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乖(2/5)
苏青玉面露难意，眼里的眼泪都因为他止住了。
“哈哈，一个学生送我的，不过我不太懂，你看起来似乎有经验？”
第一天是扔出去，第二天也扔，第三天就睁只眼闭只眼了。
都快走了的苏青玉硬生生被控三秒然后果断进去，苏循挑眉，看在送他rc的面子上，暂时没阻止。
苏青玉手痒，想打人，侧颈青筋暴起，“苏循，我是不是对你太好了点？什么要求都敢提？”
苏循稍微用力就挣脱了怀抱，他怯生生地抬头，看到了他哥的眼泪瞳孔微动。
室内场地不大，苏循展示了沙盘和地板的玩法，医生笑着插着兜，时不时问他一些问题然后就离开了。
苏青玉咬唇侧首，“这几天你都自己睡，实在睡不着我这里有褪黑素，至于其他的，自己衡量一下该说不该说……我真是从小惯着你太多了。”
离生日还有时间，苏循已经挑好了生日礼物，并且为之非常满意，为了不天天惹他哥生气，这几天苏循都很克制，乖乖的不出格，只是睡觉的时候抱着枕头站在他哥房间，站了不到两个小时苏青玉就忍无可忍了。
苏循躺在病床上陷入床铺，青色紫色的淤血遍布两条膝盖，脸部也是，肿着还带着血。
又或者是同性恋，但是又掺杂着无法分割的亲情所以日久生情吗？
“会有其他的顾虑吗？环境什么的？”
有了性的喜欢，可不是单纯的爱慕依恋了，苏青玉根本不敢轻松对待，他不知道第几次内心叹气，将气球的气尽数收回放好，然后把裤腿放了下来。
苏循眯了眯眼睛，敏锐地感受到了他哥身上的生硬和隐隐升起来的微弱抗拒，以及若有若无的距离感。
他哥总是忍不下心，也因此他才有机会。
“……女穴很敏感，水量偏多，你自慰用哪里？”
“你、别像昨晚那样……就行。”
他来回深呼吸好几次，才把慌乱和害怕压下去，他伸出手轻拍着苏循的肩膀，“我……我知道了，你先出来，不能呼吸怎么办？里面又没有空气。”
他们是彼此唯一的人，苏青玉承认，自己非常需要苏循的存在，因此他的未来从来有苏循的位置，苏循是他像个人活着的动力，是他可以倾诉可以依赖的另一个自己，是自己亲手修剪的灌木丛，顺着自己的心意生长。
苏青玉身体一愣，怀抱自然松开，“苏循……算我求你了，你能不能——”不要再说这种话了。
“哥……我想亲你。”
苏循起来了，但是是分开双腿跪坐在苏青玉身上。
“子宫还是非常狭小不完善，受孕概率很低，阴道疼吗？”
苏青玉手一抖，药膏都多挤出来了些，辣得苏循眼睛疼，他只是睁着无辜的眼睛，苏青玉遭罪地叹口气，问他是想亲哪里。
他都没仔细看过。
苏循皱着眉点头，“看来你不太适合用这里做爱，谈恋爱了吗？”
“好……”
苏循眼睛湿漉漉的，苏青玉则内心复杂。
不单单是喜欢，其中还掺杂着性。
可是看着苏循说完就红了的眼睛，侧着头颤抖的时候，苏青玉还是忍不住心软了，“亲嘴只能情侣，额头可以。”
为什么会喜欢他呢？
苏循扁扁嘴吃着牛角包朝心理室走去。
因为该来的总会来，有个人引导他哥还是很好的，就看他自己本身带不带偏见了。
“看起来也是，形状也很标准，阴茎勃起的时间射精量都在正常范围内，大小也是平均水平，子宫发育良好，和以前一样——谈恋爱了吗？”
苏青玉借着医生的手下了床，腿有些酸，“还没有……”
医院到了，苏青玉牵着苏循熟练地挂号排队等候然后是一个个检查。
哥哥的那里会被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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钳住，他眨眨眼睛，“……可是，我真的喜欢哥哥。”
苏青玉觉得这个姿势糟糕极了，抱着苏循的腰提了起来，发现人还真是重了不少。
“那……今晚还能一起睡吗……我会乖乖的。”
进入的感觉很不好，苏循皱着眉满脸不悦，下体很疼，医生是个女生，涂抹了润滑液还算温柔。
苏青玉轻笑着，窗外光景带着阳光落入细碎的黑色深海而波光粼粼，他无奈地叹口气，想着自己也该和弟弟聊一聊了，他没有亲近到可以诉说这个的朋友或亲人，思来想去也只是在网上发表了问题。
苏循摇头，“喜欢哥哥。”
“你先起来。”
苏青玉红着脸拿过了体检报告，跟着去了心理咨询室。
苏循点头，乖乖坐着接受检查和询问，而后是哥哥。
苏青玉给了他一个脑瓜嘣，“收不住也要收。”
“如果能找个接受你的，倒是不用做手术，如果怀孕了生产可以选择剖腹产，我们医院也是不错的选择。”
苏青玉红着脸，双腿大张的样子已经让他很社死了，要是有人参观……他还不如穿上裤子去撞墙。
不少人说他哥冷、不近人情唯利是图，可苏循只是觉得他哥浑身都是软的，心也软，滚烫又炽热，让人凭借本能地想要靠近。
“……阴茎，不会碰那里。”
“……不管怎么样，他在和你生活十七年还敢告诉你这件事情，就说明他还是挺有担当的，什么事情不能聊一聊呢？”
“我真的喜欢……控制不住。”
他喜欢上他哥，本来就是理所当然。
“喜欢先收收——”
