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出此下策(2/8)
好在他对付女人的经验丰富，脸皮又够厚，对怜香笑了笑，看着怒气未消的血痕说：“小姑娘，迟早有一天我会让你天天想和我在一起。一天见不到我，都会想得睡不着觉。”
血痕顾不得其他，咻地从床上跃起，向一朗子扑去，十指如刀，刺向一朗子的胸口。一朗子身子一旋转，及时躲开。
怜香喝酒之后，脸上增添一抹红晕，平添了几分魅力，看得一朗子心里疗丝丝的。要不是血痕在旁，他都想亲她两口了。
怜香拍了一下他的右手，哼道：“据我所知，血痕从来没被别人轻薄过。你按她一下子不打紧，她肯定恨透你，你差不多完蛋了。”
怜香和一朗子也没有多喝，只一人一杯。
怜香一听，噗哧一声笑了，向一朗子挤了挤眼睛，说道：“朱一朗，你回你的房间去吧，血痕不想看到淫贼。”
她首先看到了怜香，接着又看到一朗子。
怜香望着血痕，说道：“血痕，你也太傻了。石梦玉根本不是个东西，你也知道，忘了他吧，比他好的男人很多，不要为了一棵树放弃一座森林。”
血痕沉默了，和怜香一起坐在桌边用饭。怜香吃了几口，眼珠一转，说道：“朱一朗，你没买酒吗？”
血痕也把脸转了过来，只是没吭声。借着一闪一闪的烛光，可以看到她脸上也有不悦之色。当着女人的面夸奖别的女人，和骂她祖宗一样严重。
怎么下手？讨厌啊，讨厌，早知血痕会这样，还不如不阻止她跳崖。
血痕冷笑道：“你可是个淫贼。你要是敢动我们一下，我会把你剁成肉馅包成包子吃。”
只是容颜带着几分风霜之色，像是赶了很久的路。
一朗子端详一下怜香，又看看侧卧的血痕的背影，说道：“相比之下，你俩比她们也差不了太多。”
她身上的香气使他的情绪大好。
血痕停手，胸脯呼呼起伏着，手指怜香身后的一朗子，说道：“怜香，你别挡着我，我要杀了这个可恨的淫贼。”
由于有眼线，怜香判断一朗子肯定住在师父夫妇住过的客栈，这才有了后来的事。
怜香听了，芳心猛地一颤，忍不住骂道：“臭色狼，你赶紧给我滚蛋。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你乱说些什么啊？也不怕李铁找你玩命。”
怜香以脸磨脸，磨得一朗子心里直痒，那只活动在玉臀上的手故意抠她的秘处，弄得怜香直哎哟、直瞪眼，说道：“你快放开狗爪子，别让血痕看见了。”
边说话边站起身，作势推他出去。
怜香便把一朗子的来历讲了一遍，使血痕对一朗子的敌意减少了一点。过了半晌，血痕说道：“怜香，我想和你说说话，别让他在跟前。我实在受不了和淫贼在一起。”
一朗子笑了，说道：“你要喝酒？不怕喝多了失身啊？”
一朗子没回自己的房间，而是独自到室外透气。出了胡同，漫无目的地走着，心想：上黄山并没有得到双亲的消息。这么找也不是办法，得想个高招。这么人海茫茫地找，何年何月才能有结果？
一朗子看看怜香，又看看血痕，一个活泼，一个沉静，说道：“还是你漂亮。”
一朗子大喜，搂着她的细腰，一手在她的屁股上抓着，说道：“怜香，你以后就嫁给我好了。我摸遍了你的全身，不嫁给我你还能嫁给谁？”
一朗子望着躺着的血痕，望着微隆起两个山包的血痕，说道：“她为什么要出家？又为什么要自杀？”
怜香大羞，使劲推开他，说道：“别乱来，当心血痕醒过来。她要是看到了，会笑我的。”
一朗子一脸的苦笑，说道：“我一直以为血痕是个大老爷呢！”
一朗子只看了一眼便被吸引住。这道姑不但美，尚且气质高雅，不像一般的俗人。而且一朗子看到她时，有一种亲切感。
那道姑察觉到了，淡淡地看了他一眼，便静静地离开。看她脚步轻盈，动作麻利，像有练过功夫。
怜香死活都不同意，最后还是把血痕拉走。在客栈里，怜香苦口婆心说了一大堆，血痕却一声不吭，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次日天明，血痕又不见了，今日才又在大道上碰到。
一朗子心想：不妙，要赶紧告诉怜香。
一朗子撇撇嘴，说道：“她要找我报仇，那也是没办法的事。对了，你还没有告诉我，她为什么要出家，还闹到要自杀？”
