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8)

林逸文的眼神中似乎带着深意,不知他心里在想什么。

“可是以后也碰不到面了。”沈惠心想要说服林静芳。

真累!

每次听着林逸文述说他有多爱罗兰,心里的创伤便一次次的加深。

因为沈惠心每次下班回家后,已经累得懒得再出门买晚餐,所以她长期都是这样解决她的晚餐。

手拿着遥控器,胡乱地转换频道,想找个节目来打发时间。

沈惠心和杜美琪、林静芳透过手机终于在书局前会合。

沈惠心闻声,脸一红,更低下头开始进攻食物。

“他是不会的,可是他身旁的那一群人会啊!”林静芳不愿沈惠心受到伤害。“他身边的那一群人一定会知道这件事,到时他们不知道会怎么传,传到后来,就不知道会传成什么样了。”

这一夜,沈惠心兴奋得无法入睡,脸上始终挂着未消散的微笑,忘了自己又没吃晚餐了。

“惠心,好久不见了!”

走出冒着水蒸气的浴室,沈惠心随意地坐在床上,一把抓起信件,漫不经心地审视。

等到他们站定,摆好姿势后,沈惠心迅速地按下快门,闪光灯瞬间亮起。

“不要吧,这样以后会很尴尬的。”林静芳一听到便出声反对了。

当陈玉雯终于在抽屉最底层找到信套时,便急忙将它取出,开门出来到沈惠心门口敲门。

等到照完相,杜美琪就先行离去,因为今天是她要将男友带到父母面前评鉴的日子,一行人前往餐馆用餐。

到了目的地,沈惠心赶忙下车,走了一段路,终于回到租屋处。

觉胃口大开。

进入套房内,沈惠心放下所有东西,便步入浴室盥洗了。

写毕,还剩下一张卡片,沈惠心不以为意地耸耸肩,便拉开抽屉,在里面寻找不常使用的通讯录。

“不知道他现在变得怎么样呢?”沈惠心有些期待地想像着。

“你真的是一个好女人,将来被你深爱的人一定会很幸福。”

林逸文欣然地应允,旋即起身问道:“要到哪拍?”

“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啊?”

沈惠心脚步急促地走向公车站牌,赶忙在下班人潮中挤上公车。

三步并作两步,沈惠心高兴得一口气冲上五楼住处,拿出钥匙急忙开门。由她所发出的声响,可以得知她的情绪并不平静,此刻正处于亢奋的状态。

就这样结束了吗?沈惠心难过地心忖。

从此,就将这段爱恋深藏在内心吧!

一顿饭就在沈惠心若有所思、其他人却轻松谈笑的状况下结束。

结束了!一切都结束了!

“喂。”沈惠心懒懒地应着。

我只是不想以后永远抱着一个憾恨,永远搁在心头,不停地困扰我。

沈惠心回到住处,虚脱地躺在床上,脑袋空空的,什么也不想。

一个月前,两人更步入以电话交谈的阶段,互相对对方吐露出内心深处的感触,而且是无所不谈。

喝完了鲜奶,她步至浴室将杯子洗净,又将果核丢至垃圾筒,就这样解决掉晚餐。

在这瞬间留下了永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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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惠心走回房间,将自己摔进床中,懒懒地不想动,眼睛一闭,想要休息一会。

慢慢地写着,沈惠心知道自己对林逸文的爱恋并未中断,只是三年前她连他的朋友也不算,而今自己可以和他以书信联络,那是不是代表她有机会和他成为好朋友?

“就算不能成为情侣,成为他的好朋友,可以在他身边关心他,我就心满意足了!”

沈惠心翻个身,将脸埋在枕头上。

沈惠心收下信套,连忙向陈玉雯道谢。转身进入房间。看着淡蓝色的信套,思绪一时混乱起来了。

“那祝福你能早日等到你的有缘人!”林逸文神情诚挚地说道。

好久不见,不知你近来过得如何?

