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才刚有个人样(2/8)
“……少斓，我是随性些。可迄今为止，为我生下皇太孙的只有你一个，是也不是？你平心而论，我待你如何？我不想让女人怀孕，法子千千万。可你当初，元月到我书房供职，二月便怀胎，你真以为是我不小心？——若不是心疼你身子虚弱，你以为我现在会只有一个孩子？”
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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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子暗叹一声，满心怜惜，走过去握住男子的手。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谢徇被雨淋的，发了三天烧。
谢徇疯狂地叫喊着，把谢子拓从地上抱起来，拼命摇晃他的脑袋。
听到那“连生三个孩子”，尹士渊恐惧地瞪大了眼睛。
谢徇醒了。
“……唔唔……啊啊啊啊啊啊……”
他这般不将世俗陈规放在眼里，身为男子，连生产事也不忌讳。生育损他气血，他却不仅病得风姿卓然，眉间还多了一股杀气。
谢徇取下簪子，青丝和衣裳一同垂落，露出白皙如玉的肌肤。
独独是颜氏后宫，还不顾儒家训诫，保留了胡人热情开放的传统。尽管岌岌可危，到底不如隔壁肃国对妇女那般苛刻。
高潮的滋味那样美妙，关起门来，杨少斓着实偷偷度过了一段得以喘息的秘密时光。
于是倾心教导自己的长子。
伴读夸他：“二少爷，您真美！”目光是那样纯真。
其中一个年纪大点的，捧起尹士渊早就射软了的阴茎，又拿出一根纤细的软针……
不长眼的人，自然也多了。
男子动也不动。
房门打开，一道黑影走了进来。
一日，杨少斓自慰的喘息声被路过的杨中书听到了。
骇人的惨叫回荡在宫里。
杨少斓浑身一僵。
真到了僻静处，眼前却忽地一花。
据传颜氏太子锡，光情人便有上百个，其中不乏他父皇的妃嫔侍女。谁也不晓得此事是否为真，因太子在外总是一副举止有节的模样，仿佛深受汉礼熏陶。
太子坐下来，满心怜惜，顺着那条优美的曲线慢慢抚摸男子苍白的肌肤。
杨少斓抬起眼，狠狠地瞪着他：“那是你变态，需要一位汉妃，再做出一副专情样儿，在汉臣和百姓面前惺惺作态，免得待你父皇百年之后，他们起兵造你的反！”
“今日田尚书捡了个孩子，送给银娘了。我瞧着怪有趣儿。”太子掏出那封字条，放在杨少斓的手里，“那婴儿长了一双胡人的眼睛，不知是贵府上谁生的？除了你，还有谁能生？”
尹士渊的产道害怕地收缩着，越收缩，越像碰到了什么不能碰的，浑身痛苦地挣扎起来。而又越挣扎，那些勒着他敏感肌肤的绳子便越紧。
他像条孤魂野鬼般在大街上游荡，冬日湿冷的风雪淋坏了他的身子。
一位美艳的男子被光溜溜地吊在梁上。
“——小心。”
——那一年，杨少斓十六岁。
上上下下没法子，只能寄托于谢子拓福大命大，别把世子的小命也带走。
谢晃走了三圈，小脑袋摇来荡去。最后昏昏沉沉地睡过去，被奶妈抱走。
谢晃两条腿儿还没长硬，在地上直打晃。
他除了被五花大绑之外，脖子上的绳套、背后的双手，还有两脚各一，都吊起一根绳子，拴在梁中。
一名白衣男子纸片儿似地躺在柔软的床上，薄纱覆盖之下，隐隐透出修长秀美的身体曲线。
也算他除去官职，在府上还有身份。
谢徇去看孩子，陪他学了一会儿走路。
他便躺在半空摇摇晃晃，满头是汗。嘴里、阴道里、后庭里，都塞满了粗大冰凉的手把件。
延国的皇帝是个胡人，不过沉迷汉人文化，给自己取了汉姓，姓颜。内政用汉臣，还主张上上下下照汉人的规矩照方抓药、建立朝廷。如此一来，他的统治很是牢固，延国的汉人也乐意信服他。
有个武艺高强的胡人，拐着弯儿听说谢家世子是个两边身子，大奇。
面沉似水，静如寒潭。
两个人影缠绵在一块儿，仿佛他们永不分离。
一日视察河堤时，田尚书发现从上游水面上飘来一个婴儿，躺在草编的篮子和襁褓里，尚有呼吸。于是连忙拾起，读着上面一封潦草写就的字条：
后来忽然听闻，詹事府有位主簿给太子做文书活儿，姓杨名少斓，与肃国那个司徒杨少渠不谋而合。
太子横眉一挑：“怎么，你已是落入草原的土凤凰，给你的都是最好的，你还要挑三拣四、做那不吃人间糟糠野味的天仙？你在杨家府上，他们是如对天仙那样对待你么？”
宫女们笑道：“他这样不把殿下放在眼里，起码要罚他连生三个孩子给殿下做奴才才好呢。是不是，殿下？”
谢徇阖着眼睛无声地喘息，体内小心地吮着男子的阳物。
他大哥少渠也在场，就在一旁冷眼瞧着，仿佛瞧见了什么脏东西。
谢徇扶他起来，让他继续走，走累了为止。
“……对……车……车在哪儿……”
太子语重心长地说：
“哦？那么按你们汉人传统，我这样想有错吗？”太子反问。
—水花四溅。
