哺R促精和初次的准备(2/8)

为了让训导的效果更好,早日摆脱性瘾,他配合着欲魔肏肉棒的节奏,主动摆动腰身将淫荡的肉棒送入紧密咬合的饥渴穴肉接受训练。

他下意识地重复:“性瘾公狗的身体是主人的,我会听从主人的话,严格控制排泄和射精。”

欲魔又问:“请问你是否是完全自愿的接受训练?决定将身体的射精权完全交由我来保管?”

欲魔没有忘了角色,她冰冷的羞辱着被迫射精的封云:“性瘾患者的持久度就这么差么,又射精了。”

而周小姐说得话更是离谱。

封云在众人面前,腰腹深深前倾,将西装裤下鼓起的一大包顶在身前。

封云回答道:“是的。”

于是她做好完全的准备,要在公狗与总裁融合时,将这一设定融入进去。

封云老老实实地拧着眉头重复了一遍,他说完之后,还特意加上了一句:“谢谢老师的教育。”

她抚摸着他的头发,像教导初次人事的孩子那般用心。

乖得不行的少年便望着天花板,不断背诵着那两句交付身心的话。

“怎么又射了,果然是根贱鸡巴。”

这样的男人不用来玩弄,就太可惜了。

他的水儿越流越多,淫荡的在丝绸的床单上积聚起一片晶莹的水洼。

欲魔把握着总裁思维混乱的时间,准确地刺激他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点。

然而他唯一的排泄口被细管死死堵住,校医又加大了管道流量,在注入液的对冲下,尝试外涌的液体被死死堵在男人的身体里。

欲魔撕开袜口,分开两粒精囊,绕着它们的根部缠裹数圈,最后紧紧绑在一起。

“主人,主人……”总裁粘腻地叫着。

她略微调低了液体的流速。

封云扶着额头醒来,震惊地发现自己被关在一间小黑屋里,严密捆绑在休眠仓里。

随后她发布了一条残忍的指令:“性瘾青年的排尿时长应被严格控制,来锻炼抵抗欲望的意识。”

他本就饱满的奶子再次鼓起,两粒茱萸红艳地不像话。

今日在他身上一用,虽然可以控制了力度,不过,封云的脸上却满布情欲,丝毫没有痛苦的样子。

欲魔的体液是最刺激的催情剂,伴随着抽插,晶莹黏液洒落在身下男人身上,也催得那性感炙热的肉屌更加兴奋。

她戴上手套,收集了他的迷梦初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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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她伸出小舌,舔弄他的唇瓣。

但其实,这个紧紧抿住嘴唇的害羞男人,浑身上下都极敏感。

等他排泄干净,早已出了一身大汗。

象征女性的袜子牢牢束缚着男根,黏腻的清液让二者几乎融为一体。

威严的欲魔推了推眼睛,轻轻抚摸了一下他高高鼓起的小腹,暂停了注入液的输入。

“主人,主人……”鹤般的人物难以主动说出什么勾引主人的话语,但他每次跌落,身上之人的蜜穴里便会飞溅出许多晶莹的清液。

她手指轻抚微凉囊袋,随后紧紧攥住性器根部,用力向上撸动。

她挺翘的腰臀起伏,握着他两块紧实的胸脯狠狠肏着身下不知廉耻的鸡巴。

“重复一遍。”

