叠罗汉(2/8)
他如同一颗青松翠柏般站在我面前,冷声道:“李希呢?”
“不喜欢为什么要过来?难不成你也是爱被人操屁眼的贱货?”
“我正常得很。”我冷冷撂下一句话,“是你让我太生气了。”
我语气轻松自然,话下却意味深长,“你这样的我闭眼打十个都不费吹灰之力。”
“我无理取闹?!”这一句话可是彻底把李希点燃了,“谢涣!我说了林镇迟几句你就对我生气了是吧?!有你这么喜欢人的吗?还有你和褚澄当着我的面儿上床的事儿我还没说呢!我气死了!你别管我了,我真不想搭理你了!”
我当时只觉得林郁的话非主流,爱这个字眼说起来就让人牙酸,我觉得是林郁迟到的青春期发作了,才这么矫情叛逆。
林郁并没有让我等太久,在我给他打完电话的三天后找了过来。
“……”
“别让我动手。”我冷下了脸,声音暗含威胁。
“你自作自受……呃!”受伤的肩膀被林郁捏在手心用力攥压,剧烈的疼痛不禁使我痛呼出声。
“你故意的!”他并不愚蠢,见我神色如常地接好骨折的骨头,立马惊叫道。
“呜额、谢涣…好痒、里面好痒……不要再折磨我了……”
我心里暗暗哂笑,自知李希已成林郁执念,我好整以暇地走到李希身前,伸手去碰他被汗水浸湿的发丝,“骚穴痒了怎么办?我教过你的,你好好想想。”
d品!
“跟在后面。”
“李希是我合法的老公。”我抹掉嘴巴上的湿润,并不气愤,眼神冷冽地看向林郁。
啧。要不然说林镇迟能是和我玩到一起的朋友呢,他真的太了解我了。
“顺便去吃个饭。”林镇迟眉目含笑,眼睛直勾勾看着我,“欢崽,我出差都一个月了,你不想……和我喝点儿?”
“你放心,只是帮你分担一下管教弟弟的责任。”
娇气。到现在都还认不清自己面临的局面。
我拿起桌子上的水杯,抿了一口水。
我揉了揉眉心,倚靠在椅子上,办公桌上的电脑响了几声后很快就出现了林镇迟的脸。
蜜色肤色的健硕男人浑身赤裸地被锁在洁白的大床上,双腿大开,粗大的阴茎硬得发红,往下看,是一张水嫩的粉红小洞,张张合合地从里面流出透明水液。
一条粉色的电线从后穴里延伸出来,男人性感至极地在床上扭动精壮的腰肢,低沉的呻吟从嘴里传出来。这堪称欲火喷张的场面让见惯了大场面的林郁直接愣在了原地,眼睛微微长大,像傻了一样直勾勾地盯着李希。
“少废话。快带我去找李希。”
林郁并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眼神中充满厌恶与愤恨,诅咒我一辈子都爱而不得,为爱所困,被爱折磨。
我踩在他肿大的鸡巴上,碾了两下,轻声道:“鸡巴是不是被我玩坏了?怎么射不出来了?”
主动求欢的李希实在难得一见,我心神也有些荡漾。
我把褚澄抱到沙发上,又走到李希面前,他鸡巴都憋得发紫了,还没有射出精水。
“这么着急找李希?你倒是长情。”
不过我目前主要还是要先应对一下我这愚蠢的漂亮老公。
林郁就是个记吃不记打的性子,一回国就开始各种找我麻烦,明里暗里地骚扰李希。
林郁惊出一身冷汗,瞳孔紧
林郁被我的话戳中了痛脚,脸色几番变化起伏,最后定格在不屑上,“他配吗?”
我莞尔一笑,道:“不用,我能应付。”
干裂起皮的嘴唇甫一接触柔软湿润,便迫不及待地追过来,舌头钻进我的嘴巴里,用力地吸吮我嘴里的口水,喉结滚动,仿佛色中饿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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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我不要!谢涣!放我离开!”
