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我帮你。”
这是贺欢以前说过的话,卡欧记得。
一句话如同板上的钉一样。把微佝着的身躯被钉在那里,他不想这样。
卡欧的手本可以轻易拉上贺欢的手,他没有,他执着的问,要还是不要,要什么,卡欧在那里执拗,问出的话是,“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朋友。”
一个答案两个雌虫听了,心脏都跳动了一下。
暗藏的姚光视线锁定在卡欧的脸上。那里有眷恋,克制,深情……许许多多姚光分拣不出的情绪,但是还是让姚光有了危机感。他没注意到卡欧的话。
收紧的心脏放松又再次收紧。
“你会和朋友做爱吗?”
不会。
但是贺欢说不了,理由很多,而且他听出了卡欧话语里的委屈。他们的关系断得太过突然,再次的见面同样如此。
现在不是一个好的时候,所以下一个时刻会是一个好时候吗?贺欢不能确定。他能明确的了解到的是他不想卡欧承受痛苦,身体上的疼痛,总归是早点解决的好。
卡欧执拗,想要一个答案,贺欢就给了。
“炮友。”
贺欢看着执拗的卡欧变得踟蹰,他当然知道这个回答的意义,但是他们不能是更进一步的关系了,这好像会是一个完美的答案,能解决卡欧的问题,又能保持着关系,他的老婆并不在意……
想到这里,贺欢心脏也抽痛了下。
如果不甩开这些乱七八糟的想法,贺欢不确定自己能有那一份念想帮助卡欧,他抓着卡欧离开的手,很紧。卡欧很重要。
生命本该高于一切。
他觉得有些委屈,可委屈解决不了问题,他要强势,要果断,排除掉那些“有如果……”的想法,因为卡欧本就倔强,这些事情不能让他想明白了。贺欢怕他不愿意了……
贺欢不应该想如果,因为一个如果出来了就会有很多的如果。
姚光的骄傲让他停在了两虫来到的酒店门口,他需要做点什么,他想到的是本卓,当然现在本卓应该是在上课。
是他欺负了雄虫吗?还是他们的关系并没有那么好!姚光想的是凭什么,凭什么本卓要和贺欢结婚,贺欢有是凭什么和另一位雌虫保持关系的,那位不知名的雄虫有是凭借的什么呢!
姚光想不明白,他更擅长想自己有关的事情,所以他花了一节课想他自己。
所以为什么他要想贺欢的事情呢!他漫不经心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是峭立山峰上美丽的花朵。
卡欧很听话,贺欢让脱就脱,让躺就躺,就像这一切都十分的稀疏平常一样。
贺欢坐在卡欧两腿之间的空处。手指贴着禁闭的后穴,干爽且褶皱清晰,是普通穴的样子,很青涩,自然没有本卓的饱满软滑。
“有自己弄过吗?”
“没有……”“我自己来。”卡欧说着。
有没有经验,贺欢一眼就能看出,就是那样干涸的抽插,卡欧还是自觉的插入了两个手指了。
贺欢觉得卡欧会疼,但卡欧不会说出,贺欢调节好自己的心态,接手了卡欧的动作,原本会贴上卡欧的唇的吻,被卡欧避开了。
这不是情到深处,自然而然发生的交合,应该克制、柔和,有条不紊。
贺欢舔舐这卡欧的脸颊,最后还是在对方的锁骨上咬下一个轻轻的痕迹。
作为“药”的性器,才插入其中,收缩的肉穴,是完全紧绷屏障。
“放轻松一点。”
“马上。”
贺欢等了卡欧的好几个深呼吸,贺欢有机会居高临下的看向卡欧,笨拙的,隐忍的,徐徐释放的生命力,不盛大。
但是绵长有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