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人一二个(2/5)

这么有自信的吗?

高大的男人表情一如既往的冰冷,路边昏暗的灯光将他俊秀的脸庞分割的更加棱角分明,他动作淡然的收起斩魄刀,没有再看地上的一护一眼。

“喂,够了,口水都蹦到我脸上了你这混蛋。”

就因为不想跟尸魂界派来的人碰上面?

“我又不是没有住的地方,为什么要去你那住?”我奇怪的反问,把他的手拨拉掉,“我去虚圈的事就别给一护他们说了,完事我很快就回来。”

在我到达的时候,朽木白哉已经出了手,一护的锁结和魄睡被他一击破坏。

我从一护身边让开,目送握菱铁斋将他抱起带走,有点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头发,开口问道:“我记得这种事件是要被尸魂界处极刑的,对吧?不过我看今天朽木白哉都出面了,啧,虽然他是死木头家的家主,但是再怎么死板也不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受刑吧?”

转移死神之力这种事,两个人同罪。

眼前一暗,唇上传来绵软的触感,喜助弯下腰吻住我的嘴唇,柔软的舌头在我的唇上来回辗转后继续深入,勾住我的舌尖温柔舔舐,他眼睛微阖,浓密的淡金色睫毛掩住绿色的瞳孔。

面对一护的身体,我也毫不手软,直接把它从窗户发射了出去。

“…那行吧,时间我来定,松手啊把我勒死!”

我反手一肘精准的捣上喜助腰间的肋骨,他笑声一滞,捂着腰子安静如鸡。

“那露琪亚呢?”

我摸着下巴,突然悟了,果然男人的友谊就是要靠打架才能获得啊。

虚圈,还是这么的荒芜。

因为死木头家作为贵族之首向来家规严谨,自视甚高,大概率真有可能为了保全家族名声而舍弃掉出身平民的族长老婆。

我揽住他的脖子,闭上了眼。

既然不在现世,我早已收回维持人类状态的力量,长到腰的头发被风糊到脸上,我将它们拢到耳后,在心里给自己的明智点了个赞。

似乎是察觉到我的回应有些心不在焉,喜助卷住我的舌头用力一嘬,听见我闷哼一声以后又立刻用舌尖温柔的安抚我。

我点点头,做了决定,“我明天出发去趟虚圈,回来应该赶得上,如果一护能找回他的死神之力,那到时我会跟他们一起去尸魂界。”

“……我问你话呢?”

喜助按了按头上的帽子,语气似乎有点飘。

“说吧,到底有什么好笑的?”我语气危险,“嗯?”

免得一护真的被十三番队的队长亲自下场打死了。

我有些不解,撑着伞走上前,替失去意识的一护挡住了落下的雨水。

“……”

“……没什么,我只是天生爱笑罢了。”

我思考了一会,逐渐停止挣扎,“你确定?”

浦原喜助摘下帽子,把脑袋压到我的颈窝上,金色的头发在我的锁骨来回轻扫,痒痒的,他的语气低沉了一点:“……不去不行吗?”

“十天,这是极限,再晚就赶不上了。”

地上的人瞬间安静,小麦色的脸颊泛起不知名的红晕,亮晶晶的褐色眼睛悄摸的看过来,却正好跟我冰冷的视线对上。

六番队队长居然会为了这么点事就屈尊来到现世,果然露琪亚就是我想的那个身份吧。

现世是人类的乐土,尸魂界是死神的地盘,虚圈则是虚的温床。

我:“……”

淅沥的雨水滴落在一护身上,将他那头柔软的橘色头发打成了暗橘色,接着一点一点的带走了他身下流出的血液。

于是我便也安静下来,抱胸看着黑崎一护一击便击退大虚,以及石田雨龙以自身为媒介帮他将暴走的灵压释放掉。

我捏了捏拳头,危险的眯起眼睛。

我头也没回,一巴掌拍到喜助的帽子上:“你干嘛,放手!”

浦原喜助之前明明有意锻炼一护的能力,但此刻却躲在暗处,并没有对一护做任何的支援,任由他失去了死神之力。

无边的黄沙蔓延消失在地平线上,仿佛用单调色块填充出来的空旷天地间,除了细密的沙子,高耸的石山和枯败的树干外,就只剩下了呼啸而过的寒风,以及风中不断出没着的各种奇形怪状的虚。

众所周知,大虚从虚圈破开界壁过来,反过来只要我顺着这条通道往里走,终点必然就是虚圈了啊!

浦原喜助说这话时嘴角隐约有些抽搐,但是语气中又带着怪异的揶揄味道,“但是,放心吧。我会通过特训让黑崎先生找回自己的死神之力,让他自己去尸魂界救回露琪亚桑的。”

俗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我摸了摸下巴,微微扯起嘴角,深藏功与名。

睫毛真长啊……

一天天的都在搞什么?

有他在,怎么也不会让这两个人真的有性命之忧,再不济还有我在这站着呢。

又开始了是吧,插科打诨浑水摸鱼。

这描述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你到底想干什么?”

