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一虎听到小红帽被得哭出声了还喊着“坚仔”前所未(2/8)

“啊…啊……上面和下面都变得好奇怪——”

上一条世界线ikey也给他肏过,好像就只要关于ikey的事,他都不辞辛劳。ikey的小逼紧咬着三途的肉柱,把肉柱夹得都青筋暴起,好几次都差点射了,又赶紧加快冲刺速度。ikey被三途这挺腰的频率搞得受不了了,忍不住淫叫道:“呜——等,等等——太快——啊!”

三途知道ikey就是想被操,可惜他永远不会第一时刻想到自己。但是现在ikey的处女逼被他破了,他感觉下腹一紧,ikey也感觉到了什么,已经被肏得眼角湿润的ikey忽然又惊慌失措地想逃离,但是鸡巴早就牢牢地嵌在了嫩逼里——

场地自然是不吃这套,他走上前恶作剧般去扯ikey的被子,ikey烦躁地挥开手,毯子后面露出ikey嗔怪的脸,场地微妙地咽了咽口水,因为那张从毯子里微微抬起的脸,总感觉散发着和平时不一样的风情,好像被滋润过一样容光焕发,哪里有不舒服的样子。

三途轻轻咬着ikey通红的耳垂,悄声说:“ikey,你要被你的下属插到高潮了。”

ikey闭上眼睛,把手伸向了微微肿起来的奶尖,想象着真一郎的手在他胸前为所欲为的场景,另一只手又隔着内裤按压着被吸过的阴蒂。耳边仿佛出现了三途带着笑意的声音,说:“ikey真敏感,又开始流水了……我好喜欢舔ikey的逼水……”

ikey被场地这一下盯得发毛,又不客气地问道:“你没事来干嘛?作业抄完了?“

……

任由哪个男人看到ikey这淫荡的姿态都忍不住,三途更加凶狠地肏着ikey。他要不是亲眼所见哪能确信:总是高高在上的ikey原来双腿间藏了一个处女逼,还是一个会随时随地发情想让鸡巴肏的骚货。集会时他偶尔和ikey凑近了打招呼,就总能闻到ikey的小逼发出的那种骚味。

ikey毫无防备地突然就被入侵,火热的柱身捅到小逼里直捣花心,他一下子受不了刺激又翻着白眼歪头厥了过去。

ikey翻着白眼只顾浪叫,第一次被操逼,他没想到能舒服到这种程度,小逼被塞得满满当当的,让他感到十分安心。他的处女逼居然是三途破的,这更是想都没想过的。三途喘着粗气,射出来后头也晕晕的,他搂着ikey倒下,汗水沾湿了ikey的脸,精液从两腿间缓缓流出来,ikey微张着小嘴就昏睡了过去。三途也闭上眼睛,却感觉眼前看到了不同寻常的东西。

ikey不情愿地把被子一卷,盖在头上:“你怎么来了。今天不舒服,让我自己待着。”

三途听到这话笑着点头:“你放心吧,ikey。但是我也想拜托你。”

ikey被肏得嘴角涎水横流、双眼无神,从标致的脸到每被顶弄一下就痉挛起来的脚尖都白里透红,看起来十分色情。三途整个人给ikey的印象就是清瘦,没想到他干这事的体力还是这么好。

但三途却又慢下来好像不准他先高潮。最后ikey实在是被肏得没了力气,软趴趴地像个性爱娃娃一样任由三途摆布。三途让他侧躺着,抬起他的一只小腿,侧入着被肏到有点发肿的小逼。ikey第一次被用这个体位肏,居然就眼冒金星,爽得“啊啊啊”叫了出来。

ikey之前自慰时也玩过很多花样,但主要还是靠震动玩弄花蒂,从来没有被这样活生生的鸡巴进入到身体里。还从未被开垦过的紧致小逼被迫打开,被三途的鸡巴插得迅速充血。三途俯视着被肏成近乎一字马形态的ikey,小逼已经扩张到了极限,粉嫩的穴周一抖一抖地吸着他试图没入的肉棒。

三途这话说得真心实意,ikey也满足地环紧他的脖颈,被三途的鸡巴“啪啪啪”地肏着,节奏愈发快,他也被干得欲仙欲死。

怎么也没料到三途的吻技也很厉害。为什么这小子舌头能这么厉害?ikey被亲得晕晕乎乎,三途的舌尖专往他意想不到的地方吸吸舔舔,本来ikey就缺乏接吻经验,三途吻得他都有点缺氧。三途放开ikey,拉出淫靡的银丝,他本来是个洁癖,这会儿却没有任何不适,反而很兴奋地伸手抚摸ikey湿润的嘴唇,低声说:“知道吗?这是刚才ikey流的水。”

ikey想象着一边被真一郎圈在怀中捏着奶子,同时还被三途舔弄小逼。ikey扭着屁股把被单都顶出了形状,嘴里低低地念着:“呜,好痒——哥哥摸的我好痒——春千夜,不要再舔了……小逼也好痒啊……”

三途有些不可思议。他的眼前浮现出的是一个和ikey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小个子男性,身材好像比现在这个ikey还要娇小,那头裁剪得利落的白发和后颈的纹身也很陌生,但三途却潜意识里笃定这就是ikey。但他怎么会梦到一个造型和气质都截然不同的ikey呢?