我用力握住李希的胳膊把他提溜起来,强行带到里面,我停在两只木马面前,眼睛眨了一下。
我让林郁见李希的条件只有一个,就是做我十日性奴。
我施施然走到他面前,抬起头去看他,“跟我来吧。”
我打开惩罚室的大门,把李希推了进去,李希脚步不稳,一下子跌倒在地,他本想对我破口大骂,但满屋子的“刑具”让他直接失了声。
在我的强压下,听话是最好的选择,至少能让自己少受点儿苦。
“啊、啊啊啊……肚子要撑裂了……呜呜呜……好痛……”
尖锐的针眼对着林郁骤然睁大的眼睛弹射出几滴液体,忽然我转动手腕,针尖儿猛地刺向林郁眼球,又稳稳停留在仅距他眼球一厘米的位置。
“这几天怎么没去公司上班?”
我话音刚落,褚澄就扭着屁股在木马上摇晃起来,最下贱的婊子也不过如此。
我慢条斯理地蹲在李希面前,望进他惊恐万分的眼神中,“喜欢吗?我特意为你打造的。”
“你……!”
我把低电流乳夹夹到他被我玩得肿大的乳头上,按启了开关。
我现在想想,忍一时并不会风平浪静,只会让我越来越气。
林郁大半个身体的重量都压到我身上,声音阴沉冷冽,“你该知道我有多恨你,是你毁了我。”
木棍上的凸起戳弄着敏感的穴肉,前列腺点被一直挤压,身前的阴茎在极度的痛苦中颤颤巍巍地硬了起来,尖锐的快感让李希痛不欲生,泪流满面。
身体里面被一根木棍翻天覆地地搅动,像是被硬生生撕裂开了。一丝鲜血从后面流下来,李希的脸色逐渐变得苍白。
林镇迟见我不愿多说也就没有再问,转而问我,“我明天下午到京市,来接机?”
“谢涣……”
然后就被林镇迟扇了两个大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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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澄浑身发抖,“不、不,我会死的……谢涣,你不能这么对我……”
我打开了门。
所以我实在不能理解林郁的行为,他就算再喜欢李希,也不应该和我撕破脸面的。
林郁自然知道李希为什么怕他,他点点头,眼神仿佛要把门盯出一个窟窿。
我带着林郁来到李希房前,想了想又叮嘱一句,“李希很怕你,待会儿看见他冷静一点儿。”
褚澄被我扯着头发直接抓到了木马身上,木棍捅进她逼里的那一刻,一声痛苦的尖叫声爆发出来,“啊!痛!”
肩膀被一股巨力往后拉扯,我被迫直起了腰,被扯得往后动了一下。
我天生巨力,又经过多年的训练,李希根本挣脱不出我的手掌心。
我皱了下眉,真被我玩坏了?
“现在,坐上去。”我指着李希旁边另一侧的木马,向褚澄命令道。
“签字!”
“酒鬼。”我带着笑意骂了一句,又道:“时间发我,我到时候去接你。”
一双顾盼生辉的剪水秋眸眸底却总是凝结着一层寒霜,俊美秀丽的脸庞冷傲如玉,肤若凝脂,白得发光。
“若不是你当年横插一脚,我与他怎么错过这么多年?”
当林郁鼻青脸肿狼狈不堪地跪在我面前时,我问出了我的疑惑,为什么要与我解除婚约呢?
一股淡淡的精水从马眼里喷薄而出,精水又稀薄量又少,但射完精液以后,李希的鸡巴竟然还硬着。
李希面色一股潮热,欲望难忍,他睁着一双水波荡漾的眸子缓缓看向我,口中热气弥漫,“嗯哈、要你插进来……嗯啊给我解痒……”
“在家办公。顺便也休息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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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咧。”林镇迟满口答应,我们俩又聊了一会儿天,我的心情也渐渐放松了下来。
“做得很好。”我站起来走到褚澄面前,弯腰把她从木马上抱了下来,稀稀拉拉的水浸湿了木马,逼已经肿烂。
我刚想着检查一下,李希的鸡巴突然开始筋挛,紧接着一股淡黄色尿液从马眼里喷溅而出,李希面容扭曲,痛不欲生地悲鸣了一声。
身材高大挺拔,比常年健身的李希也不恐多让。
一根细长针管抵在我的脖颈上,“这里面是我从国带来的d品,谢涣,我不想做得太绝。”
生气的时候嘴巴都在抖,眼睛亮晶晶得像星星,脸颊红彤彤的,像一只愤怒的番茄。
差点儿忘了褚澄这个贱人了。
她一直比李希更识相。
“林郁这小子没找你麻烦吧?”林镇迟忽然提起林郁,林郁回来的时候他正好在国外,否则他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让林郁这么早回国的。
本来粉白色的嫩逼红肿不堪,阴唇外翻,被木棍操得一直筋挛,逼口紧缩,小腹更是明显地被木棍捅出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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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疾眼快地抓住她脖子上的链子,“不是说要听我的话吗?跑什么?”
