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ater 6(2/8)

推脱的说辞只不过是一个敷衍的借口，但塞涅尔知道去哪里找到公司董事会里最有决定权的头号股东——阿克·哈桑。

开始步入衰老却依旧需求旺盛的alpha长长呼出一口气，笑了起来：“因为我没见过你在晚上的样子。塞涅尔，凶狠的母兽往往在夜里会更加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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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厌恶这种被alpha和oga之间的原始连结驱使的不可抗拒的本能，然而在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他无法抑制地对自己的妻子心生怜惜。一个被生理反应支配的oga，什么都做不了，没有任何力量反抗一切施加在自己身上的折磨，任人宰割般乞求着他。

催情剂的的效力完全在体内发散开来，塞涅尔被汹涌的欲潮淹没，浑身又热又湿，身体渴望着被抚摸、被进入、被填满。他伸手去扯自己的衣领，但手指毫无力气，根本扯不开，他只能把手往自己的下身探去。

“你在做什么？”阿克皮笑肉不笑的望向他，眼神可怖。

不过这些虚名有时候也有用，至少在墨菲斯，没有人敢故意为难他。

他不喜欢所谓的“战争英雄”这样的名头，也不喜欢联邦造神一样的宣传。在内心深处，他只觉得自己是一个普通人，一个经受过最残酷的生死考验，并将一辈子生活在战争阴影下的普通人。

一杯红酒递到他的面前，杯沿抵住了他的嘴唇。阿克直直望着他的眼睛，沉声说：“把酒喝了，我们好好谈。”

他的车上长年会备着一把枪，以防不时之需。没想到在墨菲斯第一次用，竟然是在这样的场景下。

“这就是你说的，今晚准备的惊喜？”其中一人笑道。

塞涅尔知道帕特有在海军陆战队服役的经历，但目前的作战还未涉及到登陆作战。而登陆作战只有一个可能，就是和阿齐兹的独裁政府全面开战。

“不过即便他输给了罗宾，你们依旧需要听我的。”阿克顿了顿，神情倨傲，“罗宾当副总统时最关心的是什么？就业。史丹维茨的那家造两栖登陆舰的造船厂就在的军官。而凌深自己也是陆军二等荣誉勋章的获得者，只是因伤不得不退役。同时他还有一个正在前线的战斗机飞行中队指挥官弟弟——也是联邦空军唯一的oga战斗机飞行员。

“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他给出的是空头支票，但你们这对蛇蝎心肠的兄弟却连支票都不愿意给。”阿克的语调满是讽刺，“我成为他最大的竞选资助人，等他成为总统后，我就能影响战争的走向。”

这位五十出头的大股东最爱的事情就是去秘密会所，一边赌钱一边找一群oga来玩乐。在丹那里有所有军工巨头的董事会成员的个人档案，上到名下的资产和投资情况，下到个人爱好、常出没的场所，甚至是家里养了什么宠物、出轨包养情人、赌博招妓等各种私事，一应俱全。得益于在情报局工作的表叔，艾希曼兄弟掌握了政商界不少人的隐私。

他用毫不掩饰的色情且不友善的眼神把塞涅尔从头到脚打量了一遍，然后放肆、嘲讽的笑容浮上了脸：“看看是谁来了。‘联邦之花’，真是稀客啊。”

在《防务授权法案》中，议会批给海军用于购买潜艇的拨款包含了购买通用技术工程的十艘新型战略潜艇的一个价值200多亿的订单。但为了保证支出不超标太多，海军将停止采购两艘史丹维茨公司生产的两栖登陆舰，同时还要退役四艘舰船。

塞涅尔妥协了：“少喝一点，可以吗？”

悲剧的英雄往往在无形之中解除了本该落在每一个人身上的负担，这也是为什么艾希曼家族会选择他作为塞涅尔的丈夫。富有牺牲精神的悲情底色赋予了凌深这个人更多的感染力，将他塑造成了一个坚不可摧的形象，弥补了一直在墨菲斯中心玩弄政治权术的艾希曼家族所缺乏的东西——一个深知什么是苦难的崇高灵魂。

