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凭什么（agry、XJ）(2/5)

没听到回答，艾恪干脆扶起他一条腿，让他像水鸟休憩一般单脚独立，一根混账鸡巴直戳戳向穴里来去得更起劲，简直要把囊袋也塞进去一般。

“……滚蛋。”

带着潮气的耳语点过耳垂，纪寒潭眼泪汪汪又恶狠狠瞪着玻璃门上的倒影，却只能塌着腰摆动身体。雌穴比后面的干涩甬道顺畅许多，插弄起来更是水声渍渍绵绵不绝于耳，他听得耳热腿软。四周一片昏黑，只有室内床头灯两团溶溶的暖光投洒过来，室外的涛声与风声更直截了当地一阵阵递来。

“寒潭？唔……很舒服吧，纪寒潭。”

艾恪又不太安分地搂向他侧颈，阴茎每一下都刮蹭揉搓着纪寒潭爽如过电的点，他恨恨地啃了啃涨得快滴血的耳垂。

“说说，是这里吗？”

往后踩他一脚。艾恪这才两指轻轻分开穴道顶进去。

“滚……”有气无力的。纪寒潭知道下面又开始绞紧地索取，他恨不得把这根糟糕东西就地绞断。可越是抽插越是头脑发昏，艾恪鼻息扑簌簌打在他耳边侧脸，他却无力推开。

“我看我们这样，更像和奸。”

让一个死痴汉小鬼哄骗得晕头转向。

穴里突然空荡，随即而来是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空虚，他的快感聚作一团却无处释放。

没多时纪寒潭便随着喘息和肏动喷了，满玻璃门的潮水流得滴滴答答。艾恪却没放开他，抽搐的小穴又被狂风暴雨似地继续埋头苦干。

出差总少不了应酬，酒桌上推杯换盏觥筹交错，客户攒的局，不讲期限项目只谈人情世故，纪寒潭借着买单的空暇皱眉和放空。人一旦放空总会又想起些面热的事来，比如小学春游时被前座男生牵起的手，比如被初中女生穷追猛打不愿收的礼物情书，比如二十几年来屡次无疾而终的暗恋，又比如他从30层的酒店套房里仓皇出逃……他揉揉眉心，觉得一切都在脱离正常生活的范畴。他向来循规蹈矩地扮演社会里最合适最标准的那个零件，不愿多延展出一点棱角，一直哄着自己说性向暂按不表，实则只是不敢出柜，不允许让行差踏错的可能性浮出水面。可这回呢？

“纪师兄，我肏起来还不错吧？”

他故意贴到纪寒潭耳边边喘边用气声问他。

晚些时候落了床，就像童年时抱着毛绒熊一样拥他入眠，温热的、柔软的、还不太熟悉的安全感。

纪寒潭脱力地坐在地上，湿哒哒的，从人到地板都发着潮。他简直要昏过去了！真人作战全然不似玩具那般尽在掌控，一切都是出格的、失控的……死小孩也不知道来扶他一下，嘶……

他听见身后低哑着开口：“纪寒潭，说舒服就让你去。”

“觉得我肏起来怎么样？还让师兄奸得满意吗？”

“我还没高潮呢，寒潭，你这样也算强奸吗？”

可惜安全感时效有限，他很早就眼皮跳动着醒来，在一旁假寐着反复看着纪寒潭的每一寸每一处，恨不得都戳上自己的标记，要比乾隆还要夸张奔放。但他把那些心思都忍耐着打包寄存，一直看到纪寒潭醒来，一脸狼狈地轻轻推开他手臂，扶着腰穿上有些皱的衣服，再慌张地夺门而出，仿佛慢一步就有什么要将他啃噬殆尽。

“还是这里？”

果不其然又续了摊，商k的包厢一开，莺莺燕燕环绕，甜腻腻的歌声和劝慰声砸成一池软绵的糨糊。纪寒潭想死的心都有，身旁坐了个小女生，抹胸超短裙和忽闪忽闪的眼妆。来之前只听撞档的同事暗示这家客户好客，可也没说是这种擦边好客。对面客户和前辈已经和陪酒女郎哼哧哼哧划着拳开启新一轮，他陷在皮沙发里被脂粉味堵得坐立难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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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寒潭闻到那股散不掉的淫靡味腿又有些脱力，一眼瞪过去想要把艾恪千刀万剐。

……

“舒服得都叫出声了是不是？还是不肯说吗？纪师兄？小纪老师？寒潭……”

“呵……就当你在奸尸了。”

“小纪，怎么这么拘束？玩起来啊，哈哈！

“怎么不打我了？刚刚那下不是还挺顺手的吗？”

纪寒潭被肏得喘息不止，所谓进一寸有一寸的欢喜，可他绝口不认。他望向倒影，有个晃晃的人影被肏得满脸媚态，身下被滑腻腻地杵动，神魂潦倒间半是后悔半是羞恨，他不想认识这样的自己。

