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2/5)
“……我从头开始说吧。”她重重的吸了一口气后，伸手理了理裙摆，将双腿抱在胸前，找了个舒服些的姿势窝在了沙发里。
他知道恩雅下不去手，但他还是给了对方几秒钟犹豫的时间。“你应该明白，如果不能置猎物于死地的话，这么做只会激怒对方。”他这么说着，见对方仍然没有反应，于是轻而易举的将那匕首从她手中抽出，反手握住，再从她的衣领探入，将那繁琐的衣衫一路割开。
“转过去。”少女拉着他的胳膊帮他转了个身，随后将那几件破碎的衣服脱下，直接挂在了他的头上，“弄坏的东西赔我。”
大片的肌肤突然暴露在了空气中，让少女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本能在叫嚣着臣服于他，可尚存的理智又不允许她这么做。“停下，恩希欧迪斯。”她极力克制着自己的声线，不想让对方听出端倪，“你刚刚不是说，想问我什么东西吗？我或许可以和你做个交易。”
“……你怎么发现的？”男子沉默了一会后，突然这么问到。
“为什么？”
突然被直呼了名字，少女的尾尖有些烦躁的甩了一下。那封信当然就是写给眼前这人的，只是她完全没有预想到对方如此迅速的找上门来，她还完全没有做好当面和他沟通的准备。她就像小时候一样，从来不愿意主动袒露心声，只喜欢在抛出一颗诱饵后紧张的等待对方上钩。
“一口一个‘你哥’和‘那家伙’，圣女大人平日里就是这样和妹妹交流的吗？”
“什么叫有用的东西？”
“你就没怀疑过他吗？”
“是又如何，恩希亚也喜欢吃。”
她想要咬住一些什么东西，只可惜最靠近她的只是在对方披肩上的毛领，扎嘴，而且不会弄疼对方分毫。但她也没有什么更好的选择，只得将其填入口中，以便自己可以将呻吟声咽下肚去。
“说了什么也和你没关系吧，”少女没由来的烦躁起来，她完全不想让对方知晓自己如此旖旎的梦境里全都是他，“他是他，你是你……”
“梦里的他会关心我，安慰我，那时候我也
“这么说来，炭烤小排也是你给恩希亚准备的？”
男子同意了，他甚至还伸手拉了对方一把，然后紧紧跟在对方两步开外的地方。
“和你没关系。”
“你可真是下流……”少女话音未落，突然被攥住了尾根，禁欲许久的身体异常的敏感，激的她没忍住叫出声来，“呜……放手。”她的音调不自觉的抬高了几分，好不容易挣脱开的一只手用力推搡着对方的胸口。
“啧……”少女的目光因为心虚，不由自主的撇到一旁，但来回抖动的尾尖还是将她出卖了，“差不多吧。”
她记得很小时候，在他们还没捅破那层窗户纸的时候，自己就特别喜欢这样和哥哥暧昧不清的纠缠在一起。但哥哥其实很少这样做，他更喜欢在无人注意时用指尖划过她的后背或者大腿，又或者直接搂着她吻上去。倒是她，尤其喜欢在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的时候，在饭桌下这样偷偷的缠上对方。可以说这是他们之间的一种小小的默契。
然而刀尖在划破对方的裤管后很快偏了方向，她的手腕再次被擒住，那个巨大的身影又重新笼罩在她身上。少女的手腕被攥的生疼，连刀柄都有些握不住，就在她快要放弃的时候，对方突然将她的手拉至跟前，将那刀刃直接抵上了自己的脖颈：“我教过你怎么狩猎，以及狩猎的时候应该瞄准哪里。”
“你知道的，圣女不应该有感情，更不应该做……那种事。起先我也没有多想，我觉得应该只是大典即将到来，我太忙了，太累了……
“那是你活该。”
他的神态是如此平静，就像是在讲述一件极其寻常的事，这令少女反倒觉得自己内心的慌乱有些好笑。“是吗。”她将头再次撇开，同样装出一副毫不在意的样子。
他是知情的。这个想法让恩雅突然记起了梦中的些许片段，她突然反应过来自己没由来的不信任感到底从何而来。
“什么事？”
他是如此享受对方在自己的怀中挣扎，拼命克制的喘息声，以及被强迫送上高潮后不断痉挛的双腿。“你也退步了，恩雅。以前你起码能撑上一分钟的。”
“那也只是梦而已。”
“我希望你能和我说实话，这对我来说很重要。”男子见她许久不作回答，又补充了一句。
“他对着耶拉冈德发过誓。”
“谁？”
“你有什么把握我一定会告诉你真话？”少女的胸膛因为慌乱而上下起伏着，却仍然故作镇定的反问道。
“你好大的胆子，拆我写给恩希亚的信。”
“我得确保你不会从我眼皮子底下溜走，毕竟这儿算你的地盘。”他自然而然的从对方手中接过衣裙，“再说又不是没帮你换过。”
或许是因为屋内确实暖和许多，也或许是因为他自己同样兴奋了起来，恩希欧迪斯支起了身，将外衣和手套一同解下，丢在了一旁。也就是这样一个微小的走神，让少女抓到了机会。她知道那把匕首的刀鞘连着他的腰带，没法直接取下，因此她索性直接将其抽出，接着就对着他的大腿狠狠扎了下去。
原本坐在另一头的男子突然站起身来，在她的身旁坐下，少女刚想说些什么，对方的尾巴突然勾上了自己。
