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X经验吗?(2/8)

来到就近的药店以后,在柜台接待的是一位年轻的小姐,纱音松了口气,同为女性,不会太尴尬,她上前直接说了自己的需求。

尤其是柜台小姐还这个时候走了出来,手里拿着一款药膏致歉道:“不好意思,这位小姐,刚刚和您说的那款药膏已经没有了。不过我这里有效果更好的,涂上以后恢复非常快的。”

看到被苏格兰留下的衣服遮盖着的少女,她皱起了眉头,然后毫不客气地把衣服揭开,看到雪白的肌肤上星星点点的红痕后,不无嫉妒地道:“靠,怎么办,我更加喜欢苏格兰了,他好厉害,我好想这个人是我,嘤嘤嘤。”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男人优秀的视力让他可以轻易地看到少女因为刚刚起身的动作而微微敞开的领口,之前本来被遮盖住的锁骨处有着不少暧昧的红痕。

发现对方的视线钉在手里的药盒上,纱音后知后觉地把小手往背后一放,看在松田的眼里却是欲盖弥彰。

说着她还看了一眼松田阵平,显然是误会了两人的关系,朝他挤了挤眼睛道:“涂上这个药膏以后您女朋友差不多晚上就能恢复好,绝对不会扫兴的。”然后顺手把药膏递给了松田阵平。

纱音急急地望向松田阵平:“不是你想的那样!”

“先生,你还没有付钱呢。”柜台小姐连忙喊道。

“不行,就算不能和苏格兰调酒,我也受不了山本那家伙。”

嗯,就让松田以为是分手炮好了,这种事情不是有的吗,松田应该也听说过吧。

要他看来,肯定是琴酒这家伙夹带私货,名单里面有不少人是他自己想杀的吧,和组织无关。

对方没有开启外面的灯,所以直到快走到近前,松田阵平才发现纱音此时只在身上裹了一条旅馆给客人准备的白色大浴巾,修长纤细的脖子和光滑莹润的香肩全都露在了外面,之前看到的痕迹已经全都不见了,小巧的脚没有穿鞋子,直接就站在地板上,湿漉漉的脚印从浴室一直蔓延到他跟前。

除了避孕药之外,她还需要消肿止痛的药膏,出门前她总觉得那里很难受,自己忍着羞耻对着镜子看了一下,才发现花穴又红又肿,边缘还有些撕裂。

这一点,和最开始让他们现场观看处决卧底有异曲同工之妙。

其实纱音隐隐觉得,松田说自己不负责任,应该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吧,比如她出来买避孕药和药膏的事情,还有身上的痕迹。

“纱音?”

门打开以后,却响起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进门的是刚才在隔壁包厢监控的两名组织女成员。

因此各种考核基本没有断过,无论是针对狙击手的狙击考核,还是针对情报员的情报收集以及分析考核,又或者是都适用的追踪能力等基本考核,他们无一例外都接触过了。

啊,搞什么啊,景光他明明超级纯情的啊,怎么会一下子就……但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奇怪的,毕竟都是成年人了,而且还混这行了,迟早的事情。

正在开车的男人声音顿时拔高:“你对自己也太不负责任了吧?这个样子不去医院,是想要更严重吗?”

他说不下去了,相信这种东西零也不用他教吧。

四井纱音是个非常心软的人,这种性格常常也表现在她日常的待人接物上。

其实在父母出事以后,纱音就做过心理准备,所以才能在刚刚回来的路上保持基本的冷静。

纱音就算是脑子再迷糊,也知道松田阵平误会什么了,她明明没有和柜台小姐说要很快好啊!只是说需要这种药膏。

还是说,她入住旅馆,只是为了方便和男朋友……

毕竟进了黑衣组织,免不了手上要沾血,无论是罪大恶极的该死之人,还是无辜者,时间长了,心里总难免会蒙上阴影。

锁骨之下的话,应该也还有……

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可能说出来的话没有一些人说的那么难听,但纱音认为她表达的足够明确,达到的效果也都令她满意。

如果说吧,要怎么说呢?告诉零他今天睡了一个女人,终于不是处男了?

“普通女孩子,那hiro你说自己已经完成考核了……”降谷零已经完全懂了,他有些难以接受地看向一旁的幼驯染。

因为发现纱音肌肤上显眼的痕迹,虽然无意过问,但松田阵平还是道:“那我送你回旅馆,他能照顾好你吧?”

想到这里,松田阵平又有些窝火,四井纱音这个女人,完全不懂得hagi对她的心嘛!

