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2/3)
李忘生呼吸微滞，眸中似有片刻清明，又似隐隐猜到他言下之意，双唇微张，低声询问：“师兄……？”
察觉到谢云流的手掌仍不知餍足四下游移，身后蠢蠢欲动的炙热硬物亦悄然抵在腰间，李忘生悚然一惊，竟前所未有生出逃避心态来。眼角余光瞥见不远处篝火将熄，心念一动，忙从师兄怀中爬起身，道：
谢云流在为人师表时，从来足够耐心，以亲吻彻底开了怀中人的情窍，用爱抚熨帖了师弟躁动不已的心，一步一步引导着李忘生弄懂何为两情相悦，何为欲壑难填。
师兄在这方面的精力委实有些太好了。
“柴要尽了，我去添些……”
他深吸口气，试图说服李忘生，也说服自己，“忘生，我是师兄，帮你理所当然，但你若与我……便是乱了本末，是我欺辱于你——”
李忘生垂下眼，手却没有丝毫要松的意思，被桎梏的手腕轻轻转动，执拗的探向他的裤腰：“师兄不是他人。”
话音未落，已被被谢云流一把捞回，翻身按在石床上：“忘生很冷？”
“我说过，此事私密，不可轻易与他人一起——李忘生，你别撩我！”
舒服么？
可——
他这一动，李忘生跟着转身，忽然察觉到有硬物在身侧蹭过，微微一愣后反应过来，挣扎着探手去摸他身下——
“师兄不舒服么？”
子，“等以后再如此便可自行处理。此事私密，不可假手他人，明白吗？”
“——只能做我的道侣。”
“我可以……唔！”
幸好，师兄也心悦于他，师兄也想成为他的道侣。
“李忘生！”谢云流咬牙打断了他的话，“我教你习的可不是这把剑！”
“小骗子。”
初次教学就被强行按着实践了两回，云雨稍霁后，李忘生只觉精神疲累不堪，趴伏在寒石床上的手脚酸软麻涨，竟隐隐有些发颤，窝在谢云流怀中平复许久才缓和过来，只想靠着对方陷入沉眠。
谢云流啃咬着身下人修长而优美的肩颈，沉声闷笑，“无妨，师兄帮你暖起来。”
谢云流一时不察被他抓住要害，大惊之下忙按住他手腕，却见眼前人翻身过来面向他，双眸濡湿，情热未退，又添了几许狡黠：
“熄就熄了，忘生辛苦抱来的那点柴，省点用也好。”
“……”
李忘生终于明白自己唤醒了怎样的猛兽，猛兽露出獠牙，哪里是那么容易满足的？一顿饕餮大宴摆在面前，不吃到尽兴誓不罢休。
掌指用力，轻而易举将人压向自己，谢云流亦向前探身，偏头吻上诱惑他许久的温软双唇，跟着腰身用力，将人彻底压倒在石床上。
谢云流咬牙切齿：“这种事情……大可不必。”
“嗯……”
交合过两次，身上各处敏感点已被谢云流摸得七七八八，李忘生难耐地蹭着身下石床，试图推拒，“可是……火……”
李忘生觉得他说的是歪理，然而耽溺于情欲当中，思绪也比平时迟滞些许，正绞尽脑
握着那处的手指又动起来，生涩却仔细，一如先前李忘生帮他洗发时那般严谨认真。谢云流呼吸粗乱，满心矛盾，那处却诚实的因师弟的抚触又胀大些许，理智被逼到极限，他更加用力攥紧李忘生的手腕，双目灼灼逼视着他：
“我若教你，你我便再做不成单纯师兄弟——”
倒凤颠鸾，再难自矜。
谢云流脑海中的弦断了。
融为一体的那一刻，两人皆是大汗淋漓，汗流浃背，却又满腔难以言表的满足与喜悦，只觉相融才是理所当然，他二人间本该如此。
“李忘生！”
尾音被贴合在一处的唇瓣彻底碾碎，凌乱成气音，强行压抑着的猛兽再无顾虑，将猎物扑于身下，拆吃入腹。
李忘生的呼吸仍有些凌乱，手却精准抓握住他同样胀硬之物，“原来师兄也会如此，并非只我一人。”
李忘生喜欢谢云流。
“师兄果然没骗我。”
这种节省……大可不必。
原本桎梏着李忘生的手彻底松开，转而按在他脑后，指尖微颤着插入发间，谢云流微向后移，拉开些许距离后盯着眼前之人的双目，呼吸沉沉。
他人抚弄与自渎的感受截然不同，更何况为他抚弄的还是李忘生？
灼热的呼吸扑在脸颊上，又痒又麻；温软的触感来回蹭过，激得心房悸动；而那双望过来的眼中满是懵懂情迷，却又分明表露着对他的渴望——
