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反复的高烧了四五天,此刻也只是强撑着精神拼死反抗着,刺啦一声,厚重的朝服被扯开一道口子。胸口雪白的两乳彻底弹跳了出来,李辰祁抓着扯下的腰带把李晏君的双手压着捆到身后,带着厚重的呼吸将人按在墙上,一把将李晏君松开的亵裤扯到了脚踝
“我也不想的,可皇兄,你实在太诱人了些,让我,想将你拆骨入腹…”
被仰面按在墙上,冰冷的石砖压着敏感的乳尖,可也就一瞬间就被刺骨的寒意冻的失去知觉,等那只火热的手挤进缝隙抓揉乳肉,便将寒冷激的梆硬的乳尖,点火一般刺激起来
“李辰祁!你住手!放开我!放开我!”
李晏君挣扎扭动的不停,李辰祁便只能暂时放开手上的酥软,转而抓住李晏君被绑在身后的手腕,死死的把他抵在墙面上让他不得动弹,将他的衣摆摞到腰间,伸手便探入了白嫩的丰臀之中。下身彻底暴露在空气之中,冬日的寒冷让李晏君全身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可此刻却不是被冻的发抖,是那搅在女穴软花里的那只手,让他害怕的颤抖不已,知道自己逃不脱了,大脑飞速的运转起来,想找到一条逃离的办法
“李辰祁,你不就是要太子之位吗,我不和你争了,你放过我,我永远都不会出现在你面前了,行吗”
李辰祁探手摸在肉缝里的肉花上,高烧的身体让那一处滚烫的可怕,却也只是燥热干涩,半点湿润的感觉都没有,便耐心的仔细磋磨起来
“你本就是争不过我的,你就没想想,父皇明知道北面受了灾,还让你主策今年的新年事宜,摆明了是要落你的名声,你若是太子之选,父皇怎会让你的名声有染,他只是想把你逼到文官堆里去,好让他制衡百官罢了”
李辰祁说道这些李晏君都明白,本就目的不同,他为的是给自己的胞弟铺路,便也就心甘情愿做了皇帝的刀,但让李晏君感到惊讶的是,自己也是今日才从父皇嘴里听到北边的事,李辰祁又是怎么比自己还要更早的知晓
“皇兄,别分心啊”
尖锐的一股电流在下身炸开,李晏君猛的咬住唇肉不让自己叫出声来,是李辰祁摸到了软肉里深埋的小小的一颗肉豆,那处最为敏感,来回的点压激的李晏君不自主的夹紧了双腿,也夹紧了探在肉缝里的那只手,
“皇兄把我的手夹的这样紧,怕是尝过滋味的骚穴迫不及待了吧”
李辰祁笑着顶开李晏君的腘窝,让他双腿大开的贴着墙面,冬日里的石墙冷的如冰铁一般,让原本就病痛的脑袋更加昏沉,听到李辰祁如此羞辱的话语,李晏君还是不甘的骂了一句
“李辰祁,你这个畜生!”
揉搓着软肉的手抽离,李晏君以为李辰祁是被自己骂的醒悟,可也只是一瞬,那铁烫的肉器便抽在了微凉的臀肉上,惊的李晏君猛的叫出
“不!”
“既然都被皇兄叫做了畜生,那我就顺了皇兄的意,好好的做一回畜生”
颤抖的李晏君被压着脖子挺起了腰臀,铁硬的一根压上花肉,摩擦在肉缝里直戳缀下的丸袋,好叫李晏君仔细的感受待会得吃下多大的一根
“不要,不”
李辰祁带着疯狂的狞笑
“好好被我脔透吧,皇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