她回头一看,高大英俊的卷发男人站在身后,看着她的目光里带着一丝惊喜。

几分钟后,感到喘不过气来了,这个吻才结束,两人均是低低地喘着气,然后在短暂的幕间休息后,少女比松田阵平更快一步地有了动作,她气息不稳地站起来,却是换了个姿势,撩开浴巾的下沿,从侧坐改为张开双腿跨坐在松田阵平的大腿上。

昨晚实在是太激烈了,那里都伤到了,必须用药膏来涂一下。

松田阵平如是想,把他对纱音的关心定义为对朋友的关照,以及替萩原研二报恩。

目光无意识地从漂亮的肩颈下移,又像被烫到似的收回,松田阵平觉得四井纱音真是不像话。

可偏偏就是这种男人,抢走了hagi喜欢的女孩子。他的幼驯染有多会照顾人,松田比谁都要清楚。

避孕药?她居然吃避孕药,一方面拒绝hagi,另外一方面已经跑到这里来买避孕药吃了,所以是已经有男朋友了?为什么不明说呢?hagi现在还抱有期待,以为自己做的不够好。

松田阵平不愧是爆炸物处理班出身的王牌,反应很快,前一秒还捏着药膏冷脸质问纱音,看到女孩子体力不支倒下去,有力的手臂一伸就把她抱在怀里。

降谷零于是开始仔细回忆,他们进入组织也就一年多,虽然因为能力突出很快取得了代号,但从时间上来说还算是新人。

她睡得正熟,在碰到松田阵平给她掖被角的手以后,还依恋地拉住他的手指,用光滑的脸颊蹭了蹭。

转而走到床边,给已经睡过去的少女掖了掖被角。

还没等他站起身,浴室那原本微开的门却忽然大开了,一个玲珑的身影站在暖黄的光里,周身飘散着微微的热气。

听到诸伏景光说蒙住眼睛什么的,降谷零又在心里感叹上了,想不到hiro这么会玩,明明是第一次却这么有情趣,所以完全骗过琴酒了吧。

如果不说,这明摆着是琴酒的考验,说不定明天就轮到零,在明明有情报的情况下不提醒对方注意点,肯定也不行。

他居然睡着了!朝着窗外看了一眼,天已经逐渐暗下来了,刚刚来的时候还不到中午,结果一眨眼居然睡到了傍晚吗?

这下柜台小姐这么一说,松田该不会以为她是背地里在做那种工作吧?需要高强度接客的风俗女?

又是拒绝……松田有些无语,他不知道纱音是不是真的搬出来了,但如果是真的话,住的好好的为什么要搬走呢?难道又是为了躲hagi?

或许不只是在床上,还有浴室,窗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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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他作为一个外人来说,问这个好像显得有点管太宽了。

“我吗?”再度想起当时的情景,诸伏景光感觉脸上的温度逐渐攀升,好在现在车里比较暗看不到,他努力维持平静道:“我用布蒙住了她的眼睛,然后……温柔一点……”

说着又怕她冷,把副驾驶上自己那件黑西装外套递了过去:“盖上吧,别搞得更严重。”

平常完全见不到人了不算,好不容易见个面又这么客气,明明之前已经不叫他松田警官了的。

“你……”正要说什么,男人视线下移,看到了纱音手里拿的药,上面的字清清楚楚地映入眼帘。

“hiro你是怎么做的?”

看来没有大碍了,是捂出了一身汗所以在洗澡吧?这样的话,他下去打包一些餐点上来吃好了。

“是女人,琴酒送给我一个女人,说是奖励。”诸伏景光不再卖关子了。

嗯,看来他得多看几部片子恶补一下了,千万不能被看出来自己还是个处男!

但奇怪的是,既然不能马上入住亲戚家,为什么要从合租屋里搬出来?据他所知,纱音的那位合租室友山下葵,是个很好相处的女孩子啊。

对于条件一般的表白对象,她通常会夸赞一下对方的优点,然后说虽然你很好,但是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带着热度与湿润的私密部位仅仅隔着一层薄薄的布和男

…………

找良家妇女给他们玩,就看你下不下得了手,如果是组织里的女成员,就没有意义了。

聪明如降谷零,一下子就听懂了诸伏景光话里的含义,他惊了一下,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车后座道:“人呢?”

“这么晚吗?组织有时候可真是不把成员当人啊。”诸伏景光咋舌,但没想到这句话让降谷零把话题引向了自己。

上车以后,松田阵平就打算把纱音送往最近的医院,车子才刚启动,后座的少女迷迷糊糊地又睁开了眼睛,声音软软地问:“松田警官,你要带我去哪里?”