塞涅尔牙关一紧，只是笑了笑，没说什么。他缓步走到阿克的身边坐下，alpha就把一杯酒递到了他的面前。

“很多，比我从你们兄弟两个那儿损失得还要多的多。”阿克慢悠悠地说，“未来的登陆作战会需要的一切，包括一些新的军备项目。”

阿克的眼中的犹疑一闪而过，又恢复那种势在必得的神采：“是需要告知一下你的丈夫。不过或许你该告诉他，你今晚不回家。”

但被强制激起性欲的oga和发情时没有任何差别，此刻不断用自己的下体去蹭alpha的下体。即便隔着西裤，凌深也被柔软的肉体蹭得起了明显的反应。塞涅尔几乎是缠在他的身上，漂亮的蓝眼睛里盛满了生理性的泪水，如同一件脆弱的珍宝在破碎成一地晶莹的边缘。

一路上无人敢拦。事实上他冲进会所的时候，这些人也不敢真的拦他。

“深，帮帮我……求你，帮帮我……”塞涅尔的手抓着凌深的衣领，温度偏高的手指一直在往里探。

“帕特许诺了你什么？”塞涅尔直接问。

“如果你这么做的目的只是想性骚扰我或者羞辱我，那就告辞了，我也不想和你谈。”塞涅尔佯装生气，甩开他的手起身。

收到塞涅尔的信息时，他就知道自己妻子大概率出了什么事，被困住了。因为往常他们之间根本不会有信息往来，早上出门的几句话几乎就是这对夫妻之间一天内的所有交流了。于是他立马联系了司机，确认了塞涅尔的位置。索性离他用晚餐的地方不是很远，否则他都有些不敢想，他的oga会经历些什么。即使再不喜欢塞涅尔，他也不希望一个弱势性别的人身上发生这样的事情。

他们电梯直下地下二层，出去就是一扇棕色的巨大木门。推开门后，一个奢靡到令人咂舌的房间展现在塞涅尔的眼前。红色的丝绒、棕色的皮革、金色的吊灯、桌上成排的名酒，极尽铺张。最能彰显其主人财力的还是那些美艳赤裸的oga，男男女女都有，甜美艳丽且衣不蔽体。塞涅尔粗略看了一眼，房间里只有四名alpha，却有十个oga，各种味道的信息素混杂在一起，浓郁的气息逼得人产生了生理性晕眩。

“不论多晚都必须回家，这是我和他的约定。”塞涅尔不动声色。

暧昧迷蒙的灯光打在塞涅尔的脸上，光影交替着闪动，那双蓝眼睛却丝毫不受影响，只映着昏暗的夜色。

凌深明明白白地知道这一点。

阿克敢打一个出身世家的议员的主意，但他不敢真的动一个还活着的悲情英雄。否则他将失去的远远不止一个百亿订单。

像这样的秘密会所，之所以广受富豪名流甚至是部分政客的青睐，能在联邦的首都长盛不衰，一条铁律般的准则是必须坚决执行的：保护个人隐私。塞涅尔从没有监控的私人通道步入金碧辉煌的会所里，电梯直达阿克所在的包间。一路上除了一名会所的保镖外，没有任何人看到他。

他的司机兼保镖被拦在了门外，会所的经理亲自告知，为保证绝对私密，没有人能带保镖进去。如果执意要带人进去，那就恕不接待了。只犹豫了一瞬，塞涅尔决定让保镖在外面等他。毕竟他是现任的议员，背后还有艾希曼家族，阿克并不能对他怎样。

没过一会儿，轿车获得了放行许可。

似乎被这样亲昵的动作安抚住了，塞涅尔颤抖着抓住他的手腕，喉间发出压抑的呜咽。

见对方无意继续纠缠，凌深放下了手中的枪，疾步走向自己的妻子。此时塞涅尔已经松开了手中的碎酒瓶，浑身瘫软般跌坐在沙发上。他直接将人打横抱起，看都不看阿克一眼，迅速离开了。

“阿克，你不会不知道，这只是一张空头支票。”塞涅尔耐心说道，“他现在只是一个候选人，他没有任何能力向你许诺这些。”

