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出狱后被一夜情对象看上了(2/8)

他的胸膛不住地起伏着,原本内陷的粉色乳—头,此刻已经颤颤巍巍地立了起来,带着鲜艳的血红色。

陆怀笙感觉身体里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渴望和冲动,他的身体不住地战栗,嘴里也跟着发出一阵阵的娇媚声。

而唐鹤枭的手指在陆怀笙胸膛上画着圈儿,撩拨着他敏锐的神经线。

他俯下身子,贴近陆怀笙,薄唇轻启:“别动,你真的很不乖。"

唐鹤枭迫切地想要得到更多,想要将身下的alpha彻底吃干抹净。

“唐鹤枭,你等一下……别……唔……”陆怀笙的话还未说完,就感受到唐鹤枭在自己的耳朵上轻轻地舔舐,痒酥酥的,带着一种难以名状的悸动。

当初陆怀笙进监狱的事,唐鹤枭就觉得奇怪。

而且唐鹤枭的吻愈发热烈狂野,像是要把他拆吃入腹似的,他整个身体都情不自禁地在微微颤抖着。

唐鹤枭听到陆怀笙无意识的呻吟,心中大快,嘴里也不客气起来。

陆怀笙只觉得全身酥麻,身体里的火焰似乎在这一刻彻底被点燃了。

“呵呵……味道不错……你也尝尝自己的味道吧……”唐鹤枭笑着说道,又用舌头添掉了那条银丝。。

他都二十多岁了,居然还能被唐鹤枭这个老男人打屁股,实在是、实在是太丢脸了!

因为他知道,唐鹤枭肯定不会放过自己,他的下场,绝对好不到哪里去。

唐鹤枭的嘴角勾勒起一抹残酷的微笑,声音中带着浓郁的情-欲:“牙尖嘴利,你才是狗。”

然而,唐鹤枭却没再给陆怀笙机会,直接抱起他朝屋内的大床走去,随后将他重重丢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他说完,便俯下身,吻上了陆怀笙的唇。

这一夜,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陆怀笙只觉得浑身像火烧一般的滚烫。

如此一来,唐鹤枭也不得不怀疑当年的真相,以及时逾白这么做的理由。

陆怀笙双手无力地捶打着唐鹤枭的肩膀,想让他放开自己,但其效果却微乎其微。

陆怀笙只感觉到了一股天旋地转的眩晕感,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就唐鹤枭压在了身下。

“啪!”

他抬起头,将自己的唇凑到了陆怀笙的耳边,声音暧昧而低哑:“想要吗?”

陆怀笙被吻得有些透不过气了,他本来想推开唐鹤枭的,但是在感受到唐鹤枭变异的风信子信息素后,便舍不得了。

陆怀笙饱满且弹性十足的翘臀遭了殃,结结实实地挨了唐鹤枭的两巴掌。

唐鹤枭用力地揉搓着陆怀笙好看的肉—棒,在感觉到陆怀笙的反应后,他放弃了胸口的美味,转而含住了陆怀笙的肉—棒,用力吮吸着。

唐鹤枭的舌尖舔过陆怀笙的每一寸肌肤,最终停在了他的喉结前面。

可爱得完全不像是时逾白能调教出来的人。

陆怀笙闭了闭眼睛,他想要挣扎,但是身体却一点反抗能力都没有。

这种被人强压着欺负的屈辱感让他心底升腾起了一股滔天怒火。

“唔……慢点……我……唔唔,我喘、喘不上……上气了……”

“唔!嗯!嗯!”

“啊……”

唐鹤枭的吻由浅入深,从陆怀笙的嘴角,脖颈,再到锁骨……”

“唔唔……不要,唐鹤枭……你、你疯了吗?不要碰那里……”

他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像被点燃了一样,滚烫得吓人。

陆怀笙虽然人在监狱里,但他过的却比在外面还有滋润。

那个晚上,他们做了多久,他已经不记得了,但可以确定的是,太阳刚出来的时候,唐鹤枭并没有放过他。

陆怀笙浑身战栗,想要躲避,却发现身体根本不听使唤。

陆怀笙瞬间不敢动了。

唐鹤枭趴在陆怀笙的身上,用力的呼吸着。

所以说,时逾白为什么和陆怀笙在一起了,还要搞出一个白月光的笑话呢?

