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韶光易逝(2/3)
一切都缓缓的进行，却倍增温馨。
军中的生活像是沙漠，而我却拥有她这个绿洲。
她微微地颤抖一下，气息稍微急促地说：“这个动作影响了我八年了。”
的感情。
她双手置在身后，走过来注视着我。
那簇黝黑的团毛在这八年间长的比较广了，而黑里中则是湿润的私处，我的下体逐渐暴起。
“你．能．等．我．这．两．年．吗…”
手伸入她的浴袍，滑过她的腹部，停留于她的胸前。
“对啊！”我左手滑到她的臀部，开玩笑地说。
我惊觉于这个蓄意设下的巧合，才了解她是多么地珍惜我和她第一次相遇的日子，于是我俩便选在八年前露营的日期结婚。
直到我找到工作，有了点经济基础，稍微能够比的上她后，便开始我的第二步—结婚计划。
我的念头一转。
随后她依偎在我怀中，身体发着抖，语音带着哭泣：“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我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我爱你了…”
我们既没有情敌，也没有家人的阻力，更没有两家亲友曾乱伦的情节。
“…啊…不要再去想这种无聊事了…”
“嗯…”
“那就再来吧！”我说。
她不自在地扭动了身子，撒娇地说：“那现在也是想只是玩一玩啰？”
我再度封住她的唇，双手搂住她的腰在床上翻滚，将舌头深入她的口唇，用嘴吸吮她的津液，然后对她说：“我‘现在’不是要玩你吗？”
我一字一顿地念完。
而我也不敢懈怠，马上找工作，虽然过程并非十分顺利，但还是当上上班族。
我贴着她的酥胸，有点慌乱地将身上的衣服褪下。
这时我躺在床上，口头上这样说着。
更何况我现在已非常的爱她，不能没有她，更不想伤害她。
我知道这是最后机会，不把握不行。
因为我见过她年轻的时候，也曾爱抚过少女时的她，所以更觉得她的成熟妩媚，而令我狂乱、迷恋。
更因为和她家人关系搞得不错，他们都很欢迎我这个“外人”，尤其她那个五岁的表弟，常常问我说大姐姐何时要和大哥哥结婚，都会令她脸颊绯红。
在我俩结婚的前天晚上，死党的话一句句地冒上我心中，几年来因为甜蜜的爱情而一直故意忽略的种种忧虑涌上我心中。
在昏黄的艺术灯下，我凝视着她，嫣红的脸颊依然，只是她已然成为我的妻子，她不会跑，我也不让她从我的怀中溜掉。
在八年前爱抚那个地方的感觉浮上心中，不知现在是否依然微湿？
虽然已做了蛮大的心理准备，但好像有点无法去除这种不完美感。
晚上十点多了，两人一起去河边逛夜景。
终于在工作后一年半的某天，在不知道第几次求婚之后，她答应嫁给我，而那天便是当初我在宿舍遇见她的同日。
“好呀！讨厌！”她轻轻地笑了。
更有次在梦中梦到我的她和别的男人在一起，而整天失落，茫茫不知何物。
我伸出手指抚弄她。
随着手指的爱抚，她微微地颤抖着，深情地望着我，有点儿苦笑，我轻咬她的耳尖，“…对不起…”。
我将脸提前，在她的朱唇上亲了一下。
我应了她，“亲爱的，八年前害你受惊了…”
上班后，我只要休假，一定跑到她家黏她，若发薪水便买礼物送她，写信，送花，点歌…等等。
我用枕头盖住我的头，狠狠地骂我我自己一句。
她已经有工作了，而我却一点经济基础都没有;在我当兵的这段时间，我只能几个礼拜下来陪她一次，但她周围的男同事却可时随时地分担她的感情，这对我实在太不利了。
这时候的她，清丽的脸蛋泛着一缕嫣红，却显得更加娇媚。
沿着河边的行人不多，配合着昏黄的路灯，我望着她，但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担心。