说着就一下顶到宫口，试探着研磨又饶有兴致地抽插。艾恪伸手按向纪寒潭小腹的轻微突起，满足得难以言表，稍一用力便听纪寒潭漏出惊叫，一边肏弄宫口一边合着律动按压他小腹。

艾恪也不为难他，听到想听的就又把还在兴头上的东西塞了回去接着动作。

一群人面红耳赤，白的红的一杯杯下去，酒肉的臭气飘忽着贴面。纪寒潭看了眼时间，又抬眼扫了扫他前辈，兴高采烈地几乎恍惚。唉，本以为差不多可以回酒店瘫着，只等明天签合同，看来离跑路还远。

不再受制于人的唇舌向来伶俐：“唔……一般，你这根也……不是很聪明。”

刚好同事的差使和临时研讨会撞期，他干脆接过来兴冲冲和另一个前辈往邻市出差。

“嘴还是这么硬，”艾恪笑着把他又抱起来，推开门走向浴缸，”不过我有斯德哥尔摩情节呢，请犯人师兄接着肏我吧。“

艾恪躺在原地深呼吸，笑了笑，纪寒潭的直觉确实不错，他吃饱了，却食髓知味。

纪寒潭像从前校园里被意外点名那般莫名紧绷，叫什么不好，带大名。他被顶得像个予取予求的肉棒套子，下腹轻轻一压尿意鼓得他酸胀难耐。

艾恪兴奋得觉浅，生怕梦醒那样不敢放任自己睡去。

月色下的酮体盈盈的，薄汗闪着微光。艾恪凑近，看纪寒潭翕动的睫毛遮掩着难堪神色，他的作恶瘾头又上来了——打着结的套子满满当当，他嘴角挑起，拿着沉甸甸的东西往纪寒潭脸颊拍了拍，见人眉头蹙紧才意满随手丢了。

“……唔……别动了……艾恪……”

“是么，那要怎么才算是聪明？”

好难受，他感觉要撑不住：“不……要……”

皮鞋尖调转，他又回到桌上做没脾气小职员。

余韵中的人高潮热意未褪又被送向新的浪头，纪寒潭不敢看自己那滩斑斑点点和水渍层层：”放……哈啊……不可以！不……“

“平时直播、可没有这么害羞啊。“

他戳了戳不由自主绞上来的穴肉，看着身前人汗水顺着鬓角滴落，随即颤了颤。

他前一晚抱着人在浴缸里浮沉着交颈，把纪寒潭折腾得睁不开眼只能环着他承受一切。水流与波光下的皮肤痕迹被折射得异样缠绵。艾恪也不敢把人肏太狠，抱着人亲吻再清理，小心翼翼给人擦干每一处再细细吹头发。中途纪寒潭醒了几次，意识昏沉不明，有时皱眉耷眼看他，有时嗫嚅咕哝道好累。看得艾恪心软又心虚，心下却暗道可爱。

纪寒潭半身都支在玻璃上，喘得有些恹恹，这时火气也被劳力的酸疼泼灭了一半，撇了撇嘴小声道：“聪明的都会自己动……”

纪寒潭急得哭腔又出来，含混到：“……舒服。”

栽了。

说话间那根东西又进几分，忽而又退一半：“是哪里？你不说我可不知道。”

原来累了还是要消火服软的，艾恪不禁失笑，心里那些欲求又很坦然地膨胀几分。

他也像逆着流行不稳的小舟，无桨无楫，浪涌向何处便随波逐流地飘荡。天地间本只有他一个，却系了个锚牢牢契着他，落定时他仿佛也不再似迷船。

工作日又至，纪寒潭屁股到腰的酸疼总算消停些，一大早就开始避着艾恪，能线下会议绝不线上，能自己跑流程绝不安排实习生，只丢给旋子一堆报告和数据让他们两人自行分配一边玩儿去。旋子品出ntor行色匆匆中的几分诡异，私聊艾恪也没问出个什么，心里默默想这菩萨导师千万别出事。

“不要停？还想要？”

忽地动作停下了，像过山车在俯冲前的悬置沉默，膨大的阴茎突然不顾挽留地退了出去，牵扯出一连串粘腻汁水。

会议内容被纪寒潭没什么轻重地笼统敲进文档，他觉得自己好像古早言情剧里的女主角，试图用忙碌的工作压抑自己的感情麻痹生活，再强行塑造出一副坚强模样。这么想着就是一阵恶寒，随即又想起刚才偷偷瞥向艾恪的一眼——落落大方、沉着冷静。他心里有些窝火和自怨，离成年都快十年了还没没出社会的死小孩镇定……可他确实想做逃兵，一点也不想面对。

“好吧，那师兄可要好好教教怎么奸我。”

“等不及了就快用穴肏我吧，纪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