Ⅱ下噩梦继续（ru铃／笑刑／鞭打惩罚）(2/8)
老神父也看出端倪：“可怜的孩子，发生什么了？！”
直接扔掉被践踏得一无是处的皮囊，如野兽般直白袒露出内心的想法让他自在极了，反正作为一个罪人做出什么事情也不稀奇不是？
清晨的阳光恰到好处的温度，不过分的暖意刚好能驱散黎明堆积的寒气。
扭头看去发现这个年轻的神父就坐在他俩不远处，刚才要不是他出声伊万都不会发现这里还坐了个人。
黑影嗤笑一声，接过他未尽的话：“老头子赶走了这片土地上所有他认为威胁到他的巫师，但凡回来一两个……呵，倒霉的也不会是我们。”
“我一点也不担心。”
伊万后背的汗毛都竖起了，难不成老头就是避免发生这些奇怪的事从不踏进教堂！？他进来了就发生了这些恐怖的事情？
安静地目送伊万步入教堂，黑影有些不解：“他不知道他再也得不到上帝的仁慈了吗？”
最后伊万甚至直直站着任缰绳抽打，五指托着、挤出敏感、嫩极了的胸乳迎接鞭挞，被打得浑身都在颤抖灵魂都要出窍了，铃铛清脆地响个不停。
这下轮到伊万惊讶了，不仅仅是因为年轻的神父一语中的道破他身上的玄机，而是他实在是觉得神父有点面熟，如果是他想的那人的话……
“该狠狠惩罚！”话落，所有人影同仇敌忾地挥舞缰绳，铺天盖地的缰绳抽向他。
老神父很明显是注意到他了，毕竟穿金戴银亮得晃眼想不注意都难。伊万朝他走去，下意识地抬手在胸前比划十字。
随着胸前两点的痒意不断升腾，故意让胸口挨两鞭的念头逐渐强烈。
等马厩周围的人影惩罚完散开，伊万胸口的铃铛被打掉一只，只剩个铃铛钩，穿过乳尖的洞都扩大了一圈，足以窥见里头粉嫩的软肉。另一只缓缓悠悠松松地挂着，乳尖肿得堪比樱桃。
“谁知道呢？仪式的那天晚上只有老爷子和他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管家以一种事不关己的口吻平铺直叙，“老爷子甚至没告诉他那个沉睡在池塘里的家伙，只有不知道才能那么若无其事地走过去。”
就这么点空间，被仇视的视线包围，哪里能逃得开呢？
鬼使神差地，他竟然在跑动中“不小心”松懈了护着胸前的手臂。
“我、我我也不知道！”在伊万惊慌地喊出这句话之后，他发现他又能正常说话了。诡异的事情接二连三地发生在他身上，简直要把他逼疯。
“你身上有恶魔缠绕的痕迹。”一个年轻男性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惊到了伊万。
拿着圣经的手指着他身上亮眼的珠宝配饰，眉头紧蹙，有些无法理解。
管家瞥了它一眼，视线又转回到羊肠小道上一步三顿的人影上。
他就像个陀螺从马厩的一端抽到另一端，直至浑身上下都被鞭打的痕迹填满。
年轻的神父看清楚伊万的长相后眼神明显在他脸上停顿了一下，上下打量一番：“你？你怎么？”
“不，你错了，他这种坏胚子才最适合当巫师。”似乎想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管家的声音变得非常愉悦，“如果不是老爷子被手中的权杖和昔日的荣光遮住了眼的话，我们的日子可远不如这般清闲。你爱盯就盯住他吧。”
“愿上帝保佑你，来这里还习惯吗？现在住在哪里？”老神父关切道。
正好也无处可逃。
一个可怕的念头出现在伊万脑子里，吓得他差点绊一跤。
“啊对的，我是最近搬过来的，今天是第一次来这里。”
唾沫。
艳红的鞭痕不断出现在伊万的背上、大腿小腿甚至是脸颊上，每一鞭的力道都是近乎抽裂肌肤，疼痛不断拖延他移动的速度。
“没有任何法力，他没有一点像个巫师。”黑影下了定论。
黑影递过去一个意味不明的眼神：“据说来了一个新神父，很年轻，但他递交的推荐信来自一位名声在外的神父，据说是个有真材实料的驱魔师……”
“我们的，主人，居然想到去教堂祈祷，你怎么看这件事？”黑影的言语毫不掩饰地讥讽，它站在阁楼的窗户边上，一个它非常喜欢的绝佳观察位，几乎整个庄园还有外面的农田、磨坊都尽收眼底。
“打牌。”尾音搭着风回来。
“对失去亲人这件事请节哀，如果需要什么帮助都可以来这里找我。”老神父毫不吝啬地愿意提供帮助。
从没进过教堂……
伊万在狭小的马厩里惊慌地躲闪。