“如果你后悔了,我可以大方地让你爱。”沈惠心试着开玩笑,不让林逸文继续伤心下去。

闪光灯一闪,沈惠心高兴地心想:我终于留下了纪录,一段只属于我的甜蜜爱恋!

两天前,她将信写好,郑重其事地将它封起来便放置在书桌上,想找个时机寄出去。

沈惠心拿起相机,说道:“我先帮你们拍吧。”

三年多了,他还是一点都没变!

陌生的地址,是谁寄来的呢?

“换我帮你们拍吧。”林静芳连忙和沈惠心换手。

“为什么我爱的不是你呢?”林逸文喃喃低语。

“我没有想到这问题。”沈惠心有些落寞地低语。

沈惠心略带不自在地坐下,脑袋里满是林逸文的眼神。

“你真容易满足啊,我觉得你可以趁这个时机对他表白耶。”陈玉雯不死心地又想要说服沈惠心。

“为什么你会这么了解我呢?”林逸文声音沙哑地说道。

沈惠心起身,走至书桌前,眼睛一瞬也不瞬地直视着桌上的信封与放置在一边的两人合照。

“你变得好多,我都快认不出来了!”林逸文有些不敢相信地说道。

当初搬家时,沈惠心舍不得将它丢弃,因为它代表着自己大学时代的一段青涩记忆。

两人对视了几秒,林逸文开口叫了沈惠心的名字。“惠心。”

嗨!有没有吓一跳啊!

沈惠心心头一紧,手指开始无意识地卷动着电话线,咬了咬下唇。

林逸文走向沈惠心,站定在她跟前,眼中带着惊艳的光采。

“我真的不想到时候听到说你说得很难听的闲言闲语,到时我会很难过的。”

沈惠心看着林逸文,心里感觉被撞了一下,好像有感情从心头流出,源源不绝地流向林逸文,而她自己早被淹没,身陷其中,无法自拔。

沈惠心刚得知时,有些短暂的愕然。

沈惠心每次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进浴室去盥洗,洗净自己一身的脏污和劳累。

他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还叫了我的名字!沈惠心心慌意乱地暗忖。

沈惠心听出是林逸文的声音,心头猛然一震,连忙坐起身,并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掉。

又一会,她侧过脸,将脸面向书桌,眼光射向躺在桌面上的淡蓝色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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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该怎么办?”沈惠心慌张地咬了咬下唇,不知所措地问道。

“你可以写信啊!”“写信?”

如果你爱的是我,我绝不会让你痛苦的。沈惠心苦涩地心忖。

沈惠心心中满是浓浓的思念。

夏末的夜晚,空气闷热难耐,沈惠心窝在套房床上,享受着冷气机带来的凉爽。

抬起手,看着手腕上的表,还有十分钟就到了约定的时间。

猛然,身边出现了一道身影,沈惠心本能地抬头望向他。

等到典礼结束,从礼堂内出来的人潮简直是要挤爆掉整个校园。到处都是人,家长、朋友、亲戚、男女朋友、学弟妹,加上一大群穿着学士服的毕业生,形成了一幅混乱的写实画。

“对呀,好久不见了!”沈惠心嫣然一笑。

写毕,沈惠心郑重其事地将它装好,小心地封上封口,贴上邮票。

“对呀,这样你就可以尽情写出对他的感情,也不怕会被人笑。”

其实也没有什么,只是想告诉你我的心情罢了。

惠心于凌晨两点

过了一会,沈惠心才慢慢起身,走至角落的小冰箱。打开小冰箱,取出鲜奶,倒了一杯给自己,又拿了一颗苹果,连皮也不削就啃了起来。

这些年来,沈惠心在工作不顺利时,时常会想起林逸文的身影,有时更会拿出两人合照的相片,对着相片上的身影喃喃地述说自己的心情和怨气,仿佛他会温柔地安慰自己,柔声地说声:“没关系,再加油吧!”

