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2/5)
明明是显而易见的事，沈照深偏偏要问他，他刻意伪装起来很像他爸爸，让人觉得很可靠很善良，只不过平日里懒得表演。
人又躺在那张床上，熟悉的，柔软的，冰冷的触感。云应迟一接触到床就缩成一团，手机又在床上嗡嗡震动。
沈照深动作不紧不慢的，云应迟腿都发麻，但云应迟感觉到自己手上捆着的结松了许多，轻轻一抽就把右手抽出来了，指尖带着潮湿的汗，贴上沈照深的手腕，云应迟几欲开口，可开口就有唾液堵在嗓子眼儿里，于是想说的话怎么都说不出来，接连咽了好几下口水。
“我想去学校。”云应迟抖着嗓子说，“我……
他不在乎流言蜚语，但是他希望他爸爸能够处在安静平和的环境里。
“疼……”云应迟大口喘气，胸腔里的气体都快被全部挤压出来了，脚趾用力曲起来，地毯的绒毛在脚趾尖来回摩擦。
“很漂亮。”沈照深又夸他，“可惜肿了，很疼吗？”
沈照深手上拿着两样东西走出来，又打开冷藏柜，云应迟听见冰块相互撞击，然后落进玻璃杯的声音。
“你也不是小孩了，一个成年人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没有欺负你呢。”沈照深说，“不要哪样？又哭了吗？没有发现你是这样爱哭的人。”
他不会往外说的，他比任何人都害怕别人发现他和沈照深的关系。
只觉得再这样下去，沈照深要把他玩坏掉，下面被喷了类似于泡沫的东西。
缰绳的打结法，云应迟腿往后取，左脚踝被捆起来，与左手手腕捆在一起，中间隔着一点点领带，右边也是一样，这样的动作让云应迟手也背在背后，四肢几乎都被绑在一起，双腿也被迫分开。
“不要什么？”
“有点肿了。”沈照深说，冰块儿被小腹融化，顺着腰部流到地毯上，冰冰凉凉的，有点痒，沈照深两个手指搭在冰上，往下用力，冰块儿与云应迟点的肌肤接触，皮肤被压下一个小小的凹陷，这凹陷会很快恢复，也会顺着小腹继续往下，直到抵达沈照深想玩的地方。
他走过来了，大灯被关掉，留了小灯亮着，昏黄的灯光很温暖，冷气又给得很足，是很舒适的环境。
可那恐怖的冰凉触感并没有离开，云应迟从憋着声音呜呜地抖，变成近似于受伤的幼犬的嘤嘤哭泣，声音从嗓子里溢出来，羽毛似的轻飘飘又在尾音有些劈叉，与平日里的正经模样完全不同。
沈照深捆完他，两手像是拍灰一样拍了拍，继而起身往洗手间走，云应迟以为他会把自己放在这里一晚上，就这样放一晚上也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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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冰，好凉，不舒服……”
显然他猜错了，沈照深手上用力，毫不怜惜地往云应迟红肿外翻的穴口上扇了一巴掌，云应迟被他的动作扇得剧烈的发抖，穴口也跟着疯狂抽搐起来，分泌出一些液体。
云应迟的自尊心在这一刻成了极好的助兴的玩具，下面冰得发麻，上面流眼泪，凝在脸上，被中央空调很快冷却，他手臂上汗毛直立。
沈照深手伸进他的膝弯里，将他抱起来，起身的时候没注意脚下的杯子，踢了一脚，杯子顺着地毯滚到地板上，发出撞击的声音，云应迟在他怀里抖了一下。
先是凉，被扇过的穴火辣辣的，冰凉的冰块儿贴着其实很舒服，可是时间久了，就又麻又可怕。
“说话，迟迟，你知道的，我可不比沈回，没那么多耐心。”
家境贫寒长相清秀的漂亮小男孩儿，年轻有为财富颇厚的资助者，仅仅只是组合在一起，就足够让有心人想入非非思维发散，大多情况下，只会觉得是云应迟勾引了沈照深，想方设法骗尽钱财。
云应迟不说话，隐隐约约又有啜泣声，回暖了之后，穴里面火辣辣的，连带着阴茎根部和阴蒂都觉得刺痛，后面因为冰水流进股缝里，总觉得潮乎乎的，眼睛哭得发肿疼痛，嘴角也破了，全身上下没一处舒服的地方。
云应迟有时候想过，如果公开让所有人都知道这件事，又该怎样回答那些别人的质疑。