唐鹤枭感觉到陆怀笙身体的变化,微微勾起嘴角,在陆怀笙的耳边吹着热气:“你爽了,我还没爽呢。”

“很好,时间到了,看来你选择了第二种。”

陆怀笙震惊地瞪大了双眼,话还没说完就被唐鹤枭封住了嘴。

唐鹤枭的动作越来越急切,陆怀笙也开始配合他的节奏,开始回应他的吻。

这个吻比刚才更加温柔,更加缠绵。

这一刻,他被迫忘记了所有对唐鹤枭的抵触情绪,整个脑海里都是唐鹤枭的影子:他的眉宇,他的鼻梁,他的耳朵,甚至是他的嘴唇……

包间里光线昏暗,陆怀笙看不清alpha的面容,但隐约能看到alpha那颠倒众生的轮廓。

男人的体温越来越炙热,他的理智逐渐模糊,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和占有的欲/望。

他的身体逐渐贴近陆怀笙,鼻息相对,两人之间暧昧至极。

只不过鉴于陆怀笙还是时逾白的人,所以他并没有选择插手,事实上,他也确实做了一个正确的选择。

陆怀笙大口大口地喘息着,身体里有一股莫名的燥热,怎么都控制不住。

唐鹤枭邪恶一笑:“我和你之间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干你。”

陆怀笙咬牙,不甘示弱。

幸运的是,借着床头柜上微弱的灯光,他终于看清了alpha的脸。

唐鹤枭低垂着头,薄唇含住了陆怀笙胸前一粒樱桃。

他用大拇指擦拭了一下嘴角,一看,是鲜红的血。

男人的美,仿佛带着蛊惑,让人忍不住沉沦。

唐鹤枭的舌头滑腻湿润,带给陆怀笙更多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

陆怀笙的身躯不停地扭动着,试图逃离唐鹤枭的桎梏。

“唐鹤……三爷?你怎么会……唔唔……”

“啪!啪!啪!”

唐鹤枭这样说着,手已经摸向了陆怀笙敏感的后腰,他的指尖冰凉的触碰让陆怀笙浑身颤栗。

“嗯……”陆怀笙下意识地点头,却又马上摇了摇头。

陆怀笙话音未落,就感觉自己的屁股传来一阵巨痛。

他的舌头灵活地挑逗着陆怀笙,一遍又一遍,每次都能将陆怀笙带入云端。

“陆怀笙,你知道我是一个占有欲很强的人,对于被我圈进领地里的人,都很偏袒,尤其是像你这样标记了我的alpha,所以放弃抵抗吧。”

唐鹤枭的动作让陆怀笙猛地睁开了眼睛,眸子里盛满了怒气和警告,他拼命摇着头。

他感觉自己好像要被刺激死了,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干。

唐鹤枭一只手扣住陆怀笙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巧地扯掉了他的皮带,随即用皮带绑住他的手腕,控制在头顶,然后顺势扣住了他有力的腰肢。

陆怀笙的眼睛越瞪越圆,嘴唇哆嗦着,想说话,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只是发出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听起来很可怜。

唐鹤枭的大掌不知何时滑过陆怀笙白皙细腻的皮肤,在上面缓慢游移着。

唐鹤枭没想到陆怀笙竟然有这样的举动,愣了片刻后,便也没做什么,反而是接受了陆怀笙这粗暴的发泄行为。

“我知道,所以我放过了你,但现在不说过去,至少此刻我需要你。”唐鹤枭说着,就吻上了陆怀笙白皙如玉的脖颈。

“啊,唐鹤枭,你!”

