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迟钝(被注满)(2/5)

他的性器被男人有技巧的套弄,先前憋闷的快感后知后觉从阴阜泛了出来。

要是现在他们被人看到,不仅是他,商略也会暴露在众人面前。

岑休燃摇头,“不是,不要……不要这样。”

岑氏酒店位于兰城cbd,在一众办公楼里也算高层,而这个套房位于顶层,配置上占据了大半墙面的弧形落地窗,可以说将城市盛景尽数收入眼前。

那双手继续恶劣地按压,前后两方的压迫让他的性器仿佛拧不紧的出水孔,不时地被排出尿液。

肉穴被语言刺激的收得更紧,商略还不满足,继续道:“哦,顺便还可以给他们演示一下alpha是怎么后穴高潮的。”

“猜想小穴是不是已经湿透,等着被男人的肉棒操满……”

他的心被吊在嗓子眼,随时可能被人看到的恐慌充斥着大脑,嗓音干涩,“你就不怕被人发现?”

每多呆在这里一秒,他的猜想就更真实几分。

流了太多泪的眼眶肿得发疼,被亲湿的唇瓣还溅着不知是谁的白色体液,平日里正经清贵的斯文脸庞扭曲着。

要是此时办公室有人往窗外随意一看……

臀肉含住肉棒,全身的重量落在那根滚烫的柱体,平坦的小腹被戳出了浅浅的龟头形状,不同于跪趴时大开大合的操干,现在的姿势让男人翘起的龟头能轻易的顶在后穴尽头,每一次抽插都是从深处插往更深处。

可在真正发生时,心还是掉进最深的幽夜。

岑休燃本以为商略将肉棒抽出,是发泄够了要告一段落,结果对方手臂依旧挽在他的腿弯,轻易得像抱着玩偶一样走动起来。

他对抗着身体的本能,精孔已经漏出点点清液,仅靠意志力缩着盆底肌不让剩余的液体出来,“商略,不能再顶了,求你……”

他心底甚至开始涌起向商略哀求的冲动。

岑休燃倒吸一口冷气。

那他为什么还在做这种事?

但包裹他的大手不允许他擅自握紧掌心,骨节分明的手指插进指根,指腹在还未结痂的甲印上摩挲,酥麻热烫,像一串热烫的吻。

那双一晚上都没获得过自由的手紧紧捂住下体,试图挡住最后一丝尊严。

破开血肉,把小小的软骨咬在嘴里。

就在这时,男人解开了阴茎根部的皮环,撸动了几下因血液不畅导致手感发凉的肉茎。

就是这么刚好。

埋在对方体内的肉茎一下又一下在深处搅弄,他放柔了声音,像对着情人轻语,又

“说呀,不要什么?”

他剧烈地挣扎,双腿试图合拢,无济于事。

他宁愿跟最开始时一样,像条狗匍匐在地上被男人操干,也不想在这毫无遮掩的玻璃前上演活春宫。

若不是岑景的一通电话,岑休燃今晚也该坐在那,开着新方案最后一轮讨论会议。

无论是商略认出自己,还是赤身裸体被压在落地窗前露出畸形的前穴和吞吃着男人肉棒的下体的现实。

若有哪个好事人稍一调查,就能知道这层房间所属。

他分不清这些事哪个更离谱。

天空没有一点星光,但正对的大楼却构成地上的光点,几扇高楼的透气窗被推起,方便整体开着中央空调的室内来点自然的空气。

器官间隔的肉膜被操得很薄,龟头快捅穿肉壁,将精囊和膀胱压迫至极限。

原来他没有陷入记忆混乱……

双腿被完全打开,整个人被迫“青蛙趴”在窗面。

“岑总。”

“……唔……嗯!”前方终得释放的快意把未出口的呻吟逼了出来。

再用力一些,他就能真正的将这里咬穿。

岑休燃没想到自己说出了口。

商略继续控制着他的双手不让他挡住下体,另一只抱着腿根的大手伸出修长的指节玩着吐完水后软塌塌的肉茎,玩味地问。

“以后他们一看到你,就会联想到这具整齐的西装下藏着的淫荡身体。”

“滋——”

被湿软的花心含吮着,商略眯起眼,金色的发丝垂落额前,背部流畅的肌肉收紧,微妙地调整了怀中人的方向,让肉茎刻意往甬道下缘的某处操去。

浅淡的腥臊味混进两人纠缠的信息素间,肮脏又糜烂。

只希望这里的秘密不要被发现。

对面的办公楼依然灯火通明,忙碌的工蚁为扎根大城市不眠不休。

要是、要是被人看到了……他还要怎么作为一个“正常人”活下去。

话音落,搂着膝弯的小臂一放。

他听见了这人讷讷惶然的声音。

后穴再一次被残忍地顶开,肿胀的肉壁被磨得又辣又痛。

可耻的姿态被城市忠实的记录。

……绝对不行。

他早有猜测……

岑休燃合上双眼,只觉玻璃的冷意窜入心脏,寒凉得烧人。

不要在这里。

本来罩着一层磨砂的窗户随着电子声渐渐褪成了完全透明的玻璃墙。

商略双眼微弯,棕金色的睫毛叠起,感受着身下小嘴妥帖的缩紧,在岑休燃再次开口前,先顺应着自己的欲望一把啃住了那处又要滑动的喉结。

身为一名残缺的alpha,他的情热期比普通alpha要短得多,尤其在泄身以后,理智基本已经回归。

后两个字说得又慢又犹豫,连带着脖颈和甬道都颤抖着。

他们明明都是alpha,甚至有过几次完全称不上愉快的“交锋”,连关系友好都算不上。

闪着白金色的车流盘旋在车道,林立的高楼从立,人间星河匍匐。

“唔,宝贝被操尿了。”