于是田尚书那日上朝见了太子，私下里禀明这孩子的事。太子听闻，露出耐人寻味的微笑。
而就田尚书所知，朝廷里有名有姓的人物中，并无姓杨的。他只好四处托人打探。
如此冲突的魂魄，将客人们都迷得五迷三道，一边吹捧他，一边连声问候小世子平安。
他的一个伴读，心疼这美人少爷有苦说不出，寻来各种物件帮他纾解。
只有老李过来，给他打伞，一个劲儿地劝道：“世子，姑爷还有一口气，咱赶快抬上车，先回府再说吧！”
无人回答。
他生在杨府，生下来是个双边的。杨中书本就苛于起居，不识人味，重男轻女，见他这副不男不女的样子，简直比看了女孩儿还厌恶。
谢徇入宫下车，不顾自己身子虚弱酸软，一路踉踉跄跄地跑到椒房殿前。
“我想给晃儿生个弟弟，免得他以后孤单，你看如何？”谢徇轻声问。
“那往后怎么办呢？”婆子们七嘴八舌地问。
“姑爷的三魂七魄缺了一半。能醒，也不算醒。”算命的撵着胡子，一脸痛心，“本来雷公要都收走，因着世子不让，雷公不敢得罪世子，于是留了一半。”
杨少斓自杀未果，被杨中书扔出家门。
杨少斓望着字条，大震。
“——唉……”
谢徇怔怔地回过身来。
太子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他。
太子随口交待完，袖手回了宫中。
然而妇女能够随心所欲、自由开放，男人只怕更加无人约束了。
……
字条上写着双胞，实际却只有一个婴孩。田尚书连连摇头，想着或是这孩子的兄弟命苦，不慎落入河中了吧？
纵然杨少斓勤恳读书，小小年纪露出才华横溢之相，远在他大哥杨少渠之上，也无法得到父亲的半分垂青。
依旧无人回答。
一道鬼影闪过，这胡人的喉头多了一道剑伤。
没法儿介绍谢子拓的身份，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下人都叫他“姑爷”，于是以后干脆就叫姑爷。
谢徇敞开身子，抱紧身上人，双唇附上去痴痴地亲吻。
胡人不理中原规矩，自大得很，暗暗琢磨偷此人出来香香。于是有一天趁世子出门，悄悄跟在背后，准备到僻静处动手。
烛影摇曳。
他还没弄明白究竟发生了何事，便一命呜呼。
“怎么，今日还是没胃口？”
……姐姐……
他到前面去接待客人，推说去年是生孩子，身子不爽利，所以没有出门。
“谢子拓，你又杀人了。”
“——谢子拓！醒醒！我不许你死，不许你离开我！你不能抛下我一个人！”
“龙不愿升天，只好顺其自然。谁能奈何龙呢？”
这儿静悄悄的，飘着淡淡茶香。空气中有一股难以名状的忧郁。
……
“……这不可能……她是……”
太子抚掌：“不错，此言有理！”
或有贵客来求他谈道赐诗，谢徇都一一应下。
虽不知杨少斓若有这般家业，为何远到延国来伺候太子读书，想来二人总该多少沾亲带故。这孩子丢给他，自己也算了结此事。
“此双胞兄弟二人为杨氏后人，肃国杨氏满门皆殁，万愿认祖归宗为好。”
谢徇微微叹气。
杨少斓咳了一会儿，躺回床上。一心只盼着自己病死。
太子不再理会他，独自穿过庭院，来到内殿。
太子微叹，爱抚着男子身上的伤。
“士渊，尹侍郎，怎么这就求饶了，不像你啊？你欺负少斓的时候，不是雄风大展、厉害得很吗？”太子来到吊人的身边，嘲笑道。
“……谢子拓，我爱你……”
有位度支尚书，姓田，是个谨慎懦弱的家伙。
薄纱退却，露出手臂上淡淡的淤青和伤痕。
杨少斓双唇颤抖，痛苦地爬起来，又浑身疼痛，险些栽倒在地。
压抑的呻吟声在太子的寝殿内如细丝般游荡。
十里八乡的郎中对这俩人束手无策，最后还得把算命的请来。
“——她是肃国的皇后，可肃国改朝换代了，虽然没听闻到底谁做了皇帝。那谢中书只手遮天，谁做皇帝也无所谓吧？”
“……呼……呼啊……不要……求你……啊……痛……”
“……你可以睡我，也可以不计前嫌，不在乎我曾如何被人对待，那是你的自由……但我从不自由。历来，没有我嫁给你这等荒唐人的道理……”
后来。
谢子拓躺在雨中，无人上前看他、碰他、救他。
此后便没了声音。
“……臣……无能……啊啊啊啊……”
在旁边折磨他的宫女，一起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床上男子的肩膀微微颤动，终于出声，气若游丝地讥笑：
但他死死抱着谢子拓不撒手，每日疯疯癫癫地说话。什么“我贵不可言，我保护你”，谁来都说不动。
“……那便晚两年。”谢徇自己道。
“——谢子拓！！”
他依
因着他有这样的身子，十岁以后，情欲频频发作之时，又格外苦痛难言。
老爷子踹开房门，目睹这不堪的淫乱场面，立即把那伺候他的伴读拖出来，当着杨少斓的面活活打死。
“……少斓，我已上奏父皇，要纳你为太子妃。父皇准了。我知道在你心里，这种事不成体统。可我们这里到底讲的不是汉人的规矩，你别想太多。”
……
“我那里是有这么一号人。你且把孩子给银娘，余下就别管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