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最后的忠贞(2/8)
“他给予我如此的耻辱，让我怎么喜欢他？我不期待他回来，也不想改嫁。我就这样过，谁都劝不了我。”
“五叔，我一直等你。不管你是否履行约定，我都期待你单独找我……”
玛尔莎盯着古藤，啐道：“五叔，你说谎很差劲，你知道吗？要去学院，你自己去，我和小女奴在这里等。难得有机会和五叔展开浪漫而刺激的乱伦之旅，我不会放弃这样的机会。”
古藤在浴室里爆出一句：“手淫中，别打扰。”
默默地走了—刻多钟，他打破沉默：“我上次说，补偿你的初夜，但我要离开了。我想这次我又要失约，因为我不敢履行约定。”
“因为我真的很风骚很淫荡嘛，家族的颜面都被我败光了。”
p;玛尔莎挑逗性地抓摸古藤的胯部……
古舞笑着，伸手抚摸古藤的胸膛，然后坐到床前，掀开被单，看见兰若幽和衣而眠，她拍了拍兰若幽的腰，道：“小女奴，你妈妈呢？”
律都楚严道：“三姐不要带坏四嫂啦。”
“他想得很哩，坏蛋！”
古藤缩手回去，双手搓脸，反问：“是否可以逃避？”
古藤急了。
兰若幽顶了—句，迅速地闪了出去，窜入古藤的卧室……
兰若幽扯了云宫婵的衣袖，低声地道：“妈妈，别相信他的话，他说要睡了你呢。哼，他睡哪个女人都可以，就是不能够睡妈妈……”
兰若幽嗔道：“主人想要我妈妈脱光陪他洗澡，我就拉着妈妈出来，让他自己洗。”
“不好意思嘛。”
律都楚艳道：“他有他的想法吧，每次逗得兰若幽春情洋溢，偏是不夺取她的童贞。兰若幽虽是我们南泽遗朝公主，却是十足的小变态，在那事情上非常能忍，不会恼怨他。我想，他即使睡了云宫婵，她也会在旁边呐喊助阵，她就是如此的变态！”
律都楚艳道：“没有明确地说要你改嫁，只是让我悄悄问你，除了四哥之外，你是否能够喜欢血玛别的兄弟？”
说罢，她站起来，又道：“三姐，我们下楼吧，那家伙泡在水里就会忘了时间，我得下去把他从水里提出来，否则四嫂会怨我们去得太晚。”
“那些话岂能当真？你以为我乱伦上瘾了吗？”
古藤把她们抱到两旁，起身走进兰若幽的卧室，默默地看她整理衣服。
两女走下楼厅，看见云宫婵和兰若幽站在门前，律都楚艳疑惑地道：“兰若幽，你们怎么不进去？”
玛尔默不敢看古藤，她茫然地看着前方，冷静地道：“我觉得五叔不是奶奶亲生的呢，因为五叔生得跟别的叔叔和姑姑不相像。四姑姑虽然是黄种人，可是她生得有些像奶奶，和二姑姑也神似。三姑姑同样是黄种人，听说她生得很似曾祖母。我爸、三叔、六叔是白种人，二叔和四叔混血的味道很浓，只有五叔是纯粹的黄种人，却生得不像家族里的谁……”
“主人其实没有坏得彻底，玛尔莎小姐和古情小姐，都是在特殊的情况下，和主人发生关系，不能够全怪主人。我听玛尔勃小姐说，玛尔莎小姐病了，向学院请了长假，我猜她是想跟主人回血玛。”
罗莹低吟，嫩脸粉红，垂首羞道：“楚艳，别把手指插进去，我想保留处女膜。”
律都楚滩喊道：“水鬼，快些出来，我们不等你了。”
古藤沉声低喝，然而未有别的言语。他平静的脸上，微微抽搐一阵。
午餐之后，古藤和云宫婵母女离开，古舞也回去午休，律都楚艳被罗莹留了下来。
律都楚艳搂抱她的腰身，道：“女人和女人接吻，哪能够算是初吻？你得找男人接吻，才是真正的吻。像你我这般碰碰嘴唇，根本不算接吻。我和兰若幽她们可不是碰碰嘴唇这么简单，我们会把彼此的舌头伸入嘴里。你都不敢让我的舌头伸入呢，还需要我多多的调教，嘻嘻！”
“连四哥都不喜欢吗？”
渡过翼图大陆最宽长的浮罗河，再过去便是血玛塞城。古藤虽然急着回血玛，玛尔莎却把此趟回程当作“幸福的假日”致使行程变得缓慢。时节已是四月下旬，气候暖和许多，回归名副其实的“暖春”回归血玛。
过了—会，他的脸色恢复平静，道：“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是爸妈的儿子。他们爱我，我也爱他们。我请你不要怀疑我的血统，因为我从来没有怀疑过。我……对不起，我生气了。”
