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主人把下面玩烂吧(2/8)

他不喜欢看男人哭,所以沈星尧但凡不高兴受委屈都给他摆出这副古怪表情,沈星尧也并非有意,说出去的话没有落实总让他的心空了一块儿。

他扯了扯傅世谦睡衣的衣领,又接着追问道:“

“我看你每天都挺充实的,不像有多闲。”傅世谦似是打趣地用玩笑再次否决了他的想法,顺势从松懈的沈星尧手里拿过公章,往刚刚审批过的文件上一叩章,“在家安安生生待着不好吗?”

“你要给他批我就不给。”沈星尧把拿着公章的手背到身后,被傅世谦又捏了捏身子这才勉强软了下了,“好吧,给你也可以……”

傅世谦能看出她下体在收缩蠕动的微微动作,“这么着急地想要,可逼唇还是这么紧。”他轻哼了一声,伸出手指探入那被阴唇包裹的肉缝之中,“这就湿了?”

以前虽然男奴玩得也多,可又不是没有玩过处女,今天的自己似乎有些苛刻了,傅世谦都这么认为着,心中的烦躁仍旧萦绕着挥之不去。

随即就听见一阵带着火气的脚步声,跺脚的力气明显比刚来时的大,以及“砰”的一声关门的巨响,更令加班处理事务的傅世谦无奈,自己当真是已经把他宠坏了。

他撤回抚摸着她脸的手,拍了拍她的屁股,“自己把肉唇分开,我要看看你的骚穴。”女奴立刻照做,微微叉开腿,两只手用纤纤玉指把那饱满的肉缝分开到最大的限度,把骚逼毫不羞耻地展示在男人面前。

他抬起眼看了看身边准备躺下睡觉的傅世谦,像是刻意引起对方注意的又嘟囔了一句,“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高兴……”

被傅世谦这么拉起来又抱又揉,男孩的心里还是有些窃喜,证明自己刚才的话男人还是听进去那么两句,刚想乘胜追击似的叫了声主人,再说上几句的时候,就被对方轻叩了下脑门。

本以为男孩肯定会不懂事地又给自己顶一句嘴,傅世谦也做好了不搭理他的准备,没准儿大半夜还要钻被窝闹自己,他可真像是养了只需要供着才开心的猫主子。

她为了活命,只能更加极力去讨好献媚。女奴一边用舌头展示着她的口活,一边磨蹭着双腿,膝行着把下体蹭到傅世谦另一只闲着的手上,舔舐间带着些刻意放尖声音的媚喘,“主人,贱奴骚逼好痒,奴的逼很紧很会夹的,主人用用贱奴这里好不好?”

说是傅世谦在哄沈星尧,等沈星尧有求于他的时候,也会变着法地哄他,闹了脾气耍了性子硬的来不了,就换成卖可怜的软招,傅世谦虽然知道他的小心思,但不得不说还是很吃这一套。

男人无奈地起身,靠在床板上看着他,像是对身边男孩的任性束手无策,半晌才叹了一口气,“你也知道我可不想让你不高兴。”

愉悦的气氛却在这一刻有些僵住了。傅世谦偏头看了他一眼,“你会什么。”男人的语气不含轻蔑,像是在平静地陈述一个客观事实。

那果然是一条处子之穴,仔细看甚至能看到附着在阴道口的一层薄膜,深谙房事的他知道那是处女膜,却毫不犹豫地用刚刚被那女奴舔过,沾染着唾液的手指冲破了那层防护罩。

算了,惯着他耍性子都已经成为习惯,他的小脾气也一时半会儿改不了,改了也怪没有那股可爱劲儿了。傅世谦叹了口气,把注意力放在手中的文件上。

傅世谦知道,这是他在又磨自己呢。

傅世谦手指也只是碰了碰阴蒂,毕竟那里是女人的性欲所在,让女奴高潮他又爽不了,转而略过尿道口,探往那之后更深的阴道。

“主人……我没想给主人闹脾气的,你也别生气。我就是想帮你做点事,能有自己出力的地方,这样显得我还有点用。”沈星尧说一声就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一眼傅世谦,眼底闪着的星光写满了他自己的委屈和可怜。