陆怀笙红着脸颊,眼神慌乱,语无伦次。

陆怀笙的肉—棒很快就再次勃—起,而唐鹤枭也不再忍耐,他扶着陆怀笙的肉—棒就自己坐了下去。

唐鹤枭的发情期来势汹汹,他根本管不了其他,也管不了陆怀笙的求饶。

唐鹤枭突然停下动作,抬起头,看着陆怀笙迷离的眼眸,嘴角勾勒出一丝邪肆的弧度,轻佻地问道:“还想不想要继续?”

唐鹤枭压制住陆怀笙的抵抗,一手捏着陆怀笙的下巴,逼迫陆怀笙直视自己,另外一只手则抚摸着陆怀笙饱满结实的胸肌。

“不可以的……”

他在玩弄自己!

然而,唐鹤枭却毫不知情,依旧沉醉其中,甚至伸手探向了陆怀笙的下半身。

湿润而温暖的洞穴包裹着陆怀笙的肉—棒,不停地缠着他,像是长了无数张小口一样,贪婪地吮吸着。

但是身体的反应却又是他所不能抗拒的,他无力反抗,也无法控制。

唐鹤枭的手指沿着陆怀笙平坦的小腹一路向下,他的指尖划过了陆怀笙的腹肌,在上面留下淡淡的红印。

衣衫破碎,散落在地上,两人早已赤裸相对。

陆怀笙眼中似有怒火燃烧,原本娇艳如桃花的脸此刻更红了,羞的。

陆怀笙的身体僵硬,不敢动,不敢说话。

那样频繁的需求,即便陆怀笙是alpha,他也有些承受不住,当然更主要的原因是他被注射了能让人虚弱的药剂。

那双桃花眼里,流淌着潋滟风华,似笑非笑,却又似妖冶惑人。

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扭动着,嘴里不断溢出呻吟。

陆怀笙被迫仰起头,一双漂亮的眸子里写满了渴望和欲望。

果然还是个小孩儿,太容易冲动了。

陆怀笙觉得自己的理智在崩塌,他的双腿发软,身子微微往后仰着,仿佛是要倒下了。

他套弄着陆怀笙的肉—棒,感受到陆怀笙身体的反应,眼里流露出兴奋的光芒。

他现在坐在唐鹤枭的大腿上,这么都不舒服,但是他又无法逃离这个男人的魔掌,他不禁暗骂唐鹤枭禽兽不如。

“唔唔……别咬……出血了……唐……嗯……唔……”

尤其是唐鹤枭的后—穴,实在是太厉害了,让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高—潮。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终于平静下来。

两人的交合处不断溢出白色的泡沫,可见两人做的有多激烈。

他说着,便再次埋首进了陆怀笙的脖颈处,尖利的犬牙在腺体的位置咬了咬,留下一串浅红色的牙印。

他舔了舔唇瓣上沾染的血液,然后又低下头,含住了陆怀笙的耳垂。

“呜呜呜……不要……轻点……”

他费力地伸出双手去挡住唐鹤枭的那只手,企图阻止唐鹤枭继续下去。

陆怀笙不敢乱动,生怕惹火烧身,但他还是强装镇定:“唐鹤枭,那晚是个意外,而且是你先动手的……”

唐鹤枭说话时,带出来的热气喷洒在陆怀笙的脖颈,让陆怀笙忍不住瑟缩了一下。

很快,陆怀笙这个处a就情不自禁地释放在了唐鹤枭的口中。

陆怀笙感觉自己的灵魂都要飞了出去,身体不受控制地晃动着,一会儿上升,一会儿下坠。

说吧,他便低下头,再次吻上了陆怀笙的唇。

陆怀笙挣扎着,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束缚。

陆怀笙立刻紧张起来,他想远离唐鹤枭,但是唐鹤枭的手臂却像铁钳一样牢固。

陆怀笙的皮肤很白皙细腻,上面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草莓印,看着极为养眼。

唐鹤枭的手指很冷,触碰在陆怀笙的胸肌上,像是一把锋利的匕首,存在感极强。

陆怀笙忍不住发出了羞耻的声音,但是随即就咬住了嘴唇,强行抑制住自己。

唐鹤枭的吻越发疯狂而肆虐,带着几分急促和迫切。

唐鹤枭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伸出手去抓住陆怀笙,强迫陆怀笙转头看向自己:“我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时间,如果不回答,那我就自取了,到时候别后悔……”

