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让我一你后面”（暴力殴打）(2/3)

脚下扑着个脏兮兮沾满血的囚犯，光着身体，消瘦白皙的后背布满与男人做爱留下的斑斑青紫，躯干发抖，孱弱不堪。

这是一间空间很大且干净的房间，黑色为主色，暗沉压抑，摆着的刑具普通，数量也不多，唯一使人不舒服的，是其中一面墙壁有个嵌入式的高柜，阖上柜门，古朴的漆环略微老旧。

连莘站在墙边，攥着囚服一角，慌乱地问：“这位……这位警官，是不是搞错了，我——我没……”

“还有，”男人站起身，往连莘站着的方向走，他太过精悍高大，逼得连莘下意识往后退，男人却仿佛没看见他的慌乱，靠近后弯腰道，“我没记错的话，你有女性器官，不能算男性，所以你最后应该说——”

连莘颤抖着手一点一点往上，似乎想借力站起身面对面说点什么，可他终究再无力气，只能揪住对方深蓝色的军装裤腿。

连莘瞪大眼睛，紧张地揪住衣领，“我是被冤枉的——长官，您还记得我吗——我，我是被冤枉的，我不该在这里。”

“救救我……求你救救我……我是被冤枉的，我是被人冤枉的，我，我没偷那么多钱……”

“男，男的……”

这好像是他第二次求他。

他放下听筒，重新抬眸看向连莘，表情未变，“有没有人告诉你，进了监狱，你的名字就是编号。”

一字之差，是性质问题。

时慎序低下眼眸。

一号监狱建在山脚下，在首都郊区偏安一隅，一个不算多大的男子监狱，因着性质特殊，聚集了几大家族的势力，上层暗称其为整个a国中最安静又最权势滔天的地方，下可审平民乞丐，上可杀贵族总统。

并且他还以为那位穿军服的男人临时给他找了个牢房，暂且搁置他，以便调查他的偷盗金额。

他发着烧，被殴打个半死，根本没什么力气支撑身体，他耗尽所有力气扑倒在男人的脚下，摸到那双锃亮的军靴时近乎喜极而泣。

——刑讯室，不是审讯室。

可是当身上严重的伤转轻，突然这一天，有个不认识的狱警打开了牢房的电子锁，对他喊：“4407，去刑讯室。”

连莘被这巨大的喜悦砸中，涕泗横流，不停摇着脑袋重复自己没偷那么多钱，他像个受伤的小兽，哀哀地求他救救自己。

活……他可以活着了……

毕竟这是一间单人牢房，环境伙食等等比起当初只好不差，一天天过去，除了一位完全不与他交谈的医生，他谁也没看见。

那就是穆霖了。

时慎序嗯了一声，拿起老式听筒，骨节分明的手指转着轮盘拨出电话，只说了一句简洁的话，“叫人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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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狱警上前，“是那位新来的审讯官——就是，就是，”他神色试探，“您前阵子安排进来的那位。”

“啰嗦什么！快点！”穿着统一服装的狱警不耐烦起来，“叫的就是你！从第九监区转来第三监区的。”

连莘不认识他，但潜意识却告诉他，这个气质沉稳的男人就是那天的那个人。

他皱了皱眉，用巧劲把那只手踩到脚底，被踩的人却没反应，显然已经陷入晕厥状态。

“二十……二十二。”

房间内甚至放了一张方桌，一张木椅，仿古地摆上笔墨纸砚，还有个旧式电话铃，桌后坐着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叼着一只香烟，懒散又冷淡地垂眸翻一份纸质材料。

那个栽赃潮钰偷东西的人。他想。

他又极不合时宜地想到。

“请长官检查。”

监狱中第九监区关押的都是普通犯人，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毕竟无论在什么地方什么时代，都存在阶级，存在剥削，底层数量总要最多的。

连莘被他的眼神看得腿软，一个字都不敢说。

示意连莘进去的狱警没进去，见顺利完成任务，就关上了刑讯室的门，坐着的男人不说话，过于安静的环境中，连莘大气都不敢出。

！！

电子锁发出滴滴的声音，代表有人打开门要进来，时慎序退开几步，恰好门拉开，穿着

刚开始，连莘没想到他来的地方是第三监区——其实他连一号监狱有哪些区域都不清楚。

“连，连莘……”

连莘突地一个激灵，一把推开面前呆住的刘二，跌跌撞撞往那边跑。

时慎序挑了连莘宽大领口处的纽扣，“把衣服和裤子脱了。”

数分钟前，他刚审完一个叛国的重犯，那是个刺头，近一个月的酷刑都撬不开那张含着秘密的嘴，事关军队密信，他不得不亲自动手，仿佛指尖还残留着那时不慎沾上的猩黏血液，他不由得捻弄两下指腹。

“性别。”

“在第三监区找个医生，之后就留在那，治好了等我吩咐。”时慎序沉声道。

连莘走进那间刑讯室，与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

“年龄。”

“4407，是你的名字，记住了。”

时慎序背往后靠，淡淡道：“名字？”

时慎序抬脚，鞋底在连莘勉强干净的腰间蹭着擦了擦，那人毫无反应，他转身，在低矮的门边弯腰，离开了昏暗的牢房。

时慎序垂眸不知在想什么，半响，才问：“谁安排的双人监舍？”

第三监区，已经是重刑犯的区域了，监区的刑讯室内，可以说——死生不论。

好一会，男人在烟灰缸中按灭烟蒂，同时抬眸看向他，“已经到你了吗？”

第九监区环境最脏最差，收监的犯人大多是杀人拐卖罪，远比不上往上几个监区通敌叛国的罪名，即使连莘杀了数十个人，也不到往上关押的地步，何况他还只是盗窃罪入狱。

时慎序动动腿，那只手却拽得很紧。

第三监区四个字代表什么，连莘不懂，可是刑讯室三个字代表什么，是个人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