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栩栩如生(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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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到了，看来今日倒是巧得很！”

二人下得山来，穿过杨城，直奔襄淮城而去。

“未卜先知土豹子？难道这人便是号称南朝五行奇人之一的土相士？今日只怕凶多吉少。”

姜承道：“我只想请教轩主这画是何人卖与你的？”

姜承却默然无语，篝火一跳一跳的，映得他一张俊俏苍白的脸忽明忽暗。

“老夫今早自卜一卦，得泽雷随卦，象辞上说‘泽中有雷，君子向晦入宴息’。果然有贵客冒雨而来，我土豹子‘未卜先知’的名号倒来得不虚！”

笛声陡然一转，激昂愤烈，好似两个人争执不休。

游潜仁脸上的胖肉一抖，道：“什么？公子说的太子妃是哪位？

游潜仁浑身一抖，规规矩矩地将画放在桌上，又待转身而去。

“这画确是本店月余之前卖出的，记得买主是位……”

游潜仁的双手陡然缩入袖中，一双细目眯成一线，紧紧盯着姜承，一股杀气从他身上发了出来。

p; 纪玲云少年心性，说起话来不免口无遮拦。

“《故人如在》。”

游潜仁臃肿的身躯陡然顿住。

“他为什么说无处报国，难道他真的不是阿卑人？”

进得店来，店内无人，只见轩敞无比，布置雅致，气象颇为不凡，忽听得有人咳嗽一声，道：

她举目向外望去，细雨渐浓，天色晦暗无比，街上看不见一个行人，更显得轩内形势剑拔弩张。

姜承的神情却微微一变，他向那老者凝视片刻，不由笑道：

“这画本是太子妃的一位好朋友送给她的，她怎会无缘无故地卖掉？我问你，她遇上了什么麻烦？”

“想不到你这人什么都行……喂，这是什么曲子？”

说着，他捧着那画便往内堂走。

“区区游潜仁，是此间掌柜，不知二位是典当还是赎回？”

游潜仁双眼一张，又道：“什么？”

“他劝我大丈夫要顶天立地，报效国家，不可为了……唉，欧阳兄，你哪里知道，你尚有国可报，我却向哪里报效国家？”

游潜仁干咳两声道：“这画似是本店的牟老画师收上来的，待我去问问他。”

游潜仁笑嘻嘻地直起腰来。

“那晚，你和欧阳澈为什么吵了起来？”

忽然耳边传来一阵舒缓的笛声，纪玲云转过头，只见姜承靠在案前，正弄着一只铁笛。

姜承哼了一声，道：“细雨金针游潜龙何时改了名字？”

一路上，纪玲云不住口地向姜承打听江湖上的奇闻轶事，姜承却兴致不高，快到襄淮城时，他忽然叹道：

“实不瞒轩主，在下与此画颇有些渊源，来此是想请掌柜告知这画的来历？”

声歇人现，一个身材微胖的中年人已缓步自内堂走出，向姜承拱手道：

姜承道：“游先生一手细雨金针的暗器功夫，当年可是名动中原，不知为何改名换姓，到此卖起画来？”

那竹竿挑着的蓝布上写着八个字：

“薄暮寒雨，贵客远来，未及远迎，还望见谅。”

姜承忽道：“掌柜留步！”

那老者哈哈大笑：

老者瘦得出奇，一件洗得发白的长衫套在身上就像套在一根竹竿上，他一踏入屋中，宝丰隆典当行内形势立时一变。

纪玲云道：

姜承森然道：

姜承取出那幅《苍神图》：

纪玲云心中一颤：

姜承脸上笑容未敛

姜承淡淡道：“太子妃近来可是遇上了什么难处？”

一早醒来，天已放晴。

他顿了顿，又道：“这里是南朝重地，只怕有些棘手人物，你可千万不要惹事。若是事态紧急，我让你走时，你便先退，由我断后。”

“游金针，你当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在姜少侠跟前还不老老实实，岂不自讨苦吃！”

游潜仁见了那画，神色一紧，随即笑道：

姜承眼望外面的细雨，久久无语，游潜仁便一直赔着笑脸。

笛声忽止，姜承望着庙外沉沉的夜色，喃喃道：

姜承缓缓将画卷起，放入怀中。

天色将晚，没想到天气又转坏，当二人在一家店前立定，几点新雨已然轻打在那“宝丰隆典当行”的金字招牌上。

“未卜先知，心诚则灵”。

纪玲云回身，只见一个老者拄着根竹竿缓步而入。

庙外的夜雨渐大，劈劈啪啪的倒衬得庙内极为宁静。

姜承道：“放下画来！”

待要再问，姜承却又将那铁笛放在口边浅浅地吹。

庙外夜雨缠绵，淅淅沥沥的声音好似和笛声一唱一和，不知不觉，纪玲云竟睡了过去。

身后飘来一声干涩的笑：

笛声时而沉郁苍凉，时而凄婉如泣。

纪玲云静静听着，忽然问道：

纪玲云心中一惊：

游潜仁干笑道：“不知公子有何吩咐？”

纪玲云见他不答，不禁生起气来，扭过身去不再看他。

“此处是昔年南朝西京，当年文丰皇帝曾败走于此。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