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腥的猫(2/5)

既然是我的办公室,理所当然在装修的时候是遵循我的意见的。书架上有我喜欢的几部名家,书被保护的很好,只有翻阅过留下的痕迹。

凌钰一鄂,“对不起……”

如果顺了他的意,就达不到我今天的目的了。所以我不会碰他,至少现在不会。

看着他挺立的阴茎,我想他估计被这个小玩具折磨得有点困难。因为他的乳头又硬又痒,并且我不允许他触碰。

听说是资金流转有点困难,要的钱也不多,就几千万而已。只是最近管的紧,江家最赚钱的那几个行业都被打击了,资金周转困难。

又抹了些春药在他的乳头上,方便我更好地游戏。羽毛若有若无地轻挑凌钰的乳尖,扩大了原本挺立的乳头瘙痒的感觉。

律师已经在办公室里候着了,手里捧着一堆文件,看上去便十分专业。金律师是从凌氏法务部调到我手上的,业务能力自然不用说。

我给他准备的东西自然是最好的,这是出于主人的爱。这款春药有促进体液分泌的功能,凌钰的后穴里是他自己的肠液,小穴一翕一合地吞吐着,却因为没有东西插着而显得空虚。

如果失去投资,估计会损失几十个亿,这钱对凌家来说算不了什么,对江家就不一定了。

吃不到肉棒,自撸也没有用,凌钰委屈得要掉眼泪了,他瘪了瘪嘴,可怜巴巴地开口:“主人我错了……”

下车前我嘱咐凌钰,不,应该说是命令,“别穿衣服,去找个仆人把你体内的东西拔了,再爬到我房间里来。别让我发现你身体里有别的男人的东西。”

“来这么早?”我朝他笑笑。

我握着假阳具往他身体里插入了一厘米,“还有呢?”

这代表着我重新对他的认可,我的小猫,只属于我的小猫。

“还有……?”

我刮了一大坨春药,涂抹在他的肛门口,又送了一部分在他的直肠里。药效还未发挥,凌钰的后穴里已经积了颇多的淫水,真是个天生的婊子。

“喂?凌少爷。”电话那头的少年音很清脆,却带着一丝疲惫,“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而江祁殊在其中充当的身份,就是替罪羊。

“喜欢这个玩具吗?”我像逗一只小猫那样逗弄他的乳头。

在看清我的那一刻,他肉眼可见地怔住了,神情恍惚,定了定神对江祁殊道,“没走错?”

“别……唔嗯嗯嗯……太……太多了……会坏掉的……”他纤长的睫毛垂着露水,眼角染上了一抹红霞。氤氲的呼吸暧昧又轻挑。

把假阳具抵到凌钰身体里的最深处,他忍不住在刘叔的注视下轻喘了一声“嗯啊”。

“你需要一点惩罚,否则不会长记性。”

说完后,我就回房间了。

见他还没有认识到自己真正的错误,我冷冷一笑。朝他还未消肿的臀肉上又是一鞭,这次就不单是只有鞭痕了,隆起的皮肤上渗出了点点血丝。

车座下的抽屉里有我事先为听话的小猫准备的小玩具,本来是想着如果他表现的好,我陪他多玩一会儿也未尝不可。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只有让我的小猫尝到痛苦,他才不敢离开我。

我从抽屉里取出一根逗猫棒,逗猫棒前端是羽质的,很适合拿来挑逗家里的猫。

我语气淡淡的,根本就听不出来我在生气,“你最不应该让我丢脸,你是我带过来的知道吗?”

我微微颔首,刷卡进了电梯间。

办公室里的东西都是全新的,我坐在办公椅上,真皮的坐垫完美贴合了人体结构,坐着很舒服。背后的柜子里放着一些外语的书以及一些模型。

每家每户都有一个爱破坏家具的猫呢。我扬起手中小巧的马鞭,结结实实地落在他的臀瓣上。被鞭子抽过的地方有隆起的一块红肿,看得十分惹眼。

“说说自己错哪里了。”我拿出一根假阳具抵在他的后门,心情不错,“说对了就插进去。”

凌钰的身体红的像熟虾,他的皮肤很烫,体表已经起了一层薄汗。好像药效确实过猛了,他艰难地咬住下唇,仿佛呼吸都是一件痛苦的事。

算了,和他聊天挺没意思的。

说不定刚从在许孟祉面前,他也是这样流水发骚的。心头的怨念越积越浓,几乎要把我淹没了。

红肿的伤口在发热,他体内的欲望又迟迟消不下去。我又在他的乳头上夹上一个乳夹以示惩罚。

只是不知道,如果被江祁殊发现了,他会怎么样。他会恨我是个把他家搞破产的恶人吗?

