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圣人相公(2/8)

等一朗子赶到悬崖边时,姑娘已经落下十几丈,只看到黑影迅速下坠。

一朗子顺势压在她身上,肉棒泡在多汁的小穴里,二人重叠在一起,呼呼地喘气,眯着眼睛,感受着云雨的美妙。

柳妍笑道:“我也是啊。想不到三人一起玩会这么有趣。只是有点委屈青龙了。对了,要是让你也把娘子拿出来和别的男人一起玩,你干不干呢?”

真是想不通,如花一般的年纪、如花一般的长相,为什么偏偏要寻死呢?是为钱、为情,还是为家庭?

一朗子越想越下流,越想越过瘾。但只是胡思乱想,并没有什么无礼的举动,只是他的目光充满了邪气,跟真的淫贼没什么两样了。

他的目光投向美女时,只见美女已经站在山的边缘。山风吹得她裙子飘起,秀发乱舞。

一朗子还解释道:“不、不,我是个正人君子。要是我真的是淫贼的话,刚才你昏倒后,我就把你糟蹋了。为什么我没这么做?因为我是个君子。”

一朗子知道她又想寻死,自己也算是个聪明人,难道不能让她打消这个傻念头吗?如花一般的姑娘摔个粉身碎骨,那可是人间惨剧。

一朗子看到一个背影,见她的肩膀微颤着,像是哭了。隐约听她说:“义父、义母啊,孩儿对不住你们,实在不知该怎么赎罪,我还是死了算了!”

姑娘摸摸头,又摸摸腿,从石板上下来走了几步,说道:“这里是阴间吗?那怎么没看见奈何桥、黑白无常,也没看见阎罗殿、阎罗王?”

姑娘伸手拦阻,哪知道一朗子一手改了方向,咻地抓向姑娘的胸脯,真真切切地按了一下。

一朗子一愣,看着姑娘气定神闲的样子,忍不住拍起双掌,称赞道:“好功夫、好本事,只是太可惜了。”

柳妍突然问道:“朱兄弟,你是不是觉得嫂子太骚、太贱了?”

那少女身子一纵,便像一团棉花般向山崖落下。

说着,一拍桌子,震得桌上茶碗乱蹦。

姑娘落得快,他更快。因为他使出腾云驾雾之法,在姑娘快要落地之时,及时揽住她的细腰,然后,身子一转,又倒飞回山顶的平地。

一朗子笑道:“真过瘾,从来没这么爽过。”

一朗子“喂”了一声,说道:“姑娘,你想干嘛啊?”

那姑娘被辱,疯了似的冲上来。那势头,就像不杀掉淫贼绝不会罢休。

一朗子突然感到一阵失落,在她身后叫道:“嫂子,你还会回来吗?”

姑娘皱眉,说道:“你这个人为何总是爱骗人?你说的话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悬崖不知道有多深,我跳下去是自杀,你跳下去追我,不也跟自杀差不多吗?就算你追上我了,你又要如何返回悬崖上呢?”

一朗子见到赵青龙复杂的眼神,也不好一直压着柳妍不放。他从柳妍的身上爬起来,歉意地笑了笑,说道:“赵大哥,赵大嫂,你们回房吧。”

说罢,引导一朗子将肉棒塞进小穴,二人侧抱着,四肢交缠。

一朗子板着脸道:“这里离你说的地方还很远。阎罗王他正在忙,忙着纳小妾。他的原配生不出儿子。”

柳妍翻过身子,冲一朗子一笑,说道:“这话不该你说,要说也是我说。我并不是一个好妻子。来吧,吹了灯,咱们一起睡吧。”

一朗子转动着眼珠,想着开导她的主意。

柳妍转头,茫然地望着他,说道:“我也不知道。不管怎么样,你都要保重自己。咱们的好日子还长着呢。”

一朗子一会儿看看大好风光,一会儿看看她,说道:“你已经死了。这里是阴间,阴间也有好风景看。”

一朗子向她招招手,说道:“小姑娘,你过来,我说给你听。”