等到我当兵前夕，我一直害怕她会离我而去，也曾想以做ài一法来加强萦系她。
于是这种赌注我自始至终都未玩过。
更重要的是，我俩已经可以名正言顺地结合，对追
她听完以后，像是倏然受到打击一样地微微发抖，接着一句话都不说，以一种认真而肯定的地步伐走到我面前，主动伸出双手环绕着我的颈子，在昏黄的路灯下，不管路人的注视，给了我大学时都不敢奢望的深吻。
平淡的爱情才是真正的隽永，我俩并未像电视台所演的，根本不可能发生的爱情伦理大悲剧。
但并非我没提出过，而是她每次都以“再等一阵子吧。”而搪塞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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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亲吻她的脸颊，用双手托起她俏丽的脸庞，说：“八年前我真的不会想到你会是我未来的老婆，当初我只是抱着玩一玩的心态而已。”
但毕竟像我这种个性，始终不敢提出来，而我却更确信，就算我提出来，她也一定不会答应，就像五年前的夜晚。
我思考着，不知不觉中便凝想出神。
我晓得自己依然有些遗憾。
但是随着当兵日子的逼近，我的心情及忧虑却更加地起伏不定。
直到北上的前一夜，我俩最后一次约会。
这种事如果她没有发生过，顶多会嗤笑我的小心眼，但万一她曾经有过呢？则我和她必然会有某种程度的裂痕及代沟，而永远无法彼此心中坦然面对了。
右手一面抚弄两个乳尖，左手一面将她的浴袍褪下。
尽管我常去她家，和她盖天掰地，说文解字，话题几乎全谈遍了，但我始终没问起以前她交友情况的只字片语，我不知道她以前是否交过男朋友，更有好几次我冲动到想当面问她是不是处女，甚至在结婚前夕我俩见完最后一面，在月光下深情的拥吻后，依依不舍地道完再见之余，简直差点提出。
然后我用双手撑起身子，和她互相凝视着。
上天保佑我俩感情弥笃，好不容易终于挨到当完兵后，能够再度和她在一块儿了。
白皙的双腿被我擒住，而她却微微用腿微微提起遮掩，似乎不好意思被我看到。
“你在担心我吗？”
而她父母也不时暗示我她的年纪可结婚了，还是早点决定比较好。
说完，我转过身望着她。
“什么！”她杏眼圆瞪地。
接着再将头埋入她的胸前，用脸颊去感觉她的颤抖，用鼻子去呼吸她的体香，用嘴唇及舌尖去吮弄她的乳尖，完完全全地陶醉在这个旖旎的风情。
我捏住她的乳房，好软、好嫩、好光滑，比八年前丰腴了不少。
“没什么…明天就要离开你…有点儿舍不得…”我缓缓地回答。
我躺在床上辗转反侧之际，最后还是想通了：“算了，反正我要的是现在她一心一意地爱我，婚后全心照顾我，管她是不是处子，管她过去如何…”
虽然这些年来对这方面的自我催眠，或许它已经发不出任何影响了，但我最后不得不承认传统的大男人主义仍在我心中。
“怎么闷闷不乐的呢？”她在我前方约五公尺处回过头来问我。
然后手指更温柔地抚弄着她那里，缓缓地，逐渐濡湿。
然而无由地有种失落感，萦绕我心扉，久久不去。
匀称的身材，秾纤合度的乳房上面生着两个粉红的乳头，火红的乳晕似乎急切地要我去舔她，吮她。
“…说完全不在意是骗人的…”
时间，似乎就凝滞在这一刻。
我用手指拭去她脸上的眼泪，然后两人再紧紧地拥抱，“我知道了，darlg…”
于是我走开她，独自朝向河边的护栏，我一边走着一边缓缓地道出我心中的担忧。
说完她抬起头来望着我，真情而晶盈的泪珠从她的脸颊滚落，惹人怜爱。
洞房的那天夜里，我在浴室门前抱起刚淋浴完的她，抱着她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