一朗子听了，几乎想大哭，心想：这是什么跟什么啊？完全是胡说八道。你要顾及名节，干嘛刚才还和我一起吃饭、喝酒？女人闹起情绪来，真是不可理喻。
怜香看着二人，大叫道：“吃饭吃饭，你们别吵了。血痕，你不喝就算了。我跟朱一朗喝。”
怜香深深吸口气，说道：“我还真饿了。来吧，血痕，咱们一块吃饭。”
一朗子笑呵呵地说：“她能怎么样？难道要跟我势不两立吗？我救过她的命，什么仇都应该放下吧？”
一朗子听了幽幽一叹，说道：“我那么喜欢她们，怎么会抛弃她们呢？我是因为有不得已的苦衷才离开她们。总有一天我们会团聚的，那一天不会太远的。”
怜香双手勾住他的脖子，说道：“我不、我不，我要自己选择要嫁的男人，我不要谁替我作主。”
这句话一出，怜香忍不住咯咯笑起来，血痕更是怒火攻心，一副要为武林除害的凶样。
怜香眯着眼看他，说道：“那可不一定。我要再考验考验你，万一你不是东西，我就不嫁了。”
可喜的是，在黄山小城与师父夫妻相遇，一起寻找血痕。
其实拿二女和他天上的女人们相比，虽不如嫦娥、鱼姬，但也可以和洛英、朵云诸女媲美。
怜香说道：“我师父当然知道这事，很多人都知道，只有寨主不知道。他要是知道了，肯定受不了。血痕因为这件事，感到非常内疚，觉得是自己害了那十几个弟兄，也觉得对不起养父母，这才想出家、又寻死的。”
他们匆忙离开，跑到远离小城中心的偏僻处，见后边没有人追来，才放下心。
怜香告诉一朗子，她带着对一朗子的气下山，和李铁等入找寻血痕。后来听说血痕往黄山这边来了，为了准确找到她，二人分兵两路。
怜香眯着眼笑，说道：“原来你都想到了。”
一朗子见她美目瞪起，凶光闪闪，只是笑了笑。
怜香说道：“你想想，要是没有他，咱们只怕早被一帮臭男人轮奸了。是不是比死还难受？是不是比被摸一下胸脯严重呢？”
一朗子将别后之事说了，当然，有些没说。
怜香心一酸，说道：“师父为什么骗我？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
怜香呸了一声，说道：“谁对你有情啊？快回房间做恶梦去吧。”
他们在一个小胡同里投了家客栈，要了两个房间后才松了一口气。
怜香直跺脚，说道：“这家伙跑了，以后不知道会惹出多少事。快，趁着那家伙还没来找麻烦前，咱们现在快离开吧。”
一朗子说道：“是啊，如果我没及时救你，你可就惨了。”
怜香靠在他的怀里，心里很踏实，说道：“我很想一辈子不理你，因为你居然强奸我师父。”
一朗子顿时觉得脸上无光，从天上到地上，很少遇到这种难堪的事。就算是和怜香结识的过程里，也没有这么尴尬过。
一朗子心想：她是什么人？跑到这里来干什么？长得这么美，为什么当道姑呢？
虽然和怜香在一起也挺好的，但如果身边没有那个烦人的血痕，就算不将怜香拿下，也可以来点肌肤之亲，最少也可以和她同房。有血痕在身边就不行了，让他？
怜香拉着血痕的手，劝道：“你就算是生气，也不能跟肚子过不去啊。”
怜香望着窗子，没好气地说：“好了，天色晚了，你快滚回你房间睡觉吧。你要是再待下去，会影响我们俩的名节。”
抓起一个馒头，就咬掉半个，故意发出咂嘴声。
怜香笑骂道：“狗嘴吐不出象牙，这么好的菜，难道你不想配酒喝吗？在山上我们可不能随便喝酒。”
怜香深怕一朗子一气之下，溜之大吉，赶忙跳到二人中间，档住血痕的进攻。
接着，把他们的好事，以及那天晚上的事全都讲了一遍。
一朗子说道：“我是想到了，只是怕你不喜欢喝，就没拿出来。来，怜香，今天咱们喝个痛快。”
怜香心里一甜，哼道：“大白天的，你这样抱着我，也不怕别人看到，快放我下来。你快点进屋，把马忠干掉；那家伙不能留，留着是个祸害。”
正当他乱想之际，迎面走来一个道姑，纤纤玉手握着拂尘，灰色的道袍，洗得干干净净，已经有些旧了。看长相大约三十岁左右，俏脸如雪，长眉亮目，红唇弯弯。
这话可是“一石击起千重浪”怜香双目圆睁，大声道：“你胡说，我才不信我们俩会比不上她们？一定是你在说读，故意要气我们。”
双方擦肩而后，他的目光还追了上去。
怜香瞪了他一眼，说道：“我又何尝不是这样？明知道你不是个好人，也无法恨你，反而想和你在一起。”
