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手宝宝的R夹礼物/N头上夹/对镜C弄/言语羞辱下颤抖(2/3)
【睡会吧,午安。】
他长腿勾着洛川的腰,待祂推门进到室内的时候,眼睛里又都是雾蒙蒙的一片。
浴缸里没有水,洛川把陆景行放在一边的凳子上,从他的身体里退出去,调好水温开始放水。
陆景行被祂的行为逗得发笑,仰着头看祂。
腰间的软肉本就是陆景行的敏感地带,洛川的抚摸本已让他痒得浑身发抖,略带羞辱性的话语更是把他激得面色发红。
于是祂修长的手指捏住了男人轮廓分明的下颚,红色的触手打开他整齐的牙齿,进入到喉管深处。
刚刚还喘息求饶的舌头,舌尖依然又红又肿,出口的却是命令的话语。
而后陆景行被抱进了水里,温暖的水流和洛川一起承托着他,血管舒张,宽大的手指按摩清洁着他的每一寸皮肤,让他浑身都感受到一股酥酥麻麻的快感。
于是陆景行眯着眼睛问身后的洛川:“你说我一天可以射一次。”
小触手不明所以,迷迷糊糊地回答。
小触手的头还没抬起来就被揽住了,身下的人舔舐着祂的耳垂,笑道:“乖宝宝。”
【这儿也应该好好锻炼一下。】
罐子破摔地胡乱猜测了一个,毫不意外地听到了否定的答案。
他脸色惨白,已经被透支了的身体颤抖着,挣扎的手脚扑腾出大片水花,冷汗从面颊上滑落。
洛川接受夸奖毫无心理负担,帮他拉了拉被角。
洛川有点头疼,祂总觉得陆景行要把这对手铐扯断了。
车门突然被打开,春冬交替之际寒凉的风吹了进来。
哦,还有很重要的一点,是羞辱,但小触手一直没有学到要领。
【嗯。】
祂不理解为什么陆景行沉迷于使用人类的工具,毕竟祂的触手柔韧又柔软。
他也想射了。
小触手的声音听起来有点可惜,祂像是个还没有玩够的小孩子。
照在陆景行赤裸的身上,带点温暖的痒意。
洛川这次没有伸出触手,在陆景行的指导下,祂最近正在学习着以人类的方式生活。
于是乎小触手研究了很久,才勉强摸索出了一点门路。
毕竟他已经弄坏了不下数十件的各种束缚用具,虽然这些东西家里多得是,但总是看得洛川心惊胆战的。
属于非人类的手指苍白且没有血色,冰冷的指腹毫无感情地摸索着男人的腰线。
关于喜欢这个词,小触手了解的不透彻,祂看书上说这个词是的意思是什么产生好感和兴趣,朦朦胧胧的,让洛川理解不明白。
挺矛盾的。
【为了你的身体好。】
应该是这样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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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错误,还要再猜一次吗?】
遮挡视线的血肉也已经蠕动着爬开,他眯着眼睛慢慢适应了周围的光线。
而要当一个do,就需要面无表情,心狠手辣。
他赤裸而不着衣物,对面却还是衣着整齐,不过却被他的体液打湿了大面积的衣物。
那洛川觉得自己肯定也喜欢陆景行,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比有东西吃还要开心。
小触手抬眸看了他一眼,祂的手拨弄着男人勃起挺翘的阴茎,而后一滴蜡油落了下去。
【说好的,一天两次,不许随便射。】
【滴这里的话,你会不会爽得大叫?】
小触手愣了愣,试图捋清楚其中的逻辑。
小触手认真的思索,然后开始践行自己学习而得的理论。
【别乱动。】
祂从桌边摸了一个纯银的手铐,穿过男人纤细的手腕,把他制在床头上。
后穴里夹不住的精液漏出来,将周围的水染成乳白的一块。
陆景行没有说话,洛川也无所谓,毕竟就算开始之前说得好好的,他一爽起来还是会搂着祂的脖子撒娇求饶,毫无诚信和底线可言。
只是在取到正确答案的时候微微抬了下眼睛。
巨大的、明显的异物感让陆景行下意识地呕吐,他的身体蜷缩着,却被迫吞下能力之外的东西。
洛川把陆景行抱出浴室,把他身上擦得干干净净。
发泄过后的男人心情显然不错,洛川仔仔细细把身上的每一寸皮肤都洗干净了,然后舔着他发红的颈窝,断言。
洛川把他夹在了阴茎和小腹的连结处,上面还留着一小段蜷曲的阴毛。
“所以?”男人的反问充满了压迫感,他摸了摸小触手的脑袋,笑道:“这是你的失职,和我无关。”
这事情陆景行也经常对祂做,他的说法是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
室内变成了室外。
“不要……”
“可以,不算太烫。”
但陆景行和他说,祂喜欢吃好吃的,吃到的时候会开心,吃完了会想下一次还要吃,这就是喜欢。
【我最乖了,所以只要有洛川一个,好不好?】
敏感的前端被刺激,陆景行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带起手铐摇晃起一阵清脆的响声。
在对方可控的范围下让他爽,同时陆景行不需要思考,只需要服从,就可以获得绝对的快感。
反复无常,洛川想,应该就是这个意思。
【对。】
洛川习以为常,只是公事公办道。
疼痛接踵而至,男人仰着脖颈,带动着镣铐发出阵阵响声。
夹子被取走了,但被虐待过的皮肉还可以感觉到明晰的、火辣辣的疼痛,他偏着头靠在椅子上,脚趾在干高潮的尾韵中微微蜷起。
“既然是为了我自己,那么什么时候射,应该由我决定吧?”
