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与主角们亲密接触也会获得……(2/5)
bsp; 倏地，系统提到的惩罚二字在他脑中闪现，所谓的惩罚——是逐渐丢失原来世界的记忆？
电话里说什么检查，他以为是说说而已。没想到，等见面了……又是摸，又是碰额头的……
许栖一面压下心口的躁动，一面开始在脑海里偷师，划重点:撩拨必不可少的技巧——若即若离，等之后自己也照葫芦画瓢。
一束手机光先打过来，许栖像是只灵活的野猫，活泼地窜了出来，奔跑时风将他的发丝揉乱，露出光洁的额头。
四周也没路灯，唯一的光亮是各栋矮楼的窗户里泄露出的光芒。
至于其余的，许栖眼睫轻轻颤了颤，跑那么远的距离，还有贺川衣摆上微凉的温度，一看就是花了心思的。
低低的男声在暗夜里格外好听，格外迷惑人心，许栖愣住，一时说不出话来。
如果说，之前他还残存着一丝玩游戏的心态做这个任务，而现在，他再也不敢怠慢。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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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骨头汤，许栖又不争气地落泪，对着手机点了点头，说：“好。”
许栖吸了口气，给出回应：“谢谢，贺哥，你真好。”
“饿不饿？我带了吃的。”
许栖叫完心里七上八下，毕竟认识时间说长也不长，贺川给他的感觉是温柔又体贴，但是这感觉又隔层纱，琢磨不透。
许栖在这边呆愣住，哭过的眼睛还红肿着，贺川的声音很好听，在这寂静难过的夜晚，寥寥几句就给了他一种名为安全感的东西。
可是，当自己问他等多久，贺川却说刚到，以此来减轻他的心理压力。这样的人，俊帅又体贴、细腻，如无声细雨在沉默中给身边人满满的安全感，说是最佳男友也不为过。
母亲是……教师？父亲上班，在？上班，哥哥读高三。
“贺哥……”
眼泪流进嘴里，又苦又涩，人在痛苦的时候，流的泪都是无声的。
最后，他在这页纸的最后一行写道：
许栖住的出租房在一片老式小区的二楼，从主干路拐进右边的分支，穿过窄窄的街道后，前方巷口更窄，车开不进去。
许栖正要放松，下一瞬后颈一阵温热，贺川的掌心有层薄薄的茧，存在感明显地抵着那里的软肉。
“上次覃泽送你回来，他告诉我你住这儿，我家里人熬了骨头汤，要不要喝？”贺川声音里带着笑，“多喝汤补补身体。”
淡淡的气息如轻纱轻轻缠绕，更不用说，贺川的眼睛里染着簇焰火，直直地看过来，像在看孱弱的猎物。
掌心下的皮肤温度正常，但察觉到突然屏住呼吸的许栖，贺川心神微动，将手移开。
“你微信上提到生病了，我回了后，又很久没收到你消息，就打电话了。”贺川解释完，又继续说道：“我很担心。”
“我已经好多了。”
肚子咕噜咕噜的抗议声让许栖回神，他立刻乖乖坐好，开饭。
“——嘘。”
就好像一个人在漆黑的隧道里走得磕磕绊绊，恐慌、害怕侵袭着全部神经，而这时候，有一束光，在默默指引着前路，给他希望，令他暂时忘却恐惧。
十来分钟，才写了这几句，中间还涂抹了几个字。
脑子里几个念头回转，许栖抬起眼眸，对上贺川视线，没撑过三秒，就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小小的咕噜声在黑暗里尤其明显。
声音近到像贴在他耳边说话，许栖心里暗道系统真是选错人了，应该让贺川来接替他做攻略任务——也太会撩了。
“我检查一下。”贺川又笑。
贺川手里捏着根烟，烟没点火，细细的一根，在他手指间来回转动。晚风吹起破石板缝隙里的沙砾，远处有急切的脚步声传来。
“没有，也才刚到。”贺川笑了笑，接着弯下腰，自然地将手心贴到许栖额头处。
两人靠得极近，许栖感觉到贺川高挺的鼻梁似乎要碰到自己，就差一点点。
出租房的灯光昏暗，今夜月亮藏在云层里没出来，许栖就借着这灯光开始回顾自己关于原来世界所有的回忆。
一连串的电话铃声突兀响起，许栖睁着呆滞双眼，点了接听。
强忍着头疼，他写下：母亲，父亲，哥哥。
试图将脑海里零碎的片段全部凑齐。
对于穿进来两个多月，一直省吃俭用，早晚啃面包的他来说，这顿实在丰富，好吃到要落泪。
不等许栖反应，贺川就低头凑近，和他脸对着脸，距离拉近，两人额头贴着额头，感受彼此的皮肤温度。
让他差点招架不住。
在黑黝黝的夜里，像一只只金色的眼睛，盯着闯入这里的陌生人。
“是吗？”贺川在那头又问。
电话里说的是送汤，实际上递到许栖手里的是一只又重又大的食盒。食盒上的logo是s市有名的餐厅，离这里二十多公里。
或许，自己之前的一些顾虑都是徒劳，比起自顾自纠结，许栖更坚定了打直球的决定。
“你不属于这个世界，不要忘记！你要回去，还有家人在等你。”
等声音消失，贺川说：“喂，许栖？”
对，哥哥读高三，他反复看了看，又笃定般点了点头。
手指因为慌张，甚至产生痉挛的感觉，心口越发沉重。
许栖莫名浑身酥麻，他紧张地闭上眼睛，耳边却传来贺川的声音：“嗯，没骗我。”嗓音带着笑，像逗弄小孩的语气。
总觉得直接喊贺川名字不好，一急就像覃泽他们那样叫哥了。
听筒里多了些嘈杂人声，以及一声长长的车鸣。
许栖“嗯”了一声，声音里还有明显的鼻音，下一秒意识回笼，意识到是贺川主动打来电话，连忙坐直，喊了声：“贺哥。”
惹得贺川轻笑，“紧张什么？”他站直身体，往后退两步，回到合适的社交距离，接着又让许栖稍等一分钟，转身去车上拿东西。
许栖正处于疑惑，微信上贺川就发来了定位，定位地点和小出租房同在一条街上。
这个念头如同晴天霹雳打得许栖全身发抖，静默十来秒后，他突然发了疯似的下床，走到座位前，抖着手找了个本子。
“贺哥，你、你等很久了吧？”许栖气喘吁吁，仰头看向贺川，目光专注。
“嗯，贺哥，是真的。”
许栖的眼睛很漂亮，瞳孔浸润着水液，看人时真诚，又鲜活。
打开盒子，里面除了整份的煲汤，还有六样精致菜肴和两份甜点，水果。煲汤的包装相比于其他的有些简陋，看得出是家里做的。
“刚在睡觉？”贺川语气里透着点急切。
贺川收起烟，平静的面色褪去，嘴角撑起笑，转头去看黑黑的巷口。
恍惚间，贺川的低笑声从听筒那头传来，许栖紧张的心率逐渐平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