一朗子见她执意想死,也气冲斗牛,嘿嘿笑道:“你想死就死吧,关我屁事,可是你得让我尝尝滋味。嘿,你年纪虽不大,但这胸脯还不小,要是摸上去,一定挺爽的。”

为了不让这姑娘误会,一朗子在山顶找了个背风处,将她放到一块稍微平坦的石头上。回想这姑娘的身子,觉得挺软、挺香的。之后,他饶有兴趣的观察她的脸和身子,等待她醒来。

早饭后,一朗子本想和柳妍去黄山,一则为了寻亲,二则也为了和她一起游山玩水。有美女相伴观景,感觉绝对不一样。

脚下不太快,和她不远不近,随时回头都能看到她飞奔时的曼妙身形和愤怒俏脸。

凭直觉,一朗子知道来者是个女人。回过头一看,一位身穿水粉色衣裙的少女走来,不过不是走向他,而是走向他的正南方。

难道见义勇为错了吗?助人为乐不对吗?妈的,真是大姑娘生孩子——费力不讨好。

说罢,又转身扑来,像一只怒鹰似的。

一朗子无法解释清楚,因为对方不信,觉得头痛,说道:“小姑娘,不管怎么说,就是我救了你。你就是用大腿想,也应该知道是我救了你;既然是我救了你,你也应该感谢我。也就是说,你欠了我的债,为了这笔债,你也不能去死;想死,就先把债还了。”

也不知道她是谁家的傻妞,这么小心眼、想不开。就算要死,也应该选择一个舒服、痛快、不影响形象的死法才对。

不想,一个青年汉子来到柳妍跟前,跟她低语几句之后快步离开。

一朗子也在她的屁股上摸了一下,说道:“嫂子,你难道不让我娶娘子吗?总不能让我一辈子只守着你一人吧?你要是没有相公,我马上娶你都行。”

你一样俊。”

一朗子笑了笑,说道:“没有的事。我知道你骨子里是个很正经的女人。只不过你碰上了我,想不动心都不行。我好喜欢你在我跟前骚和贱。你要是不骚、不贱,我哪有一亲芳泽的机会。”

柳妍一走,他立时觉得身边太冷清、心灵太孤独。他想起自己的正事,便系好剑,信步出门往黄山而去。

落地后,一朗子长出一口气,回望那不见底的深渊,他的心还砰砰乱跳着,心想:幸好自己懂得腾云驾雾之法,如果光会轻功,跟一般武林人士一样的话,自己不但救了不人,还会给这陌生战娘陪葬。

那姑娘又退一步,鼓起香腮,怒道:“你别过来。你要是敢过来,我就对你不客气。”

说罢,向门外走去。

那姑娘骂道:“胡说八道。她的相公不是你。再说你才多大?柳妍都可以当你妈了。”

毕竟她以前没有跳过崖,不用等到落地摔死,已经被这处境给吓死。

姑娘望望苍天,又看看远景,长叹一声,咬了咬牙又向悬康边走去。

一朗子见了一喜,叫道:“怜香,你总算想起我、肯理我、来找我了。我真是快活不下去了。

身子向前一扑,完全平趴在床。

赵青龙利落地穿好衣服,朝柳妍的娇躯一指,说道:“朱兄弟,你好好照顾她。我还有事要办,今晚就出发。”

屋里剩下两个人后,一朗子长出一口气,说道:“嫂子,他走了。”

姑娘想了想,说道:“就算是你救了我,我也不能感谢你,因为我没有要你救我。再说,你坏了我的大事,我还没找你算账。”

一朗子见她文静的脸还是那么柔美,不禁笑了,说道:“怎么,难道姑娘还是练家子吗?”