就像褚澄一样,在她主动的骑扭下,她很快喘着气到达了高潮,逼里喷出一股骚水。
我并不生气,心中打定主意要让林郁挫败,故意道:“我怎么样对我老公和你有什么关系?林郁,你不会……喜欢李希吧?”
我又是一脚踹在林郁身上,林郁的脸被我踩在脚底下,我用力碾压了几下,听到林郁痛苦屈辱的抽气儿,才停下动作弯腰捡起那根针管。
“林郁,谢家子嗣众多,我身为谢家从始至终唯一的继承人,你真把我当成寻常女人家对付了?该说你是天真还是无知呢?”
本以为这件事就此告一段落,没想到林郁在国外竟然还混出了点儿名堂,在国外待了不到五年就被林母唤回了国。
林镇迟看着我笑挑了下眉,“你在打什么坏主意?”
与儿童木马不同的是,马背上竖起一根粗大的木棍,长度惊人,表面粗糙,布满骇人听的凸起。
我坐在他们面前的沙发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两位俊男美女骑在木马上摇晃,心情舒畅多了。
林郁因为在国外弄出了点儿名堂,最近傲得不行,连他这个大哥有时候都不放在眼里。
后来听林镇迟说,林郁被罚在祖寺里跪了三天,又被强制送出了国,断了经济来源,在国外自生自灭。
李希如同杀猪般的惨叫声在房间里回荡,健硕高大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出了一层冷汗,俊美的五官痛得扭曲,他无力地瘫在木马上,随着木马的前后摇晃时不时地发出抽气儿声。
林郁面容发紧,他紧盯着我,道:“那你为什么要把李希绑在床上?李希根本就是被你强迫的!你把他关在这里,日夜折磨,把好端端的一个人弄成这副模样!你简直就是个魔鬼!”
“好孩子。”我眼中带了几分笑意,抹掉他眼尾的泪水,低头在他嘴上亲了一口。
我忽然凑近屏幕,林镇迟像是被我吓了一跳,屏幕摇晃了一下,又很快平稳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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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希猛烈地喘气,眼睛赤红,“不、不要踩!好痛、啊啊啊——!”
“你疯了吗?哪有正常人会在家里搞这些东西……”李希被吓到了,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声音暗哑。
酥麻的电流在体内迅速扩散,李希混沌的大脑突然炸开了花,“啊啊啊、痛、好痛——”
不枉我花重金从托人买来的烈性春药,果然不肖一滴,就能让人的理智被炽热的欲望所俘获,欲火焚身,化身为世间最下贱的婊子。
柔软小舌被我主动地用舌头勾住,不像李希不得章法直知索取的吸吮,我的亲吻一向极具侵略性。
我啧了一声,给李希解开手脚上的铐链,拉着他脖子上的锁链把他拉下了床。
我眼眸中冷光一闪而过,膝盖后倾,一记窝心脚狠狠踢在林郁膝盖上,我力气要比林郁大得多,直听咔嚓一声,腕骨断裂,林郁防不胜防,没了支撑直接跪倒在地。
我咳了两声,把脑袋里奇怪的想法清出去,注视着李希的眼睛,认真道:“我和林镇迟从来没有上过床,我对他并没有男女之情。”
“你真是疯了。”他冷冷吐出一句话,突然右手做鹰勾状飞速像我肩膀狠狠抓来,我来不及侧身,脚下突然被一阵强劲儿的力道揣到膝盖,身体不稳还没来得及躲闪就被林郁抓住肩膀往后一拧,双臂反叉交握到腰后压到床头上。
“啊啊啊啊啊——!”