三途点点头,跟ikey两个人离开了酒店。退房时ikey意识到这里是涩谷,怕被人看到,他们还特地一前一后分开走的。

ikey已经就摸过真一郎的家伙,还是第一次接触到同龄男生的鸡巴,平日里他也没留意,怎么也想不到青梅竹马的三途还有这么一根宝贝。

ikey之前私信收到很多鸡巴照片,有很多看了一眼就嫌脏,但是三途的这根却跟他细皮嫩肉的脸一样,显得很粉嫩精致,长度也很可观,简直就是完美适配了ikey的处女逼。ikey咽了一口唾沫,带着些好奇试探性地伸手,揉捏着三途的龟头,龟头热热的、摸起来却很软,ikey的手指滑到柱身上,感觉到手里的鸡巴又变硬了几分。

ikey被三途那轻柔又细心的动作搞得不自在,推了推三途说:“我要回去了。”

话还没说完,三途做了个深呼吸,精液一股脑地对着小逼的花核全射了进去。ikey没想到三途能射出这么多,黏稠浓郁的白精灌入他的小逼,肿大的龟头顶得他薄薄的小腹都胀了起来。ikey的腿还被三途的手压着,嫩逼无处可藏地被灌满了竹马的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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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途被ikey紧致的小逼绞得生痛,才进去一半就不行了。三途吃惊地发现了:没有想到ikey竟然还是个处女。三途整日又是跟踪又是视奸,还以为ikey成日跟龙宫寺坚待在一起,他的小逼说不定早就被龙宫寺坚肏熟了,没想到这小逼还没被开发过。

ikey一听浑身打了个激灵,身后三途的动作越来越快,ikey应和地摆动着淫叫道:

三途也是第一次被人摸鸡巴,总长的手掌小小的、软绵绵的,那副专心致志盯着他的鸡巴看的样子还很清纯,三途差点忍不住想射出来。还不等ikey要套弄,他就呼吸急促地扣住ikey的腰肢,性急地掰开ikey的双腿,直对着湿漉漉的小逼肏进去了。

“啊啊啊——春千夜——你好厉害——好舒服,不…不要停下来——”

“呜——不可以射在里面,会——啊——”

三途愣住了,ikey被肉棒肏进来的那一下也很痛,脸色都有些发白,而后三途不动了,ikey憋着气扭动起来,穴肉像有意识迎合着三途的处男鸡巴一样,渐渐地就生出了不同以往的快感。被鸡巴堵住小逼的充实感和小玩具机械端震动截然不同,他感受着三途包围着他的体温,还有三途一吸一吐地起伏着的胸膛,ikey开始感觉很舒服。

ikey停了下来,急匆匆地拉开床头柜最下层,里面堆满了各种小玩具。他犹豫了一下,从各种大小不一的跳蛋和震动棒里找出了一根逼真的假鸡巴。那根假鸡巴做得很逼真,上面的青筋根根暴起,巨大的充血似的龟头十分狰狞,不像三途的家伙那么粉嫩。ikey一直买过后就没有用过这种,因为之前的处女逼还没被肏过,他不知道怎么塞进小逼里。

——这难道是梦吗?

今天是周末,ikey又没有其他预定,因为昨晚第一次被三途破了处,ikey觉得双腿间的小逼怪怪的,而且浑身也很乏力,就准备猫在房间里睡觉。睡到下午时分,门外忽然响起熟悉而聒噪的声响,门被随意地敲了两下,就听到了从小玩到大的死党场地的声音等:“ikey——我进来了。”

ikey呼吸又急促起来,在被窝里夹紧了两条腿,更加用力地对小逼中间的花蒂又按又捏。

三途尽情冲刺着,又把ikey压在床上抬起他的一只腿,换了个很刁钻的姿势。但三途知道这可难不倒柔韧性超高的ikey,他丝毫不勉强地把腿折成90度,脚踝悬在三途的肩膀上震颤着,花心被龟头戳弄得酥酥麻麻。三途的发梢在他颠倒的视野中摇晃,三途边肏边兴奋地说:“ikey看起来好舒服,果然你喜欢被肏逼吧。总长的处女我就收下了。”

ikey醒来时发现三途正抱着他的腿,把头埋在他的小逼前。ikey以为是三途又要舔他的小逼,身体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这时他感觉到体内有个异物——原来是三途的手指插到了小逼里,正扒开软肉让射到里面的浓精流出来。ikey累得懒得清理,任由三途摆布。三途很小心地把小逼里含着的精都清理干净,还用湿巾轻轻地擦拭了沾满膻腥味的阴部。