姑娘的脸上暗了暗,伤感地说:“这是我的事,和你没关系。”

柳妍仍趴在那里,软软地说:“知道了。”

举起一掌猛然劈去。

一朗子嘿嘿笑,说道:“想当我的女人吗?来吧,那就随我来吧。”

一朗子灭了灯钻进被窝,和柳妍搂在一起。肉贴肉的感觉真爽,比起干事儿,另有一番韵味。

姑娘想了想,说道:“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

一朗子登上光明顶,望着云海和雾海,赞叹着天工造物之神奇,赞叹着自然奇观之美,恨不得自己变成一位诗人,也能胡诌几首诗出来。

姑娘哼道:“不杀淫贼,我绝不能死。”

说罢,腰一弯,又要跳下去。

一朗子叹口气,说道:“嫂子,我实在对不起赵大哥。我这样太欺负人了。”

等到跑过一半路程时,一朗子突然加快,如同飞一般,将姑娘落得没影了。他跑到城里后才放慢脚步,又返回自己逗留的客栈,往自己的床边一坐,回想那姑娘的激动和愤怒,心中大乐。

姑娘听了,嘴一撇,哼道:“你当我是小孩子?那么容易被骗。”

一朗子不愧是色狼,一瞧见美女,兴趣马上转移,由风景转到人身上。

低头看怀里的姑娘,已经晕过去了。睫毛长长的,眉毛弯弯的,一脸俏脸变得苍白,连嘴唇都少了血色。

那艳若桃花般的笑容留在一朗子的心中。他心想:也许晚上她还会回来,也许晚上她还会陪我乐乐。

柳妍一脸焦急,对他说:“朱兄弟,我得走了。我们得到消息,那个东厂的马忠就在附近,我要赶去解决他。这个朝廷恶狗,咬死我们不少兄弟,不宰了他,怎么对得起九泉底下的兄弟?”

那姑娘呸了一声,骂道:“乱放狗屁。以她的功夫杀你就跟杀一只小鸡一样,想占她的便宜,下辈子吧。”

姑娘也不傻,瞪大了眼睛,几乎要骂出来。她快步走回,站在一朗子眼前,说道:“有什么话你就说,我不欠什么人债。”

这时候,他听到身边有轻盈的脚步声,走得不快不慢。

柳妍沉吟着说:“不行。那样会搞乱我们青龙寨的。”

从黄山跳下,这法子一点都不好。试想,从高处落下,固然能使人死得很干脆,但是身体摔得七裂八瓣,太惨了,惨不忍睹。尤其是她还是个挺美貌的姑娘,更不应该如此愚蠢的死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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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晃一招,又向悬崖奔去。

正当他美滋滋地乱想时,一个人推开门闯进来,瞪视着他,小声骂道:“朱一朗,你这个混蛋,你贼性不改,谁都敢调戏啊!现在你死到临头了。”

那姑娘平时性子稳重,但在这时候也被激怒了,气得说不出话来。双掌一伸,如排山倒海般地向一朗子身上招呼。

一朗子本能地跳了起来,转头一看,是一个美貌少女。白衣如雪,身材小巧,长着薄嘴唇,小巧的鼻子,一双眼睛虽不大,却圆溜溜、亮晶晶的,目光很纯净,不带一点邪气,只是此时凶巴巴的。

一朗子回头笑道:“你现在去死吧,没人拦着你。”

一朗子嘿嘿笑,说道:“只怕有点难度,我还没有娘子呢。”

一朗子哼道:“那可不一定。”

姑娘白了一朗子一眼,说道:“你这个人就会瞎扯。咱们都是人,谁会飞啊?你当你是神仙,还会腾云驾雾。”

一朗子笑道:“我看你干脆把怜香给我好了,我看她对我挺有意思的。”

事情变成这样,一朗子也觉得手足无措,想不到好心救人,会落到这么种下场。

姑娘怒视着他,说道:“什么事?我为何要答应你?”

打着打着,一朗子抽空说:“咦,你跟柳妍是什么关系?你们俩的功夫出自一家啊。”

一听这话,一朗子的心猛地一沉,全身打了个颤,大叫道:“姑娘,你不可这样啊。”

姑娘气哼哼地说:“有什么可惜的?”