阿克伸出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绕着塞涅尔的金发，懒洋洋地抬起了眼皮。塞涅尔讨厌他这种明显把别人视作掌中之物的姿态，被这样动作弄得浑身僵硬，每一个毛孔都十分不适。但没有办法，阿克在史丹维茨公司有着说一不二的话语权。

“我以为你是一个有情趣的人，塞涅尔。”阿克仿佛油盐不进一般，并没有接他的话题，“顶着这么一张美丽的脸，在这样纸醉金迷的夜晚，为什么要谈论一些白天才需要谈论的话题呢？”

塞涅尔的

“喝完它，塞涅尔。”阿克用一种盯着猎物的眼神盯着他。

凌深注意到他的动作，迅速抓住了他的手：“再坚持一下，我们快到了。”

发烫的肌肤和颤抖的喘息入侵了alpha的感官，凌深将塞涅尔紧紧抱在自己的怀里，感受到汗湿的额头和发丝蹭着他的侧颈，温热的眼泪停不下来似地淌到他的皮肤上。他抬起手不断抚摸着妻子的脸颊，哪怕是在oga的发情期，他都没有这样做过。

“刚好我们开了一瓶好酒，赏脸喝一杯吗？”不等他开口，阿克就说。

塞涅尔犹豫了一下，接过酒杯喝了一半。

阿克果然抓住了他的手腕，大力把他拉回了沙发上，侧身凑近他。一股子红酒的味道混着令他恶心的alpha信息素一下子入侵了他的感官。

手指从头发移到了塞涅尔的脸颊上，oga一把抓住了alpha的手腕，以一种不太令人愉悦的强硬语气说：“因为你拒绝与我在白天交流。所以我需要知道，是什么理由让你非要在晚上才愿意开口。”

旁边那几个alpha都笑了起来，笑声中带有明显的下流意味。

凌深眉头紧锁，抱住oga饥渴的身体，稳住自己的声音：“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家了。”

他父母的英勇事迹和之后的悲情结局曾经被制作成纪录片在联邦第二电视台播放，这一家人不仅仅是战争英雄，更已经成为了一个代表军人的所有荣耀与精神的符号，成为了民众对于奉献自己生命的无畏者所产生的各种情感的载体。

会感到悲哀、感到无助、感到愤怒、感到憎恶，他的心里有无数阴暗的负面情绪，但因为他是“英雄”，他不能随意地表达发泄。日复一日，内心无法驱逐的阴影让他的生命变得可怕，战争的幸存者只不过是虚假名声掩盖下的衰败生物。

塞涅尔没动，丝毫不惧地与他对视：“给我一个有说服力的理由，我会喝完的。”

“这才是和我谈事的正确态度。”阿克一脸舒畅地笑了起来。

会所里几乎每天都会上演这样强制或自愿的钱、权、性交易，只要是在这里面发生的一切，都将成为夜色的一部分，不会为外人所知。但和阿克的想法一样，会所里的人也不敢让一个标志一般的战争英雄真的在他们的地界上出事。

“深……”塞涅尔不停地喊着丈夫的名字，语调哀婉悲切。

造神也意味着毁灭人。

阿克抬了抬眉：“有什么能比高高在上的‘联邦之花’主动送上门更令人觉得有意思？要知道墨菲斯那么多有头有脸的人都请不动他。”说罢，alpha推开了倒在他怀里的一名妖娆的oga，在皮质沙发面上拍了拍：“美丽的塞涅尔，坐到我身边来。”

主。史丹维茨公司是联邦乃至世界上最大的军舰制造商，而且旗下的同名造船厂是联邦唯一一家能够造出航母的造船厂。这笔款项如果不给到罗宾阵营，那么即便罗宾赢得大选，未来在打交道的时候也免不了麻烦。

黑色的轿车驶入高级的会所，果不其然在入口处被安保人员拦住了。司机降下车窗，对安保负责人说：“告诉哈桑先生，一位邀请他共进晚餐的先生找他。”

“我，不行了，深！求求你……求求你！帮我，帮我！”

在alpha们不怀好意的笑声中，阿克转过头来看着他，声音中带有一丝傲慢：“亲爱的塞涅尔，当你和你的哥哥在想办法把那么多订单都给到通用技术工程的时候，你有想过今天需要自己来求我吗？”