纯白的精—液从嘴边溢出一小部分,沿着唐鹤枭英俊的下颌线缓缓滴落。

陆怀笙睁大眼睛,他感受到唐鹤枭在自己的口腔内翻搅,他的舌尖与自己交换着彼此的唾液,仿佛是在诉说着爱意。

“骂我是吧?你骂一次,我打一次,看我们谁硬得过谁。”唐鹤枭说着,又在陆怀笙的屁股上打了两巴掌。

唐鹤枭的大掌在陆怀笙身上四处游移着,带着无尽的魅惑,仿佛是在引诱猎物的魔鬼。

唐鹤枭见状,笑得更加灿烂了。

他的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一声声低低的呻吟,像是在承受着某种极致的快感。

“嗯……”

“我喜欢你的反应……”

“陆怀笙,这是你第二次咬我了,这次你打算怎么还,或者说你打算怎么补偿我的损失?”唐鹤枭的声音很轻,仿佛风吹树叶的沙沙声一般。

“不,不要……那里不能咬……”

alpha粗重的喘息和低喃声在房间里响起,充斥着旖旎暧昧的气息。

就在这时,唐鹤枭腰上使力,瞬间就将自己身上的陆怀笙掀翻,然后压制在了自己的身下。

唐鹤枭含着陆怀笙的小樱桃,像是吃糖果一样又舔又吸,甚至故意用牙齿在上面轻轻地磨蹭。

累了就休息,休息好了就继续,陆怀笙就这么被唐鹤枭翻来覆去的吃了又吃,以至于他后来想起这一晚都心有余悸,甚至情不自禁地害怕这样的唐鹤枭。

巴掌打在屁股上并不疼,但是这很羞耻!

陆怀笙的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不知过了多久,唐鹤枭的欲望却依然如潮水般汹涌,一波比一波剧烈。

他的脑海里闪现出一幅又一幅画面,却又什么都抓不住、都看不清。

唐鹤枭笑眯眯的,说不出的邪肆,眼中的戏谑清晰可见。

唐鹤枭轻咬了一下陆怀笙的肩头,陆怀笙顿时痛苦的闷哼了一声,身体下意识地颤抖了一下。

唐鹤枭费力地吞吐着陆怀笙的肉—棒,因为这东西确实是太大了,他吞的时候有些困难。

他深深地呼吸了好几次,愤恨地盯着唐鹤枭,恨不得把眼前的人给手撕了。

但他依旧红着脸,神情痴迷地在陆怀笙的身上起起伏伏。

唐鹤枭的动作愈加凶猛,他的吻越来越狂妄,仿佛要将陆怀笙吞噬殆尽一般。

陆怀笙痛的眼泪直飙,但是却不敢反抗唐鹤枭,只是口中不饶人:“唐鹤枭,你是属狗的吗?”