赵青龙将这一切看得清楚,心想:要是柳妍真怀了朱兄弟的孩子,那可怎么办?真要当自己的孩子养吗?但愿不会有那个机会。

说罢,扯过被子,盖上柳妍的裸体,然后匆匆而去。

一朗子很想开发她的后庭花,可柳妍说什么都不肯,说道:“你想让我痛死啊?你要是真喜欢我,以后再也不准提这种要求了,不然我会很生气。”

一朗子一脸的痛苦,说道:“这么好的本事,随着你自杀,一切全没了。”

身形一飘,窜了上来。

玉腿并没有闭实,露出神秘的股沟,沟里边的菊花湿湿的,紧紧的一圈花纹。

黄山不是一座山,而是由群峰组成,各峰有各峰的妙处。假如换个角度观看,它们的形状又会发生大变化。

一朗子连忙拦住她,嘿嘿一笑,说道:“姑娘,既然你想死,我也不阻止你了。不过,在你死前,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说罢,又向刚才跳崖前的落脚处走去。

柳妍说道:“我的好兄弟,今天过瘾了吧?”

他一边呼吸着山顶的新鲜空气,一边观望远近的景观,只觉得心神皆醉。这种醉和痴迷美女完全不同。

一朗子眯着眼,看看她,并没有马上说话。

姑娘犹豫着,一动也不动。

一朗子很有风度,一点也不生气,说道:“你这话欠妥。以她的年纪顶多当我姐姐,最多是阿姨。想当我妈,还小了点,不过当我娘子最合适。”

她的裸体在烛光的照射下,洁白中透着一层粉红。身体的曲线起伏,诱人至极。尤其是腰臀处的曲线,更叫人销魂,腰的纤细,更衬托出屁股的硕大和圆美。

姑娘听到这般无耻的话,顿时胀红了脸,指着一朗子的鼻子咬牙切齿地说:“你是个淫贼,怎么这么下流!”

姑娘回过头,望着一朗子,不解地说道:“什么债?我没欠别人什么债。”

一朗子辩解道:“李铁若是个忠臣,绝不会为了一个女人背叛青龙寨,除非他不是一个可靠之人。”

那姑娘也一愣,说道:“淫贼,你怎么认识她的?”

姑娘冷哼道:“是不是练家子,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一朗子一惊,连忙收起淫贼之意,摆出一副正人君子的嘴脸。

一朗子沿着山路,一溜烟地前进,端的是“轻舟已过万重山”还回头逗她说:“咱们又不是夫妻,干嘛要合葬啊?”

二人一前一后,越来越快。偶尔在路上碰到游客,像风一般飞过。游客们见了,就如见鬼似的惊愕,不明所以。

一朗子强调道:“我不是说了,是飞回来的。”

一朗子眯起眼,色眯眯地在她的脸上和胸上扫视,笑嘻嘻地说:“姑娘啊,想我活了十八岁,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不如你行行好,让我尝尝吧!反正你不想活了,发发慈悲、做点善事吧。”

姑娘哼道:“你是君子才怪。好了,看在你刚才帮过我的分上,我不跟你计较。你赶紧闪开,我还得办正事。”

一朗子坏笑道:“我怎么会不认识她?我是她相公。”

说着,举起手掌来,缩成一个粉拳。

一朗子微笑道:“小姑娘,我知道你忙着去死。不过呢,先等我把话说完,你再去死好不好?反正死也不在乎这么一会儿,等等再死也来得及,这又不像投胎,晚了可能沦落到畜生道。”

一朗子看不过去,实在不忍心看到这么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香消玉殒。他来不及多想,也往崖下冲去,耳边劲风鼓荡,眼前风景急速变化。

他将手放到她鼻子下试试,还有呼吸;又想试她的心跳,可是一想到要触及少女的胸脯,还是放弃了。

身子一转,脚尖一点,向下山的路口纵去。

一朗子心想:这回她不会再去死了吧?我摸了她一把,她一定恨死我了。在没有杀掉淫贼之前,她可以活下去的;我一朗子可是为了救她才出此下策。苍天可鉴,我绝不是为了占她便宜。别看她也算个小美人,可是比起柳妍那成熟、惹火的身材,她这小姑娘还差得多了。