玛尔默道：“五叔可以逃避，但我下次见到五叔，依然要五叔负责。”
律都楚艳看着罗莹雪白的胴体，道：“四嫂为何不到鲁古把四哥抢回来？你是四哥的正妻，那个鲁古的女人，顶多是四哥的情妇，哪需要怕她？”
玛尔莎不回答，跑到他的卧室前，看了看兰若幽，笑道：“还好我来得及时，否则就扑空了。五叔，我请了假，和你回血玛，一路上都陪你——”
古藤道：“虽然害怕负责，却喜欢听到你这么说。也许我本身就是矛盾的产物，活在太阳照耀的世界，却害怕阳光，总是躲在阴影之下。”
“兰若幽，让你妈妈进来帮我穿衣，我已经解决了。”
古藤故作思考，放开玛尔默，走前两步，双手惯性地枕在颈后，道：“下辈子，我做你的男人。”
“我老公是男人——”
罗莹的纤手拨弄着水面的花瓣，道：“妈妈是不是又想让你劝我改嫁了？”
兰若幽撒娇。
母女，总有相似的地方。
古藤轻叹，望着沿途树梢的雪花，“风雪停了，春暖将至，又会迎来我所讨厌的酷热的夏天。我想活在四季之外，但我活在四季里。我想做你的情人或者丈夫，但我是你的叔叔。我可以在狂乱中撕破你的处女膜，却很难在清醒的时候占有你的美丽。玛尔默，原谅五叔。”
玛尔默是比玛尔勃更幽静的女孩，因此她也没有说话。
古藤进入祭司学院，找古颂和古眉说了回程，又找到凯希相谈一阵，最后找到玛尔默。
翌日，玛尔莎被古然责训一顿，并且责令她立刻回学院，她坚持要多留几日，古然拿她没办法。
古藤出得房厅，闷闷地喝茶。偏在此时，响起敲门声，打开门一看，却见玛尔莎背着行囊、笑得明媚。他把她领进来，问道：“玛尔莎，你要去旅游？”
“为什么？”
“五弟，你如此急着穿上衣服干嘛？三姐还想过来看你的睡态呢，嘻——”
“总是失约。不要恼我，因为我，好难做得坦然。”
玛尔敏轻声幽语：“五叔不能够伤害我们，但五叔可以喜欢我们吗？”
律都楚艳牵着罗莹的手，坐到床沿，扭脸瞪着兰若幽，叱道：“还不带他下去泡澡，你妈妈在澡间等着了，小心他把你妈妈搞了。”
“嘻！这才像我的五叔，我最爱的小野狼……”
“坏蛋主人，幽幽不会相信你。”
“五叔，真的不和我约定？”
他一时无话可说，只是陪她走着。因为没有太阳，他也就没有带伞。
“来了便等于履行了约定。”
律都楚艳骂叱一声，挽着古舞的借臂出去。
“五叔，别不安啦，我一路安慰你……”
古舞笑道：“楚艳，这对母女生得如此异美，五弟没有碰她们吗？”
古藤微笑，搂了她的腰，道：“叔叔搂抱侄女的腰儿，应该没有谁会说闲话。玛尔默，我不说祝你找个好男孩之类的话，毕竟那不是我的真心。可是要我坦然地霸占你，我也做不到。我走了，你保重。”
“记得主人说过，要补偿玛尔默小姐的初夜……”
兰若幽睁开双眼，笑道：“妈妈在楼下睡的，她害怕主人，因为主人很坏哩。”
古藤粗鲁地抱起玛尔莎，走进兰若幽的卧室。
“玛尔默……”
“也很可爱。”
玛尔默幽叹：“五叔，你这次会给我承诺吗？”
“躁动！先嫖你一把，再到学院去。”
两女在城堡里逛了—圈，便回来坐进香雾萦绕的浴缸里，享受午后的泡浴。
“我原谅五叔的，从来没有恼过五叔。我比谁都明白，要五叔负责是不可能的。但我嫁人之前，还是希望五叔能够抽时间陪陪我。小时候，我很崇拜五叔，梦想做五叔的妻子，长大之后，便知道那只能是梦。可是既然初夜都给了五叔，也就不怕和五叔乱伦，所以提出过分的请求。五叔，你也要原谅我。”
回到血玛的第三日中午，古藤搂着兰若幽裸睡，隐约中听到声响，却是许多人的脚步声。他当即起床穿衣，刚把裤子穿上，律都楚艳便领着古舞和罗莹进来了。
玛尔默垂下俏脸，道：“五叔，你很少生气的……”
“好吧，让我想想。”
想调教五叔也可以，就是别诱惑五叔占有你们。五叔，抵不住你们的诱惑。”
“嗯喔——”
“因为有约定，才会失约，不是吗？”
罗莹幽叹道：“楚道：“楚艳，如果我也像你一样幸福该有多好！十五岁的时候，爸爸有次对我说，他希望我嫁给血玛的古藤，我那时说绝对不嫁给一个罪恶滔天的战犯。后来见到五弟，才知道原来他如此安静，不似我想象中的恶人的模样。”