跟着他进去的安保人员是一个长相凶悍的alpha，在过程中忍不住偷偷瞄了他两眼，小心翼翼地打量着这位看上去有些眼熟的贵客。很难有alpha不被这样的oga吸引，但见多了柔美娇软的oga，这个安保人员却觉得塞涅尔的眼神更像那些alpha，如同凶狠有力的夜能把灯光团团围困，熄灭孱弱不堪的微弱的星火。

红酒倒入了杯子中，塞涅尔的眼中倒映着猩红的液体，厌恶的情绪中陡然升起了一种隐秘的不安。他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手却突然被阿克抓住。

海军方面对此毫无异议，因为两栖登陆舰的升级效率太低，维修费用又居高不下，有时候无法承担计划内的任务。不过海军并不是两栖登陆舰的主要使用者，海军陆战队对此十分不满，认为服役的两栖登陆舰低于其需求下限，将很大程度上影响其快速反应能力。

“抱歉，亲爱的阿克，我晚些还有公务，不能喝酒。”塞涅尔不动声色地保持着笑容。

凌深把塞涅尔抱上车后，察觉到妻子的情况已经不太好了。塞涅尔面色潮红，气喘吁吁，一直在出汗，发尾和鬓边都湿透了。两条被西裤包裹的长腿绞在一起，整个人都不受控地往alpha的身上贴。他让司机把前座和后座之间的挡板升起来，后排被隔绝的一瞬间，塞涅尔终于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颤抖的呜咽。

阿克笑了起来，转头对其他几个alpha说：“所以你们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迷恋他吗？和这些给钱就能玩的小东西不一样，我们的‘联邦之花’实在是太性感了。”

阿克没有收回手，而是靠到了沙发上，睨着表情有些冷肃、与这情欲的夜晚格格不入的oga议员。塞涅尔的态度反而久违地激起了他的征服欲。

凌深感到有些不忍。

阿克的眼神落在了他手里的酒杯上，一个明显的示意。塞涅尔立刻爽快地将杯中红酒一饮而尽。alpha满意地笑了，目光中尽是贪婪。

阿克靠到了沙发背上，语调立马冷了下去：“那就不用谈了。”

煎熬的回家之路总算到了终点，凌深抱着塞涅尔疾步冲入家中。他想也不想地跑上二楼，把oga放在了自己的床上。撕下两人后颈上的抑制贴，杜松子酒和晚香玉的信息素如巨浪起伏，顷刻间纠缠在一起吞没了整个房间，以一种无声的方式轰鸣喧腾。

在海军两股势力和议会的三方博弈中，克莱蒙斯想办法搞定了防务部，而他则说服了众议院的军事委员会，尤其是战备分委员会的人。他不知道消息是哪边出去的，或许是海军陆战队给帕特·瓦纳透了风，帕特随后透露给阿克。

他强忍住身心不适，露出一个明艳的笑容，往前走了几步。身后的门被关上了。

塞涅尔浅浅一笑，打开手机界面给他看，是一条发给自己丈夫的消息：【亲爱的，今天会晚些回去。】

他必须尽快弄清楚对方是怎么想的。

夜色掩盖了各种情绪和故事，也为灯红酒绿的生活提供了栖息之所。

另外三名alpha都看向塞涅尔，眼神不怀好意。

塞涅尔没有接着往下说，他不愿和这个老alpha虚与委蛇着浪费时间。

坐在沙发正中央、举着一杯红酒的alpha正是阿克。上了年纪却精力旺盛，这是所有墨菲斯政客和财阀必备的特质。他从来都非常讲究打扮，浓密的头发向后梳，鬓角处略略有些花白，前额很高且有了明显的皱纹，但一双深陷的眼睛里却流露出野兽一样的精光，时时刻刻准备撕咬自己的猎物。

“亲爱的阿克，我以为我们之间是合作无间的关系。我想我需要知道，为什么你不接受我的晚餐邀请，而是大费周章地把我弄到这儿来。”他开门见山地抛出了今晚的话题。

口袋里的手机没有动静，塞涅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他知道自己今天可能很难全身而退，因此他必须非常集中注意力，来应对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你那位平庸的丈夫还对你有这样的要求吗？”阿克冷笑了一声，“真是自不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