唐鹤枭的声音带着浓浓的诱/惑性,让人难以抵挡。

紧跟着,唐鹤枭覆了上来,双手撑在陆怀笙两侧,居高临下的看着他,目光灼灼,仿佛燃烧着一团熊熊烈焰。

唐鹤枭一遍又一遍地亲吻陆怀笙的身体,一遍又一遍地挑逗,最终让陆怀笙失去了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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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鹤枭看着眼前倔强的陆怀笙,嘴角的笑容更甚。

唐鹤枭伸出舌尖,轻轻地在陆怀笙的喉结上舔了一圈,感受到陆怀笙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

与此同时,陆怀笙的黑檀木信息素也被风信子信息素完全压制住了。

那薄凉的唇形,微微扬着,仿佛带着几分挑畔的意味,仿佛在嘲讽着什么。

唐鹤枭眼里迸射出炙热的光芒,他更努力地撩拨着陆怀笙,甚至加快了速度。

唐鹤枭却并没有因为陆怀笙的拒绝停下动作。

“啊……嗯……”

唐鹤枭看着这个模样的陆怀笙,不知怎的,突然觉得自己也不是不能接受,至少陆怀笙确实在某些方面很可爱。

唐鹤枭的吻越来越炽烈,他温柔而坚定撬开陆怀笙的牙关,勾起陆怀笙的小舌,贪婪地攫取着陆怀笙甜美的津液。

陆怀笙愣住了,唐鹤枭却是笑了。

陆怀笙没有回答唐鹤枭,他眼神躲闪,起身,还无所觉地坐在唐鹤枭的腰上,目光看向别处,装作没听见唐鹤枭的问话。

陆怀笙青涩的身体反应,让唐鹤枭觉得有趣极了,于是下一口,他就咬的更狠了。

***

陆怀笙也累得虚脱了,躺在床上,连眼都睁不开,只能任凭唐鹤枭胡来。

陆怀笙感觉自己好像要死了。

他的手很有技巧的划过陆怀笙的脊背,引发陆怀笙一连串的轻颤,陆怀笙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往脑袋顶部涌去,整个人都要炸裂了。

这一刻,陆怀笙感觉自己像极了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

“呵呵……”唐鹤枭突然轻笑出声:“陆怀笙,你是个聪明人,但是你太优柔寡断了,这三年里,你是一点儿长进都没有。”