“现在,让我射。”
陆景行偏过了脑袋,他的运气一向不是太好,还是不要在这种事上死磕了。
他漂亮的瞳仁像蒙了层
乳肉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不用看也能想见它红肿的模样。
【唔。】
好像有道理。
亲完陆景行,小触手又板起了脸,祂记得他说过自己喜欢一个叫do的东西。
【景行输掉了游戏,我要罚你了。】
还要草人舒服,温柔可靠。
【是吗?】
【可是,你今天已经射过了。】
早春的天气还是很冷,洛川给他批了一件厚呢大衣,车门离室内很近,祂长腿一迈,几步便到了。
蜡烛在离陆景行很近的地方落下,稍高的温度烫得他白皙的皮肤微微发红。
【算了。】
身上的夹子还没有取下来,陆景行下意识地往洛川身上靠,带起一阵铃铛的响声。
不过小触手选择尊重伴侣的喜好,祂抚摸着陆景行的侧腰轻声安抚。
祂搂着陆景行,把他的嘴唇亲得又红又肿。
低温的烛油仿似一场红色的雨,在雪白的乳肉上淅淅沥沥地洒下。
洛川搂着陆景行,他们的身体彼此交合在一起,手里举着红色的低温蜡烛,红色的蜡油落在陆景行的手背上。
这是他让渡给洛川的权力,代表着一方无底线的包容和信任。
看着陆景行眼角淡淡的泪痕,终究还是感到几分隐约的不忍。
【烫吗?】
【接下来是惩罚。】
比冷冰冰且硌人的手铐好多了。
一想到这点,洛川就感觉心里美滋滋的。
【那就用这个。】
陆景行确实是累到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他瘫坐在椅子上,任由洛川把夹子一个个取下来。
车内已经没有任何非人的造物,只有他和变成人类的触手一道,层叠着交合在一起。
懒散且矜贵的人类在这种时候明显是不愿意走路的,于是小触手一鼓作气,抱着他进了主卧的浴室。
但这也苦了陆景行,洛川每迈一步,便是狠狠往他的骚心里草上一次。
那块粉红色的嫩肉经过一个多月的亵玩吮吸,早已变得红肿不堪,成了樱桃大小,在空气中微微战栗着。
不知如何反驳的小触手乖乖地把自己的触须伸了出去,技巧娴熟地帮陆景行舒舒服服地射了一次。
【不要了?】
这种倒置的错乱感,让陆景行感觉到一阵克制不住的隐秘的兴奋。
红色的蜡烛微微倾斜,正对着男人赤裸的乳头。
但祂却没有继续纠缠,只是低下头把那肿胀如葡萄般的可怜乳肉含在唇舌间,车内的触手一点点褪去,阳光从单向的车窗里透进来。
祂已经放弃了和对方在这种事情上商量,反正陆景行的身体掌握在祂手里。
“不要。”
祂收回了红色的触手,亲亲他一边的嘴角。
“绑我做什么?我又不会乱动?”
人类的祈求并没有博取到怪物的同情,祂搂着陆景行,钻出车门直接站了起来。
左边乳头正被人扯着夹子高高提起,伴随着一声脆响,夹子被洛川硬生生地扯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