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总之就是纯(2/8)

可他力气再大、身体再强壮，也只是个没练过武功的普通人罢了，皇甫晟甚至不需要费多大的精力，一只手点在壮汉的穴道上就足以让他瘫软在地动弹不得，更别说旁的什么筋络穴位的折磨。

段文海站在壮汉的身后不远处，手上搭着随时要用的披风。

皇甫晟简直都要为这个女人的愚蠢拍手称贺了，宫里的人传来消息的时候皇甫晟正在国寺里陪着老太妃装模作样，通报的消息也没有避着老太妃，这对毫无血缘的祖孙两人对彼此的熟悉程度怕是比老皇帝都多一点。

他想跑，结果被皇甫晟拽着铁链按在床上操的嗓子都失声，他跟皇甫晟打架，结果被人反手卸了手脚的关节扔在床上玩弄，只要他有稍不顺皇甫晟心意的地方，就会被拖着在那张金雕玉砌的床铺上肏到天昏地暗，昏厥和下不了床对他来说已经是家常便饭。

可眼前那双漆黑的眼睛现如今迷蒙一片，散不开的雾气包裹住了晏云起，漫天泪水如雨倾下，他吃吃的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皇甫晟不动，他就自己艰难地摇晃屁股，抬起腰把两根祸害玩意儿吞到最深去，哼哼唧唧的自己玩乐。

姑姑，老太妃膝下唯一的女儿，当年老皇帝登基时被抬位以长公主的名义“下嫁”王府，十里红妆普天同庆，风光舒适的过到了如今。

“起风了，屋外湿冷，不如进屋赏景吧？”段文海走到壮汉身侧，温和的开口说道，他的神情和蔼温润，带着难言的亲切。

院里的宫人迅速撤离，不一会儿就没了

天空灰蒙蒙布满了阴霾，不知何时就会落下喧嚣的急雨。

虽然现如今的朝堂都默认了这位新帝，但实际上昭告天下的圣旨还摆在御书房的桌子上没传下去，因为老皇帝现在还睡在那张龙床上。

皇甫晟不满的皱眉，整张英俊的脸都要拧巴到一起，他的脑子混混沌沌，连自己也不清楚为什么要这么执着于一声回应，但就是执着到固执，他刚要张嘴说话，突然感受到了脸侧擦过的温热潮湿，他往脸侧撇过眼神，原来是壮汉自己上下颠肏的时候身形晃动，每一次往上顶的时候柔软的嘴唇都会轻轻擦过皇甫晟的脸。

除了床上时被玩儿到失去意识的叫喊，他简直可以一整天都不张嘴。

壮汉并没有回复他，像是一心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整个人都空洞的仿若无物，他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花园的角落，可实际上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眼球根本没有聚焦，偌大的花园都在他的眼中，却没有一缕风吹拂进去。

时间久了，他也不愿意再张口了。

自老皇帝闭眼起，他就不可能再“醒”过来了。

他执着于一声如之前一般的呼唤。

皇甫晨前脚刚被送进大理寺，后脚淑贵妃就哭晕在了老皇帝的寝宫前，据说是“身娇体弱”的跪了整整一夜，结果老皇帝连一个字都没往外送，最后还是皇甫晟假模假样的配合着护国公求了两句，前来搭脉的太医令才跟着被抬回去的淑贵妃去看了两眼。

本质上皇甫晟就没想给他太大的活动空间罢了，他清醒得很，这座长乐宫就是他为壮汉准备的黄金牢笼，这只泥巴捏做的鸟儿将永远带着牵绳在笼子里栖息，他会掌握这只泥雀的所有，没有他的允许，即便他亲手解开牵绳，泥雀也飞不出笼顶，他捏着它的脖颈，就连它的生死也只在他的一念之间。

本该如此。

老太妃没有回宫，摆明了一副置身事外的样子，她已经活到这个岁数上了，连表面的“母慈子孝”也懒得再维持，皇甫晟对她的态度相当满意，所以也顺水推舟送了老太妃最后一件贺礼。

皇甫晟对这件事没有太大的反应，事实上他意识到了壮汉的沉寂，但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管他，这半个月他除了睡觉的时候在长乐宫，其余的时间都恨不得长在了御书房里。

老太妃望着那张和老皇帝七成相似的脸，望着那双眼睛里老皇帝从未拥有过的意气风发，扶着禅杖向皇甫晟跪了下去，“谢殿下恩典，老身祝殿下得偿所愿。”