大伙饱食后,便开始四处和同学、教授谈天,顿时场面变得热闹滚滚,人声鼎沸。

“我今天和他合照了!”沈惠心在房间内兴奋到坐不下来,高兴得来回走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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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啊,还有好多菜哦,我今天一定要把所有的菜和点心都吃遍。”杜美琪嘴巴塞满了食物,口中嘟嚷着。

我要写些什么呢?沈惠心有些慌乱不安地心忖。

陈玉雯高兴自己终于说服了沈惠心,嘴角不自觉地高高扬起。

“我知道了,我放弃了。”

沈惠心抽出卡片,将其它信件丢在床上。

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你很胭腆有趣,对你的印象十分深刻。与你渐渐熟悉之后,却发现对你有了不一样的感觉,也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就会紧张,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我想这就是暗恋吧。

老同学沈惠心上

沈惠心紧张地拨了拨头发,将不经意散落在脸颊上的发丝塞至耳后。

十二月的天空,阴阴蒙蒙的,空气中飘着细细小小的雨丝,阵阵的冷风吹进了路上行人的厚重衣物内。

“真的吗?那些男人真是没有眼光,居然不懂得把握机会。”林逸文看着沈惠心,眼神散发出欣赏的光芒。

沈惠心闻言一愣。

我现在在c大继续念博士班,以后想要在大学教书。

“你不会懂的,这种痛苦你是不会理解的。”林逸文喃喃地低吼。我懂,这种苦我忍受了七年。沈惠心在心里难过地大喊。

“他说我可以写信给他耶!”沈惠心震惊地喃喃自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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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么能不想呢?我今天才知道,她交往的男朋友居然是有妇之夫,而且她早就知道了,却还心甘情愿没名没分地跟着他,她怎么会这么傻呢?”林逸文心痛地低吼。“我居然比不过一个有妇之夫。”

但是她愈想心愈不安,真的要送出去吗?

沈惠心站到林逸文身边,身体只是微微的碰触,便感受到他的体温、呼吸着他特有的气息。

“我想要和林逸文合照,你帮我。”

沈惠心嘴角带着满足甜蜜的笑容,一笔一笔地写着,尽管写的都是一些不甚重要、无关紧要的小事,沈惠心也想一古脑地向林逸文倾诉。

取出通讯录,沈惠心关上抽屉,立刻开始写那最后一张卡片——

沈惠心无趣地将遥控器丢在身边,看着电视频道上播放的电影。

“我今天好高兴哦!”沈惠心激动不已,口气激昂地说道。“以后我就有他的照片了!想他的时候,就可以看照片了!”沈惠心满足地笑了。

两位好友的父母皆出席了她们的毕业典礼,而沈惠心的父母因忙于农事、蔬菜采收,因此沈惠心便打电话要他们不用北上了。

假日的午后,街道上充满人来人往的行人。

沈惠心狂喜地看着手上的卡片,不敢相信林逸文居然会回寄卡片给她。

为什么要写这封信?我只是想了结罢了。我不想大学四年有所遗憾,所以我在毕业前动笔写了这封信,让你了解我的心情。

今天的毕业典礼简直是一场大灾难。

“好了,别再说这些了,我们去买票吧。”

进入房间后,沈惠心胡乱地将手提包及钥匙随意放置。

“我们是好朋友啊!”沈惠心理直气壮地说着。

沈惠心拖着沉重的步伐抵达家门,在入口处的信箱取出自己的信件,看也不看地走上楼去。

“好想打电话给林逸文,听听他的声音但是昨天才打过,今天又打去,他会不会觉得我很烦?”沈惠心无聊地瞪着电视萤幕。

沈惠心有些发愣地看着林逸文,两眼对上林逸文俯身低视的眼神。

很意外收到你的贺卡,没想到你居然还?记得我。我前一阵子才回高雄家里,看到你寄来的卡片,真的很意外,老同学已经很少在联络了。

原来他真的是喜欢罗兰的,但是罗兰却只把他当作哥儿们,无法接受他的感情。但是林逸文还是继续陪伴着她,希望日子久了,罗兰便能接受他。没想到他还是失望了,罗兰开始工作后,不久便和一起上班的同事交往,而林逸文也只能孤独地一个人治疗心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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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几天和林逸文通电话时,凭借着一股突如其来的勇气,沈惠心大胆地邀请林逸文一起去看电影,没想到他居然就一口答应了。

