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是善是恶(2/5)
听到这里，江训挂断了电话，重新闭上眼睛躺了回去。
之后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这件事，都把之前告白的插曲忘了。可这个插曲过后没多久，石跃在深夜时分莫名其妙地收到了一通电话。
大概是实在气不过，江训转过身看向石跃，表情不善道：“你以为我是瞎子吗？”
方英也没想到江训会突然出现，所以一时也被震住了。
实在忍受不了每次都要带着石跃与对方大眼瞪小眼，方英勇敢地反抗了自己的父亲，在江训到来后拉着石跃的手说要去玩。
而那个被骗的冤大头就是江训的大哥。
“懒得抢？”秦争挑了挑眉，“我虽然没有见过这人，但我知道你对他的心思，从他拒绝你这么久你都想要转头捡起的行为去看，如果你不把他叼在嘴里尝尝味道，他在你眼里始终算个事。所以江训，如果我是你，我就操烂他，之后再品想不想要。”
石跃盯着手机看了一段时间，见对方没了动静也就睡了过去。
江训突然闯了过来。
直至今日。
对方花了大价钱将方英变成了双性人，锁在身边，大多数的时候不许他跟外人来往。
倒下去之后，他脑子里装的是不听话的念头，并想，石跃怎么样与他有什么关系？他们早已经成了陌路人，他也不在意对方会怎么样。
“也是。”秦争琢磨了片刻，慢声说，“你说得对，他今天能因为心软答应方英，明天就能因为心软给别人机会，而且心软与心善挂钩，人一旦偏重这种讨人厌的情绪，就不会理解你我之后的路，不要就不要了。”
等到啪的一声巨响出现后，眼神阴鸷的江训双手叉腰，仰着头长出了一口气，鞋尖一动，看似要走，但在走前又停了下来。
石跃：“嗯。”倒也挺中肯的。
而那时方英不知江训针对石跃的原因，因为担心江训对石跃出手，转而求到了江训大哥那里。之后没过多久，扮女号骗人的方英踢到了铁板，被一个被骗的冤大头抓住了。
只是不知是不是秦争太烦人了，他又在之后想起了秦争说过的话——
对方沉默了片刻，又说【如果我说我对你有好感，你会跟我交往吗？】
【我答应他是因为他那时很可怜，我狠不下心说不好。】承认自己是心软而不是心动的石跃为了斩断对方没必要的好感，隐下了那句方英也不是认真的，改而变相再次拒绝对方【我真不是女装男。】
“什么？”石跃一头雾水地看向江训。
对方似乎是起了火气很快又问【你的对不起是指你不喜欢我，所以你拒绝了对吗？】
。”
江训闭眼，不再多说。
可他身下的石跃依旧闭着眼睛，直至今日也没有认真看过他……
“去掉一个字，我被打了。”方英抱怨着，“我说这话时我爸正好路过，将我打了一顿。”
回想到这里，他一边撞击石跃的身体，一边瞄着房间里的好友们，不甘心地骂了句脏话，并动了——不想分享的心思。
“我不是让你别动，把人给方英保出来吗？”江湛似乎知道江训没有听话，很快敲打起江训，“阿训，现在江家的事我的话语权比你重，如果我说不行，你就最好按照不行去发展。”
不知为何，打方英毫不手软的人却始终没有对石跃下手，只在石跃看向方英的时候微微颤动睫毛，投下一片沉闷的阴影。
等离开了方家，江训回到车里，一旁陪他过来的秦争见他心气不顺，笑眯眯地说：“没出息的东西，既然看上了，抢过来不就行了？”
听到对方的提议，江训沉默许久，直到秦争等到快睡着了，他才回：“如果他答应方英是因为他心里有方英，我肯定会去抢人，可他不是。他如今是宁愿因为心软去选择自己不喜欢的人，也不愿意选择喜欢他的我，既然如此，我又何必放下自尊去犯这个贱，让他以此羞辱我？”
此后他在方家遇到了江训不下五次，那时心里只觉得有些奇怪。他还记得方英说过江训眼高于顶，根本看不上方英，很少会来方家，所以频繁与江训偶遇的他有点弄不懂江训怎么转了性。
【那你为什么答应他不答应我？】
方英倒地后，石跃瞪圆了眼睛担心地看向方英，就连自己可能要挨打这事都忘了。
江训又绷着脸坐了下去。
“喂……”
话音落下，对方再也没有发来信息。
他举着手机许久，没有听到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挂断电话后又睡不着，就登入了社交软件，凑巧看到了在同一时间给自己发来信息的男号。
