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家请上车》同人】(徐获x聂玄)意外(2/8)

徐获擦着头发出来的时候聂玄已经把餐桌那边收拾干净了,正坐在沙发上处理工作。他举着电话在听那边汇报情况,时不时回应两声,简短又快速的做出安排。他面上没什么表情,眼底却是明晃晃的杀意。

“清汤锅怎么不是火锅了?”徐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伸手把电磁炉的温度调低了一点。

“哪儿学的?”聂玄抬手抵住徐获的头,只是稍微挡了一下了,下一刻又不再用力推阻,抓着男人柔顺的头发,摸起来还挺舒服的。

“你过来不就是为了这个?”聂玄双臂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

“看来是有感觉了。”徐获笑了声,安抚性地拍了拍刚刚亲吻过的地方,“还没到那一步,会有办法的。”

聂玄抬手看了眼时间,没有拒绝:“大概还有半小时能下班,你在哪儿?”

聂玄正夹起一片徐获说的从011区带回来的特产鱼,皱着眉看了半晌问他:“这玩意儿没毒吧?”剥掉了鱼皮的肉不是常见的粉色,而是呈现出一种看着就很不妙的绿色。

聂玄冷笑了声,把电话挂了。

聂玄使了点劲,两人掌心间的阴茎被他的力度裹挟着跳动了两下。“你准备的那么齐全过来,怎么没想到买这东西?”

聂玄没说什么,抽着自己的烟。

徐获抬手捋下毛巾,视野渐渐清晰明朗,眼前的男人只在腰间裹了一圈,上半身敞露着,还有些没擦干净的水珠顺着滑落,隐没在腰间。

他又往后靠了点,压着的屁股露了出来,半只脚踩着徐获的大腿,往前一勾,徐获顺手接住抬了起来,混着润滑液的粘稠指尖探上了聂玄的后穴。

“你在游戏上发个悬赏问问,超级玩家的信息总是备受关注,有不少人盯着拿第一手资料呢。”

“收拾一下?”

他举着喝了一半的啤酒在徐获眼前晃了晃,徐获抠开易拉罐的拉环,也举起来和聂玄碰了一下,对男人的话笑而不语。

聂玄的烟烧得更快些,等到了烟屁股他就把烟摁灭在碗里,望向对面那个细细品着烟味儿的男人。

徐获摸了摸他湿漉漉的头发,看着还在往下滴水的发丝,捞过那张毛巾抵着聂玄的头给他擦了擦。

徐获掌心抵在聂玄的小腹上,他能感受到对方吸气时带起的颤动,因为被他蜷缩挤压的身躯,使得进入后穴的肉棒在肌肤下微微隆起,这种能抚摸到自己肉棒,切身体会和触碰到进入聂玄身体带来的愉悦感令徐获面上难掩笑意。

“我看你成天愁眉苦脸没个清静,活像人人欠了你几千万白钞似的。”徐获看着他笑了笑,抬手将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毛巾取下来,盖在聂玄头上,“连轴转了几个月,特防部又不是没了你就不能运作了。”他手搭上聂玄的肩轻轻推了一下,“去洗个澡。”

对方在得到回答后思索了片刻,抓着聂玄的小腿靠近自己的脸颊,歪头在上面吻了一下,“那这样呢?”徐获又问道。

他的双腿自从被劳伦斯·李的空间射线穿透后,已经不能算作人类身躯了,异化的腿部变成了利器,聂玄自己都不记得有多久没有感受过这样的触碰,让他颇为不适地攥紧了手。

“你是觉得我事情还不够多吗?”聂玄身子往后坐了些,让徐获抵在他双腿间的膝盖得寸进尺的又往里凑了些,他也没在意,手指动了动隔着裤子去摸徐获的那根东西。徐获洗完出来穿得还算规矩,宽松的运动裤倒是方便得很,但聂玄就是故意不把对方肉棒放出来。柔顺的棉质布料摩擦着柱身,聂玄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疑惑地抬头:“你怎么还穿了内裤?”

“是吗?”

“只是觉得与其被二手烟祸害,不如享受一手烟。”他深深吸了一口,吐出烟气。

“我以为你对我前二十多年的生活作风很了解,不然也不会把‘性冷淡’的头衔颁给我。”他将手机换了一边,用肩膀夹着,双手腾出来继续处理手上的食材。“还是说,上了两次床就让你对我的印象彻底改变了?”