步出浴室时,她湿淋淋的长发被毛巾包里着。

沈惠心甜蜜地笑了。

“拿去,你慢慢地写,写完再还我就好了。”

“这就是爱情啊,一旦爱上了,就无法自拔了。”沈惠心心有所感地说出她的看法。“就像如果有人要你不要再爱罗兰了,你办得到吗?办不到吧。”

林静芳有些愕然地看着沈惠心,继而了解地站起身,决定帮沈惠心完成她惟一的愿望。

如今她就像个干练的上班族上身深棕色的长裤套装,脸上略施脂粉,戴着隐形眼镜的双眸闪动着自信的光芒,长至肩下的头发整齐地被盘起。而她的身材也因为开始工作之后长期的不按时进食而渐渐消瘦,如今只剩下四十二公斤了,以致每次放假回家,母亲都嫌她太瘦,拼命地想帮她进补。

等到慌慌张张赶到学校,却发现来不及赶上进入礼堂的时间,结果进不去了,只好闲散地在校园内漫步,回忆着在这里度过的时光。

稍短的头发配上刚毅的脸孔,削瘦壮实的体格,身穿着淡蓝色的衬衫及黑色的牛仔裤,浑身散发出沉稳的气息,脸上更带着优雅的笑容。

“别再想了,不去想就没事了!”沈惠心无奈地说着。

眼角突然被一封淡蓝色的信封吸引住目光,沈惠心停下翻找的举动,若有所思地看着它,眼神中充满着浓浓的思念。

“不痛、不痛,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一直陪伴着你的。”沈惠心不舍地安慰着林逸文。

缓步爬上三楼,进入自己工作后所租的小套房。

没想到林逸文对罗兰放了这么深的感情,已经这么久了,却还不愿放弃。

老友林逸文上

沈惠心闻言一惊。

嗨!

“这些我都知道,但是我就是好痛苦,我的心好痛哦!”林逸文声音有些哽咽地说着。

沈惠心狐疑地打开信封,取出里面的卡片,迅速地打开,看着上面所写的文字。

沈惠心看着同样在台北市的地址,却觉得十分陌生,自己的朋友并没有人住在那里啊,而且笔迹也是第一次看到。

沈惠心有些不安地低头审视自己的服装,希望一切都能尽善尽美。

广告宣传单、电话帐单,还有一张卡片。

沈惠心拘谨地和两位好友的父母问好,便开心地和两位好友在校园内尽情留影,想留下大学时代的些许记忆,将来收入相簿中,可以展示给自己的小孩看。

说毕,两人随即转身走向不远处的电影院门口。

沈惠心此刻又再度起身,走至书桌前坐下,拿起昨天下班后买的圣诞卡片,一张一张地写上祝福,维系久未见面的友谊。

沈惠心站在一家颇具规模的百货公司门口前等人,虽然已等了近十分钟,但她的脸上并无半点不耐的神情,反而带着一丝幸福愉快的笑容。

沈惠心猛然跳下床,冲至书桌前,在抽屉内翻找着信纸信封,准备要写信给林逸文。

林静芳看沈惠心低头直视着取回来的餐点,却一动也不动,她知道沈惠心又被林逸文影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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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之间没有再发一言一语,紧绷的气氛笼罩着他们,直到沈惠心取菜完毕,转身逃回自己的位子。

第二天,沈惠心便打电话给林静芳询问她的意见。

有点酸酸的,却又散发着淡淡甜蜜的气息,将永远在记忆中发酵。

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沈惠心在心里猜测着林逸文眼神下的含意。不会是真的对我有特殊的感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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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沈惠心和林静芳在校园中又待了一会,也各自道别离去。

“真的吗?照片洗出来要拿来给我鉴定一下哦!”陈玉雯也感染到沈惠心的快乐。

沈惠心闻言,慌张的心顿时一怔,心头迅速下了决定。

最后一次了!