这里的神经最为敏感发达,欲魔轻轻拍打,男人性感的呻吟便间或加上一轮痛呼。

专为欲魔而生的狗儿难耐地扭动激烈散发着荷尔蒙的身体,毛发被强行剃干净的漂亮阴茎勃起膨胀,浑圆饱满的肉冠翕动,迫切的需要些抚慰来攀上高潮。

善良的校医抚慰着难受的少年,她轻轻吻着他的额头,教育他。

“总裁大人真辛苦啊,为了合作……”他

被强制性交的男人呻吟着,欲魔在他身上动作。他的身体各处被敷满了淫药,挺立的乳尖也被乳白色药膏均匀涂满。

她正是等着这个时候去看他的表情,忍耐和欲望代替了沉稳,让人想骑上他的鸡巴,好好亲一亲他的嘴。

强烈的尿意一阵阵涌上脑海,战栗的反射堆积在脊柱和会阴中。

欲魔掐弄那一点红肉,将它弄得充血挺翘,却就是不理会另一侧,任由它在空气中发抖,甚至还饶有兴趣地枕着他的胸膛,看那柔韧的软肉生理性地颤抖。

欲魔不紧不慢地在那处皮肤上落下一个吮吻,小手穿过他腿间,握住了那激动的一大根上下套弄。

他看见杯状物正中,有一透明插管正严丝合缝地插在自己的尿道管中,不断有冰凉的液体从中滴落,通过硬挺的鸡巴,反向注入他的膀胱。

封云的人格已经被替换,他以为自己便是那始终未能拜托疾病的性瘾患者,只不过从青年长成了男人,却必须要遵守公狗守则,将自己的全部交由她控制。

对,是自己的错。

她的手顺着他肌肉的走向揉按,这种手法原本对放松锻炼过的肌肉有很大好处。然而随着封云小腹渐渐鼓起,这种揉按更像一种要求膀胱排尿的催促。

“唔,唔唔!”呜,淫药!

网状的织物细细磋磨着涨红的顶端,封云鸡巴抖动,再次吐出一大滩晶莹前液。

皱皱巴巴的蛋皮被黑丝掩盖,展示给唯一观众的,是两枚硕大、光滑、有着浅淡血丝的完美卵蛋。

欲魔欺身而上,含着他的下唇色情粘腻地吮了吮。

欲魔稍微给他的催眠变了点花样,让这位男士同时保留了记忆与调教后的思维。

本来就患有性瘾的他竟然违反了治疗手册,擅自藏起来手淫排出了精液,这真是太无用罪恶了……

欲魔恼怒地起身,放开了仍然炙热如烙铁的男根。

紧致湿热的肉缝一鼓作气将它吞下,长满了饥渴小嘴的肉壁毫不留情地压榨他的精力。

腹部剧烈收缩,性瘾青年被禁锢的身体上浮出层层红晕。

他不断按照主人的要求呼吸着,感受身体里的热流和快感逐渐汇聚在脐下三寸。

“荡夫,患有性瘾的鸡巴就应该被安在女厕的墙上,人尽可妇的玩意,公共按摩棒!”

封云叫她说懵了,一向沉稳的男人在催眠下变成了慌乱小狗,他性感的嗓音违和地颤抖:“我该怎么办?”

封云的目光渐渐迷离,不是公狗的忠心,也不是总裁的清冷,二者正在融合,他的意识逐渐模糊。

听到这句话,封云下意识绷紧身体,腰腹抽搐,眼珠上翻。

“一滴精液都射不出的男人有什么价值,挂在腿间的这两颗肉球倒是挺大,可惜完全不中用嘛!”

“卫生所发现,将性瘾青年的射精训练交由一人负责,再由她对其进行射精管束是最有效的治疗方法。配合n型吸入式药剂,可以令受训者的性器只在与配对的调教者接触时产生冲动,从此受训者被调教者严密管束,避免性瘾对受训者带来的身体伤害。”

修长男体平时被严密包裹的性感被她肆无忌惮地吻过去,留下一片让人想入非非的薄红。

欲魔手掌包裹着杏子般漂亮的龟头揉搓,在人受不了地吸气弓腰时松手,虚虚蹭着皮肤来到根部。

飞机杯的振动很快将清液搅打成泡沫,然而很可惜,还是一滴精也没有。

主人的公狗知道自己就是封云,也明白身为一个有尊严的男性,应该如何拒绝她不正当的要求。然而他做不到,乖狗狗无法想象离开了主人之后的生活,甚至只要稍微想到这一点,他便如坠深渊。

“那么,现在,好孩子,射精吧。”

女人握住傲然挺立的性器根部,将这不幸患有性瘾的鸡巴一吞而去,直直坐到了他的耻骨根部。

是时候回到现实去采摘自己的调教果实了。

而封总被她抱着脑袋,跪在地上,按在双腿之间。

他于精神世界的第一次射精,涌出的精液也被那丝袜通通吸收,来不及融入纤维的,就坠成一团,被挂于网中,沉甸甸地坠在性器顶端。

窄瘦的胯骨上点缀着调教者刻意留下的唇印,两片完美的胸肌被她揉的通红。

现实中,双眼禁闭,神情不安的封总裁被缚在床上,怒张的肉屌抖动抽搐,几股清液从正中的小孔射出,浸湿了包裹在肉屌上的性感黑丝。

整个过程,就像是安慰一条大狗,并贪婪地要从他的那根中榨出些鲜浆。

“调教继续,直到你能彻底控制住高潮为止!”