那姑娘头也不回,淡淡地说:“我要去死。”

一朗子向她挤了一下眼睛,笑道:“自然是你了。你想,你这么急着自杀,三番五次要自杀,我猜你肯定是个青楼女子,由于每天接客过多,身体受不了;或者接客多,分到的钱少,所以你就想不开,一赌气就来自杀了。”

次日早上醒来,欲望再度升起,二人又痛快淋漓地干了一回。

赵青龙作为丈夫,眼看娘子被人压着却束手无策。有什么办法呢?娘子非要人家干,自己也挡不住。算了,只要娘子开心就好。

姑娘盯着一朗子,喃喃地说:“我死了吗?我怎么会在这里?这里有点像黄山那处我刚才跳下的地方。”

一朗子感慨道:“像赵大哥这样深明大义,把娘子的快乐放在第一位的男人,世上能有几个呢?”

这话令一朗子有点愧疚,忙说道:“赵大哥,还是我走,你们一起睡。你们才是夫妻啊。”

“小婊子”一词一出口,那姑娘立时止住身形,满脸愤怒,大声道:“你说谁是小婊子?”

一朗子笑了,说道:“这里除了我还有别人吗?告诉你实话吧。是这样的,你从这悬崖上跳下去,被我看见,说时迟,那时快,我一伸手,你想死,可没那么容易。一把抓住你的胳膊,就把你拉上来了。”

那姑娘听了,几乎气晕过去,忍不住骂道:“你妈才是小婊子。”

那分坚定就连一朗子也拦不住了。但他不想让她去死,便在她身后骂道:“快来看呐,小婊子要自杀了!”

姑娘忍无可忍,骂道:“淫贼该死!”

尽管只看了一眼,一朗子也觉得这姑娘挺漂亮。看年纪大约十六、七岁,身段苗条,腰身亭亭,瓜子脸上有一双忧郁的大眼睛。看起来满腹心事,眉头皱得很紧。

那姑娘向后退了一步,说道:“你这个人,不像好人。”

突然反击,双拳击向姑娘头顶。

一朗子知道她武功不错,当下小心拆招,发现她的功夫跟柳妍有点相似,心想:怎么着,难道是柳妍的亲戚吗?或者她们是同一个师门?

一朗子脸皮厚,也不生气,笑道:“我妈就是你妈呀。你怎么能骂咱妈呢?”

柳妍悠悠地说:“我不可能离开青龙的,你以后娶个好娘子吧。不过你娘子心眼得大些,不然的话,你老是在外边拈花惹草的,气也被你气死了。”

但是她真要追过来可怎么办呢?难道我真要干了她吗?这丫头的性格虽不似怜香那么野蛮,可也不是省油的灯。她要敢来,我就敢上!不过嘛,自己速度这么快,她绝对追不上我,也根本找不我。

柳妍哼了一声,说道:“你这个小坏蛋,我就知道你是这种人。你可以玩别人的娘子,人家碰一下你的娘子就不行。你看你赵大哥对我多好,为了让我快乐,他什么事都答应我。”

他的目光在她的身上扫来扫去,越看越觉得这姑娘有味道。红红的小嘴比樱桃还诱人,如果我亲亲她,如果我舔她的舌头,如果她能含着我的肉棒,如果她让我射在她的嘴里……

黄山名扬天下,名气不比五岳小,有“黄山归来不看岳”之说。历代的骚人墨客,都以游览黄山、歌颂黄山为荣。

柳妍想了想,说道:“别提这个了,咱们睡吧,我要夹着你睡。”

他盯着姑娘里边藏了个像苹果似的胸脯,两眼直放光,羞得姑娘下意识地横起一臂阻挡,好象对方的目光会穿透她的衣服。

一朗子见她掌法精妙,功力不弱,也不敢大意,小心应付。由于自己没有“无为功”只能招架不能还手。

一朗子呵呵笑,说道:“你真聪明,说对了,我还淫过柳妍呢,你信不信?”