青春期的话他理解，怦然心动很正常，高中的时候班上谈恋爱的他知道的都有好几对，也有同性恋——如今已经合法了，苏青玉本来对任何东西都不带有鄙视色彩，毕竟那是别人的事情，不影响他的话他都不赞成不反对。
“……我很在意别人对他的看法，而且……我们是兄弟啊……”
难得睡的不错的苏循心情很好地跑到厨房看他哥做早饭，帮着拿碗做调料。
一个1213，一个622
他其实还保留着是弟弟从小被养得太好所以年少无知对自己心动的可能性，因为自己表现给他的全是完美的长者形象，喜欢再正常不过，但是很快火星子就被苏循亲手浇灭了。
苏循摇头，医生点头，“阴茎发育不错，我们更建议保留男性性别，不过如果是女生的话，可能需要动一些手术……十七周岁，该考虑一下这个问题了——乳房基本没有发育，喉结也明显……差不多了，有其他地方不舒服吗？勃起正常吗？”
是因为常年在一起所以产生情愫吗？可是他没有做出什么暧昧举动啊……
“哥哥”两个字，只能从他的口中听到才会有无限动力。
苏青玉不太理解这句话，皱着眉，“喜欢男生？”
可是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啊，第一次说话喊的“哥哥”，第一次学会爬学会走都是朝向自己，每一次的生日，每一次上学放学，每一天的睡眠……
哥哥的生日在冬季，他的生日在夏季。
苏循翻找着沙盘里面的玩具，心理咨询师戴着眼镜温文尔雅，只是翻看着他的病历，皱眉看到了他哥哥的记录本，已经快两年没有做过心理咨询了，理由简单，他觉得他不需要，苏循也不想，用同样的理由没能过他哥那关。
“埋了新玩具看到了吗？”
评论很多，他现在也有收到消息，只是他的担忧顾忌都太多，他还在想着未来的一切不确定——如果分手，他们要如何面对？
“我是觉得……没什么的，医生也说了，双性人近亲结婚如果要小孩儿的话……遗传病的几率很小很小，无论生理还是心理，而且目前来看——虽然样本少，但是双性后代基本都为正常的单性，染色体数目也正常，可是……”
毛茸茸的脑袋露了出来，黑白分明的眼睛和苏青玉对视，苏青玉扯出来一个疲倦的笑容，“哥哥……会觉得我恶心吗？”
“……嘴。”
对于他哥，他向来非常敏锐，他不动声色地顺着他哥的潜意识保持了距离，表面温馨地逛街买衣服。
他用枕头垫着自己的腰，报名了昨晚看的rc地区预选赛，为了一份别出心裁的生日礼物，他得有资金才行。
“哥哥要聊一聊吗？”
“哥，真的好喜欢你。”
苏青玉低头细细地看着他的脸，虽然昨晚也确认过了，但是如今还是忍不住一点点看。
苏循用被子把自己完完全全盖住，苏青玉想扯开被子都没用。
柔软的唇落在额头，苏循瞪大眼睛明显有些惊讶，苏青玉被他可爱笑了，苏循却是猛地把他扑到了床上，苏青玉僵硬着腰害怕他突然发疯，可是人只是蹭着他的颈窝连说了好几个“好喜欢”。
期间苏循让他哥等他一下，他去上厕所。
一天之内被表白数次还是亲弟弟，他只觉得心脏受不了，哪里会觉得恶心。
“对不起……”
“……这件事情我们先放一放好不好？等、等有空了我们谈一谈，先让哥看看膝盖……给你上药。”
几乎过了两个小时，苏青玉才离开，他没有说话，只是和苏循并肩走着，询问手里的东西。
他舍不得他，自然非常谨慎地处理这棵偷偷冒出来的歪脖子树。
热心的网友很多，但是有用的没有几个，就像其中一个人说的——你是怎么想的呢？平日里的举动关心，从小生活的环境，长大后的情谊……等等都可以使这段感情变质从而失控。
“……”
苏循笑着点头，看到了手中红色车身的rc遥控车，“刚出的吧，舍得埋里面？一千多吧”
公交车上，苏循又靠着苏青玉睡着了。
“……真的两套都很完美，要不是你拒绝，我真的想叫我学生过来看看……”
语气生硬地说完，苏青玉拿着外套出了病房去买饭，等房门关上，苏循立刻伸出了脑袋看了看空荡荡的房间，然后拿出手机看了看自己的脸，还好，可以恢复的破相。
他哥的口味清淡一些，但是常常照顾苏循，也偶尔会试着吃重口味，嘴唇因此红肿潋滟，嘶嘶地吐着舌头，鼻尖额头都是细密的汗水，苏循一寸寸地看着，一寸寸地刻在心里面，然后端来冷水，喉结上下滚动，眼睛因为满足微微眯起，嫣红的眼尾狭长冲淡了冷冽。
变成了瘦肉猪。
“什么？”
爱本来就让人沉沦，最是轻易出现，却也最刻骨铭心，捉摸不透却又有迹可循。
苏青玉真想再扇一巴掌，简直大逆不道，以下犯上！
他哥在门外，苏循面无
小时候就常常过敏，隔三差五家里又多出了一只小猪，长大了好很多，尤其是张开了变帅了就变成了不爱哭的小屁孩儿。
“收不住，已经溢出来了。”
黎医生是从五年前开始持续给他们做心理咨询，手里的记录本都换了新的，他们的性格以及家庭全被他熟知。
苏循抿嘴摇摇头，说了对不起，然后躺下了，很乖。
热气喷洒在耳朵上，苏青玉颤抖着眼睫想要他起来，被耳鬓厮磨一边的耳朵已经完全红了，还带着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