。

「这……」涂之涣握拳，有些紧张地看了四周。

萧睿裴笑了起来，「我就知道你懂的。不过既然这样，我们也得约法三章。」

「应该叫她不要来sao扰我吧！」

「你好。」谢如瑾对他挥手，而莫丞正则低下头尴尬地笑了。

「嗯。」

於是我和萧睿裴就这样开始「假」交往了。

喔？

「不，真的很谢谢你。」我把饮料推给他，「但是没想到你居然真的那麽说了。」

可是我曾经撕心裂肺诉说真相，却没人相信。

「……」涂之涣居然直接转身就要离开，但萧睿裴的朋友很快地上前，挡住他的去路。

「可恶……」涂之涣咬牙切齿，「我不会再去找黎映，这样可以了吗？」

然而在直播镜头随着涂之涣离开前门的画面里，我在人群中看见站在最後面的康雅婷。

高个子看了一眼萧睿裴，见他点头後高个子才挪身，涂之涣像丧家之犬般立刻逃走。

「一样的道理，如果你真的不想见到她，却不小心遇到了，你也可以不说话就离开，不是吗？」萧睿裴头脑清晰，逻辑清楚，一个个反驳了涂之涣的话。

直播就此结束，而我有预感，涂之涣也不会再来sao扰我了。

「回答完再走。」镜头也拍到了挡住涂之涣去路的男生，就是那个高个子，莫丞正。

他们在意的不是真相，又或是他们以为听见的就是真相。

「不是，我只是想说，事情好像解决了，但网路上的影片还在，这些永远都不会消失，即便很久以後我释怀了，但总有一天又会看到这样的影片，又会让我想起自己崩溃的那天。」

谢如瑾抓住我的肩膀，「你记得我们上次去庙宇ch0u的签吧？说命中注定的对象会帮你大忙，萧睿裴这次这个忙可大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