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强硬地捏着他的手,倾身吻住了那柔软微凉的唇。丹恒宕机在原地,木讷地、被动地承受你清清浅浅的吻,就像是一片花瓣轻轻飘到了他的唇上。
“哥哥,不专心哦。”你揶揄地笑了笑,歪着头吐出一句暧昧不清的话,“明明已经做过很多次了。”
头目和丹恒同时倒抽一口凉气,两双眼睛齐齐灼烧着你。头目脸上的笑就没有放下去,兄妹相奸可比他以前玩得都要刺激,现在他下半身已经激动到发疼,恨不得现在就抓着你大骂两句然后开干。他碾了碾脚尖,站起了身。
你在说什么!丹恒瞳孔颤动,耳根瞬间红了一片,陌生的情绪让他头皮发麻浑身颤抖,趔趄地后退一步,还在震惊中的眼瞳与你对上的下一秒就逃也似的移开。如果可以他一定会掩着自己红透的脸躲到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消化你亲他的事实。不管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你就是亲了他。
这就害羞了?你又不是要吃了他。唇瓣再次碰触到还在颤抖的唇,你伸出舌尖舔了舔,想要唤起某人的理智。真是个呆子。你的手穿过丹恒的腰侧,在湿黏的亲吻间,摸到那藏在腰间的小刀不顾本人突然反应过来的争夺,握在了手里。
耳后的脚步声在一点点放大,你也感觉到腰后收紧的手不动声色地把你往丹恒的怀里带。
你应该相信我的,丹恒。
你在丹恒惊错和气恼的目光下,扬起手精准地用刀尖插穿身后觊觎你们的老鼠的喉管。
“你说说你着什么急嘛。”你笑盈盈地侧过脸。
头目绝望又愤怒地瞪着眼睛,好似要把眼珠子瞪出来射死你们。他张着嘴巴发出嘶嘶的声音,用最后的力气朝你伸出手,肮脏的大掌还没碰到你就被折断手骨。丹恒面色阴沉地注视着男人,而后松开手,平静地等待男人像是泄了气的皮球瘫软在地毯上。
鲜血染红了昂贵的地毯,你们静静地垂下眼眸像是高高在上的上帝欣赏着男人绝望地死去。
“这种死法一定很疼吧。”你不合时宜地表示了自己虚伪的悲悯。
“他活该的。”丹恒颔首,单臂紧紧搂着你,无悲无喜地回应。
你笑道:“谁让他招惹上我们了呢。这种死法还是太便宜他了,这里这么多东西,应该先折断他的手脚,然后拿着墙上的玩意一个一个折磨他。”
丹恒说:“别脏了你的手。”
“好吧。现在能放开我了吗?”你伸手掰着丹恒的手臂,他箍着你箍得太紧了。
“不放,”丹恒用力将你往他身上带,双手都环了上去熊抱住你,“你不是说绝对不会叫我‘哥哥’吗?”他的声音闷闷的,跟赌气的小孩一样。
“这不为了速战速决嘛。我可是很懂男人的~”你得意地扬眉。
“哼。”
你学着流氓,油腻地说:“怎么?真的想把色相出卖给我?”
丹恒眸光闪了闪,竟还有些期待,故作镇定问:“……那你要吗?”
“你好白给哎——”你笑说。
丹恒耳根子又红了,眼睛水润润地敛着波光,真诚地注视着你,说:“因为是你。”
你没想到丹恒是来真的,呆愣了两秒,思索着说:“那我考虑考虑。”
一想到你又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丹恒就急了起来,伸手捧着你的脸,迫切地想要知道答案,“██,我现在就想知道答案。”
“这不算答案?”
“不算。”丹恒不开心地抿着唇,幽怨地驳回你的逃避。
你说:“嗯……要你身子也行,反正我不会吃亏。”
丹恒笑了,清艳的笑在清纯的少年脸上格外美丽,青色的眼瞳此刻满眼都是你的倒影。你不否认丹恒真的很漂亮,但色诱你是没用的哦。你一根手指抵住了,丹恒凑过来的嘴唇。
“别那么心急。”你说。
丹恒移开你的手指,青涩地盖住你的唇瓣,不带任何情欲地轻轻啄吻几下,学着你的动作探出舌尖滑进唇齿间勾着藏在里的舌纠缠。怎么可能不心急,你吻上来的时候,他心都要跳出来了。丹恒眼睫颤抖,努力用生涩的吻勾起你对他的情愫,但他有点太生疏了,时不时会用牙齿撞到你,暧昧的氛围全是你抽气的声音。
“丹恒,能不能先练一练再来……”你实在忍无可忍推开了恋恋不舍的丹恒。
丹恒睁开茫然的双眼,冲着你眨了眨,“那不是更要亲了?”而后又凑了过来,像是喝奶的小猫一样舔吻着你渐渐红肿起来的嘴巴。
丹恒抱着你吻了很久,直到他学会怎么灵活地撬开你的牙关,怎么自如地在湿热的口腔里进出刮去你的津液。他含着笑的水眸笑深情地注视你微微泛红的脸颊,像是看见一颗可口的水蜜桃,没忍住又用湿漉漉的嘴巴亲了一口。
“停停停,适可而止吧。这尸体你要怎么处理?”你仓皇地推开丹恒,尴尬地擦了擦嘴巴,努力忘记脑海里某人柔软的舌头是怎么灵巧地卷住自己缠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