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2/8)

“就挨一顿打,值。”

“但我是真喜欢锦辛!我也是看着他长大的,怎么能让他就这么跟外人跑了?再说我离婚是我的事,我想追谁也是我的选择……操!不是……嘶……”

“小琳。”

“让他去,追到了就把他押到锦屏那,让他们家再打一顿,追不到就给他送兵营里去跟那群新兵蛋子挤一窝,治治他这喜欢男人的毛病。”

邵雯在一边漠然抱臂,没发表意见。

邵群正趴床上跟他弟吐槽今天点的早饭真难吃呢,抬头一看他弟人都站卧室门口了,再仔细一瞧,人手上还提溜着个塑料袋,清晰印着“xx药店”四个大字。

邵群对他的喜好了如指掌,快速点完解放双手,拽着赵锦辛柔软的发丝在他嘴里粗暴冲刺,不留情面地把温热的口腔当后面的逼用。赵锦辛本能地缩紧喉头,在肉棒进出间含糊呜咽,看着乖巧又可怜。

邵雯终于开口,一句就问得邵群满背冷汗,被打破皮的伤口阵阵刺痛。但他镇定地摇头。

“但如果你们只想等个继承人,二姐的孩子不行吗?为什么非得我来?”

赵锦辛还没事找事,趴在沙发上表情笑眯眯的,说话却夹枪带棒:“这手家务活干得熟练啊,跟李程秀学的?”

他那几句话一出,就连在一边紧张又担忧地拦着邵将军、生怕他被揍出个好歹的几个姐姐都惊怒交加,最先落到他脸上的巴掌还是大姐邵雯出的手。

“……不是之前我跟李程秀那会儿,明明是黎朔撬我的墙角!总之,我就是,有点不甘心,我想试试。”

“你跟我来。”

赵锦辛有他哥所有房产的钥匙和密码,到了门口也无需通知,滴滴叭叭输了自己的生日,密码正确,推门就进。

难得见邵群这么虚弱的样,他一边心疼着一边幸灾乐祸,给他哥上着药还要故意点火,他天生恶劣的本性在邵群面前根本无需隐藏。

邵群:三条腿都好好的呢。

所谓长姐如母,邵雯带着两个妹妹一手把他拉扯大,虽然因为种种原因疏忽了对他的品德教育,但主要还是受到邵将军的基因影响和一直以来不听就揍的强权压制,才让邵群长得可谓是歪路一条。

赵锦辛:没缺胳膊少腿吧?

赵锦辛嘴上没说,洗漱的时候心里美滋滋地对着那枚戒指瞧了半天。等两人都刷完牙,他就迫不及待地拉着邵群在盥洗台前亲得全心投入,一路磕磕绊绊着又被他哥带回卧室。

邵将军冷笑一声扔了棍子,坐回书桌后兀自生闷气。

“死变态,起床,我饿了。”

邵群平常做的时候都要半天,即便赵锦辛以这样的口技侍弄,等他下巴快酸掉时才感觉这根粗壮的性器开始隐隐抽动。他制止了邵群退出的动作,舌尖灵活地滑过马眼打转,让男人闷哼一声,顺畅地在宝贝弟弟的嘴里释放。

不过不得不说,比起从前滥用暴力强权的模样,他哥真是进步不少。放在以前,邵大公子喜欢谁,哪用得着这么低声下气的。

“赵锦辛,老子警告你啊,再敢往我鸡巴上摸,我不要命也要干死你。”

有一段时间未经床事的穴口紧闭着,肠道内也恢复了处子般的紧致,只是原本缩合的小孔早被他哥操成了一道狭长的逼缝,看起来愈发像女人的阴阜。

“欸,爸。”

赵锦辛:[图片]

男人的臂膀结实有力,将他死死揽住,一同沉沦于情欲的深渊。

邵群心虚地搂着宝贝弟弟投喂早餐,油嘴滑舌地说也不是不疼,但是一看到你就有力气。赵锦辛冷笑说你的小兄弟确实很有力气。

“那他妈的也不能是赵锦辛!”

“老公不肯喊,连哥都不喊了?嘶……宝贝轻点儿踹。”

“你也知道你是看着锦辛长大的,还能禽兽到想对你亲弟弟下手!”