糟了,越想越离谱了!松田阵平猛烈地晃了晃脑袋,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丢了出去。

“啊?我……我没有男朋友。”纱音话才出口,又意识到松田以为自己身上的痕迹是“男朋友”弄的,并没有把她想成去接客的风俗女,心下松了一口气,随即又补充道:“我们已经分手了。”

“松田警官。”纱音礼貌地叫了一声,客气疏离的态度让松田阵平有些难受。

可笑他以前还不信警视厅同事所说的“表白万一失败,连朋友都没的做”这种话,今天一看原来是真的。

而且因为松田阵平刚准备说话,嘴巴是微微张开的,少女灵活的小舌随之滑入,缠住他的舌头嬉戏起来,两人在口腔中交换津液。

刚刚那些白皙皮肤上的红痕再次晃过松田阵平的脑海,让他一时之间竟然有些燥热。

凌晨的道路分外安静,公路上只有寂寞伫立着的几根路灯隔几步发光发热着。

可是松田却觉得有些愤怒,不管不顾地在旅馆开房,不带套做爱,还把女孩子搞得浑身都是痕迹,出来帮忙买个药都不肯,害得纱音吹了风发烧了。

“你在发烧?”松田阵平用的是陈述句语气,他二话不说就把少女打横抱起来,往自己停在外面的车走去。

五分钟后,他果真停在了一栋二层排屋前,这是组织给他们三瓶威士忌准备的安全屋,此刻他的幼驯染降谷零正抱臂站在门口等他。

避孕药是外面柜台里现成的就有,但用于私处的药膏被放在里间了,柜台小姐让纱音先在外面等一下,自己转身进去取药膏。

松田被气笑了:“我看起来这么傻,会相信你自己会去医院?再说你走过去要多久?你到底是……”

妥妥的就是一个只顾着一时爽的年轻不懂事女孩子。

纱音却对此感到害怕起来,糟了,对方没戴套,她得赶紧去买避孕药吃。

把新买的退烧药拿给纱音让她服下后,松田去洗了洗手,回来看到她靠放在墙上的两大个行李箱,心里明白刚刚在车上时纱音没有撒谎。

哪怕是素来被人吐槽将来一定找不到女朋友的自己,也不至于做到这种程度。

把这里当自己家了吗?裹着浴巾光着脚走来走去,不怕再次发烧吗?真以为自己的身子是铁打的啊!

于是几分钟后,他们来到了纱音昨晚订的旅馆房间。

然后被松田阵平用锐利的目光看了一眼,对方几步走到车边把人在后座上妥善地安排好以后,才回到柜台付了钱。

降谷零担心诸伏景光是遇上了什么麻烦,但是看好友的神态,又觉得不像。

“那个……其实我已经搬出来了。”

可就是因为这个,她才不敢去医院的啊,到时候医生问起来要怎么说?会不会怀疑她被人怎么了?甚至搞不好会以为就是陪她去的松田弄的。

因为头脑昏沉,再加上反应迟钝,少女美丽的脸上并没有带上遇见友人的喜悦,她只是面无表情地盯着虚空,努力维持着清醒。

看在松田阵平的眼里,那叫一个冷漠。

“就在这里下车吧,我自己去医院。”看到松田阵平看过来,她抹了把眼泪说道。

就是这种进度太快了,如果是谈个女朋友的话,就比较让人容易接受了。

可是她再怎么说也只是一个20岁的女孩子,本该有着光明的未来,她都还没有交过男朋友,都还没有毕业,都还没有尽情地感受生活的美好,就遭遇了这样的事情。

另外一名黑色短发的女人倒是显得冷静些,她只看了一眼纱音,就下了结论道:“不用想了,我们和她不是一个类型,我看你还是趁早接受山本那家伙的追求吧。”

即使包厢已经被简单地收拾过一遍了,但空气里还是弥漫着浓郁的石楠花的味道,红色卷发的女人伸手在鼻子前扇了扇,然后走到了沙发前。

来不及去细想因为什么,松田阵平的身体已经诚实地做出了反应,他伸出大手握住了少女柔软的纤腰,让她侧坐在自己腿上环抱着他的脖子和他接吻。

只是简略地看了看纱音的身材和面容,两个女人便一边聊天一边走了出去,纱音耐心地等了几分钟,确定暂时没人进来以后,总算爬起了身。

“哎,别说他了,你今天任务不顺利吗?这么晚才回来,按照你之前说的,这个任务不复杂才对。”

直到少女翻了个身,脸颊不再贴在他手上后才收回了手。

“他又把你当牛马使了?”