毕业后,我们应该是不会再见面了。我在这祝福你。听说你已考上了研究所,希望你以后学业一帆风顺。

祝你这一年都能心想事成!

“真的可以这样吗?”

远远的看到一抹熟悉的身影,沈惠心心头不自觉地剧烈撞击,心跳急速加快跳动。

沈惠心静静地走在林逸文身边,听着他不时传来的话语,感觉着他的气息。

唉!老天为什么要这样折磨惠心呢?

三年多前,刚毕业的沈惠心选择留在台北这个工作机会较多的城市,并且在外商公司找到了一份职位,一直工作至今。

不知道他现在过得如何?

沈惠心甜蜜地回想起数个月前收到林逸文的卡片后,两人便开始以通信联系,每次写的不外是生活上的感触、学业上的问题、工作上的烦恼,以及对未来的蓝图。

拿出信纸,沈惠心一坐在椅子上,手拿着笔,一时之间,却不知从何写起。

沈惠心倾身到林静芳的身边,小声地耳语着。

沈惠心闻言,高兴地对他一笑便低头取菜,掩饰自己的脸红心跳。

一大早起床,发现自己的头发胡乱地乱翘,怎么梳也梳不直,只好赶紧去洗头,重新整理。

沈惠心嫌停车位难找,所以上下班便舍弃机车,转而和一群人一起挤公车。

今天晚上是最后一次能看见他的场合,往后要见面,不知要到几时?虽然两天后是毕业典礼,却不知他会不会去,也不知到时能不能在人挤人的校园中遇到他。

自从三年前毕业后就没有见过面了,你现在在做什么呢?工作?还是仍然在念书?身边有没有另一个她了呢?我在这里祝福你一切顺利。

“惠心,你再不吃,菜都要冷掉了。”林静芳出声唤回出神的沈惠心。

其实每次和你说话,我都不知道该和你说什么,因为我们根本就不熟,不算是好朋友,我也不知道该和你谈什么话题,只能学着和你开玩笑。这种日子过得很苦,只能自己一个人胡思乱想,没人给我意见支持我。

“我是为你好,我不想看你受到伤害。”林静芳心疼地说服沈惠心。

兴奋的沈惠心提前半小时站在两人约定的地点,耐心地等待着林逸文到达。

林静芳拍了林逸文的肩头,稍微提高音量地对他说:“我们想要和你单独合照,可以吗?”

沈惠心心不在焉地和同桌的同学聊着天,眼神不自觉地飘向斜前方的林逸文。

如今,我大胆地说出来了,心中也不会再抱有遗憾,只希望不会造成你的困扰。若有,我在这里向你说声抱歉,我不是故意的。

“可是我怕你被别人说闲话啊!”林静芳担心地说着。

“是变好还是变坏呢?”沈惠心带着女性娇态地细语。

沈惠心看着四周又开始成为拍照大会,她决定要为自己的爱恋留下一点纪录。

是他!

沈惠心慌乱地想要平静下来,但却平息不了自己骚动的心。

“他应该不会这么恶劣啊。”沈惠心不愿相信地辩解。

盯了数分钟,沈惠心终于轻叹了一口气,将淡蓝色的信封取起,拉开抽屉,将它放责在最底层。

这就是幸福了吧!

四月的台北,空气中飘着淡淡的凉风,阳光洒在行人的身上,散发着暖暖的温度。

就是你啊!沈惠心落寞地心忖。

沈惠心有些感慨地想到自己的情形还不是一样,她是没有资格批评别人的。

“怎么了?你很少会打电话给我,发生了什么事吗?”沈惠心担忧地说着。

沈惠心甜蜜地笑着,享受着片刻属于她独有的幸福。

“表白?”

想起昨天的对话,沈惠心缓缓地坐起身,轻轻地叹口气。

“真的吗?那你要不要当那

约会时间订在下午两点,沈惠心却在早上五点半就醒了,然后开始到处摸摸擦擦,一刻也静不下来。不到一点就从家里出发了,所以到达约定的地点时,早了近半个小时。

“是啊,你一直是最了解我的好友。”

你呢?在工作了吗?

