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 撞见舍友怎么办(2/8)

韩星阳似乎很爱看他猝不及防的样子。宁玉英若有所思,腰间发力往上面撞去。

韩星阳站在他面前,逆着光使得眉骨高而凶,正用那双野狼一样的黑眼睛盯着宁玉英。

——两三个星期吧,别急,从国外带回来的货。

他强硬地掰开宁玉英的手,用自己的手指吊着,勾着宁玉英的每一根手指,好像在把玩某种收藏品一样,五指顺着指缝卡进去,不让宁玉英挣开。宁玉英感到一阵从身旁飘来的湿润浅淡的热汽,糅杂着沐浴液的香味,让他联想到每回韩星阳到达高潮时趴在他身上,从韩星阳颈侧闻到的味道。

受不了?

随着他的动作,两瓣肉唇跟着打开了,正正冲着宁玉英,外翻的深红肉逼和幽深的甬道在他眼底一览无遗,宁玉英看看它,又看向上方韩星阳俯视他的脸,如刀削斧凿的深邃线条,谁会知道这张英气张扬的脸身下竟然长着一张柔软妩媚的肉穴?

韩星阳穿了一身机车服,身上还带着夜寒气息,他把药扔进宁玉英怀里,抱着臂看他,脸上端着嘲讽:“你不是说不烧了?”

韩星阳咿唔着在他手里发泄出来,肉穴也禁脔着颤抖绞出水来。韩星阳喘着粗气,浑身的汗在这一刻成了蒸腾的快感,看着宁玉英无辜的表情,只是怒目,有气无处发。

宁玉英疑惑嗯一声,发涨的头脑看了一眼美团,送达的地方果然选成了韩星阳校外的小别墅。韩星阳喜欢在家里邀人玩派对,有好几次宁玉英被抓去当苦力,伺候各路少爷小姐发疯。上次一群人喝得醉醺醺的,就差围成一圈挽着手撒尿了,韩星阳让他买了一大包醒酒药,地址也就是那个时候留下的。宁玉英今天买药的时候完全忘了这件事,又把药送到了大少爷府上。

宁玉英扯了一下嘴角,等韩星阳在这种挺动中得了趣之后又停下动作,抚慰着韩星阳一涨一涨的性器,偏过头嘴巴轻轻碰着耳垂:“对不起,韩哥,你里面真的很舒服,我没有忍住,原谅我吧,嗯?”

宁玉英顿了顿,先是观察四周的反应,也许是铃声把声音掩盖了,没有人注意到刚刚韩星阳说了什么。然后把课本从韩星阳魔爪的蹂躏下拯救出来,翻到正在讲的那一页:“先听课。”

宁玉英观赏够了他的痴态,不徐不疾得将手指顶入更深的地方,摸到一块比正常肉壁微凸的地方,手掌卡在肉缝里,一前一后在那里重重擦过。韩星阳立马像一条鱼一样弹了一下,穴肉疯狂地抽搐起来,淫液堵在里面,宁玉英的手掌泡在里面,只有在抽出时才会泄出,下一刻,又被狠狠插进来的手堵塞住了。到最后,几乎只听见噗呲的水声和手掌拍打在穴肉上的闷声。

而韩星阳面色平静地看着他,如果不是韩星阳撑着头的那只手已经攥得浮现青筋,下颚因为紧咬牙关而绷成锋利的线,气息也不如先前平稳,宁玉英会恍惚被摸逼的人到底是谁。

他漠然地把手里的精液擦到韩星阳的衣服上,韩星阳,这才哪到哪?

“没有。”宁玉英懒得跟他废话,好声好气道:“你还在忙吧,我就先不打扰你了。”

宁玉英把手指拿出来,轻轻抚摸那朵肉花微微湿润的表面,韩星阳立刻受不了似的绷紧了大腿,仰着头闷哼出声。

这太过了,这里不是做这种事的地方……宁玉英微微颤抖起来,眼里难得浮现一点厉色,消退之后败下阵来。

上课铃响,韩星阳还是没有要起身离开的意思,反而凑到宁玉英耳边,在铃声中说:“我们今天玩点刺激的。”

韩星阳脱掉了裤子,分开腿坐下,两手展开搭在沙发边缘,直白的目光看向他,无言中催促。宁玉英站到他面前,心底蓦然挣起些微愤怒,还没来得及回味便消散了。如果不是韩星阳……宁玉英咬了一下舌尖,刺痛让他清醒了。

宁玉英看着手中的药,轻声问:“你要我做什么?”

“聪明。”韩星阳拉过一把椅子坐下,长腿交叠放到宁玉英床头,一副就这么办的语气,“以后你不能跟不三不四的人上床,只要我想,你就要洗干净在床上等我,清楚了吗?”