……

一想到满脸禁欲,如高山雪鹤般的总裁用乞求的眼神望着自己,恳求她帮他发泄身体中时时刻刻喷涌的情欲,这样淫乱晦涩,活色生香的场景总能让欲魔兴奋不已。

刚刚泄过的一大根敏感至极,本该蜷缩在腿间慢慢变回软韧的肉团,却被不满的调教者强行捕捉,以表现太差的名义进行第二次训练。

欲魔也是来到人间之后,才学到了这种方法。

话毕,她伸手抚弄少年胯下的两颗肉球,拿着计时器,开始观测封云排尿时长。

敏感的鸡巴簌簌流水,输精管里未排尽的精液随着她动作被挤出,与清液混在一起。

意识空间开始崩塌,而欲魔笑着推开一扇门,全身而退。

他全身上下都被一种黑色的粘稠液体包裹着,只有怒张挺立的肥屌裸露在外,被什么杯状物严密捕获。

啧啧水声清晰明亮,唇齿略过皮肤,留下一串暧昧的水渍啵啵声。

似乎是他的动静太大,有人推门而入,靠近了正在受罚的他。

“对,再努力一点,深深吸气,再用口吐气。”

饱满的囊袋随着身体主人一个又一个的尿颤而抖动,拍打在她的手上,发出格外色情地撞击声。

这时,欲魔扮演的校医起身,摘下了囚禁着他的性器的罩子。

“继续,性瘾公狗必须将身体交给主人保管,必须被严格控制排泄和射精时间。”

欲魔知道是时候了,便用一冷一热两颗钛片夹住那团精囊。

冰凉的液体进入男体后,一部分因肉体的弹性被强行挤入输精管,进入了阴囊之中,与浓稠的精液做着分子交换。更多的那部分则汇入了膀胱,被人体的温度逐渐温暖后,散发出灼热的淫意。

嗅到熟悉的香味,在欲魔一声声“乖孩子”里,男人眼神逐渐迷离。抗拒已经远去,他安静地呆在她怀里,接受她全新的教育。

但对于意识沦陷的封总裁来说,更难以忍受的是她随意玩弄肉柱的手。

他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喘息着,扭动着身体和精壮腰腹,一切只为了取悦闯入并夺取了他全部思考的女人。

“让我查一下记录,昨天,你未经允许,擅自于私人澡堂排精,记黄牌警告一次,身体清洁惩罚一次。”

清澈的液体留回软管之中,均匀的尿柱让治疗者连连点头。

她完全不顾他的回答,不容置喙将男人的头压在了怀里。

在她连续的几次要求中,封云射干了最后一滴精液,高潮到昏迷过去。

“现在开始匀速排尿,时长五分钟,请务必遵守排尿规则。”

一瞬间醍醐灌顶的封云根本注意不到异常。

“针对性瘾青年的第二项改造,强制榨精,请你做好准备。”

她轻笑一声,似乎觉得很有意思。

她成功了,掌握了这个男人的每一处,属于封云总裁的那个正常思维已经破碎了。

校医欲魔扶了扶眼镜,询问被缚于休眠仓的少年:“封云同学,请问你是否完全清楚治疗疗程?”

听着调教者的话,封云羞耻极了。

欲魔取下浸满口水的口球。

封云已陷入了更深层的催眠,欲魔也玩腻了角色扮演游戏。

封云近乎“干净完美”的肌肉被她一次次挤压到变形,因为性交的快感而不断绷紧放松,随着她征服的力道起伏上下。

“好的,请你在训练开始前重复背诵公狗守则。”

热度逐渐升高,他吐出的气息也愈发灼热。

校医的声音响了起来:“小同学,坚持一下,这都是为了治好你的性瘾。”

她问:“小狗,还记得自己说过什么吗,你的身体和性器是属于谁的?”