“愿上帝……”祝福你……本是顺口说的一句基督教徒普通的祝词，可舌头跟打结似的，剩下的话语根本说不出来！像个哑巴在说话，嘴唇动了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脸都急得涨红了。
他竟然还想让另一边尚在瘙痒的魔爪底下受难的乳头体会一下、或者在同一位置复刻一次刚才那种难以言喻的感受。
曾祖父办葬礼期间的记忆现在回想就像隔了层迷雾，只依稀记了个大概，很多细节都不甚清晰，那会他大抵是沉迷收获横财的喜悦中，大多杂事都是管家在操办。
可老神父摇了摇头：“抱歉，我对他知之甚少，你的曾祖父很有声望，但他从没进来过这间教堂，我也就没怎么跟他说过话。”
再一次“无意”间露出想要被鞭打的胸口拥抱疼痛，伊万肆意极了。
“你认得我吗，是你吗？以前可能住你家隔壁，我是伊万？”
凭心而论，他也就见了曾祖父短短几次，恐怕他跟他幼时邻居玩伴的感情都比这深。等等，老神父在这这么久可能知道些什么，怎么着估计都比他两眼一抹黑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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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异乡见到熟人的喜悦冲淡了些许潜藏在心底的不安，虽然很久没见了可能没那么熟了，但多聊聊总会熟起来的，
霎时，鞭打的震响密集地追随着他。
“看，他终于走到教堂了，就那个速度我差点怀疑他得走到天黑。”管家打断了黑影的话，很明显伊万的事情远比黑影谈的事情更吸引他，提起了几分兴致。
就这么“恰好地”有一条缰绳得知了他的诉求，下一刻剧痛降临在乳尖！
“那又有什么好担心的？”管家无所谓耸耸肩。
“年轻人你是最近才来这里的吗？这好像是我第一次见你。”不知农夫何时离去，老神父来到他面前，苍老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响。
“老神父就是个普通人，如果不是几十年前……”管家的眼神放空，陷入往日的回忆。
“我身上发生了很多奇怪的事情，神父您有什么办法吗？”伊万一把握住老神父的手哀求。
他曾提议过坐马车去，但倔强的主人十分坚决地拒绝了。从庄园能望到教堂洁白的十字架屋顶，瞧着不远，但仅靠双腿步行过去还是得费点时间。
“你要去哪？”赶在管家消失之前黑影问道。
老神父连忙安慰这个看上去即将崩溃的年轻人：“你慢慢说，别急，在这里我们很安全。”
“还成，住在磨坊旁边那个庄园里。我是那个贵族的曾孙，叫我伊万就可以。”谈话间伊万有些心不在焉，眼神不断瞟向手指。
先是麻痹般、后是撕裂般的疼痛，瞬间就按下几乎从骨肉深处渗出来的痒，酣畅淋漓的舒爽与近乎破裂的剧痛在他的乳尖纠缠得不分彼此。
远在百米之外的伊万不知道庄园里的事，他的目标明确地放在老神父身上——一个年逾六旬、身着肃穆教袍的老头，正跟农夫谈话。
伊万愣住了。
“赌鬼一个！没救了。”咒骂一句，黑影把视线转回到伊万身上。
伊万一五一十地讲了刚刚发生诡异的事情，还有噩梦里惩罚他的黑影。
十字划到一半，灼烧般的剧痛从指尖传来。
“您认识我曾祖父对吗？能跟我讲讲关于他的事情吗，这对我来说很重要。”伊万期盼地瞧着老神父。
无论确认多少遍指尖都是正常的，但他的感觉绝对不会错！但没有任何证明指头灼烧过实质的证据，跟别人说都很难信服。
“嘶……”疼得伊万立马收手，火燎般的痛感瞬间消失，诡异的是指尖完好无损，只有指头发烫的余温告诉他刚刚发生了什么。
铃铛随着他慌乱的步伐摇曳，那股可怕的痒意又卷土重来自乳尖扩散！
“啪”鞭子狠毒地落在脆弱的脚趾上，逼得伊万忍不住尖叫着跳起来。
“你家里估计是闹邪灵了。”老神父听完下了定论，斟酌了下措辞小心地跟他提起了另一件事：“据说你的曾祖父去世得很突然，是不是其中有什么关联？”
一身几乎与环境融为一体的深色袍子，脖子上挂着十字架，手里拿着圣经，长相十分正派，直白的眼神仿佛能穿透伊万的身躯在看旁人所无法领会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