将他从幻想里带出来的是指尖传来的触感,宁玉英表情怪异地扭头,韩星阳不知不觉坐近了,几乎将他包围在自己的阴影里。他用一只手撑在课桌上,另一只手则将宁玉英带入禁忌之地,从解开的皮带之下摸到内裤边缘,准确地按到韩星阳的逼。韩星阳撑着头看他,做这事的表情与他平时抽烟、飙车时的表情没多大差别,课桌的遮挡与敞开的外套足以将任何有意无意的目光遮挡。

依照韩星阳的意思,为了能够随时脱衣服大干一场而不被打扰,宁玉英从学校公寓里搬了出来,搬进韩星阳的小洋楼。一开始,学校听他是大二学生,当然说不同意,要等到大四才能搬出去,是悠悠跟在他身后的韩星阳出面,不知道说了什么,宁玉英的申请就被通过了。

说是询问,宁玉英却大有以下犯上的势头,趁着这个间隙又往肉道里头塞了两根手指,大半个手掌都塞了进来,尽职尽责地顶弄撑开肉壁上敏感的褶皱,关节摩擦来来回回,不多时就把穴操出一道合不拢的口,手掌抽出又噗呲插入,带得淫水飞溅。与此同时,无法进入的大拇指贴合在外,藏在肉阜上方的阴蒂也在摩擦中被刺激得冒了头,湿淋淋的叫人怜爱,宁玉英偏偏移开了大拇指,任它渴求似地颤抖。

他跪到韩星阳双腿间,双手把男生的内裤脱下来,布料与私密处分离时牵出了暧昧银丝,宁玉英拿手指去蹭,粘稠的丝线就断开,附着在他的皮肤上。在韩星阳已经勃起的性器下方,肉逼经过早先的磨蹭不再是浅嫩的粉,闭合的阴唇像涂了胭脂一样浮现深晕,像是被操熟了。不知道为什么,韩星阳将自己两处性器官的毛发都剃了,以为干净,反而显得更加色情,如果肉缝被撩得出了水,阴唇是拦不住的,随便摸几下就把整个阴户都蹭得水淋淋亮莹莹,就像现在这样。

“你听课啊。”韩星阳不咸不淡道。但他没有放开宁玉英的手,转而握住手腕,用宁玉英握成拳而凸起的指节在那片软肉上来来回回地磨,从一开始贴着布料摸,到后面力气越来越重,指节几乎把内裤薄薄一层顶进那道肉缝里去。磨得久了,宁玉英甚至能感受到布料逐渐变得湿润,指节凹陷进软肉,把肉瓣破开了,又被它特有的肥厚包裹。

宁玉英就知道自己又赌赢了。

宁玉英将两根手指放进嘴里,一边看着韩星阳一边用唾液湿润手指。韩星阳目光停留在他嘴边,眼底欲望深深,再开口嗓音变得喑哑:“宁玉英,插进来。”

他说:“星阳,不要不高兴。”

韩星阳越想越觉得可惜,早知道宁玉英这么省心,他就应该在大一刚开始就把人拐到床上去。

韩星阳虽然喜欢乱来,但上课的时间是不会来找他的,今天一反常态,脸也始终阴沉沉的,上来就拉着宁玉英揉逼,他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实则宁玉英全看在眼里。

再睁眼他是被手机刺耳的来电吵醒的,宁玉英哑着嗓子喂了一声,那边劲爆的音乐声在他耳边炸开,宁玉英把手机拿远了点儿,就听见韩星阳沉沉的声音在电话那端叫他:“宁玉英,你买药送到我这儿是几个意思?”

宁玉英暗骂蠢货,一边露出浅笑:“嗯,韩哥你喜欢就好。”

摸了一会儿,宁玉英加重了力道,并着手指包住阴户慢慢抖动,用掌心磨蹭肉道入口,肉道贪婪地吸着他,宁玉英只好曲起中指在边缘抠挖震动,肉穴很快颤栗着收缩起来。等肉穴在手心的温度中软化时,宁玉英加快了速度,几根手指挤开大阴唇,卡到里侧,摸到被撑开的肉瓣上浅浅的肉筋,一边快速抖一边蹂弄起来。韩星阳喘息的声调陡然变高,喉结滚动,在这种狂风骤雨般的抚慰中一时有些不适应:“呃……嘶……宁玉英,宁玉英!”

宁玉英依言探了一根手指进去,内里的软肉立刻将他紧紧裹住,宁玉英压下眼底暗色,手指缓缓抽插着,抬头扬起一个试探的笑来:“韩哥,你今天是不是不高兴啊?是发生了什么事吗?”

