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少年狗狗窝在主人怀里啜泣(2/5)

子弹从小腿处洞穿,在原地留下一蓬鲜血。

杀手抿了抿嘴唇,拿起一条最顺手的皮鞭,决定忘记这间事情。

那一枪打断了腓骨,胫骨也很不妙的样子,但也还好。

腰部,是主人反复强调过的危险部位,没有骨骼的保护,如果发力就会被皮鞭撕裂血肉,完全放松却存在损伤内脏的风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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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韧的皮鞭吻在脊背上,上面似乎还残留着主人掌心的温度,留下一条暧昧妖娆的红痕。

毫无疑问,琴酒享受这种操纵奴隶情绪的愉悦感,也自虐一般的游走在暴虐与克制的边缘。

可是,他看着那些熟悉的身影,无论如何,都不能抛下这些人,那就太怯懦了。朱蒂特地申请了前来参与行动,她是他的前女友,为了避免出现某些特殊情况,她本应该避嫌才对。

“幸运的老鼠。”

“琴酒。”

“秀……”

他收回手,缓缓解开了皮带。

只不过看到朱蒂,他就会想起宫野明美,她们两个在某种意义上非常相似,都是那么的善良,生命力顽强,只希望,这次莱伊的叛逃,不会影响到她,毕竟他们已经分手很久了,组织应当不会太在意那个善良软弱的女人才对。

这里面不光有他的资料,还有诸伏高明、降谷零……

“别再试图激怒我,我不会杀了你,但是,再有下一次的话,猜猜看?会是这里面的哪一张?”

"好久不见,莱伊。"

来不及想太多,赤井秀一抱起狙击枪就要撤退,趁着子弹溅起的烟尘还没有落下。

他一声一声叫着主人,足尖难耐的蜷缩着,由不得不支撑着身体,不能释放,也无法求饶,只是被使用着。

赤井秀一非常坚决的要求发起这次行动。

组织的态度很奇怪,在苏格兰暴露之后,他和波本也被例行甄别,只不过非常敷衍,他不确定波本有没有发现,琴酒那个人,有点不对劲。

他还没见过琴酒动手狙击,莱伊和琴酒一起行动的时候,多半会和波本、苏格兰一起,那时候总是他们三个轮流负责狙击,有时候也会根据距离位置稍作调整。

果然,已经早有预料了啊,琴酒……

琴酒冷眼看着诸伏景光发笑,面无表情。

“从不。”

不久之后,琴酒摘下染血的橡胶手套,脚步轻快的走出了这间刑讯室兼临时手术室。

情报由他上交,人员由他选定,整个伏击行动完全是他一力推行的。

内容详实到没办法否认,活像是有另一个诸伏景光亲口一字一句的供述出来了似的,连山村操那个多年不见的友人都被挖了出来,只是一封匿名的信件而已。

“哈?真是……太好笑了,琴酒知道,不等于组织知道?”

他完全信任主人的控制力,又无法克制的恐惧。

炽热的子弹擦过耳畔,赤井秀一狼狈的翻滚开,剧烈的喘息着。

“呜!主人……主人……”

“秀一!”

不过,赤井秀一无声的叹了一口气,他现在也没有谨慎的余地了。

“你要我做什么?”

“嗤!”琴酒一边仔细听着那个细微的脚步声,一边冷笑,“你从前可没有把他当成对手。”

虽然色诱琴酒没有成功,但是赤井秀一非常庆幸,提前分手对谁都好。

总不能是还缺一条“公安的狗”吧?

熟悉的脚步声令他身形一顿。

他只忠于自己。

他现在的位置很不妙,为了躲避琴酒,只隔着一面残垣断壁,就是阿拉斯加的狙击视野。

但是,越临近伏击的时间,他就越是感到那种无形的压力。

“呜啊……”

“是在想那个狙击手到底是谁么?”

阿拉斯加!怎么会是他?!

“不,应该叫你赤井秀一才对。”

那就赌一把。

难道说……

坚硬发烫的跳蛋缓慢的、几乎是一毫米一毫米的碾过那个栗子大小的腺体,带来灼烧一般绵长的快感。

“很乖。”

双手被粗糙的麻绳捆住,悬吊到只剩足尖着地的高度。

可是,

崭新的a4纸边缘锋利的像是小刀一样,划破了诸伏景光的脸颊。

“先来五十鞭热身,报数。”

这句话对于东云昭来说比什么刑罚都残忍。

没有伤到要害,但是也几乎没有什么还手之力了。

纷纷扬扬的纸张飘落,里面的只言片语更像是刀子,把诸伏景光的心脏戳了个稀烂。

琴酒心情不错的走进来,仔细看了看这间调教室,又和那间刑讯室对比了一下,可耻的沉默了。

琴酒在电椅对面的高脚凳上坐下,把手里的文件往前一扔。

没有安全词……

鞭柄处弯折的弧度勾起他的下颌,眼神慢慢聚焦,只有这个时候,他会处在俯视主人的位置,会无比强烈的,想要跪下。

“很乖,给你一点奖励。”

完全的掌控和完全的臣服。

笨狗的眼睛亮了亮。

明明,手机已经毁掉了才对……

那个狼一般的杀手露出了诸伏景光熟悉的残忍笑容。

狗狗红着脸,乞求的望向他的主人,别再进行这甜蜜的折磨。

琴酒拿起一个满满当当的托盘,从里面捏起一把手术刀,直直插向诸伏景光的心口!