邵群轻嘶了声,骂了句浪货。赵锦辛得意地哼哼,给他含硬了就退出来,自己扒了裤子抬臀往他哥肉棒上坐。

“爸……别打脑袋,”一旁的邵琳也抹了抹泪,跟着轻声劝道,“正正的事儿,虽然他血缘上跟咱家没关系,但这么久了,养得也有感情了……实在不行就让李程秀回来,在京城继续养着,逢年过节带上门瞧瞧,大人的事儿,跟小孩子又没关系。”

“你这事儿,锦辛知道吗?”

三个月的二人世界,充斥着荷尔蒙与精神物理的双重刺激,像是延长的吊桥效应,让他心甘情愿地落在网中。

“需要哪个自己翻。”赵锦辛抬手一丢。

等他俩吃上早饭时赵锦辛都快饿晕了,洗个澡又被他哥按着腿交了一顿,让本就快要散架的身体雪上加霜,气得他都要质问邵群背上的伤是不是画上去的,到底哪来的这么多精力。

赵锦辛只发了一张手的照片,干干净净,没有任何佩戴戒指的痕迹。

赵锦辛低笑:“男左女右,怎么在我右手上?”

邵群:……

“邵正不是我的孩子,是李程秀的。我又不会照顾孩子,他那么小,留在这也得惦记李程秀,还不如让他带走了。你们要真喜欢他,等成年了接回来就是。”

邵群屏着呼吸,一时只觉得他弟眼角那粒泪痣实在艳得勾人。但赵锦辛这般挑逗他也不可能落在下风,他抬脚又在赵锦辛胯间轻碾了几下——他刚才就在这么做了,就见这个迷人的妖精一脸失神地急促喘气,随后邵群的脚底便隐隐传来湿意。

等粗长的性器全数没入紧窄的淫穴,两个人都不由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实在是太久不曾如此亲密地水乳交融,赵锦辛直到这刻才觉得自己终于完整。

邵群瞥了他一眼:“大小姐,照顾你这么多年,还需要跟别人学?”

邵群正流连于他耳鬓,边亲边回他:“嫁给我当漂亮老婆了,这不就得戴右边。”

“好。”

“邵群今晚就跪这,谁也别帮他。”

邵将军听劝但不多,绕了个面照着邵群后背一顿狠抽,边揍边骂。他清楚自己力道多重,饶是如此对方也一声不吭地挨了,看着脸上表情都没动多少。

“老子当年就该把你送去参军,翅膀硬了,还敢跟我摆谱!”

邵群抽出鸡巴时牵带了些白浊,掉到赵锦辛手上,但他一脸不在乎,先是伸舌头让邵群看清自己满嘴精液的模样,接着故意挑眉,做了个明显的吞咽动作,最后才慢条斯理地舔起手指。

赵锦辛沉默打量他半晌,漂亮的嘴巴一张一合:“屁。”

结果被早就醒来的邵群察觉,这位恶趣味的兄长开始故意以不断落下的亲吻撩拨宝贝弟弟。过了一晚上,赵锦辛脖颈上的粉红痕迹逐渐加深发紫,看得出来当时他哥疯劲不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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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可能不懂什么是真正的亲密关系,不知道它真正的模样,但他真的无法想象他的世界没有邵群。本以为仅仅留住那双眼睛就足够,但那段蜉蝣般转瞬即逝的爱欲旅程,竟让原本枯萎多年的种子发了新芽。

话虽这么说,赵锦辛这天生被人伺候娇宠的命,被要了一通福利之后更是手不用动、脚不用抬,只需让他哥任劳任怨地收拾残局。

后来他们跑到阳台上做爱,衣冠楚楚的

邵群直挺挺地跪在那——从他离家去英国念书后邵雯就再也没见过这副模样,她听见邵群语不惊人死不休地继续道:

