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渣攻他爹、他家私人医生和白P的他(2/5)
想到那人，庄城南不由嘴角翘起，心里暖的，没有一丝夏日的燥意。
身后，一个声音穿透屋内震耳欲聋的音乐，喊住了他。
吕太和没有多问，看着逐渐上升的楼层，想起第一次见到郗褚莘的样子，也是这样，装得很像一个正常人。
换作其他人，庄城南大可以拽拽脾气，装装大爷走人，但来的人是万昌邑。
郗褚莘苦笑一声，心想，这人啊，怎么这么贱。
是现如今最大集团，万家的“太子爷”。
不像是庄城南有事情，反倒是他心事重重，眉宇间的阴霾藏都藏不住。
他抬头看向吕太和，说道：“吕医生，我其实有很严重的精神焦虑。最开始有一次，我不知道自己怎么去的水塘，我差点把自己淹死。后来，这种无意识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多。之前给我治病的医生也说不出所以然来，只是一味给我加大药剂的用量，说我这是精神不振。”
吕太和摇了摇头：“你之前开的药一直在吃吗？不要糊弄我，这里都有记录。”
“但最近一次，我在床头藏了一把刀，我差点杀了庄城南。”
高楼之上，不夜城的繁华尽收眼底。
“昌邑哥，我家里面有人了，得早些回去。”
看着熟悉的房间，不像是医院，倒像是来朋友家做客一般。
吕太和没忍住爆了声粗口，郗褚莘不解地抬头看向他。
看清楚后面来的人，庄城南又是一阵烦闷，脸上却笑意盈盈说道。
想来之前给他看病的都是不入流的庸医，既想大把从人家身上捞钱，又怕安眠药开多了会出人命。所以除了安眠药，就给开一大堆名字起的天花乱坠的西药，无非是安神丸，又镇定剂。
吕太和上下打量一番，年轻人穿着白色体恤黑色牛仔裤，打扮得土里土气却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干净纯澈，长相斯文普通，像是刚毕业的大学生，但绝对不是和庄城南能玩在一起的人。
第一次见面就这么草草收场。
吕太和从电梯反光的地方观察到这人的神情，眉头紧蹙，下唇微抿。
“医生，我没病。只是睡不着，您给我开一些安眠药就行。”
抵达楼层的提示音响起，吕太和思绪收了回来，带着郗褚莘进了诊疗室。
“怎么不见城南来陪你？”
要不是今天这局怎么也推不掉，说不定现在还能赶回家给他做顿饭呢。
自然就不必顾及这位“太子爷”的身份，今天这个酒局也是可去可不去。
进入电梯，气氛也没那么紧张，他们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你今年大学毕业？”吕太和问得毫无头绪。
他对这个姓郗的年轻人印象很是深刻，一则是他作为真正有病的人来他的门诊，二则他作为他前老板儿子的“朋友”，让他不得不多留个心眼。
吕太和又笑了笑，想来老板儿子的神经跟他爹一样大条，但他相信那位年轻人是听懂了，不然也不会红着一张脸，拼命挣开束缚，跑了。
郗褚莘沉默一会儿，点点头。
可他们俩的关系又非同一般，吕太和在看第一眼就知道。
人唠叨，耳朵容易起茧，而且自己缺乏锻炼，双学位心理博士的技能无法展现。
脚底虚浮，眼神飘忽，两个人都像是被妖精采补过度失了阳气的鬼样。
吕太和在心里啧了一声，谁信啊。
曾几何时，庄城南爱极了这里闹热的烟火气。可现在的他只想早点回去，陪家里那个人好好吃一顿饭。
街边人流如水，来来往往穿梭于车水马龙间。开在闹市的商铺灯火通明，喧腾熙攘，好不热闹。
那天，庄城南风风火火通知他来看病，可还没出办公室的门，就见他将一位年轻人强行抱住推推搡搡进来了。
眼见庄城南神色暗了下来，他只好正色道：“至于失眠，还有其他症状，少爷你要注意多做让他快乐的事，而不是疯狂做你快乐的事。”
吕太和还是笑着说：“你没听到你朋友说他没病啊，没病的话，不吃药就没事了啊。”
郗褚莘听完，低下头，依旧沉默不语。
倒是门外有心偷听的人站不住脚了，推门几个大跨步把人搂在了怀里，不顾怀里人挣扎，一脸的阴郁之色，沉沉道：“你直接说后面怎么能把他治好就行了，另外，把那些医院的医生名单给我一份。”
今天和往常一样，他准备下班，就在门口处碰到那位年轻人。
凡事总有例外。
郗褚莘还是点点头。
但还是秉承拿人钱财替人消灾的原则，把庄城南连轰带赶的弄了出去，好给人看病。
随即，吕太和嗤笑道：“那么恭喜你啊，在吃那种能把精神病都喂成傻子的特效药里，坚强地活到了现在，还坚持到了毕业！”
“城南，喝这么点就走，是不是我组的局太没趣儿了？”
庄城南刚留学回来那阵子，进入他爹引荐的“贵人圈”，就有各种小道消息从耳边滑过，充当这些贵人闲暇之余的乐子。
郗褚莘眼神有些空洞，里面却难掩恐惧。说的话也极简单，像一个人的喃喃自语。
庄城南自诩是个暴发户的少爷，没有那个商业头脑，再加上他爹正值壮年，也用不着他这个纨绔来搭建与万家友好合作关系。
吕太和还没开口，就听年轻人说了一句。
庄城南：“嗯？”他没听懂。
吕太和一听就知他的底细，也知道一会儿的问话，他一定会作为一个惯犯一样回答得亦真亦假。
“再后来，我遇见庄城南，他发现我吃药太猛，带我来这儿看病。听了您的话，我停了药，症状莫名好了很多。”
听这话的语气，既礼貌又疏离，像是应付所有医生的套话，没有任何问题。
调出他之前在其他医院的诊疗记录，吕太和发现他几乎每个月都要购买安眠药，都快当饭吃那种。
庄城南默默嘀咕道，烦躁地闷一口酒，看向电子屏上的时间，不多不少正好八点，便起身准备离开。
“嗯，他有事情。”
华灯初上，夜色缱绻。
听到这话，吕太和倒不怎么惊讶，反而好奇这是郗褚莘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对他坦白自己的病情。
想着前几次都是被庄城南强迫来这里看病，这次倒是心甘情愿，也许是因为最后一次能来了。
所以，庄城南介绍说：“郗褚莘，我一个好朋友，你给看看。”
即便他不想谈论里面的是非，也多少了解到这位“太子爷”。原是圈中一大害
不说多少天没休息过，吕太和敢用自己的医生执照发誓，就昨天，这俩肯定还在床上鬼混了一整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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