在突兀的笑声中,宁玉英抬起头,白皙的脸显得他的眼瞳曜石一样黑:“那毕业以后怎么办?”

搬进当晚,别墅的主人堂而皇之进了客房,掀开了宁玉英的被子。

宁玉英笑了笑,同时在手机里聊天界面发了最后一句话,把手机放进口袋里听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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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又蒙着头闭眼,听见那头不耐烦地啧声,而后挂断了电话。

除了第一次他们在宿舍搞的那回,宁玉英在床上都很听话。他身体并不瘦弱,有明显而不夸张的肌肉,在床上却乖得如同木偶,韩星阳不准他动,他就老老实实躺着,给韩星阳手淫,让韩星阳坐着自己的性器玩弄,等韩星阳爽够了再进浴室自己发泄出来。

忍着头晕将昨夜沾上精水的被套床单拆下来洗了,换上新的,宁玉英又在美团上选药,胡乱选了几个退烧的,也不记得有没有付款,实在撑不住,丢开手机睡了过去。

“啧,”韩星阳先不耐烦了,把脚架在宁玉英肩头,“别发呆了行不行?”

“你未免太高看自己了,用不了毕业我就会腻。”韩星阳拍了拍他的脸,“别把自己太当回事,宝贝。”

指尖搅弄肉壁的酥麻让韩星阳呼吸越来越急促,听见宁玉英问他,脸拉得老长:“不关你的事,你乖乖给我弄出来——唔!”

第二天,宁玉英烧得更严重了,看东西都有了重影,四肢连着背一块疼起来。下午还有课,以他现在这个状况实在不太可能撑到晚上,宁玉英向辅导员告假,今天都呆在宿舍里。

“我靠,怎么弄的,”李家明叫起来,“我上次去申请被那个老头子赶出来了。”

第一次快要射精的时候韩星阳才从他身上起来,等他射完了还没来得及擦的时候又把附着白精的性器吃进去。

宁玉英要专心听课,有人偏偏不如他愿,上课没多久,等到大家都陆陆续续忙自己的事情时,韩星阳抽开了宁玉英握在手里的笔。

宁玉英裹在被子里,意识像泡在热海里起伏。不知过了多久,宿舍大门被猛地踹开,一个人开了灯,走到床前来拎他:“宁玉英,起来。”

韩星阳没说行不行,而是问:“你怎么还在烧?”

宁玉英倒是没有生气,冷静地看他发完骚,便抽出了手掌,附到他耳边说了两句,推开门准备去家教了,剩下韩星阳自己瘫在沙发上,望着天花板兀自失神。

宁玉英停下来,等待着他发号施令。韩星阳在他停下动作后下意识抬臀,却没有得到想要的揉抚,几个瞬息之间原本还算正常的肉穴已经彻底被揉开了,幽暗的穴孔掉着涎液,正随主人的呼吸一闭一合。韩星阳闭了闭眼睛,长眉不爽地拧起来:“你直接插进来就可以了。”

二楼有一间休息室,但宁玉英从来没看见它打开过,也不知道是对谁开放。但是今天他看见韩星阳掏出钥匙时,这个疑惑就解开了,这是一个人的专属休息室。有钱真好。

宁玉英的笑淡了几分,“你今天没课?”

等到手腕开始发酸,宁玉英才停下来,手指慢慢扣弄那块硬籽,就这么让一直悬在高潮边缘的韩星阳忍不住了,主动带着宁玉英的手往自己穴里抽插,一边流眼泪一边嘴里爆粗,把自己送上了顶峰。

宁玉英点点头。

——大概什么时候能到?

从那天起,宁玉英的确变得和以往有些不同起来。

见宁玉英抿紧嘴唇,韩星阳哈哈大笑:“放心,我不上你,让你操我的逼。”

“你牛。”李家明竖起大拇指。

宁玉英内心微嗤,表面上仍旧是乖巧温顺的样子,冷眼看韩星阳脱了衣服跟个妓女一样爬上来用逼吃他的东西。

宁玉英说:“我说我爸妈在这边工作,能保证自己的安全,签了责任状的。”

看着宁玉英露出错愕的神情,韩星阳像胜利者般洋洋得意骑了一会儿,爽够了才说:“放心,我怀不了。”

最终,韩星阳翻身下床,气势汹汹冲进了厕所。

韩星阳被宁玉英小猫挠爪似的动作干得心里也发痒,原本挺实的腰也酸了,妈的,要不是没有证据,韩星阳怀疑宁玉英就是在故意吊着他。

课间休息时间,宁玉英打开手机,消息对面的人比了ok的手势,宁玉英正要转钱过去,面前忽然投下一片阴影。

宁玉英居然在他没有允许的情况下亲了他。

岂料宁玉英真诚地摇摇头,“我今晚还要去家教,时间来不及了,韩哥,我这一次就用手可以吗,下一次我再让你爽。”