她没了逃避的空间，也确实明白他们之间已经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可以继续玩猜心思的小游戏。“……对，是我说的。”她躲开了对方的直视，声音里带了几分心虚。
“恩雅，你猜我为什么冒这么大的麻烦来亲自见你？”
可惜男子对她的敏感点实在是太过熟悉，再加上体格上的优势，他甚至什么都不用做，只是这样将她压在身下，一点一点的摩挲着尾巴和脊骨的交界处，就能帮她把层层叠叠的快感推向大脑。“下流？要不要我也帮你检查一下到底湿了多少？”他轻笑着，故意压低了嗓音，俯在对方耳边说着令她面红耳赤的荤话。
“为什么在这个时间点，写这样的一封信给我，我想不通你的用意。”
“那他说的可太多了，我记不清全部。”少女置气一般的回答到，心里的不悦几乎全摆在了脸上。
“这个伤，还有一些你本不该知道的事情，不都是梦里的我告诉你的吗？”男子侧过头来，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
“其实也没什么，一个是告诉你一下，昨天你让那个侍女送来府邸的信，我拆了。”
“什么为什么？”
“他还和你说什么了？”
“算……算是吧。”
“有关系，告诉我。”
“住口……哈啊……”少女刚一开口，对方就故意加大了几分力道，逼着她叫出声来。她知道自己一定已经湿的一塌糊涂，但尚存的理智让她不甘就此投降。
“噢？”
“我……想确认一些事。”
“想确认那个我还和你说过些什么，”男子侧过头来，他的眼神是那么冷静，甚至有些淡漠，“完全的假话很容易被拆穿，半真半假的才容易唬人。”
“她传错话了。”
“我说过了我要换衣服，你跟着我干什么？”恩雅有些受不了他那高大的身影一直贴着自己，终于在对方挤进更衣间时忍不住发起火来。
恩雅的尾尖被这突然的触碰激的抖了一下，她偷偷回过头去，想看看对方到底是什么表情。“我也做梦了。”男子翘着腿在沙发的另一头坐着，一只手撑着下巴，眼神似乎并没有在看她，只是自顾自的继续说着：“梦到你了。”
“确认哪些人是可以信任的。”
“啧……”少女自知理亏，穿戴整齐后直接绕过了他，径直走了出去，“要问什么你问吧。”
他的指尖划过她的唇，慢慢的向下，最终停留在她胸口打着转。“……你说的对，换做以前我确实有百分百的把握。毕竟这么些年不见，你应该也成长些了。”
“是从几天前开始的，最开始的时候还是小时候的你，”她垂着眼眸，逐渐暗淡的天色让她的轮廓也渐渐变得模糊又暧昧，只留下睡裙滑落后大片裸露在外的大腿。“他来找我，起先只是和我说了些嘘寒问暖的话，还有耶拉冈德是否平等的爱着祂的子民之类的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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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如果没听错的话，那侍女说的应该是最喜欢。”
“……我也想知道那个人到底是谁派来的。”
“那你先放开我，一会雅儿该回来了。”少女终于长舒了一口气，她伸手扯了扯散成两半的衣襟，“我去换件衣服，万一给她看见了没法解释。”
“我的裤子也坏了。”
少女的提议确实让他有些意外，思索了几秒后不禁反问起对方：“但如果我并不需要和你交易呢？我可以撬开你的嘴逼你告诉我。”说罢，他将那匕首重新收回鞘中扣好，双手撑在她的脑边。落日的余晖撒在她身上，给她的发丝还有脸颊都镀上一道金边。
少女深吸了一口气，或许是梦境里的对方仍和自己以恋人时的关系互处，以至于让她在面对对方时，仍旧抱着恋人关系的错觉。眼前的男子和梦境中截然不同，冷静到令她心寒。
话才出口她就后悔了，她知道自己说漏了嘴，慌忙想着该怎么给自己找补，只可惜对方已经听出了端倪：“就是你上次说的那个梦吗？”
“不过有些事想当面问你罢了，”男子似乎察觉到了对方的用意，挑衅一般在她的腿上狠狠顶了两下，“但如果圣女大人实在寂寞难耐，在下不介意帮一个小忙。”
“要你管？”
“两次，但梦里你也没和我说什么有用的东西。”
“恩雅，曼殊院有人胁迫你吗？”男子见她如此，换了个方式问到。
“……你到底想说什么？”少女听得出对方在质疑自己，她有些愠怒的将交错在一起的尾巴收了回来。
“恩雅，这对我来说很重要，我希望你能帮我。”
“……有人告诉我的。”她的思绪在飞转，但她又不想和对方透露过多，只好含糊的敷衍到。
将局面再往自己这边搬回一些，少女深吸一口气，又刻意将大腿往对方腿间挤了一挤：“独自一人私闯圣女的寝殿，恩希欧迪斯大人可真是好大的胆子。”
少女沉默了，她不想贸然将底牌全付托出，然而被对方紧紧追问的压迫感确实让她倍感压力。
哥哥有时会回应她，但更多的时候会找个理由离席，等她坐不住起身去找他时，再找个四下无人的地方缠绵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