一朗子早就不怨柳妍了，说道：“怜香，过去的事都过去了，就算了吧，你不要对她有什么不满。她也是为了你好，希望你嫁给李铁，别跟我在一起。”
呼地睁开眼睛，坐了起来。
怜香瞪了他一眼，说道：“又胡说了。要是让她听到，更想要和你玩命。”
皇天不负有心人，终于在一家尼姑庵找到了。但，血痕竟然要出家！
跑回房间一看，窗户大开，马忠已经不见了。
怜香嘻嘻笑，说道：“那是你太笨了。”
一朗子一把将怜香搂进怀里，在她的红唇一吻，说道：“我还是喜欢你。”
一朗子明白了一切，伸手指着床上的少女，说道：“怜香，她就是你们要找的血痕吗？”
一朗子哈哈一笑，说道：“你就当我说谎好了。”
哼，越是难上的女人越有味道，就像那个贺星琪，不是对男人不屑一顾吗？不是把扇公子欺侮得要死吗？还不照样被我亲了、被我摸了。她下边的水好多啊，要是能插进去，一定爽翻天。当时自己心一软放过她，是不是有点太傻了？要是捅破她的处女膜，她这辈子也不能嫁别人了吧？妈的，下次一定不放过她。
怜香说道：“只怕血痕不会这么想，她觉得她失去了清白，非杀你不可。”
说罢，从胸里掏出一瓶酒，往桌子上一放。
回到客栈，见二女还没有吃饭，便向饭庄要些饭菜，拎了回去。
一朗子嗯了一声，连忙放下怜香。由于对那个少女有气，便把怜香放在她的身上，说道：“这下就舒服多了。”
怜香眉头一皱，叹息道：“还不是因为那个臭人！当初我和血痕一起喜欢上石梦玉，后来我放弃了，觉得那个人不行；可血痕不，她很痴情、很想嫁给石梦玉。石梦玉喜欢的是师父，所以血痕总是不开心。上次我师父去救我、救寨主，血痕在家看管石梦玉，因为不忍心，就把石梦玉放了。”
那一眼就像春风吹过一般，让一朗子产生莫名其妙的亲切感。
一朗子哼道：“看见了又怎么样？我摸的是你，又不是她。”
怜香被他热烈的眼神盯着，芳心乱跳，连忙避开目光，说道：“那可不行。你不正式娶我过门，我是不会跟你乱来的。再说，还有血痕呢，你想让她笑死我呀？”
在他的头上摸摸，“你说，我们俩谁长得漂亮呢？”
一想到血痕，一朗子就觉得有趣。一个大姑娘的名字叫什么不好，偏偏叫血痕？
怜香怜悯地直视着血痕，说道：“她没有告诉你吗？”
怜香开导说：“他们会原谏你的，你以后不要再自杀了。”
一朗子沉吟着说：“咱们可以再点她几处穴道，让她睡到明天早上。”
怜香吃吃地笑了，笑得好妩媚。血痕则不屑地瞪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你是万人迷啊？白日做梦。”
怜香问道：“朱一朗，你不是说你有过好多女人吗？她们现在在哪里啊？是不是你心地不好，把她们都抛弃了？”
怜香被他的魔手抠得下边都湿润了，脸上发烧，费了好大的劲才推开他，骂道：“大色狼，搞了我师父，还想搞我，我才没那么傻。”
一朗子看看自己的右手，说道：“我也不过在她的胸脯上按了一把。”
一朗子笑道：“既然你这么想喝酒，我陪你好了。”
血痕悲叹道：“说得简单，哪有那么容易啊！再说，我也对不起义父母啊！他们把我养大，我却放了石梦玉，还害死了好多兄弟。我没办法原谅自己！”
路上的人并不多，他的眼睛除了看路，便是看人。毕竟是小地方，根本没有什么美女可看。看来，想看美女还不如回店里看怜香和血痕。
血痕板着脸，直摆手，说道：“怜香，我今天不想喝酒。我也劝你不要喝了；万一喝多了，出了什么事，你怎么对得起李铁？谁知道这酒干不干净。”
二人正说着话，突听血痕叫道：“淫贼，小淫贼，我要杀了你。”
血痕不出声了。这么浅显的道理她还不明白吗？她的目光瞪着一朗子，恨不得能用目光杀人。
将少女放到床上，二人拉着手，说起话来。
这话使一朗子的脸变冷了，他也瞪起眼睛，大声道：“小姑娘，你胡说什么啊？你可以讨厌我，可以不想看到我，但你不能这么糟蹋人。我要是想干什么坏事的话，谁能阻止的了？”
一朗子听得心里一暖，将她搂进怀里，说道：“怜香，你那些天不理我，可把我害苦了。我睡觉都睡不香。”
一朗子有点失落，在这片小地方乱逛，等到夕阳西下，乌云四合时，他才百无聊赖地返回客栈，心想：要是柳妍在我身边就好了。晚上一块睡，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多么爽的一件事。