他回头一看,四井纱音正挣扎着从后座上直起身子来,眼角还带着泪滴。

然后降谷零就开始担心起自己了,按照琴酒那条疯狗的个性,指不定明天就轮到他,而他自己也是处男一个……

“这……”诸伏景光蹙起了好看的眉,不知道该怎么开启这一话题。

纱音也不知道醒没醒,肚子是不是饿坏了?

刻意忽略了明明可以趁这个机会叫hagi过来代替的,松田阵平找了张椅子坐下,开始玩手机里面自带的小游戏。

急急忙忙地跑去浴室把穴里的精液冲了冲,纱音总算在沙发底下发现了自己穿来的那套衣服,把衣服穿上以后,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带走了诸伏景光盖在她身上的外套。

有淅淅沥沥的水声从浴室的方向传过来,松田阵平抓了抓黑色的卷发,从刚刚趴着的桌上直起身来,觉得腰背那边酸酸的。

松田阵平等了半天,没听到女孩反驳的声音,但刚刚递过去的衣服却已经被塞了回来。

即使药的名字没有那么直白,但底下标着的广告语足以让人看出这是一种什么药物。

“你……”松田阵平盯着愈发暗沉的房间里少女狡黠的琥珀色瞳孔,刚要说句什么,却被嘴上忽然传来的柔软触感给震惊到石化!

松田阵平接过来一看,一张俊脸顿时黑成了锅底。

诸伏景光嘴巴张了又闭,终于是较为缓和地开了个头:“任务完成以后,琴酒又找了我。”

纱音脸皮薄,况且又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发烧,她是真的不想去医院。

这两人也没啥其他想法,总归就是刚才顺势邀请苏格兰失败以后,就想进来看看能让他接受的到底是什么样的女人。

期间动作非常快,却丝毫不见喘气流汗,可见体力非常之强。

她顾不上吃早饭,拿着钱包就出去了,心里很焦急,希望这么一点时间差不会让她怀孕。

那还有什么呢?

“不,我过去的时候没见到他,他说要给我一个礼物,奖励我这段时间的表现。”诸伏景光回忆起事件的经过,还是觉得有些荒谬。

…………

“嗯,起码没有醉驾吧,别摆出这副表情啊,零。”诸伏景光低笑,熟稔地用胳膊肘儿推了旁边的幼驯染一下,又看向排屋二层的阳台。

不行,这个一定要解释!

但才一张口,便感觉到头晕目眩,眼前一黑,身体控制不住地歪倒下去。

才一接触到少女的身体,他就感觉到了她身上烫得不正常,过于高的体温通过薄薄的衣服传出来,甚至比他的体温还要高一点。

“不知道。”认真思考了几分钟,降谷零给出了这么一个答案,诸伏景光差点笑出来。

“但其实,那是一个考验。零,你仔细想想,目前为止,哪种考核我们还没有接触过?”

都已经好几个月了吧,明明之前和他们关系这样要好,就因为hagi表白了,就这样避他们如水火吗?

松田有些烦躁地扯了扯领口:“就是你男朋友,女朋友生病了,照顾一下不是应该的吗?”

即使这间房间里并没有留下任何痕迹,可他还是能轻易脑补出昨晚纱音和不知名的男人浑身赤裸地在床上翻云覆雨的画面。

柔软馨香的身子靠近,两只手按在他结实的臂膀上,纱音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给了松田阵平一个吻!

“啊?他是谁?”四井纱音懵懂地睁大了眼睛。

松田握着那管药膏,眸光中带着点冷意地质问她:“既然已经有男朋友了,你为什么不提前和hagi说清楚?你为什么要说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你不知道hagi听了以后会继续抱有希望吗?”

不然纱音没人照顾,也不知道这个退烧药效果究竟怎么样,他根本放心不下。

脚才一踩到地面,纱音就感觉腿根处有液体顺着流了下来,刚刚的简单清理只是清理了身体的外表面,男人没再把手指伸入她的体内抠挖精液。

倒是身后传来了脚步声,然后一个熟悉的男声响了起来。

一旦安静下来一个人待着,所有的委屈和对未来的迷茫都涌上了心头,纱音抱着膝盖缩在床上,几乎是流了一整晚的眼泪。

他不信幼驯染真的会想不到,只是根本没往这个地方想罢了。

如果是他当纱音的男朋友,绝对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他们口中说的那家伙,就是另外一瓶威士忌,组织里的人都叫他莱伊,是个狙击技术高超,气场颇为冷酷的人,行事风格上,有时候和琴酒有点像。