一朗子哈哈一笑,说道:“你欠不欠别人的债,我不知道,但我清楚知道你欠了我的债。”

姑娘展开轻功,随后追来,嘴里说:“我现在不死了。要死,我也要让你陪葬!”

看着她隆起的胸脯、笔直的双腿,以及皎好的脸蛋,他心里直痒痒,心想:要不要占点便宜呢?即使不那个,亲亲摸摸也是好的。她长得挺水灵的,好端端的为什么要去死?等她醒来后,我可得好好开导她。毕竟好死不如赖活,真是大姑娘要饭——死心眼。

柳妍微微一笑,在他的肩膀上轻拍一下,说道:“好样的,小伙子。不过嘛,这次不用你,有我和青龙,再加上十几个弟兄,马忠必死无疑。”

那姑娘瞪着一朗子,说道:“你在骗我。我还没死,这里是黄山。”

一朗子一闪身躲了过去,嘴里还笑道:“小姑娘,你放心,哥哥干你的时候一定会温柔一点,肯定不会让你疼,让你一辈子都忘不了这舒服的第一次。”

一朗子眯眼笑笑,说道:“好吧。是这样的,你跳下去之后,我也跳下去了。在你快摔死的时候追上你,带着你飞回来。这回你相信了吧?”

柳妍趴在那儿不动,柔声说:“青龙,我还回去吗?”

说到这儿,忍不住笑出声。

见柳妍有留宿之意,他的心一狠,说道:“好吧,娘子。你留下来跟朱兄弟睡吧。我先走了。”

这时姑娘想到一个关键性的问题,凝视着一朗子,说道:“刚才我明明跳下去了,你怎么救我的?真的是你救我的吗?”

一朗子跳出圈外,伸着手指,如痴如醉地说:“真软,好有弹性,只是稍稍小了点。你要是跟了我,我保你一年后肯定能跟柳妍一样大。”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那姑娘睫毛颤了颤,睁开了双眼。那双眼睛很大、很文静,带着悲伤和绝望。她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最后目光落到一朗子的脸上。

柳妍伸手在他的脸上捏了一把,笑骂道:“你这个小淫贼,我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你以后要是敢对不起我,我一定宰了你,就跟宰一条狗似的。”

一朗子逼近一步,说道:“你怕了吗?你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一个男人?”

那姑娘咬牙直响,说道:“从没有见过像你这么无耻的家伙。我非杀了你不可。”

而微开的粉穴里布满了牛奶般的精液,说不出的淫靡,空气中也散发着腥味。

姑娘连连出招,见这淫贼身形飘忽不定,每次都能躲过她的攻击,也不禁大惊。

一朗子心想:她不会被吓死了吧?也难怪,换了其他人跳崖自杀,也会不适应。

一朗子望着她满月般的俏脸、将军般的目光,说道:“嫂子,要不要我去帮你?只是我武功不行,但总能打杂吧?”

那姑娘大骂道:“你这个淫贼,是淫贼里最可耻的。”

一朗子虽是个好色之徒,但绝对和淫贼有不同的区别。他绝不会趁人之危。要玩也得光明正大的来,这才叫男子汉,这才叫真本事。

语毕,给了个甜甜的笑容,接着就不见影子了。

一朗子连忙叫道:“慢着、慢着。你没有还完债,怎么能去死呢?”

一朗子很无奈,点点头,再也不敢提出这种要求。

一朗子很郑重地说:“以前是没有关系,当我把你从悬崖下救上来时,那就有关系了。”

说着话,脚尖一扬,踢中旁边一块盆大的石头,砸向一朗子身后,将另一块石头砸成几半。有几块碎石就势翻滚落到崖下。

一朗子笑道:“你不是连死都不怕吗?还怕我看你?我看你像个黄花姑娘,哥哥我也是童子鸡,不如咱们就一起乐一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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