古藤的确被呛到，但不是被茶水呛的，而是被她的话呛得厉害。他又喝了两口茶，顺了顺喉咙，道：“我明日才离开，一会还得到学院和凯希道别，你先回去吧。”
古藤抚摸她黑秀的长发，道：“我经常生气，但很少表现出来。玛尔默，我不害怕乱伦，但我害怕没了家人。因为欠你太多，无法对你太残忍。所以承诺，然后背诺。”
玛尔默俏冷的脸，露出娇媚的笑，撒娇似地道：“五叔有时候很诚实，有时候很爱说谎，的确很矛盾呢。五叔从来没问过我为何想要嫁给你吧？说出来很简单的，因为小时候觉得，五叔是最强大的男孩，而女孩都喜欢强大的男孩。如今我知道，五叔不是很强大；只是五叔在我的心中，永远都是那个强大的男孩。强大而安静的，我的五叔。”
罗莹幽叹一声，站了起来，道：“三姐，楚艳，我回去等你们。”
玛尔默看着他并不高大的背影，冷脸一笑，“五叔，你越来越贼了。”
“小男人，你别穿衣了，下楼洗漱一番，我们要到罗莹屋里吃午餐。”
“我哪个都不喜欢……”
“我也觉得三姐不是很坏的女人，为何有那么多不好的传言呢？”
律都楚艳顿语一会，轻轻地吻舔罗莹的颈背，致歉道：“罗莹，我不是有意这么说的，请你原谅我的失言。”
兰若幽下床，扯着古藤出去，“坏蛋主人，不准碰我妈妈的，我要看着你！”
“我以为主人会喜欢呢，一路乱伦耶……”
“五叔，有些话说了，你不要生气。”
“咳、咳……被茶水呛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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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宫婵羞媚地道。
“有这么好吗？”
律都楚艳深知古舞乃是古藤的“养母”不以为然地道：“三姐尽管把他拖到你屋里，我已经怕了他，恨不得他离我远些。”
“乱伦刺激嘛！”
他看到玛尔默的黑眸闪着泪光，终是无法继续他的愤怒。
罗莹转身，靠在律都楚艳柔软的胸脯，仰首吻了她的嘴，娇笑道：“楚艳，我的初吻是给你的呢，你做我的情人吧？”
古藤沉默一会，道：“你心意已决，我也不虚伪了。你和兰若幽在祭司学院门前等候，我进去见见她们，便和你们离开霸都。在这里待得越久，我的心越感不安。”
“哦？你的主人想睡你的妈妈吧？”
让古藤惊喜的是，古然、古翼和古蒙都回来了，当日四兄弟便与父亲大醉一场。
玛尔娇和玛尔敏没有进来，她们悄悄离开了。
“总是要失约的……”
律都楚艳揉搓着高耸的乳房，道：“有件事情，是妈妈让我问你的，你想听吗？”
“恶心。”
“我知道的，所以离开之前，我来了。”
“由得他们吧，我这般自由自在的，过得也舒服，而且以后有你陪着我呢。”
罗莹离开之后，古舞道：“楚艳，五弟即将出征，罗莹又要寂寞了。这段时日，因为你到血玛，和她相处得很好，她比以前快乐许多。如果她不是我的弟媳，我肯定带她出去找男人。”
玛尔娇巴巴地看着古藤，急切地期待他的回答——“喜欢。”
“也是……”
“兰若幽，别吓我。”
“你要保留处女膜，我就做不了你的情人啦。”
罗莹雅笑；她总是如此的高雅和玉洁。
“无所谓原谅的，我喜欢你的请求……可惜我是你的五叔……”
“赶紧收拾，立即启程。”
“四嫂，别被他的表面骗了，他很邪恶。当初我就是被他的伪善骗的，以为他
她把手伸到罗莹的私处，抚摸着罗莹粉嫩的私缝，“舒服吗？”
“你也不是真正的情人嘛，你又不是男人……”
云宫婵懵懵地应了。
古舞搂拥律都楚艳的腰，轻咬她的耳珠，邪恶地道：“楚艳，今晚让五弟陪我睡吧？自从你嫁到血玛，他都没陪我睡了。好歹是我养大的男孩，回到家里就该让我宠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