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梦中被捆绑强j一开b3洞齐开/现实被睡jTX激烈内S(2/5)
赵远舟两手死死抓着离仑埋在他身下的头,拧着眉头,紧闭双眼,像痛苦,又像享受,随着唇舌的舔动紧绷了身体,显出了漂亮的肌肉线条,他张开嘴,发出断断续续的,沙哑难耐的求饶。
“阿厌,恨我吧。”离仑压着自己的昔年好友,突然垮塌下来,垂着声音,悲伤的,几乎低声下气的祈求着,“恨我好不好,不要只是讨厌,讨厌太浅薄,最好从今天起永生永世都痛恨我。”
“我不恨你,”赵远舟望着离仑的目光复杂的难以言明,似乎还在安慰这个羞辱他至此的人,“因为我知道早晚会有这一天。”
手指碰到阴核,才轻轻摸了一下,赵远舟的腰就弹起来,抓着床榻,似乎难受之极,身上泛起潮红,可怜的挣扎着。
离仑压住他的腰,张大嘴忽然更重的舔起来,把整个花穴纳进嘴里。
“啊啊”赵远舟顿时尖叫起来,腰臀弯了一般向上弹起,凌空发抖。
此刻离仑惊呆着的看着赵远舟的下体,再也无法移开视线,他的目光像条危险的蛇一样舔舐着这具怪异的身体。
赵远舟平日就是这样的吗,女子才有的敏感处生在他这样明明是男子的身躯上,一身大妖的威势下,腿间夹着抽搐的流着水液的花穴?
看着榻上苦苦挣扎的人,离仑惊慌失措,像个犯错的孩童,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裸露的身体,胸前两枚嫩红的小粒,线条分明的肩膀和胸腹,张开的腿,不断扭动的腰,畸形的流水的花穴,这个人所有的一切此刻都变的无比诱惑。
手指在体内搅动,赵远舟整个人都不安的绷紧了,现实中的怜爱与梦中的粗暴截然相反,他不知道哪个是真哪个是假,亦或者,两种感受都一同积攒在身体里,突如其来的快感令他不知所措。
离仑只记得那天赵远舟带了酒来,他喝了很多,后面发生了什么他都不记得了,等他醒酒时,赵远舟已经不见踪影,什么痕迹也没有留下。
“啊啊……啊”赵远舟突然濒死般的张开了眼睛,扬起脖子,浑身绷紧。
“别闹了…我不会走的……停下吧……停下”
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阿厌…阿厌……”
赵远舟疼的想要缩起身体,可是他被树根牢牢捆着,动弹不得,可慢慢的,下体不那么疼了,身体似乎适应了这场惨烈的交合,花穴慢慢里泌出淫液,随着肉刃的抽动淌进后穴。
离仑轻轻的摸上肿起来的阴核。
离仑完全被蛊惑了。
离仑眦目欲裂,那地方那么小,怎么能吞得下他的东西,还有更靠下的后穴,两处小洞正在梦中被同时撑开顶进,现实中没有任何触碰也轮番抽搐着,花穴里湿漉漉的流出水来,淌过后穴的褶皱,攒在腿根底下。
离仑压住他不让他逃跑,插在花穴里的手指动的越发激烈,却也忍耐着、仔细的开拓着赵远舟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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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活了千万年从没做过这事,但他知道,应该是这样做没错,要慢一点,轻一点,再轻一点,不要想梦中那样。
离仑发现自己对身下的人竟一点也不了解,赵远舟长的好看,这一点离仑从来都知道,但他的确是男人,无论行为举止,衣着言语,还是处事风格,所以这千万年来,即便他们无数次游水共浴,离仑也从未怀疑过。
他在阴暗的洞窟里等着,等赵远舟下次带酒来。
如果不是离仑喝醉醒来什么也不会记得,赵远舟恐怕永远不会说出这句话。
“啊啊啊——”
离仑的心不停的跳,跳得越来越厉害,他压住赵远舟的腿凑上去,魔怔了一般俯下身嗅着那张开的花穴,有些淡淡的味道,好香,于是更深的嗅了一口,张开嘴舔了上去。
可是赵远舟从那以后再也没来过,他每天都在等,等了好久好久,赵远舟都没来。
赵远舟已然溃不成军,连连求饶,连腿根都在发抖,连连扭腰,像在用下体磨离仑的嘴。
离仑一手撑在赵远舟头侧,疼爱的摸着他的长发,腰胯顶开他的腿,另一只手握住自己完全勃起的肉刃抵住那口花穴,慢慢的顶进去。
见赵远舟有从梦中醒来的迹象,离仑慌了,可鬼使神差的,他捡起那串红绳金铃,带在了赵远舟的脚腕上。
梦境加深,赵远舟更加痛苦的挣动呻吟。
离仑再也看不下去了,化作黑雾仓皇逃出了梦镜。