……他无法承担这样的局面。

雪白的身躯直接被压在冰凉的玻璃上,脸颊被压出印儿,吐出的热气附在平滑的面上,罩了层白纱。

亮着的灯光像一只只如炬的眼睛,看着自己,讥笑、嘲弄、恶心。

商略力气大得惊人,把岑休燃常年坐办公椅的腿抻得开开的。

最终他松了口,亲了亲这处“甜点”,低沉的男声仿佛融开的巧克力,绕在受戮的羔羊耳边。

……

商略的下巴搁在前方人颤抖的肩弯,被晾了许久的肉根找准了红肿的后穴,肉冠抵住被操成熟红色的洞口。

岑休燃的身体在男人的鸡巴上起伏,心脏和胃部连同被恶意拓开的后穴一起剧烈地痉挛。

商略松了点劲,将夹在自己同玻璃间的人死死压在下体的手指一根一根掰开。

耳廓捕捉到“岑总”两字,岑休燃瞳孔缩紧,露出了今晚以来最愣怔的神色。

岑休燃声音很低,带着少见的软弱,近乎哀求,“商略,我们不要在这里做……好不好。”

两人的身上都铺了层薄汗,肉和肉相贴有种粘涩的诡异触感,亲密得有些恶心。

他胡乱地猜测,也许已经有人看到,甚至拍照录像发给了其他人,作为谈资评头论足,批评当事人淫乱放荡……格外恶心、令人不齿……

——酒店对面正是岑氏集团的办公楼。

商略舔了舔自己的标记齿,目光随着那处上下滑动的精巧突起移动。

玻璃上划着一道渗入地面的水痕,证明着刚才可怕的事情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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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无遮拦的话让岑休燃忍不住蜷起手指,修剪光滑的指甲又要陷进掌肉。

“是不要鸡巴抽出去还是不要停?”

真骚。

“不要什么?”

冲击性的事实令岑休燃不愿深想,窗外如白昼般刺眼的灯光又让他根本无法忘记自己现在的处境。

他的眼中倒映着窗外的灯火,明灭的金色化成昂贵的金丝锈进眼瞳。

同时渐渐漫上的尿意的下体让岑休燃头皮发麻。

腿根的筋被突然压开,酸疼一下冲上太阳穴,鼻尖立刻冒出冷汗,喘出的气让玻璃上的白纱厚了一层。

只是被高出自己等级太多的信息素压制,只要继续呆在对方信息素的范围,身体就手软脚软,几乎没反抗力。

商略认出了自己……?

这些痛感还都是其次。

几乎病态地不让岑休燃有任何自己身体的掌控权。

看着自己距离未开的落地窗越靠越近,岑休燃心里升起不妙的预感。

平日里不带什么起伏的嗓音此时掺杂了粘稠的鼻音,喉结在白皙的脖颈间滚动。

粉白的身体被直直钉进粗大的肉具里。

带着气音的呻吟把商略的耳廓电得酥麻。

商略又不知道什么毛病,似乎一直没过狂躁期,每次射精岑休燃都观察他的状态,对方始终一脸未餍足的发情样,行事也一直照着本能和习惯。

知道对方是在刻意的为难,岑休燃声音涩然,试探着讨好地夹了夹插在身体里的肉棒,以一种极卑微的姿态恳求,“……不要在这里……做爱。”

可齿下绷紧的皮肤看起来好可怜。

淅沥的水声从下体传来。

落地窗前被侵犯的男人是谁,答案将不言而喻,被所有人知晓……

岑休燃不知道有没有人已经看到落地窗前发生的匪夷所思的情事。

但商略浑不在意,上翘的阳具被骚肉紧紧包裹,让他发出一声舒服的喂叹,“为什么要怕?”

自己以前怎么没发现这道极品佳肴?

“你说员工们会不会注意到……他们认真工作时,有人却隔着窗户,光着身子给男人操呢……”

刚想回答,喉咙里藏了许久的喘音先从唇缝间泄出。

明明他一直那么努力,装成一个正常的、标准的alpha。

均匀的升降音划过。

岑休燃微张着口,反应过来时唇瓣正颤抖着,淡色的尿液溅上落地窗。他才意识到自己真的尿了出来……

尖锐的标记齿刺破了薄嫩的皮肤,将那处软骨固定在自己齿间。

整齐的头发在漫长的蹂躏里散了开来,贴着汗涔涔的额角。

从男人抱他朝落地窗走去时就已经明白,这个恶劣的家伙接下来要玩什么把戏。

嗓音宛若提琴低吟,悦耳动听,内容却低劣至极。

商略压着他的双手抵在下腹,粘着体液的大手像一块烙铁,隔着骨肉都能烫进他的腹腔。显然刚刚防线的崩溃有这份额外压迫的功劳。

身体在光滑的玻璃上被顶得一晃一晃,白皙的皮肤在镜面压出肉印。

他为什么要这样?不觉得对同性做这种事很恶心吗?

有些员工喜欢在工作间隙到透气窗边抽烟放松,而那推开的缝隙正好对着酒店的落地窗——

他扣住怀中人“不安分”的双手,“不要挡,让你的员工看看,他们的上司有一个多会吸的骚逼。”

话尾打了飘,词句模糊,商略扬眉,追问:“不要做什么?说清楚哦,不然我怎么明白。”

他突然有点想咬上去。

只要不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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