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医生说过了二期，而且有腹水，做不了手术。”(2/2)

“你为我做的够多了，好了，我困了，明天要上班的，老板。”

显然李承宁已经经历过一次兵荒马乱，他比我更早得知这件事，也比我更早接受可能产生的结果，他垂下头，我们没有对视：“哥，是晚期了，妈妈说了很多次不让我告诉你。”

李承宁却没有好转，依旧在用嘴唇贴蹭我的锁骨和肩颈，我倒不觉得这和亲吻有什么关系，所以没有管太多，不过我最多再容忍他五分钟，因为精液快要干涸在肚皮上，黏腻难受。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这么大的事为什么要瞒着我？多久了，是刚检查出来吗？医生的意思是很严重吗？”

他的脊背将被子撑起一片小空间，这种简单的动作我如今已做不到，无奈地拍了拍他的背：“你今年多大了，不要这么粘人。”

我很少在李承宁脸上看出犹豫的样子，他是个果决的人，做任何决定都不会后悔，隔了几秒，李承宁对我说：“妈妈病了，她不让我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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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到底会不会说话，非要我问一句才挤一句吗？晚期又怎么样，能不能治？需要多少钱？都告诉我好吗？”

“……”我总是听不懂李承宁的话，艰难点了点头：“不学也没关系，不用为我做这些。”

sp; “怎么学？”我警惕起来。

我哑然，不清楚这是不是他迟来的青春期，不过还是说：“不会，你不要乱想这些。”

他面颊挨着我，缓慢用嘴唇贴上锁骨，好似要品尝我的汗液，我的动作不灵敏，像尊任人摆布的雕塑一样平躺着，方便李承宁为所欲为。

“上个月初检查出来的。”

我原以为是我在家啃老让妈妈觉得面上无光，才会连商量都不商量一下，越过我做了决定。

李承宁咽下去，起身拿热毛巾为我清理，耐心擦拭精液的痕迹，很快，肚皮上恢复清爽，我后知后觉感到羞赧，扯过被角搭在身上。

“哥会讨厌我吗？”李承宁问。

李承宁似乎笃定了主意要粘在我身上，他再次往下跪坐在我腿间，为我进行今晚第二次口交。

“为什么？”李承宁问。

但李承宁拦下我，对我摇头。

“放心，不会找别人，我自己偷偷学。”

我从李承宁的沉默中得到答案，一阵天旋地转的晕眩围绕着我，心脏跳得发涨生疼，我感到怒火中烧、情绪失控，将手机砸到李承宁身上：“说话啊！你哑巴了？”

我们一起驱车往城区赶，夜已经很深了，高速上几乎见不到车，只有在跑的大货长途，我坐在副驾驶，感到手指发抖。10“医生说过了二期，而且有腹水，做不了手术。””

“钱的事情不用担心……”李承宁也只挤出来这么一句，便不再说了。

我四处寻找被丢去一边的手机，最终在枕头的夹缝里找到，我要打电话给妈妈，问一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一秒钟都无法再等待，拿过床边的假肢穿好，随手套了件衣服便要出门，我的反应在李承宁意料之中，他拿上车钥匙跟在我身后。

上个月初，就是我过生日那几天，妈妈让李承宁给我安排工作的时候。

但怎么能这样，不管这个家里谁生病了，我都有知情权吧？为什么要将我排除在外，我感到委屈与恐慌。

我抓着床单仰头，情欲被调动后是很难平息的，我的确感到欲求不满，因此得到更大的快感，没留任何情面，我按着李承宁的后脑往上重重顶腰，爽得大腿都在发抖。

“哥，我有件事想和你说。”他蹲下身与我平视。

我做出倾听的姿态，不知道是怎样重要的事需要在这时候说。

“我不会扣你工资的，让我多待一会吧。”李承宁抚摸着我的肋骨，这样的接触让我感到战栗。

此时我对过了二期且有腹水这几个字了解得不够深彻，尚且不明白这意味着妈妈的生命即将走向尽头。

我的心脏下意识跳动，身体也坐直起来，“生什么病？为什么不能告诉我？”

“胰腺癌，医生说过了二期，而且有腹水，做不了手术，只能保守治疗。”

“医生到底怎么说，现在科技这么发达，癌症也不可怕吧？而且妈妈才刚退休，身体很好的……李承宁，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好一会儿都没听见李承宁的声音，心里更是紧张发慌，语气加重：“到底是什么病？！”

妈妈总是这样，在我和李承宁中间充当两面派，与我们两个分别拥有不告诉对方的秘密，就像我不许她去说结婚的事，她也在背后与李承宁约定好一个秘密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