一坐下来,纱音原本居高临下的主导位置就被反转,男人一手扶住她的腰,另外一只手顺着曲线向上,插入黑发中,按着她的脑袋逐渐加深了这个吻。

一瞬间明白了少女不愿意去医院的原因,但就这样让她下车肯定也不是办法,松田阵平转动方向盘调转车头道:“那我送你回家吧。”

怎么说他们都是认识了一年多的朋友,而且纱音还救过幼驯染萩原研二的命,虽然因为刚刚的事情他有点小小的不高兴,但这不能影响他们的友谊吧?

丝滑的触感和突兀的动作让松田阵平顿时愣住了,浑身肌肉绷紧,就站在那里动都不敢动。

车一停稳,对方便干脆利索地开门上了副驾驶座,鼻尖一皱,随即问道:“你抽烟了?”

松田阵平站在床边看了纱音好一会儿工夫,脑海里又回想起刚刚两人在路上的简短交谈。

也就是说,只要松田阵平站起来,两人就会不可避免地撞在一起,身体紧贴。

这里的他显然是指松田自己认为的纱音的男朋友。

熬了一夜,临近清晨却又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等纱音把一切收拾妥当出去买药的时候,已经是上午9点了。

“不在那里,对于琴酒来说,这是一次性的奖励,而我已经完成考核了。”

纱音乖乖地把西装外套接过去裹紧,上面有着淡淡的薄荷烟草气味,她犹豫了一下还是道:“能不能别去医院?”

但无论是哪种托词,总归都是拒绝,对方总能明白她的真实意愿,怎么到萩原研二这里就行不通了呢?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种药膏不太有人买,所以被藏得太好了的原因,纱音独自一人在外面等了好久都没有看到柜台小姐出来。

这样想着,松田阵平自然而然地把目光投向床铺,却发现原先那里突起的一团不见了,而一旁的浴室那边的门微微开着,泄露出一点暖黄的灯光和细小的水声。

接下来的话很重要,诸伏景光的面色不由变得严肃起来:“零,琴酒找的是普通女人,还给对方下药了,他要考验的就是我们的基本道德观。我想,可能过不了多久就会轮到你。”

降谷零不明白,不算琴酒手下的其他人,光他们威士忌组里就有两个是狙击手,怎么一天天有这么多人要狙,莱伊半夜被叫走,景光居然还要连着接第二个任务。

降谷零会意:“没事,那家伙刚接到任务出去,不可能这么快回来的。”

等回到她存放行李的旅馆以后,已经是凌晨4点了,这个时候路上也没有还开着的药店了,纱音只能忍着内心的煎熬等着天亮。

“那你现在住在哪里?”松田打定主意要把纱音送回去了,而且还要好好地盯着她把药吃下去。

长臂后伸想把挂在另一把椅子上的黑色西装再次捞过来给纱音披上,面前的少女却又走近了几步,脚趾都已经碰到了松田皮鞋的前端。

有必要取取经了!

没有把行李都放出来,至少表明她确实没有在旅馆长住的打算,如她所说,应该只是搬入亲戚家之前的过渡住处。

对于条件比较优越的表白对象,她则会说自己还没有做好准备,暂时没有恋爱的打算。

思绪回笼,把目光从熟睡的少女身上移开,松田阵平决定留下来。

诸伏景光单手把在方向盘上,一面用手机给对面发了个消息【快到了,在门口等我。】

“唔……”不知道是不是刚刚的退烧药已经起了作用,少女的脸已经没有刚才那么通红了,转而变成了淡淡的粉色。

松田往后看了一眼,看到她烧得通红的脸,刚刚的那股怒气顿时消了大半,语气柔和了些许道:“送你去医院,先躺着吧,别乱动。”

就这短短一个照面,纱音当然不知道松田心里晃过了那么多念头,她只觉得自己有些头晕,似乎是昨晚一夜的折腾,再加上睡眠不足造成的后遗症。

纱音不想让松田阵平产生误解,连带着萩原研二对自己也误解加深,就急着想要解释。

一般有人拜托她什么事情,纱音都没有办法说出拒绝的话来。但在对待感情上,她还是很坚决的。

照理除了一同行动的搭档,组织里每个成员的任务都是不对外泄露的,但诸伏景光和降谷零关系不同,两人既是幼驯染,又是一同进来卧底的公安,所以常常会进行情报交流,有时候也会互相安慰。

这种男人,还能算是男人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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