三途的手放开了ikey的下巴,他半躺下身,那根从裤子里被解放出来的鸡巴伫立着,正对着ikey淫乱的小脸:“ikey想要吗?”

三途恋恋不舍地起身搂住ikey,ikey被他抱在怀中,动了动小脑袋,抬起脸看到三途长长的睫毛落下来。ikey撅着嘴说:“春千夜,你说过不会告诉任何人,以后我们还是朋友关系,懂了吗?我才不要因为这种事影响到东万。”

ikey的小逼此时已经饥渴难耐,他一把扣住了三途的后脑勺,不管不顾地打开双腿环住了三途的腰,两人一起倒在床上。三途一边吻着ikey,一边把手探到柔嫩的大腿内侧。ikey的手也不安分地开始帮三途解下纽扣,他还穿着雪白的校服衬衫。

反应过来的三途托着ikey的腰,让ikey的小脑袋靠着自己的胸膛,变成了观音坐莲的姿势,体内的肉棒改变了角度进得更深,ikey爽得呻吟起来,三途的鸡巴几乎是全都肏进去了。

ikey知道一说起作业场地肯定就没劲了,果不其然场地扫兴地退了一步,又说你不起来我和一虎两个人去找真一郎了。ikey刚被三途意外破了处,忽然听到场地提真一郎,就更加郁闷,拉过被子就说随便你。场地转身走了,ikey一个人躺在房间里假寐,但不知怎么的,刚被肏了一晚上的小逼又发起了骚,他低头看到睡衣缝隙间露出的乳尖红彤彤的,都是昨天被三途玩成这样的。

现在ikey却是被插了小逼后食髓知味,赶紧把润滑油涂在那根假鸡巴上,又掀开了被子,把假鸡巴立在床上,想象着那天

三途握着ikey的腰边顶弄边问:“原来ikey还是处女,好可爱,好紧的小逼,我好开心!”

ikey想到真一郎曾经一起躺在床上,回忆起真一郎摸他乳头和小逼的感觉。真一郎时常从身后把他整个人圈在臂弯里,然后那双覆盖着一层硬茧的大手伸进他的衣服里,从下面狡黠地往上摸,ikey的奶头被那双手轻一下缓一下地摸得发痒。他耳垂到脖子都因为快感而白里透红,真一郎还明知故问:“万次郎,被哥哥摸得舒不舒服?”

三途听到ikey的娇声,边肏着他的小逼又低头去含他的奶尖,果然ikey瞳孔一瞬间放大,被爽得叫不出声,徒劳地像被揪住的小兔子一样乱蹬双腿。三途吸着ikey的奶头,ikey不再挣扎,手配合地抚摸着三途的长发,任由三途在撞击着嫩逼的中心,插得深一下浅一下。和震动的感觉不一样,ikey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高潮,他总感觉下一秒要到了,又忍不住含糊地叫起来“唔…要去了……”

那个ikey也跪趴在床上背对着他,然后把身下那个小逼露出来。他插进去,有点搞不清楚自己插的到底是哪个ikey的逼,虽然他们都很紧致,让他硬得难受。

“啊—啊……”

“你以后别再拍那些小视频发到网上了。”

ikey的脸又因为羞耻红扑扑的,他本来对跟三途睡了的事有点恼怒,被三途这么一说,他又觉得自己的确是欠考虑了。他是长了一个小逼,但利用小逼来赚钱,难保不会搞出什么幺蛾子。ikey倒也决定得干脆:“我知道了。这就把账号注销了,那你也不要再乱翻了。”

三途的衬衫被打开了,校服西裤前头的皮带也松开,早就勃起的阳具凸出了一个形状。ikey抬起眼睑迷蒙地摸索着,三途平日看起来十分瘦削修长,但摸在手中还是能感觉到绷紧的肌肉,ikey手往下滑着碰到了关键部位,硬邦邦的,跟三途漂亮的脸特别不相衬的质量。

“什么?”

他沉迷在淫荡的想象中,可惜自己的手还是太小,不像真一郎的手指那样骨节分明,他的手指也不如三途的舌头那么会挑逗小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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