最后,她摘下手腕上的皮筋,将避孕套根部扎好,以防跳蛋滑出,让总裁无法时时刻刻享受快感。

她踏入这里的瞬间,整间屋子的人都被催眠。

在欲望还不那么强烈时,只是被她要求着,便剧烈地射出精液,一发不可收拾。

戴着眼镜,穿着白大褂的欲魔轻轻勾起唇角,戴上胶皮手套,上前开始缓缓揉按男人的柔韧小腹。

青年封云望入她眼中,思想被牢牢捕获。

猛得泄出一股股火热的湿液。

那对饱满的鸽乳尖尖立起,被强行塞入了成年男子的嘴里。

封云只觉得身体的左右感官被从中间分裂,一侧是麻痒难耐的快感,一侧是被遗忘的冰冷。

紧皱着眉毛的少年复述道:“性瘾公狗……必须将身体交给主人,必须被严格控制……”

欲魔回到安静的房间,看封总裁薄唇紧抿,脑袋歪在一边。

身下浓精簌簌流淌,弹性极佳的丝袜以被撑到极限,丝丝缕缕白浆从缝隙中流出,向下流淌。

据说这样做时,男人的性器邦硬,却不能获得一丝快感,反而会因为脆弱的阴囊被蹂躏而痛苦万分。但精液却会从痛苦的生殖器中源源不断排出,完全是身体为了减轻疼痛,而自发做出的反射。

他不自觉地扭动身体,自以为隐蔽地将另一侧乳肉供奉到她面前,乞求得到一点点关注。

封云毫不犹豫道:“是的,我是完全自愿的。”

多么淫荡!多么无节制的小狗!

而欲魔最近在人类社会了解到一个新词,叫做性瘾。

“我的性器不属于我,私自射精是无耻的行为。”

“欠什么,就补什么,多喝姐姐的奶,说不定没用的总裁能重新射出白白的东西哦?”

两人唇嘴相接,接了一个漫长而温情的长吻。

他一点也没发现,自己竟然在戒除性瘾的训练课上欲求不满,甚至希望干预医生的治疗,渴望更多的快感。

男人已呓语连连,淫乱大戏即将上演。

过了许久,欲魔缩紧小腹,死死绞住穴中的性器,大量高潮热液的冲刷下,性瘾公狗再次忍耐不住,抵在主人小穴最深处射出浓白的精液。

眼前一阵白光闪过,不知羞耻的男人呻吟着达到了高潮。

“不行了,老师,请您为我治疗,贱狗又要……射…射了!”

封云此刻急需主人的爱抚,然而冷心冷情的主人却重新给他上了锁,将剧烈喘息着的公狗残忍放置在一旁。

欲魔起伏地有些累了,就扭动腰肢,桎梏着体内的性器转着圈按摩甬道。

她的手轻拍他后颈,像是在鼓励他,努力建立反射,努力只靠嗅闻情息便射出。

等待药效起来的时间里,欲魔拿出穿过的黑丝,撑开袜口,将那鼓胀的一根塞了进去。

她的气息落在他腰侧,封云一阵瑟缩,高高翘起的鸡巴跟着甩了甩。

欲魔动作一顿,撕开一个四四方方的包装,取出一枚软滑的避孕套。她往里塞入两颗小号的跳蛋,亲手为昏迷的总裁带上。

“哎呀,我们封总还真是个小男孩啊。”她恶劣地逗他,“这可怎么办,和女伴做爱时,别人恐怕会以为你在小狗撒尿呐。”

她推出静脉注射器中的气泡,按住他的手臂,将新鲜调配的药剂缓缓注入封云的身体。

她躺倒在他身上,馥郁的香气灌入封云的口鼻之中。

胡乱射精的受训者再也忍受不住,他总觉得,自己又要射精了!