血痕咬牙说：“可是他摸我的胸脯。”
说到这儿，一脸的深情，让怜香心里没来由的一酸。
“她以为石梦玉会自己离开，想不到他要造反，想当大寨主。只是多数人不想跟他走，他一怒之下，抓走十几个他平时就很恨的弟兄，才带着一些心腹走了。那十几个弟兄不久后就被他杀死了。”
一朗子叹了一口气，说道：“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啊。”
血痕静静地吃着东西，吃饱后下了桌，往床上一躺，默默地想着心事，也不看他们，好象这屋里只有她一个人。
怜香一听，也变了脸色，身体扭了扭，突然跳起来，原来她已经冲开被点住的穴道。
血痕也饿了，瞪了一朗子一眼，说道：“他在这儿，我不想吃。”
她凶起来的样子也有几分吓人。
怜香心里一酸，在一朗子的大腿上掐了一把，说道：“你呀你，还装？你本来就记倘浮贼啊！不过你这个救人的办法太色了，便宜你了。”
可惜了，应该找个好男人嫁了，胜于孤孤单单地住在道观。有什么想不开的呢？要是有机会，我得开导开导她。
俏脸都红了。小姑娘的柔美和怜香的泼辣不同。
一朗子已经兴致勃勃，肉棒顶起一个大帐篷，两眼直放亮光，说道：“怜香，晚上咱们一起睡，好不好？我好想和你在一起。”
一朗子无奈地站起来，低声说：“怜香，要不要晚上咱们住同一间吧？”
，将她抱起来，亲了一下她的脸，说道：“我怕你受到伤害。”
这充满血腥味的名字，哪里是女人的名字啊？还有啊，她总不会是姓血吧？居然说她不想看到我？
斗了五十几个回合，屋里弄得桌翻椅倒，一朗子险象环生。
一朗子笑道：“我今天一遇上她，她就要自杀。我一个陌生人，她会告诉我原因吗？我为了救她，不让她死，就装成淫贼，摸了她一把，希望她把心思转到我这里，不要再有自杀的念头。”
一朗子哦了一声，说道：“从来没听你师父说过这件事。”
说着，放开了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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怜香拍手笑，说道：“好哇、好哇。也算血痕一个，她也会喝酒的，只是酒量差了点。”
一朗子一进屋，把饭菜放到桌上。满屋的香气，令人垂涎三尺，有鸡、有鱼、有素菜，还有米饭和馒头。
怜香又问道：“她们都长什么样啊？有没有我和血痕漂亮呢？”
一朗子连解释道：“我不是跟你说了，我没有强奸她，她是心甘情顾的。我和她之间，只能算是通奸，没有强奸一说。”
说罢，替自己和一朗子各倒了一杯。他们碰着杯，一边谈话，一边喝酒。
看到她后，一朗子不禁站住了，目光在她的脸上和身上打量着，跟着她移动。
一朗子心里有气，往桌旁一坐，说道：“你不吃就算了，饿死没人管。反正我得吃饭。”
怜香脸上的笑容变浓，眯着美目，说道：“为何？他们都说她比我好看。她比我高，性格也更像个女的。”
血痕没声了。当她的目光转向一朗子时，又变得冷漠了，指着一朗子说：“怜香，他是什么人？你怎么认识他？”
怜香望着静静不动的少女，说道：“是啊。她是我师父的义女，跟我差不多大。”
一朗子哦了一声，说道：“想不到她这么痴情，只是搞错了对象。明知道他是个坏人，还不后悔。”
怜香双臂平伸，说道：“血痕呐，你消消，先听我说。刚才咱们落到东厂马忠的手里，要不是他出手，你想咱们会会有什么后果？”
他想去追道姑时，那人已经无影无踪，像一朵云彩倏然飘过，了无痕迹。
一朗子回头看看激动的怜香，小巧的身材，烛光下俏脸生动，两只美目圆溜溜、水汪汪的，哪里像魔女，分明是个多情女。他多想冲过去把她按倒，可是有
血痕双手握拳，又打向一朗子的鼻子，片刻不停地攻击，弄得一朗子手忙脚乱，叫道：“怜香，还不快阻止她？她想谋杀亲夫啊！”
一朗子说道：“天地良心，我救了你好几次，你早应该以身相许了。”
怜香听了恍然，说道：“原来那天晚上你是第一个救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