“有话就说。”他语气冷淡,良好的教养让他隐去了后面那半句话,但其中的意思电话那头的人自然听得懂。

徐获在那头笑了笑,给蹲在他脚边画圈圈的画女塞了张卡,示意她自己出去玩儿,看着她眉开眼笑地亲了亲徐获递过来的银行卡,对他抛了个媚眼,头也不回地走了,才对聂玄道:“过来吃火锅。”

徐获挑了挑眉,一屁股坐到聂玄身边,引来对方怪异的一撇,但也没避着他,反而继续听手下的人说着。

“屁股都还没坐稳就想插手边境的事了?”他托着下巴看向聂玄,眼里带着戏谑的笑意。

“聂队不喜欢?”话是这么说,徐获却没有移开的打算。聂玄小麦色的肌肤上留下不轻不重的咬痕,徐获用唇轻碰那处,又伸出舌头舔了舔。

“好玩吗?”聂玄眯起眼,特防部一把手的低气压会让大部分人萌生怯意。

聂玄在“打一架把他丢出去”和“打一架把他绑过来洗碗”之间思考了两秒,遗憾又清楚地意识到自己打不过他。

扔回来的毛巾盖住了徐获整张脸,他也没拿下来,身子往后一躺,就这样靠着沙发闭目养神。

所以徐获只是亲了亲他,手指摸上聂玄胸口的乳珠,一边维持着自己的节奏抽插,一边玩弄着他的胸。

“如果我是吃人玩家,想来应该是抵抗不了聂队的诱惑。”

聂玄抓下那张毛巾扔回徐获头上,起身去了浴室。

“聂队,叫出来给我听听可好?”徐获压下身子,将聂玄的双腿往上抬,方便阴茎能插得够深。

虽说火锅这东西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

聂玄从兜里掏出烟叼了一根在嘴上,托着烟盒递向徐获。

大抵是前两次的性爱体验还不错,两人本来就有默契,很多话不需要说出口。聂玄默认了徐获的放肆,主动配合着对方的动作。

聂玄扫了他两眼:“不信。”

“怎么,羡慕?我可以送过来给你养。”他嘴上跟聂玄聊着,手上动作倒也不慢,修长的手指掀开裹着聂玄下半身的浴巾,将男人的阴茎大大方方的摆出来,套在掌心缓缓撸动着。

聂玄挑了挑眉:“你确定?”

他下半身没动,专心和聂玄交换了一个深吻,退开来的时候两人唇上都留着痕迹,咬得不重,但看着很是亲昵。

“烂摊子要是能那么快收拾完就不叫烂摊子了。”聂玄又涮了两筷子的鱼肉,觉得锅里的汤都有些变颜色了,看上去像什么邪恶女巫的药剂。“蛀虫也不是那么好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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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我还没结婚就能享受天伦之乐了。”徐获想起冬先生的话,装模作样地叹了口气。

“徐大厨师比我还像是这个家的主人,你要是看得上这房子,送给你就是。”他站在一旁跟徐获闲聊,也没过去帮一手的想法,就这样看着对方,顺便挤兑这人不请自来的行为。

聂玄抬手摸了摸,又看向徐获嘴上那个印子。

“看不出来你还有当妈的潜力。”聂玄按住徐获的手,将毛巾从他手下抽走,不在意的甩了甩头发。

“我能让他坐上来,自然能让他滚下去。”聂玄不耐烦地把手机丢开。这就是频繁更换人的坏处,总有些摸不清自己几斤几两的人,被权力冲昏了头脑。

他涣散的视线因为徐获的话集中起来,在男人眼底看到了自己的模样。那双黑眸还是一如既往地冷静又理智,仿佛在操弄自己的不是他本

可聂玄拿了这两个碗就坐着不动了,一边喝着酒一边看徐获来来回回又走了两趟,才把所有东西都放好,仿佛真将这房子让给了徐获,自己是个客人。

“就在沙发上吧。”

“我可没给你颁奖。”聂玄扯了扯嘴角,不太确定这算不算是个笑话。

徐获在里面冲门口的聂玄喊道:“啤酒在冰箱里,你去拿一下。”

徐获摆摆手,引来聂玄一声嗤笑:“你不会真戒烟了吧?”