他这会儿正躲在老宅外头养伤,老爷子下手是真狠,更何况他还坦白,自己这么做是因为喜欢赵锦辛,看到赵锦辛跟黎朔亲密就受不了,他要离婚去追赵锦辛。

邵群却读懂了。

赵锦辛冷哼一声,抬起原本搭在邵群身上的腿踹他,结果低头一看,这人变态得连他脚都不放过,脚背上还有片淤痕。

赵锦辛皱着眉含糊地骂人,最终忍无可忍决定要给邵群一拳,握掌时却发现有些不对。他这次终于清醒地睁开眼,借着晨光打量自己的右手——中指上赫然多了一枚铂金戒指,居中镶嵌的单钻正安静闪耀着。

但她没想到邵群居然会对赵锦辛动心思,那可是赵锦辛!他的亲表弟!而且赵锦辛虽然也有些花花公子的传闻,但从不像邵群这样“名声在外”,几年前就去国外结了婚,俩人在一块安分过日子。他那伴侣看着也是一表人才、风度翩翩,还来家里吃过几次饭,就连性格急躁泼辣的邵诺都蛮喜欢那个气质温和的男人。

等再次被压上床,赵锦辛才清醒过来,蹙眉别过头,推拒着说不要,他饿了。邵群就耍流氓,说刚才晨勃没解决,宝贝帮我含一下就当早餐吧。赵锦辛眯着眼盯了他半天,在邵群差点妥协之前点了头。

——end。

然而现在,邵群先斩后奏地跟李程秀谈完了,赔了点钱就让对方带着邵正走了,之后才来他们面前说出这些事。本来邵雯以为就是新鲜感过了,毕竟坚持这么久她都意外,让老爷子骂几句就没事了,孩子留下就行,结果真是一轮刺激接一轮。

邵群艰难地笑起来,他一动就伤口疼,挨打的时候不觉得,打完反上劲了怎么动都疼。他背上一条条横杠都是紫黑色的,看着触目惊心,虽然没怎么破皮流血,但皮下淤血要彻底散开恐怕得月余时间了。

“我自己上过药了。”邵群脑袋上还缠了一圈,鼓起来一块,看着分外渗人。

邵将军兜头给了他一棍子,还是邵诺红着眼冲上去帮忙拦了第二棍,结果一听邵群骂了声脏,赶紧回头瞪他一眼。

他俯下身,去吻邵群的唇。

他忍不住勾起笑,终于在时隔一个多月的傍晚,给邵群发去了消息。

“撬别人墙角上瘾了?”邵将军幽幽地。

邵将军起身,走出两步又顿足,丢下一句话才开门离开。

“你搓澡都够不着背,抹药就能碰着了?”

屋子里陷入沉默,等了不知道多久,邵将军终于冷冷地放话了。

赵锦辛真正见到邵群,是他发出消息的两天后。邵群嘴上说着不严重,实际上故意跟赵锦辛兜圈子让他别来,赵锦辛看得出来,也没戳破他。只是等了两天,他多少有点不耐烦了,干脆直接上门。

邵群慢悠悠地威胁,赵锦辛却听得耳根一热,半个字没蹦出来,面色不改地收拾好药油,抽纸擦了擦手。

“他不知道,我要追他是我自己的事。”

赵锦辛隔天迷迷糊糊地醒来,通过腰上紧箍的力道确认他哥还在,闭着眼就往邵群炙热的胸膛埋,打算继续赖床。

他俩吃过晚饭,赵锦辛又兢兢业业地给邵群擦身,他哥倒是心安理得,大爷似的任他伺候。结果刚擦完赵锦辛就暴露了真实面目,给邵群翻了个身正面朝上,脑袋一埋自顾自舔起鸡巴。

赵锦辛无语地翻个白眼,但也承认邵群说的没错,这已经是最小的代价,还好邵群招惹的只是一个李程秀——他就不同了,想想等着过段时间圣诞节,他就得面对黎家夫妇的拷问了,总不可能真让黎朔去扛。

邵群靠坐在床头拿手机点外卖,赵锦辛俯在底下认真侍弄他哥的小兄弟,被问到哪个东西吃不吃时也不吐出来,一边深喉一边用鼻音回答,精致的眉眼被挤得泪水涟涟。

他被他老子骂得一哽,似乎是发现自己语气过激了些,而且眼看着被这话气得直喘气的邵将军就要抄起棍子来了,连忙加快语气往下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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