沈照深坐在他旁边，拉过灰色的被子给云应迟盖住，手从被窝里摸进去，云应迟背对着他，于是先接触到他的后腰，再是小腹，沈照深手继续往下，被云应迟捏住两个手指头，他带着鼻音央求：“不要了，明天还要上课。”
至少比想一堆别的莫名其妙的方法折磨他更好。
“好凉……好凉……”云应迟嘶嘶抽气，手指抓紧背后的地毯，“要坏了，沈先生，嗯……”
云应迟不说话，眼神呆滞。
“不是说想做就做？怎么又不要呢，迟迟。”沈照深手上劲儿松下来，搭在云应迟柔软的腹部，“你到底要做什么？”
与云应迟在一起，他更可以不顾及其他人的想法，卧床不起的爸爸，无依无靠耳朵又有毛病的他，还有从云端里跌到地上被摔得头脑发懵都没办法舍弃的自尊，云应迟那股生人勿近的傲劲儿，都成了沈照深肆无忌惮地玩弄他的可靠凭据。
“不要了……沈先生……呜呜……求你了……”
门户大开地欢迎沈照深的把玩，沈照深抚摸他的小腹，云应迟下面没什么毛发，很白净，但也有一点点。
他偏软的头发因为在地毯上摩擦微微有些炸开，额头上流出来的汗水粘住了额角的头发，云应迟抖着嗓子崩溃地说：“能别这样欺负我吗？你想做的话，直接做就好了，不要这样。”
冰块儿融化了，水流到云应迟股缝里，让云应迟分不清这究竟是他下面被冰坏了，流出来的尿液，还是只是冰块融化了。
要怎样证明自己没有勾引，又要怎样证明自己明明拿了钱但不是出自真心，证明自己是双性人，但其实沈照深想要玩弄他，或许并不单纯因为他是双性人。
沈照深把他的衣服盖在云应迟的胯骨上，这种类似于遮羞布的行为，击溃了云应迟心底里最后一道防线，云应迟小臂遮住自己的眼睛，沈照深能看见液体顺着云应迟的鬓角蜿蜒而下。
也许对于二十八岁的云应迟都是可以轻松解决的事，但是对于十八岁的云应迟来说，每一个都足以让他心慌意乱心神不宁。
“很害怕吗？”沈照深把刀片放下，用湿毛巾擦拭云应迟的下面，“不会伤到你。”
云应迟呼吸一滞，大脑空白，整个人都被沈照深的动作打懵了，沈照深继续问他：“长点记性，疼不疼？”
周围只剩下云应迟急促的呼吸声和刮胡刀片与皮肤接触发出的声音，空气进入云应迟的下体，把云应迟原本流出来的那一点点粘稠体液蒸干了，只剩下体内融化的冰块儿源源不断地往外流，他觉得下面很干涩紧绷。
否则就像许多人想的人，沈照深这种人，要什么没有，怎么就偏偏对你用强的。
“不疼…”云应迟下意识回答，他猜沈照深想要听这个答案。
冰凉的刀片贴到小腹，云应迟意识到沈照深要做什么，剧烈的挣扎起来，尖叫声快要突破嗓子眼冒出来，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冷静地求饶，可一开口就是带着哭腔的：“不要…求你了…”
沈照深或许早就看他下面那根不顺眼，这次也只是想假借剃毛给他来上几刀，也不无可能。
“那你为什么要收他那么多钱，你难道不是自愿的吗？你这不是倒打一耙吗？”
男人给男人刮胡子偶尔都会失手，更遑论是这样崎岖蜿蜒的地方，云应迟不敢挣扎，现下他下面几乎麻木了，即使沈照深真的一刀子给他划破出血，他可能都感觉不出来，而且云应迟发自真心觉得沈照深会故意伤害他看他痛苦挣扎。
“你说你是双性人所以他强暴你啊？双性人？你说是就是？”
他手臂被压着，血液不循环，松开以后都觉得毫无知觉，缓了好一会儿，感觉流进身体里的血液都凉嗖嗖的，云应迟小腿伸直，地毯上湿乎乎的，下面的穴闭合起来来，阴茎垂软。
刀片最终还是落下去了，连着剃须泡沫，云应迟能感觉到沈照深在刮他下面几乎不存在的毛发，变态，云应迟在心里唾骂。
“疼了？”沈照深问他，没有等他回答，手往杯子里摸出来两块冰，放到云应迟的小腹上。
别恐吓我，也别践踏我那一点残存的自尊心了。
他能感觉到沈照深开口说话时，胸腔的震动，隔着他的手臂，沈照深声音不算很低沉，但总冷冰冰的，好不容易有点情绪在里面，绝大多数时候也都是戏弄。
新的冰块儿被沈照深拿出来，没有停留地塞进云应迟的穴里，好在它在杯子里已经待了一会儿，并不是刚开始的每个边角都看起来很锋利的样子。
沈照深答应他。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