是他不曾见过的情态。
李忘生以为这便是结局了，却没想到猛兽褪去那层为人师表的耐心后，用起餐来竟毫无节制，将他里里外外吃了个透。
谢云流很喜欢他的诚实，沉沉笑声惹的怀中人又是一阵心旌神摇：“渴望伴侣本就是人之常情，食色性也，渴望就去做，何尝不是一种道法自然？”
“你可以的。”谢云流边借着仍残留在穴内的体液润着内壁，边低声诱哄：“忘生，再来一次。”
他却渴望着这样的李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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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难以招架。
这等荒诞场景，便是午夜梦回之时，谢云流都不曾窥见过。
原来他对师兄的感情并非仰慕，而是倾慕。
手指灵巧的擦过头部，谢云流闷哼一声，余下的话被尽数打断，听着耳边传来对方气息不稳却理所当然的询问，一时无言：
顺心而为，亦是道法自然。
他开始学着谢云流的动作上下摩挲，动作生涩却认真，“以往习剑时，师兄每教过忘生，过后便要检查进度，如今——”
“贪欲纵情，终归不妥……”
“不，是我想亲近师兄。”
谢云流的呼吸因他的动作停滞了一瞬，咬牙道，“胡闹！放开！”
两情相悦的人，自然渴望与彼此合二为一，水乳交融，虽然两人都没有什么类似的经验，好在年长者尚有些理论知识，年幼者又是一腔情热与冲劲，加上身体足够契合，又足够谨慎细致，合二为一的过程并不十分困难，堪称自然圆融。
“师兄能助我，我也能助师兄。”
“我想亲近师兄，却又不得其法，师兄可否教我？”
当然是舒服的。
李忘生却并未如他所愿放开，反而将另一只未被桎梏的手也伸过来，隔着裤子圈着那物试探套弄：“师兄不想检查一下忘生的学习成果吗？”
李忘生终于明白，弥漫在心底许久的那种难以餍足的空虚感究竟是什么：他渴望与师兄亲近，亲密无间，想接近他，想拥抱他……都是因为他想要他。
“啧。”熟悉且久违的规劝之语令谢云流挑起半边眉毛，不但未觉扫兴，反而更加激动，俯下身去咬他耳朵，含含糊糊反问，“忘生不想要师兄？”
先前惊鸿一瞥的情动神色，如今毫无保留的出现在这张芙蓉面上，天真的神色不再，取而代之的是神色迷蒙，意乱难耐的模样。
李忘生喘息着靠近谢云流，在他面颊上蹭了蹭，小兽般去嗅闻他身上的气味，去贴紧他英俊的脸庞，心中却空荡荡仍无餍足之感：既然是只有自己才能做的亲密之事，他为师兄做了，是不是说明他们更加亲密？
耐着性子温吞一回已是他耐心绝佳，有过经验后，总算能够放开手脚，区区一次哪里能填满心田欲壑？不够，远远不够！
“但忍着很难受。忘生之前就难受，是师兄帮我才……”李忘生咬唇，执拗的看着他，“师兄先前才说情热须得纾解，为何轮到你自己却又强行压抑？”
敏感之处被利齿研磨，李忘生被激得重重一颤，脱口道：“……想，但——”
习武之人寒暑不侵，冷自是不冷的……李忘生很不诚实的僵硬点头：“有、有一点。”
然而谢云流却正当兴起，哪有那么容易满足？他这两日压抑了太久，无论是手脚被桎、内息空荡的无力感，还是因误会而起的矛盾拉扯、道德上的自我束缚……都令他束手束脚，沉郁寡欢。如今终得释然，一朝开荤，简直恨不得将人揉入骨血，彻底拆吃入腹。
手指熟门熟路探入的时候，李忘生不由惊喘出声，低声求饶：“师兄……真不成了，太……”
他不想再与师兄如先前那般疏离。
两人先是面对面做了一次，情到浓时，只想望着对方亲密相拥；然而做完之后温存片刻，情不自禁又亲到一处，这次便放纵许多，后入了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