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2/3)

“以后想听可以来找我。”

疼痛和耳鸣同时显现，有温热的液体从左耳流了下来，顺着脖颈浸湿衣领，周岸手上不停，即使父亲护着女老师，周岸仍然废了她一只手。

敌退我进，徐铭伸手揽过周岸的头，缓慢且不容置疑地将对方按进自己怀里。

被儿子抓到这事的父亲扬起手给了周岸侧脸一巴掌。

徐铭的声音从头顶传来，由于左耳听着心跳而显得有些失真。

如果时间倒退40小时，或许徐铭不会答应参加江同的生日会，但却很难对出现异常的刘珍置之不理。就像现在，即使兜里的手机已经将本次周岸供述的录音证据分批次上传云端，徐铭仍然对“是否就此打住摆脱面前这个明显异常的周岸扬长而去”举棋不定。

“其他都还好，扎耳桥的时候特别疼，心跳声也比别的地方更清晰，”周岸作祟的手顺着徐铭的腰侧一路向上，直到触及胸侧，意有所指的一捏，“学长有没有兴趣试试？”

“破开的时候，能听到心跳。”

徐铭撤身要退，周岸抬手搂住对方，鼻尖凑近对方的发顶，闻到对方头上洗发水的味道，心情很好地发问：“学长来之前还洗澡了啊？”

每一片闪着光刺入皮肤的金属下都是明晃晃的自毁倾向。

，抬手解了对方的裤子，“学长，你答应了我要上床的。”

事情的结果是周家赔偿了女老师30万，周岸停学、左耳失去了将近八成的听力。

“周岸，回头是岸。”

眼前的人比自己更高、更壮，留着狼尾头，戴着令人眼花缭乱的耳饰，言语轻佻性格暴戾，罪行累累且证据确凿；和自己弟弟一般年纪却不知道残害多少同学，无论从什么角度都没有挽救的意义。

天真的行为搭配不切实际的圣人倒也合理。周岸将冷嘲热讽咽了回去，兴致在一次次撩拨中逐渐高涨

周岸左耳贴在他的胸口，即使隔着皮肉、衣服，仍听到一下又一下，稳定有力的心跳声。

“……”

他没法和女人上床。试了几次，都没起来，遂放弃。

理性告诫徐铭的同时，周岸轻吻着他的侧脸，动作比起温柔更倾向谨慎，像是某种野生动物对人类的试探。

徐铭来劝他停止破坏猫窝的时候，他心里莫名生出一种痒，像是羽毛划过心口。

“你耳朵上打的那些洞，很疼吧，”亲吻由周岸结束，询问由徐铭发起，他看着对方耳朵上样式繁多的饰品，“都是为什么打的？”

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一只小虫不知道什么时候钻进房间，绕着房顶的一盏射灯扇动翅膀，起起落落，不时蓄力撞击光源发出清脆的一声“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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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脑被人按住向前挤，徐铭顺着力道抬头，鼻梁顶上对方下颌。

“周岸，我是你经手的第几个，你记得清么？”

情事本应该是双

直到见了徐铭。

“嗯。”徐铭捧住对方的脸吻了下去。

周岸先是往前凑，想要继续亲，却又在即将触碰的时候停住，在双方的对视下松开了掌控对方的手。像是松懈了一样坐到床边，仰着头看徐铭。

徐铭朝离去的女生伸手，似乎想叫住对方，却没有出声。

周岸侧头，各色耳饰经过灯光的加成显得流光溢彩。

徐铭慢慢地侧开头，眼睛始终盯着对方，关注对方的反应。

更隐性的后果出现在周岸上大学后。

刘珍在一堆女生的最尾朝他们走来，明显认出了他们两人，身形一震，加快了倒饭走人的动作。

nbsp; 随着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周岸看清了床上女人的脸——自己的美术老师。

周岸嗤笑，“原来如此，你就是想当个圣人。”

多管闲事，周岸看着对方白皙的皮囊，阳光洒在他们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今天不是雨天。

“这样听得到心跳么？”

徐铭短暂闭眼又睁开，压制住自己不合时宜的心软，“原来如此，每一次有什么不同吗？”

“跟你没关系，”徐铭被对方固定在怀里，感受到对方言语间古怪的亲昵，起了一背鸡皮疙瘩，“还是说让‘我们这种情况的人’放松警惕的行为也是买卖的一环？”

对特定群体施以援手，或许有所图谋，那见谁都想救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