林逸文闻言发出了低沉的笑声。

看着相片中的两人,自己笑得如此甜蜜,仿佛两人是互相深爱对方的情侣,而林逸文则直视前方,嘴角带着若有似无的微笑。

“可是我”

若是你找到你喜正喜欢的女孩,我也会真心祝福你的。

沈惠心微微一笑,说道:“我在等待有缘人喽!”

一月的天气更加阴冷,沈惠心穿着厚重的外套,走在回家的路途上。

“我们了解你,所以那些闲言闲语不会对我们造成影响,但是别人呢?到时他们会怎么想你呢?”林静芳再度说出问题所在。

我是不是可以当他是深爱着我呢?沈惠心感叹地心忖。明明就站在身边,两颗心却离得好远。

“当然可以了!而且你难道不想让他知道吗?说不定他也喜欢你啊!”陈玉雯再接再厉地鼓励沈惠心。“难道你要让你这四年的感情都化为乌有吗?你不想再做些努力吗?至少要知道你这四年有没有白费啊!”沈惠心思索着陈玉雯的话,内心已被打动,可是要怎么做呢?

每天我还是如往常一样上课,但是我会偷偷注意你,观察你的神情和一举一动。大家都在八卦你和罗兰,我也会好奇地凑过去听,怀疑你和她到底是不是一对恋人,心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沈惠心神情期待地四处张望着,不知林逸文何时才会出现。

“我好痛苦哦!为什么我爱的人不爱我呢?”林逸文痛苦地低吼。“别这样嘛,感情的事是没有道理可言的,她不爱你,或许有一个人在背地里偷偷地爱着你呢。”沈惠心的心头仿佛被一把刀刺入,微微刺痛着,缓缓地滴着血。

当她在电话中听到林逸文饱含痛苦的声音时,她心里感到一阵难过,替他、也替自己。

当沈惠心回到住处后,已累得摊在床上。

唉!终于就这样结束。

“当然是变好了!你变得好漂亮哦!”林逸文真心地称赞着。“一定有很多男人追你吧!”林逸文说出他的猜测。“哪有,一个也没有。”沈惠心急忙反驳。

“对呀!趁你们要毕业了,这时向他表白,如果他喜欢你,刚好可以成就一段良缘;若他真的不喜欢你,反正毕业后又见不到面,也不会觉得丢脸啊。”

没想到林逸文的遭遇和自己的遭遇有些许相似。

为了今天的约会,沈惠心昨晚将衣橱内的衣服一件件地试穿搭配,试了将近快两个小时,才选出身上这件淡绿色连身长裙。

糟糕,又被发现在发呆了!

有妇之夫!罗兰居然会和有妇之夫交往。

希望以后能继续联络,有空写信给我吧!

今天在校园内人来人往的,根本连他的最后一面都看不到,四年的爱恋就这样匆促地画下句点。

林静芳无奈地感慨着。

林静芳随意地环视四周,看到前方有处空地,便指向那里。“就到那里吧。”

沈惠心试着要平复自己蠢动的心,思绪稍加整理,便提笔在信纸上画上一笔笔长久以来的思念,述说着隐含关心的问候语。

收到这封信,你一定觉得很莫名其妙。其实我也觉得我一定是疯了,才会这么做!

那你有没有眼光呢?沈惠心在心里大声地问着林逸文。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沈惠心随手拿起话筒,仍然躺卧在床上。

“你有没有信封和信纸,我这里有。”陈玉雯打开抽屉开始寻找。

“惠心,是我。”

沈惠心心头一愣,会这样吗?

沈惠心的坚持顿时稍微松动,似乎有些被陈玉雯说服了。

“打消这个念头吧!”

“可是我不敢当面和他讲啊,我会害怕。”沈惠心一脸为难地说道。

林逸文会将他的感情困扰对沈惠心坦白,希望能从沈惠心这里得到解决和安慰。

不如我写张卡片向他问好吧!

两人手牵着手来到林逸文身边。

沈惠心困窘地心忖。

祝心想事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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