他虽然是奴隶,但被傅世谦这么捧在心尖上,哪里还有半分奴隶的样子,也早就没有了逢人下跪的规矩,只有在真的惹着傅世谦的时候才会骂地跪下训两句,再不然就是像现在这样死乞白赖的时候。

男孩看着相对幼态的脸却摆出一副古板的皱眉,当即傅世谦就给这表情判了死刑,很不好看,却也知道沈星尧这样的原因,无非就是自己没答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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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沈星尧看来,这已经算是傅世谦的一种近乎明言地拒绝了,可是话都已经说出口,他可不想被说一句就放弃,好事多磨,“我不会我可以学,主人每天都要工作到很晚,被窝都凉了,我自己一个人在家闲着也是闲着……”

女奴的心中一阵欣喜,是啊,被人侮辱的践踏玩弄对于性奴来说都是值得开心的事,她立刻夹弄着双腿,阴蒂摩擦在男人的指腹上,发出阵阵娇嗔。

这还是傅世谦今晚给我递过来。”

没想到傅世谦真的把他扔下去了,这让无功而返的沈星尧更加心绪不悦,但更多的还是徒增的一抹烦忧。“我真走了!”他有些乖张的对着傅世谦喊了一声,对方却还是没有挽留地摆摆手。

这话这模样,又是想向他讨什么东西了。“这次又想要什么?”傅世谦对他的男孩这种作风从来都只是无奈宠着,说人家是贪官,他自己不也圈着章子要东西,更是个胆大妄为的小贪官。

在床上跪立的女奴闷哼一声,随即把这转成更加淫荡的喘叫,却并没有让傅世谦停下手中的动作,甚至抬头看她一眼,反而用手对着那骚穴接着抠弄着,“太紧了,这怎么操。”

“别给我动小聪明,好好说话,到底想要什么?”傅世谦纵横官场多年,沈星尧那些包装得漂亮的好赖话,他过一遍耳朵就能听得出来。说什么为了给自己解忧,让他看着刚才还气性大的小白眼狼不禁觉得都好笑万分。

傅世谦打断她发情谄媚的话,他并非在意插进去会对女奴的身体造成损伤,反而如果自己现在兴致勃勃,肯定会丝毫不顾忌的直接使用,只是太紧也会夹得自己有些不舒服。

沈星尧诙谐地一笑,随即像是活跃一下现场的气氛,开了个适当的玩笑,“好像个游手好闲,只知道挥霍家财,还不懂事的富二代。”

傅世谦在他不想交谈的事情上往往谈无可谈,不管对方是谁,大到其他境域的领主,小到自己身边的宠儿,他只会把无关紧要的东西用来博美人一笑,原则性问题任对方如何乞求都不会松口半步。

果然,傅世谦被他这份天真好笑的比喻弄得也是无可奈何,“你还挺有自知之明。”男人摆摆手,听不出这话的褒贬,只有嘴角挂着的无奈地笑,让沈星尧才放松了一些。

男人叹了口气,把跪在床边的男孩儿拉起来,抱到床边揉着他的膝盖,沈星尧被娇生惯养的这三年,早就把当年天天跪破的膝盖养得白嫩骄矜,光是刚才那么一下,就跪地微微发红。

傅世谦不禁皱了皱眉,沉着声音冷冷地问着,更像是一种质问的苛责:“还没干什么呢,后面不想要吗?”