离仑也更加魔怔,万般小心的舔着挚友的下体,长大了嘴吸允那出不该有的畸形之地,唇舌的不断刺激下花穴完全软下来,离仑舔着小小的阴核,两根手指探进小口浅浅的抽动起来。
千万年来,他们亲如兄弟从无捷越,可赵远舟知道,以他畸形的身体,他跟离仑迟早会有这一天,但他没想到,这一天竟是如此难捱。
离仑已经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了,他现在应该把金铃撤掉,把人从梦里的折磨中唤醒,但他已经无法控制自己了。
“阿厌,阿厌!”离仑再也忍受不住了,踉跄的跑到榻上拉住他一直伸着的手。
“嗯啊别停下啊离仑……”
窗外雨依然在下,离仑大手一挥,卧房的窗户严丝合缝的关上,雨声被挡在外面,里面成了无人打扰的封闭空间。
趁着那几日封印的力量有所减弱,他不惜本体受损,费尽力气从封印中逃出来,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找赵远舟,在天都街上发现他以后,一路跟来小院。
“怎么会这样,你的身子怎么会”
不知为什么,那段时间离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就像有什么感应一样。
“马上就好,再忍一下,马上就好。”
里面好软又好热,湿乎乎的嫩肉夹着他的手,离仑浑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肉刃早已涨到发痛,恨不得现在就冲进那小口里。
他逃回现实。
离仑不断敲打自己的脑袋,可他想不起来,真的想不起来。
“不疼不疼的阿厌,我轻一点,我轻一点。”离仑亲着他的侧过去脖颈,哄孩子一样安抚着身下的人,肉
赵远舟的眼睛艰难的睁开又合上,喉咙发出碎裂的喘息,手紧紧抓住离仑的破烂的衣袖。
赵远舟身材精悍,人长得俊美英气,可身下那口花穴无比敏感,被这么又舔又弄,花穴里面已经春潮泛滥,湿乎乎的黏了离仑满手。
离仑的情绪变得却更加混乱,更加暴力的虐待赵远舟,拉高他的腿,肉刃和树根在两个洞中一同抽动起来,把那两处都撑大到极限,每次抽处都带出鲜血。
他朝赵远舟伸出手,却不敢往前走,不敢靠近,他不敢。最后只能站在原地两手捂住自己头,拖着破烂的外衣,拖着锁链蹲到地上。
,疯魔般的离仑竟显出一丝不寻常的慌张,明明他才是施暴着,此刻却不知所措。
离仑不停的舔着那口花穴,吮蜜舔瓣,甚至扒开两边的软肉,抽出手指来把舌头埋进入口,搅动流汁的内里,赵远舟就如离水的鱼一般弹起腰,抽搐的晃着腰腿想要逃跑。
此刻赵远舟完全没有意识,离仑屏住呼吸,颤抖着伸出手解开了他的腰封,一层一层剥开黑袍,褪下裤子,秉着呼吸拉开那双腿。
俩人渐入佳境,那块巨石上,他们交叠在一起,还有一条树根在空中扭动,整个石窟都是粘稠肉体拍击声和凌乱的喘息,赵远舟在他身下一声声的叫着。
脚上带着金铃,赵远舟彻底被囚于梦中,除非离仑撤去法力把铃铛摘下来,否则不可能中途转醒。
离仑整个人压在赵远舟身上,凝视他的脸,缓缓伸出手抚摸这具裸露的身体,手指从赵远舟的脸开始细细摩挲,滑到脖子,胸膛,腹部又到了下体。
“啊…轻点…嗯啊…啊啊………”
这幅场面绕是天不怕地不怕的槐鬼离仑脑袋里也“嗡”了一声,整个人如同被雷劈一般,吓得倒退一步。
金铃一直在响,赵远舟死死抓住离仑的胳膊,难受的不断摇摆着头。
“离仑…啊哈…离仑………”
赵远舟依然在榻上挣扎扭动,嘴里发出一阵阵低吟,离仑知道他疼了,下体两处那么小的地方被撑到撕裂流血,怎么可能不疼。
“离仑,我不会离开的,你冷静一点,不要闹了……好疼”。
如此强烈的刺激下,赵远舟挣开眼睛,无神的望着屋顶,手慢慢活动起来,抓着离仑,推着他的头,十指插进发丝中,想把那张嘴从自己的敏感处推走。
“嗯啊”
离仑蹲在地上敲自己的脑袋,榻上赵远舟睁开些眼睛,又一次朝他伸出手,不断叫着他。
等花穴能轻松容纳3根手指了,离仑扛起他的双腿搭在肩上,低身子埋进赵远舟汗湿的脖颈里,品味他身上的香气。
离仑向他腿间滑下去,手颤抖的摸向那口糜艳的花穴,大拇指小心翼翼的扒开包裹花蕊的两片花瓣,露里面出小小的阴核,流水的入口。
此时的离仑感觉快要疯了,他很像骗自己梦境是假的,可那串金铃是他跟赵远舟一同炼化的法器,他很清楚,金铃能唤起过去的记忆,那个梦绝不可能做假。
跟梦中一样,挺立的男根下面,是一口小小的花穴,正颤抖着的打开花瓣舒张着入口,
“不可能,这么怎么回事?!我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