滴答的水声突然在空气中泛起涟漪，雨还是落了下来。

壮汉已经半个月没说过话了。

前朝后宫风云聚变，新人旧人交替登场，可谓一整个大换血，可任凭外面乱的翻天覆地，也扰不到这长乐宫内分毫。

整个世界都很寂静，忙碌的宫人来来往往，却都默契的掂手掂脚，谨慎的不肯发出稍大一点声音，生怕打扰了呆坐在那里的人。

这个动作又让皇甫晟开心了起来，他露出沉迷的笑容，凑上前去兴奋的询问道：“你在亲我吗？”

淑贵妃不愧是老皇帝的“真爱”，这幅对枕边人心狠手毒的模样真是差不了分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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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初他还会剧烈的反抗，打架也好翻墙也罢，被逼急了的老实人愤怒起来也是相当可怕的，过惯了节俭日子的人学不来摔桌子砸碗那一套浪费的，只能在肉体的挣扎上竭尽全力。

如瀑的泪水倾流而下，湿透了整个灰蒙蒙的眼瞳，雪山在那双眼睛里崩塌，转眼就覆盖了整个世界。

壮汉当然不会回答他，他根本感受不到皇甫晟情绪的变化，唯独烧灼的快感是此时被欲望支配的人儿的唯一追求。

“堂妹也到了适嫁的年龄了吧。”彼时临出门的皇甫晟状做恍然大悟的扭头对着老太妃说道，寺外的阳光打在他的半边脸上，阴影里的笑意淡漠且凛冽，“孙儿会为她寻一门好的亲事，风风光光的大嫁。”

龙榻上的老皇帝生死未定，淑贵妃和二皇子被连夜送到了病床前，对外的宣称是一切以陛下的安康为重，暂时免了二皇子的罪责前往御前随母侍奉，好一副父慈子孝夫妻情深的场景，可前朝后宫的人都清楚，这场“侍奉”有名无实，只等老皇帝圣驾宾天，等着这对母子的就是“谋害皇帝意图谋反”的死罪。

反复的情药熏染，除了情欲之事外没有其他任何情绪的发泄，不交流也没有稳定的睡梦，这段时间已经把他折磨的有些神志迟缓了。

这铁链一节环扣一节，是好几条一模一样的链条连接而成，脚腕上的镣铐是跟链子分开来用锁扣绑上的，皇甫晟还不算彻底丧心病狂，没真的把人帮在床上一点离不了，但其实也没好到哪里去，他只允许壮汉在这长乐宫的范围内活动，虽说这太子东宫也大的离谱，但实际上接好的链子最长也到不了宫门口，拖着这长的离谱的铁物别说是跑，能活动一整天都是看在壮汉自身体魄强健上，这要换个身体弱得，指不定能闹出点什么来。

他没穿鞋子，脚腕上的铁铐漆黑沉重，远远地从内殿延伸到他的脚边。

皇甫晟名义上以太子之身监国，实际上离昭告天下差的不过是一个登基大典而已，连群臣的称呼都已经换成了陛下，而今这最后一步也已提上日程，自然是忙的他脚不沾地，别说是处理壮汉的心理问题，他自己能维持正常都要靠和壮汉身体上的消磨，哪里还管那些阴影下的扭曲病变。

接连几天的大雨把整个世界都笼罩的灰蒙蒙的，花园里的锦簇比不得人的顽强遒劲，原本的万紫千红现如今被打的凋零破碎，连枝干都折了，清扫的宫人忙忙碌碌，壮汉就坐在大殿门外的角落里呆呆地望着，僵硬的像是原本就立在那里的石像。

皇甫晟不满于他的沉浸，身下的动作缓慢了下来，他望向壮汉的眼睛，皱着眉叫道：“云起！”

这是一场双方都心知肚明的谋杀，一如当初射向皇甫晟的利箭。

其实严格来说壮汉只是不跟皇甫晟说话，可这座偌大的皇宫里他只认识一个皇甫晟，段文海和侍候的女官也是皇甫晟的人，他本就是孤独惯了不善交际的，索性直接封闭了自己，在这金银堆砌的角落里烂了根茎。

他痴痴地笑，皇甫晟又重新动起来，所以壮汉也快乐起来。

然后老皇帝就在淑贵妃醒过来的第二天下午吐血昏厥了，眼睛一闭到如今都没睁开。

长乐宫外大雨倾盆，残枝碎柳落了满地。

他再也不用担心壮汉会背叛他，会有什么让人酸倒牙的“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让他厌恶的癫狂的的亲事——当然，如果他一时兴起，他也可以以皇帝的身份赐给壮汉一场属于他们的婚礼——他可以对壮汉做任何他想做的事，包括决定他的生死。

任何声音，只在皇甫晟不满的停下动作时才因为快感的离去而不满的哭叫。

“就像当年的姑姑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