露琪亚在现世执勤的时候私自将死神的力量传给一护,不管当时情况究竟如何紧急,她的行为都是触犯了重罪。

等等。

“行吧,我知道了。”

朽木白哉并没有下死手,他的目的只是将本不该出现在一护身上的死神之力收回,见事情完成,便让阿散井恋次打开了穿界门。

眼下突然离开,应该是在现世执行任务的时间拖得太久,担心尸魂界来人追捕她和一护。

“其实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朽木先生究竟是怎么想的,我们不得而知,这毕竟是他们家族中的事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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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

总不会真出事的。

喜助不顾我手脚并用的奋力挣扎,使劲箍住我的腰,语气莫名沧桑了起来:“阿荼,不,祖宗,小祖宗,这个通道一看就不稳定,你先控制一下你自己,过几天我给你开去虚圈的通道,到时候你想怎么收集宝可梦就怎么收集,行吗?”

烦死了。

亲了好一会,喜助率先放开了我,他绿色的眸子深沉不少,指尖按住我被啃咬得有些微肿得唇瓣,轻喘了一声,声音听起来十分性感,“真是的,再亲下去我可就不能保证还能不能把持住自己了。”



黑崎一护,石田雨龙,浦原喜助……还有阿散井恋次和朽木白哉的灵压。

浦原喜助稍稍松了口气,撒开手站到我身边认真观察起战况。

他动作一滞,利索的把帽子扣回脑袋上,抬手揽住我的肩膀,嬉皮笑脸了起来,“哎呀哎呀,天色这么晚了,不如赏光到我那里留宿吧。”

我:“……”

露琪亚也赶了过来,她想要上前阻止一护,却被浦原喜助用缚道禁锢了行动和语言。

我:“……?你有病?”

“…嗯?”我捏住他的脸,“不去哪?你是在跟我撒娇吗?喜助?”

“知道了~知道了,”他揽住我的肩膀,带着我往前走去,“走吧,先送你回家休息。”

露琪亚失踪了。

魂柔弱的跌坐到地上,抽抽嗒嗒的回答:“一护已经出发先去找大姐头了。”

总觉得喜助的行为有点诡异,感觉有点子阴谋的味道。

披着一护皮的魂拿着她的辞别信,利索的从窗外翻进来,站到我旁边就开始了他的表演,他咬着手帕,暴风式哭泣:“大姐头、大姐头她为了不连累我们,留下这个东西,连告别都没有就悄悄地离开了啊!”

我蹲下身,擦了擦一护冰冷的脸颊,声音跟着淡下去,“大虚其实也是你的手笔吧?”

…不过,我定定的看着大虚背后的洞,越看眼神越亮。

“哦,”我起身,手指搭到睡裙外袍上,“知道了,我换个衣服就过去…”

“哎呀,别这么想我嘛,我可是遵纪守法的三好市民呢,”浦原喜助撑着伞出现在我背后,“走吧,先把黑崎先生带回去,普通魂魄可不能离开身体太久呢。”

我展开信封,快速的读完以后大概也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但如果…他找不回死神之力,那我就会自己去趟尸魂界看到底什么情况。”

我捏了捏他的后颈,“放心吧,喜助,不用担心我。”

魂:“……”

不错,这就叫瞌睡有人送枕头,我满意的点点头,抬脚就准备起跳,结果脚刚一离地就被人抱住腰拽了回来。

换好衣服出了门,我站在街上分辨了一下空气中杂乱的信息,却在其中捕捉到三四道熟悉的灵压气息。

我怀疑的看了他一眼,“特训?要多久?”

见浦原喜助半天都没反应,我有点不耐烦的转过头看过去,才发现他此刻的表情怪到极点,仿佛听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事情但又完全不敢笑出来,此时憋的两个脸颊全都鼓了起来,红通通的像是咬了两个皮球在嘴里的仓鼠。

浦原喜助被我一瞪,实在没忍住噗嗤笑了出来,其间还因为太猛咳嗽了几声。

“嗯。”

这话说出来,其实我自己都不太相信。

一护挂着不可置信的表情缓缓倒了下去,全身的灵压全部溃散,就连手边的斩魄刀都被折成两节。

这种罗里吧嗦的麻烦大家族。

果然在腐朽古板制度的高压下,号称贵族之首的朽木家家主也开始反抗了么。

我用指尖点点桌面,眼见魂还还挂着海带泪水漫金山,终于没忍住一个脑瓜崩弹到他的脑门,“别哭了,烦死个人,一护呢?”

还好出发之前我严肃的拒绝了浦原喜助倾力

我没好气的拍了拍他的胳膊。

反正两个人就是肉眼可见的友谊upup。

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在留下一封画着狸猫的告别信后就离开了一护家里。

嗯?

我注意到朽木白哉的眼睛微微睁大,露出了些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身形微动,似乎是往前迈步想要过来的样子,却在下一瞬被闭合的界门阻挡,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好了,可以了,戏再多就烦了。

朽木白哉?

伞檐上扬的瞬间,我遥遥的跟穿界门内的三个人对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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