毕竟林郁是林镇迟的弟弟,我一直容忍他对我再而三的挑衅,只顾着保护李希,并没有出手教训他。
“在那看着干嘛?过来。”我朝褚澄招手,褚澄恐惧之下竟然直接瘫倒在地,转头就要跑出去。
林镇迟似乎是刚洗完澡,穿着一身白色浴袍,懒散地半躺在床上,发丝半干,平日里正经严肃的面容被水汽熏得有些发红。
“你不许亲他!”
“哈哈,有你这句话就够了。”
低电流乳夹被我夹在手指间,说道:“你们两个谁先到达高潮,谁就去可以休息。两个骚货,让我看看谁的身体更淫荡吧。”
我哼笑一声,并不在意,只是凑近了林郁,一字一句道:“你也知道这是你唯一接近李希的机会吧,否则怎么会来这里呢?”
林郁像是被雷劈中了,他浑身僵硬,眼睛直直地定在李希身上,一副大受震撼、心神震荡的样子。
低沉暗哑的嗓音性感至极,李希一声又一声地唤我名字,其中饱含的情欲简直让人心惊。
“啧。”
我转身去看褚澄,她一脸无措地坐在床上,一双水润的大眼睛看着我。
我压着他的肩膀,只听噗呲一声,马背上粗长的木棍全身没入李希被操得红肿不堪的后穴。
“谢涣……谢涣……我不行……我真的不行……呜呜呜”
李希梗着脖子,“那你为什么每次晚归身上都带着那个死男人的味道!你敢说你们没做点儿什么?”
愤怒的番茄?……我真是中了名为李希的毒,怎么看李希都觉得喜欢。
原来此前种种情感外露的表现,只是为让我放松警惕。好一个林郁!这几年在国外倒是成长了许多。
“林镇迟就是个伪君子,彻头彻尾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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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李希和褚澄安置好以后,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
他不愈与我多说废话,从怀中扯出一张纸甩到我面前,我定睛一看,平静的心神瞬间被触怒,那竟然是一张我与李希的离婚协议书。
我会代替林镇迟好好教育他弟弟的。
“他被我妈惯坏了,如果他找你麻烦你和我说,我回国再教训他。”
“啊、好痛、我后面好痛……”
他看我,眼神中流露出几分轻蔑,“只有你才会看得上这个蠢笨如猪的男人。”
时候我就已经为李希深深着迷了,即使有了心上人,我也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毁掉婚约。
“李、李希……”
李希沉默下来,他把我的爱当成理所应当,并不怀疑我对他的真心。但他太讨厌林镇迟了,他讨厌林镇迟每次看见他轻蔑的眼神,讨厌他与别人老婆自以为是的亲昵,他凭什么呀?
林镇迟沉默一会儿,然后抚着额头叹了一口气,“你看着办吧。让他受点儿打击也好。”
林郁被我直白的侮辱弄得脸色发寒,眼神更是如同腊月冷风,像是要把我冻结在原地。
“我和林镇迟的交际圈几乎重合,身上有他的味道实在正常。”我走到李希身边,伸手去摸他的脸,“林镇迟是我唯一的朋友,我不可能与他发生性关系。李希,你起码要对我有一点儿信心。”
五年的时间不过弹指之间,林郁的变化并不大。
舌头滑过他的唇舌,刮过上额,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重,直到李希憋红了脸,哭喘着求饶,我亲吻的力道才渐渐柔和起来。
我听不得李希这样议论我的朋友,也有些不耐烦了,沉下声音道:“李希,不要再无理取闹了。”
“啧。你拿我当司机使了?”
“嗯啊……谢涣、嗯啊,快把、跳蛋拿出去……嗯啊………”
右侧肩膀传来一阵被硬生生扭断的尖锐疼痛,我脸色瞬间苍白了下来,额头蒙上一层冷汗,被死死压制住。
咚一声,他腿软地倒在地上,“啊!”他的痛呼声并没有让我心软,我继续扯着锁链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