“好像什么?”男孩欲言又止,认真听着他请求的傅世谦低头询问道。

等处理完今晚的要务已经是深夜十分,钟表上指针的时间也已经走过了十一的位置,傅世谦冲了个澡解乏,料想男孩没准已经露着肚皮在床上打小呼噜了,推开门却看到对方还是忧心忡忡地靠在床上坐着。

“贱奴的骚穴可以吸住主人的肉棒的,再紧也能……”女奴立刻解释着,刚才还努力夹紧试图流出更多的爱液,现在却在深呼吸着想要放松自己的阴道。

似是哄人,傅世谦把被子往沈星尧的身上多匀了匀,拍了拍他噘着嘴怄气的脸颊,“今天哄完了你,明早醒了可不许再这么跟我怄气了。”

“都到床上了,还不高兴呢?”傅世谦跨到床上盖上被子,声音也显得相较于先前更加平淡轻柔了些,不知是有些累了,还是在压着脾气哄着男孩。

对于他想要的,求傅世谦最后无非两种结果,一种是男人当下就慷慨地应了,一种就是不答应,沈星尧就给他打拉锯战,减少点条件反复求男人,最后通常也应了。

男人顺着他话,真的松开了揽着沈星尧的手,拍了拍他的背,也不再做别的挽留,“回去把被窝暖好。”

想到这儿,他不得不奋力再赌一把,反正从认识傅世谦开始,他的所有行为几乎都是在向男人的边缘挑战。

沈星尧有些执拗地闷哼一声,“不好!”他娇纵得紧了紧圈着傅世谦脖子的手,见对方不为所动,又试图挣扎引起男人的注意,可对方还是无动于衷,视线已经落到下一份文件上。

也就只有沈星尧能给他这样耍小性子,傅世谦还不生气的了。“你哪顿吃得不好了?”傅世谦听着他这小家子气的醋话无奈地笑笑,揽着他腰的手下移,又不轻地拍了下他的屁股,“国事没你想得那么简单,好了,快给我。”

“你再不理我,我就睡觉去了。”见自己的行为不再得到傅世谦的回应,沈星尧也愈发地耍着性子,说话声也是那种不高兴的嘟囔。

只留沈星尧一个人靠着床,他思考了好一会儿,男人的态度明显是不想谈下去了,今晚不说清楚,估计明早就会当翻篇一样再也勾不起话题。

说着,她已经自己岔开了双腿,露出身下刚刚展示过的肉缝,因为是处子之身那阴唇也很紧实,把里面的性器官包裹得很好,像是隐秘在门后的神秘源泉。

男人先是揽了揽她的腰,让女奴和自己贴得更近,另一只手伸向她屁缝之间的另一条肉穴,可光是那臀缝间传来异物的瘙痒就让女奴感觉到一阵生疏的不适,前面努力放松了很久的骚穴也随之夹紧,把男人两根手指紧紧地含住,感觉像是要绞断一般。

女奴秉着气也是为了让胸挺得更大,用下体骚气地蹭了蹭傅世谦的手,再次谄媚地叫了声主人。

他跟枕边人可不想有隔夜仇。

在傅世谦还在纳闷今天怎么这么快就安静下来的时候,就听见身边传过来一阵动静,只感觉身上的被子被掀了起来,转头一口,就看到沈星尧委屈着一张脸,跪在自己的床边。

他的这只手还在女奴的嫩穴里搅弄着,又伸进去一根手指,极力地撑开那逼仄的穴道试图撑大一些,女奴把疼痛的喘息全都努力变成暧昧风骚地媚叫,但成果还是让傅世谦啧了啧嘴。

沈星尧撒脾气似的一下把那公章夺过,死死地攥在手里,躲着傅世谦的手,“不给!不能给他批,有这钱给坏人还不如自己吃点好的。”

沈星尧思考一阵,正好借着现在气氛活跃,便撒着娇似的把手又勾上傅世谦的脖子,“我想帮主人分担点劳累,主人能不能让我在工作上为你做点什么?”

沈星尧有些被拆穿的尴尬在,但也知道任何心思都瞒不过对方的法眼,往傅世谦的身上又靠了靠,“我就是想自己出去干活挣钱打拼,总被主人这么养着,就好像……”

摆出鲜少用来认错的跪姿,和一句“我没想给主人闹脾气,你别生气”让他的无奈和烦躁瞬间也就真的气不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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