对方又带着恨意问他【那你喜欢方英吗？】
但方英不依不饶，一直逼着他，最后他被方英掐疼了，就小声说一句：“是，江训……有点讨厌。”
好死不死，这话凑巧被江训听到了。此后石跃再也没有见过江训，江训也没有再来过方家。
此后，当他沉迷地从后方插入石跃的身体，抓住对方的臀部冲撞时，他脑子里存的都是秦争的话果然狗屁不通。
就
“……那确实挺伤心的。”
【见个面。】
然而方英一向不会看气氛，很快接了一句：“他不喜欢跟我们去玩的，我们走吧！”
“妈的……”片刻后，一向以清冷漂亮的贵气相貌面对外人的人忽然骂了人生中的第一句脏话，那充满威胁性的拳头握紧松开两次，最后只抄起方家的凳子砸向布满饭菜的桌子。
石跃头脑不太清醒，没反应过来对方怎么知道方英，只单纯地考虑着对方的问题，回到——
石跃品了又品，没听出什么感动人的点，反而听出了点恐怖感，便难以置信地问：“你被打动了？”
而石跃第一次见到江训时，他还不知道江训是江家人。当时他从方英的房间里出去，遇见了跟哥哥来到方家的江训，并因为对方实在漂亮多看了两眼。
其实这不是石跃第一次见到江训，由于方家在给江家卖命的原因，方英对江训还算熟悉。就像是石跃有时必须看方英的脸色一样，方英也要去看江训的脸色。但方英和石跃的性子不一样，受不了委屈的人不想看人脸色，便时常跟石跃说江家兄弟的坏话，致使石跃虽未与江训往来，却对这个名字不陌生。
“你放不下是因为没尝过。”
江训漂亮的小脸上没什么表情，看似很不情愿，但贴在沙发的屁股却抬了起来。
一段时间过后，由于江训每次来方家，方父都会让方英陪着，方英崩溃了。
石跃想也不想道【对不起。】
石跃考虑了一下【不了。】
方英见情况不对，连忙过来挡了一下，又被江训一脚踹开。
后来江训又来了几次，方英受不了了，伸出两只手掐着石跃的两边脸，说了一句：“他是不是很讨厌？”
没尝过……
“什么怎么样？”
而他观察着江训脸上凶恶到可怕的表情，有种自己要挨打了的预感，可他不懂他哪里得罪了江训，心里不安地想着江训旧账重提的时间跨度有些大，大到有些莫名其妙……
第二天一早，方英喊他来家里吃饭，他人去了方家刚坐下，便看到方家的门被人推开，接着人高腿长的江训大步流星地朝这里走了过来，直接抓着他的衣领，将他拖出去两步。
【不喜欢。】
嘴里嚼着这几个字，江训慢慢地睁开了眼睛，带着不知名的情绪抽了一口烟。
江训的火气因为这一句什么又燃了起来，他忽然转身，气势汹汹地走向石跃，一把拉住石跃被扯坏的领口，一字一顿道：“我他妈还没瞎到分不清男女的地步！”配合着这句话，他推了石跃一把。
方英恨声说：“他还骂我是个一事无成的废物，除了装女人，什么事都做不好！”
走前石跃回头看了江训一眼，迟疑地问：“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
江训按下车窗，将脸对着窗外，沉声说：“懒得抢。”
他尝过这人之后不止没体会到什么到手就无趣了，反而找回了之前明明不打游戏，还是会盯着对方上线的日子。
江湛说：“舒不舒服我自己清楚就好，你不用多问。石跃现在怎么样了？”
石跃觉得这个答案很明显，就没回。
在石跃得罪了安知之后，坐在沙发上睡觉的江训就接到了大哥江湛的电话。电话那头的男人声音低沉，正吩咐江训去做一些事情。江训听烦了，便不爽地说：“你能不能别给我打电话了？方英这枕边风吹得有这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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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张地抬起头，见那双美丽的凤眼里充满了冷意怒气，有些摸不着头脑。
石跃打从出生起就没在背后议论过人，当即闹了个红脸，说什么也不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