碰到假阳具的一瞬间,肛口就紧紧地绞了上去,生怕它逃走似的。

届时,江家不仅会损失几十个亿,还要赔偿我的本金和利息。

药物已经把他的欲火点燃了,他嘴边绵绵的娇喘一刻都没停。“主人……小骚穴饿了……小骚穴想吃大鸡巴……呜呜呜”他甚至没管前面还坐着刘叔,径自对我发起了骚。

“呜呜……”他的呜咽声小得像溺在水中的奶猫。

饥渴的小骚货,我暗自评价道。

我没再去想这些,因为凌钰回来了。

都说了我是想报复他哥,怎么可能真的给他投资。到时候在产业看似盈利的时候,实际他的资金在一步步亏空。

我替他卸下锁精环,不出意外地,他全部射在了我的地毯上。浓稠的白色精液粘在复古名贵的地毯上,玷污了昂贵的地毯。

贱,贱到骨子里了。

其实我不太爱看书,看看狗血还差不多,剧情越俗的看得越起劲。尤其是一夜情带球跑的,我尤为爱看。只是我妈老管着我这事,不允许我接触这些,淡淡的也就提不起什么兴趣。

我挥了挥手,金律师走上前去和两人大致说明白了我方的条件,把初稿递给了江祁攸。上面写得很清楚

前台认得我这张脸,恭恭敬敬地朝我鞠了个躬:“少爷好。”

“呃啊……主人……我真的知道错了……”春药脱去了他大部分的力气,他连勾引我的力气都没有了。

凌钰的脚蹭着我的胯,圆润饱满的脚趾踩着我半勃的阴茎。他对我大张着腿,暗示我插进去。

得了肉棒他就想往上蹭,腿张得比任何一个婊子都要开。我并不喜欢他这样,好像只要能肏他,就什么人都不重要了,哪怕是狗鸡巴,他也能往上贴。

趁着时间还早,我先给江祁殊播了通电话,毕竟他哥那个事情我咽不下气。在许家我不能发挥,离了许家看我怎么弄死他。

“没问题,加上以上这些要求之后,合同依然具有法律效应。”得到了律师的保证,我就把电话挂了。

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在投资,而是“借贷”,卡着大限度的利润压榨他们。



“我以前对你太好,你忘了谁才是你的主人是吗?”我脱口而出的话语带着怒气。

但江祁殊不一样,我和他是互利关系。我不能保证他永远都不会背叛我。

他在我面前抚慰自己阴茎,却因为锁精环的束缚始终无法到达让他释放的那个点。

不过我没有生气,而是摘下了他悬挂着铃铛的红绳项链,给他换上一个崭新的,同样带有铃铛的lr项圈。

也是,毕竟他都看了一路了。

骚包的男人系着稍微正式了一些的浅蓝色领带配暗红色西装,手持一份纸质复印件,大约是他那方拟定的合同。从他发出的嬉笑声便可以听出他的势在必得,以为是弟弟替自己搭上了线。

像是误闯白桦林的红杉,别有一般风味。我从未想过这种事情能给我带来快感,但事实如此。

嫣红的肠肉翻滚着,不断分泌它饥渴的信号。像他这种被操烂了的身子,哪里受得了这个。不出片刻,便隐忍又急促地呻吟起来。

直肠里的淫水越积越多,有部分划过他的臀瓣弄脏了我的车内沙发。这沙发是我亲自选的,爱惜得很,凌钰就这样把它弄脏了。

所以,我不得不把他也算计在内。

我穿得很随意,黑色polo衫搭休闲裤。距离约定的时间还有半个小时,我提前过来了。本来那间办公室是留给以后的我实习用的,也算提前利用了。

春药像是被点燃的火信子,逐渐蔓延到他全身。“啊嗯……身体好热……”看着他迷离的眼神,我约莫估计药效应该上来了。

“主人……我完成任务了。”他有气无力地说道。

这不正是一个证明他知错能改的好机会吗?

挂了江祁殊的电话之后,我又给我的律师打了电话,让他连夜给我拟一份合作合同。我要和他谈的,正是江氏名下最近的那个产业。

江祁殊踱步到我身边,向我示意:“凌少爷,这就是家兄。”

“要求就这些,有问题吗?”

“小骚货不应该去找许少爷……”凌钰呻吟着说道,“小骚货不应该在许少爷面前发骚。”

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别墅前,刘叔开口道:“少爷,到了。”他替我开了车门,弓着身子请我下车,仿佛根本就没看到车里的场景。

就像我命令地那样,他是爬着回来的。赤裸着身体,膝盖已经被跪破了皮,摇摇欲坠的,一阵风就能把他刮倒。

“明天让你哥来凌氏大厦找我,三十三楼中央办公室。”我又补充道,“你也来。”

凌钰的眼角闪着泪花,呻吟道:“痛……”

“唔……”他的手腕被我掐的绯红,滑下两颗豆大的生理盐水,“我没有……”

春药的药效应该还在,让他把体内插着的假阴茎拔出来,还不允许他找别人操他,简直比杀了他还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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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不允许他碰乳头,他只能通过后穴来转移快感了。可惜他的指节因为姿势的原因直接进去一部分,这一部分还不足以缓解他的瘙痒。

“骚穴好痒……痒的受不了了……帮帮小骚货好不好?”他的穴口都被他玩肿了,凸起一圈薄薄的褶皱。即使这样,他体内已经留有药性。

空旷的走廊上传来两个人谈话声,这油腻又恶心的声音我真能记一辈子。“凌少爷想见我,我这个项目必定能搞下来!”不出我所料,在声音落下的后一秒,秘书替我把他们请了进来。

“凌……少爷?怎么是你!”

金律师仍旧板着张脸,一丝不苟地回答我:“不敢让少爷等我。”

我捕捉到了他那一缕倦怠,心里有些疑惑,却言尽于此。所谓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刘叔是我绝对相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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