他沉默了片刻,大脑疯狂思考着。

“诸伏,景光。”

“是啊,”他小心的挪动脚步,避免被琴酒确认了自己的具体位置,“真是可怕的对手,我还以为是你呢,琴酒,不打算告诉我他是谁吗?”

“朱蒂,不要感情用事。”他这么强硬的说,语气又柔和下来,“别担心,我不会有事的。”

“不用再说了,组织的人已经包围过来了,我来断后,你们快点撤离。”

主人你忘了你为什么这么严格的锁住狗狗了吗?

最后一鞭沿着脊骨,从脖颈末尾抽到脆弱的会阴,鞭梢轻柔的拂过睾丸,强烈却无法射出的干性高潮让他眼前一阵发黑。

笨狗根本不知道自己湿热禁止的穴腔给主人带来了何等舒适的体验,他来不及享受被插入肏干的快感,就只能呜咽着拼命忍耐想要释放的欲望,在快感边缘自我折磨。

赤井秀一惊讶地无以复加。

他拔出了那颗震撼弹的保

自从苏格兰暴露之后,若有若无的危机感就始终包围在赤井秀一身上,他总是觉得,自己似乎已经暴露了。

“自己管好。”

诸伏景光似乎嚣张了很多,在确认琴酒确有二心之后。

“主人……”

“主人。”

奴隶的声音颤抖着,神态凄艳。

“别太担心,一个小手术而已,相信之后我们就可以平和的坐下来交谈了。”

“好了,阿拉斯加,把他交给我,你去追击那些fbi。”

后穴里面,含了太久以至于像是要和淫肉融为一体的金属跳蛋被打开,恶劣的主人捏住陷入肠肉的电源线,缓慢又残忍的拽出那个被体温焐热到滚烫的小东西。

当琴酒在他体内射出来的时候,他这么夸赞着,又残忍的锁住了狗狗的阴茎。

“组织都知道了的话,你还有什么要问的么?你知道的,不管你们查到了多少,我是什么都不会说的。”

所以,未免夜长梦多。

“这么说来,是我认识的人?”

不安的感觉简直强到恨不得立刻逃离!

“该死,是琴酒吗?”

主人的笑容里带着十足的恶趣味,他解开了前面的笼锁,被管束着无法勃起的阴茎终于得到了释放,粘稠的腺液拉出细长银丝。

赤井秀一的声音非常笃定,但是又带着疑惑。

要知道,zero和莱伊可没少试过色诱这位,只不过,连半个眼神都没有得到,只有伯莱塔的枪口,冷冰冰的警告着。

枪声响的太激烈了……

笨狗可怜的垂下眼睛,可是主人的夸奖,和额头上的轻吻,又给了他足够的安抚,和坚持的动力。

“嗤!”

显然,琴酒不会忘掉,这条笨狗的自制力到底有多差,他只不过是想要看着,看他为了他的一句话,就徘徊在快感释放的边缘,渴望、享受、又痛苦……

琴酒接近了他的话,那个狙击手又是谁?基安蒂和科恩绝对没有这种能力!如果不是琴酒……

要得到允许,才可以。

琴酒不在拽动跳蛋。



那一瞬间的呼吸声彻底的暴露了他!

禁欲太久,从被插入的那一刻就想要释放。

狗狗温驯的抬头,把脆弱的脖颈放到主人手心。

装修风格极其统一,或者说,这里的地下室根本谈不上装修可言,因此这几个房间的区别,仅仅是“刑具”不同而已。

“你很聪明。”

"时间紧张,我们还有一点事情要做。"

“砰!”

疼痛从一种温热的抚慰变成需要忍耐的刑罚,欲望高涨又被打落悬崖,赐予欢愉又强令他不可沉溺。

琴酒的声音回荡在空旷的楼层里,一时之间他无法判断出琴酒的位置。

“就算是琴酒你,也不是忠于组织的么……”

力度由轻到重,却没有破皮出血,整齐排列的鞭痕从宽厚的脊背和挺翘的臀部开始向中间交汇。

“我似乎并没有讨价还价的余地。”

事实却并非如此顺利。

再加上有一间及其恶趣味的,用于放置的镜屋,东云昭会误会,似乎也情有可原?

果然是不可小觑的对手。

要放松……

没有价值的卧底只会被清理掉,而琴酒留下他,是为了什么呢?

另一间布置的和刑讯室区别不大的调教室内,东云昭端端正正的跪在正中央,浑身赤裸,只留下几件冰冷的器具,管束着他的身体。

“撤离吧!”

不过,如果这条笨狗想要试试的话,那间刑讯室也不是不可以。

面前的银发男人脱掉了厚重的长风衣,修身的毛衣和长裤将倒三角的身材勾勒出来,是诸伏景光以前不曾见过的放松姿态,但是看过来的眼神却极具压迫感。

长鞭的力度微妙的恒定下来,再加重一分都会造成难以收场的局面,他看见了他的恐惧和驯服,他也感受得到他的暴虐和克制。

只不过,根据他在组织中获取的情报而言,琴酒的狙击水平并不会比自己差,但也不应该强出这么多才对。

……

如果被玩废掉的话,会被主人丢弃吗?

虽然刚才听到琴酒命令阿拉斯加追击,但是很难说是不是故意说给他听的,向来是兵不厌诈。

那个暴躁易怒,猜忌心重到无以复加的琴酒,不过是一层伪装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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