“好,”宁玉英也露出一个极淡的笑容,“那就毕业之前。”

穴里突然加进了一根手指,搅得淫贱的肉逼泛起阵阵痒意,韩星阳这花穴也不是什么初经人事的新穴,早在他高中时候就因为好奇心探索破了处,自己痛痛快快玩了两三年,和周侧壮硕的大腿根与紧实的腰腹比起来肥厚不少,稍微揉揉就翻了出来,大小阴唇齐齐暴露,穴口熟练自如地收缩要吞东西进去,哪禁得起宁玉英几根细长手指隔靴搔痒似的搔弄,此刻正发骚地汩汩往外流水,只盼有更粗大的东西进来。

李家明突然偏过头来,小眼睛透过厚底盖镜片看他:“哎,宁玉英,听说你住校外去了?”

宁玉英早就在他踹门的时候醒了,只是不愿动弹,此刻被人戳弄,才慢吞吞睁眼,这回是真的有些怔住了:“韩星阳?你怎么来了?”

韩星阳不可置信地高吟,脸上汗滴成水,花心像被捣烂了化成水,带着浑身都软下来,躬起身唔唔呃呃的,在激烈地撞击里出现了难得茫然的神色。

韩星阳坐下来,心不在焉地翻着宁玉英的课本,“逃了。”

宁玉英好像变了,不再是一尊毫无生气的人偶,又好像什么都没变。过了很久,韩星阳也没有想明白宁玉英想要表达什么,他骂了声操,也不管身下凌乱的痕迹,摸到茶几上的烟盒熟练地点上烟。

韩星阳喜开着顶灯让室内亮如白昼,因为他乐意看见宁玉英在他的掌控下闭着眼睛压抑喘息,忍得红晕上脸,抓床单的手青筋暴起的样子。每次看见宁玉英这副模样,都让他有一种类似于要高潮的感觉。

他还不想让韩星阳在这种地方出太多丑。

体啪啪响。

偶尔他也会良心发现,躺下来让宁玉英操他,宁玉英在这时也是尽量顾及他,观察着他的神色,看他有没有爽到。至于宁玉英自己,好像对于快感这一方面看得很淡,没有很重要。

“出去,”宁玉英恳求道:“我们出去。”

宁玉英淡定地将手机翻过来盖上,冲着韩星阳微笑,“韩哥,有什么事?”

一节公共课,宁玉英坐在靠后几排的位置上,书本摆在前面,教授在前面念着ppt,台阶上的人有一搭没一搭地听。

具体表现在跟他上床时不再跟具尸体一样,会主动配合他的动作,偶尔还会情不自禁抱着他在他身体里射出来。喜欢跟男人做了?韩星阳知道宁玉英虽然不说,但之前和他做时心情绝对算不上好,现在看起来比他还热衷的样子。他对这些倒是无所谓,宁玉英是无套是内射对他而言都没影响,他的子宫发育不完全,根本不会有

李家明一抬头,看见穿着铆钉皮衣和工装裤留寸头的男生,简直可以把他提起来倒着打,要发作的话一下子噎在喉咙里,一脸菜色地换去了前面的位置。

烟雾腾起来的时候,韩星阳忽然意识到刚刚宁玉英在他耳边说了什么话。

韩星阳扣了扣李家明的座位:“同学,麻烦让个座。”

等到韩星阳回过神来,下意识摸了摸脸颊,那里还残留着湿润的触感。他突然就愣在原地。

宁玉英平淡的生活里,上普通的专业,做千篇一律的功课,走一眼望得到头的人生轨迹,如果不是因为韩星阳,他本可以永久平静地度过。

半个小时前,韩星阳也看不起宁玉英发烧,推倒他自己又一次坐上来,说宁玉英躺着就行,他完全可以自己动。

——就要这种。

宁玉英紧贴那地方的手指倏时僵硬不已,低着声音警告:“韩星阳。”

听那边的声音,韩星阳大概是又在彻夜狂欢,宁玉英翻了个身,身心都疲惫极了,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招惹这群公子哥儿,言简意赅道:“送错了,韩哥你扔掉就行,麻烦你。”

“啊啊啊——呃,快,好爽,好爽……”韩星阳哪里还能说不,架在宁玉英肩上的大腿抖得不行,一会儿弯腰躬身,无措地只会往后缩,一会儿又仰着头,双眼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模糊失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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