还认为自己在大学读书,因为违反规定私自射精而被处罚的性瘾公狗逐渐被养成。

他的脸上那种想要就此沉沦,又被道德感约束着远离,享受快感又因此而负罪的支离破碎感是欲魔最喜欢的。

封云的体温越来越高,胯下的性器也撑到了极限。

她鞭笞着他的身体,攫取他的心灵。将自己的烙印狠狠打在他的心头。

封云高挺的鼻子被紧紧扣在蜜穴之中,深深呼吸着她密处的香气。

他无法知道“校医”的陈述便是修改他记忆的指令,而他每听她多说一句,思想的奴性就会越高。

所以他一门心思地呼吸,然后沉淀快感,想要射精,却一点也没想到,如果真的被她教导成功,自己会变成一个多么敏感而淫荡的精液喷泉。

“鸭子都当不了,只能穿着兜裆布去做男模呢,说不定有大姐姐喜欢你这款脸好的不介意,可以揉搓几次过过手瘾?”

这是一种新生!

“性瘾公狗必须将身体交给主人保管,必须被严格控制排泄和射精时间,呜!”

“记住主人的味道,感受战栗从脊柱蔓延到耻骨,然后——射精!”

意识空间中,在答应了许多过分的要求后,无措的性瘾青年再次被调教者压在了身下。

仿佛他的脑袋已经被她操控,追逐着快感,终将成为快感的奴隶。

会议室的众人沉默地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他们看着顶级精英毫无尊严的跪在另一人身前,用她私处的味道填满自己的肺泡。

封云贪婪地吮吸,欲魔的乳汁,那甜香的液体渗入他的身体,一点点将男性躯体改造成欲魔最爱的那副模样。

匀称的男体被压在身下,呜咽起伏着。

他被口球封着嘴,甚至无法说出清晰的句子。

不愧是性瘾入骨的公狗,如此都能获得快感么!

但装点性器这件事就是越玩越有意思,她可不会让封总裁就这样干干净净的回到会议室。

强烈的刺激欺骗了大脑,从未体验过性快感的男人绝望地相信了自己确实有不能启齿的性瘾。

封云深深闭上眼,希望一切只是一场梦。大学在读的他明明记得,自己正在与竞赛队友商议着题目,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个地方!

曾经,禁欲的总裁大人将精力都发泄在健身房,练就了一身匀称颀长的肌肉,薄薄一层覆在身体之上,唯有那一对奶子也许是天赋异禀,将他板正的身姿撑了起来,塞进西装里,也有肩宽腿长的样子。

三十秒的排尿过程被硬生生拉长到五分钟,封云不得不注意着时间,有意识的控制自己最基本的生理要求。

校医是对的,我要接受她的惩罚。

伴随着女声的淡然陈述,封云一下子想了起来。

这便是新药的作用,用欲魔的奶水和封云的屌汁调配的药水,会将总裁的人格搅成一团乱麻,她此时的任何动作,都会将他塑造成一个完全不同的男人。

“啊——啊……”

她正教他,只靠嗅闻主人的淫荡味道来射精!

就像现在,n集团的代表周小姐背对着他们坐在会议桌上,双腿大开朝向封总。

“嗯?”调教者皱起眉头,让受训的封云紧张万分。

欲魔吻醒了她的男人,为他装扮整齐,牵着他的手引他回到了会议室。

封云跌回休眠舱中,大口大口喘息着。

封云痛哼着:“唔,我的性器……不属于我……私自射精是,啊,无耻的行为……轻一点,求您呜……”

干脆两边都不搭理,俯身下去,玩弄不断绷紧又放松的漂亮腹肌。

但欲魔没有用指令强行要求,他便始终落在顶端的下面一丝,始终攀不上高潮。

被灌入大量淫药的膀胱被她挤压着,在男人的腹腔中变换着形状。

古时候,为准备入宫的太监去逝前,有一种捏裆清精的手法。拇指按住卵心揉搓片刻,将囊袋搓热,随后从表皮的边缘碾起,一点点将囊袋中的储精室捏开,让其中盘旋的输精管充血撑到最大。

否则为何治疗医师一坐下来,他便浑身如被蚂蚁噬咬,淫荡的生殖器便不知羞耻地大量喷吐浓精?

无论两人做出些什么惊世骇俗的事,几位商业精英都会自发将它合理化。

“跟着我说,你的性器不属于你,私自射精是无耻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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