陆怀笙敏锐地想到,或许这辈子,除非死,否则,他再也摆脱不了唐鹤枭了。

陆怀笙的呼吸开始变得越来越紊乱,胸膛也开始剧烈起伏。

陆怀笙的身体顿时绷紧,一阵阵的痉挛,整张脸都皱成了一团。

他已经快要被体内高涨的欲望吞噬了。

唐鹤枭露出了得逞的笑容,继续用牙尖轻轻啃噬着陆怀笙性感的喉结。

陆怀笙呼吸不畅,只能用手胡乱地拍着胸脯,想要缓解自己的呼吸困难。

陆怀笙本就被注射了能让人虚脱的药剂,此刻他只能喘着粗气,愤怒地看着唐鹤枭。

陆怀笙刚破身,甚至是在体力最差的时候,就遇到欲求不满的唐鹤枭,对他来说算不上一件好事。

唐鹤枭闻言,终于停止了动作,他低着头,眼中有猛烈的火焰燃烧着,灼痛了陆怀笙的眼镜。

浓烈刺激的风信子信息素铺天盖地地朝陆怀笙而来,让他招架不住。

唐鹤枭抬起头,一双狭长漂亮的凤眸里充斥着情/欲的光芒。

陆怀笙的全身顿时僵硬如石雕,脑袋空空如也,身体却像被电击一般,瞬间瘫痪。

说道这里,唐鹤枭故意停了停,似乎是意有所指。

陆怀笙闷哼一声,感觉自己的身体快要爆炸了。

陆怀笙在他这里的消息,他已经让唐亦宸放出去了,就看明天时逾白会不会找上门来了。

他看着身上气势汹汹的alpha,下意识地放慢了呼吸。

他怕惹恼唐鹤枭,会招致更加严重的惩罚。

唐鹤枭将陆怀笙牢牢禁锢,双手按住他的后背,强势的吻带着掠夺性,令陆怀笙根本没办法动弹。

“陆怀笙,别用那种杀父仇人的目光看着我,我会误以为你想谋杀亲夫。”唐鹤枭说着,又打了陆怀笙的翘臀两巴掌。

他们的吻渐渐激烈了起来,两颗心在剧烈地跳动,仿佛随时可能蹦跳出来。

陆怀笙拼命地挣扎,想要躲开唐鹤枭的亲吻,但是却根本无济于事。

唐鹤枭勾起嘴角,露出了满足的笑容,他的大掌顺着陆怀笙的腰往下,握住了一处坚挺,同时再度俯下身,含住了陆怀笙另一边被冷落的粉色乳—头。

陆怀笙的嗓音沙哑,透出无限的风情。

淫靡的肉—体碰撞声和两人高昂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充斥了整个屋子。

唐鹤枭察觉到陆怀笙身体的异样,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他的动作愈加快速了。

一袭纯黑色衬衫,衣袖随意卷至臂弯,露出结实修长的小臂,他的胸膛微微起伏,胸口一粒颗纽扣解开,性感魅惑,令人血脉贲张。

唐鹤枭感觉体内似乎有一股滚烫的热流涌出,他的双腿也开始发软,差点瘫倒在床上。

“唐鹤枭……你……要干什么?”

唐鹤枭低沉的嗓音低沉但充满磁性,其中还带着几丝蛊惑的味道。

陆怀笙得出了这个结论,他的身体颤抖着,似乎是被唐鹤枭的所作所为气坏了。

陆怀笙气得牙痒痒,他怒从心起,猛地发力,然后将唐鹤枭推到在床上,最后一口咬上了唐鹤枭的腺体,一双眸子赤红如血。

记忆回笼后,陆怀笙的脸色变了又变,看着很是可笑,像变色龙。

坚硬炙热的大肉—棒像是刀剑一样闯进唐鹤枭的秘密花园,一下又一下的狠狠地撞向他紧闭且萎缩的生殖腔,似乎是要将其狠狠凿开。

这样的触碰让他浑身的血液都沸腾了,恨不得立刻扑向眼前这个男人。

他的脑子已经不甚清明了。

“啊……”

他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唐鹤枭不愧是“猎狐”幕后的大老板,无论在哪个领域,他的技术都很好。

瀚,似蕴藉着暗潮汹涌,似暗藏着万千城俯,却薰染无与伦比的昳艳和旖旎,更显得情态流长,婉转多情。

那一幕让陆怀笙羞愤交加。

唐鹤枭吻上陆怀笙修长的天鹅颈,留恋而贪婪的亲吻着。

他把玩着陆怀笙胸膛上的两颗小樱桃,用舌尖轻舔着,带着几分戏谑:“不乖,是要付出代价的。“

男人霸道的吻,带着惩罚性的啃咬,让陆怀笙感到难以言喻的疼痛。

……

他的脑子里一片混沌,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只知道他需要更多。

此话一出,陆怀笙的心瞬间被提了起来,他慌乱了。

陆怀笙觉得唐鹤枭仿佛是在玩弄自己,他想挣扎,

陆怀笙忍不住发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不要动。”唐鹤枭命令道。

陆怀笙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但是那似痛苦又似欢愉的呻吟声却还是传入了唐鹤枭的耳朵里。

强吻自己的男人,拥有着一张绝色倾城的容颜。

现在,不是想那些的时候,他要好好平常自己的“夜宵”了。

几乎是在瞬间,唐鹤枭就得到了满足。

他的喉结滚动着,艰难的咽了咽唾液,眼睛一眨也不眨地看着唐鹤枭,眼中写满了纠结和委屈。

陆怀笙尝到了咸腥的味道,才松开了牙齿。

他是alpha,绝对不想被别的alpha走后门!

唐鹤枭听着陆怀笙的哀求,脸上挂着邪恶的坏笑,手上的动作越发放肆起来,也一边套弄着陆怀笙的肉—棒,一边撩拨着陆怀笙。

“啊……”

闻言,陆怀笙不服气的反驳道:“放屁!唐鹤枭,我可不会像疯狗一样咬人,只有你会!”

“不……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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