他抬手抓住聂玄的手腕往下一拽,将聂玄按在沙发上,自己换了个姿势,手臂撑着沙发把对方压在身下。这回变成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聂玄了。

他抽插的速度不快,就算有着大量润滑剂的磨合也让大半年没被造访过的后穴难以容纳,徐获只能缓慢又小幅度地动着。手指勾了勾,将浴巾彻底解开,露出聂玄健硕的身躯。

聂玄抓着他头发的手指紧了又松,好半会儿才低低“嗯”了一声。

也就随口一问,徐获并不在意。从道具栏拿了瓶药剂,得亏他的药剂又多又不太用,不然可禁不起他奢侈的用在这种事上面。徐获想,是不是应该买点润滑剂备着。

略感冰凉的液体浇在两人的肉棒上,徐获听见聂玄低低地喘了一声,手里的分身壮大了些,他不由低声笑了起来,埋下头去亲吻聂玄的锁骨。

进屋的时候没有闻到想象中的刺鼻辛辣味儿,聂玄的视线从桌上冒着热气的锅上移开,落到尽头厨房那人的身上。还是那身黑衣黑裤,黑色碎发随着他手上的动作微微晃动着,周身的气息平和又愉悦,看上去就像个喜欢做饭的普通人,以014区大部分人对他印象,都不会将“徐获”这个名字和眼前的人联系起来。以他的视力能够清晰地看见对方拿着小菜碾碎,应该是蘸料一类的配菜。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两个人的身影被烟雾笼罩起来,像是都在享受此刻的宁静。

徐获将扩张的手指从后穴里收回,抓着自己的肉棒抵上穴口,慢慢往里深入。他托着男人的大腿,能感觉到紧绷肌肉,手掌下的身躯微微颤抖,忍耐着这种异样的刺痛。

“我敲了门的。”徐获理直气壮,“我一拧门就开了。”

“我又没你那种运气,超级玩家哪儿有那么好见。”聂玄面无表情地掠了他一眼。

聂玄无意识地抓着徐获脑后的头发,被男人操得有些失神。低垂的视线刚好落在徐获的腰间,黑色的t恤因为他们的动作卷起一小截,运动裤挂在下腰,勾勒出腰部性感的曲线,而它的爆发力,作为承受方的聂玄自然深有体会。

徐获坐下来后在桌下踢了他一脚,聂玄没躲,只是端着手里的碗给自己配蘸水,然后才抬了抬眼皮看着对面的徐获,“火锅?”

徐获一时间不知道这是在夸他运气好,还是运气差。他侧过身子看向聂玄的腿,那双腿被特殊护具包裹着,金属质感泛出冷冽的光,瞧不出个什么情况。徐获见过他那双腿裸露的样子,充满了钻石感,能折射出绚丽的色彩,上面的菱形方块充斥满满的空间力量,嗯,危险又美丽。

“好事,不是吗?”聂玄嘴角勾出个笑容,身体放松了不少。他在习惯徐获的存在,或者说他的身体已经不再抗拒徐获的触碰。这对他们这种人来说,尤为难得。

“好吧。”略带遗憾的放弃了这个念头,徐获又问他的腿,“见过劳伦斯·李了吗?”

徐获忽然抬头看向对方,只听他认真地询问聂玄:“聂队,可以接吻吗?”

“看你一天到晚忙得不着边,特防部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完?”徐获夹了一筷子肉丢到锅里烫了会儿,给自己碗里捞了几片,又给聂玄碗里装了些。

徐获低头看着对方的兄弟,或许是因为肤色原因,颜色要比自己的深一些。刚洗过澡,热水蒸腾着熏红了它,连带着聂玄整个人的身子都泛着淡淡的红。

徐获笑了下,没反驳。

徐获手指搭在腿上轻轻敲击着,听了一耳朵的“机密信息”后,才见聂玄挂了电话。

聂玄没接他这话,将小腿从徐获手里抽了出来,搭在男人的腰上,示意他继续:“你今天话有点多。”

聂玄拿了两听啤酒,自己开了一瓶,另一瓶放到了还在厨房切菜的徐获旁边,冰凉带着气泡的液体顺着喉咙滚进肚子里,身心都畅快了几分。

两人聊着一些外区的闲事解决完了桌上这一大锅菜,靠在椅背上歇息,颇有些酒足饭饱的悠闲感。

聂玄无语地看向他,但还是夹着在锅里涮了几秒,捞起来尝了尝。味道意外地好,肉质滑嫩又紧实,没有鱼腥味,也没什么小刺,清汤底料保留了它原本鲜美的口感,反正聂玄觉得为这东西中点毒也没什么,一瓶解毒剂就能搞定。

徐获用左手在后穴里扩张着,另一只圈着聂玄那条腿的脚踝,充斥着空间射线的双腿折射出宝石般的光彩,尽管在表面还维持着人类腿骨的模样和肌肤纹理,却是有着致命的危险。

徐获见他不在意,也就没再多说什么。

他抬起手搭上聂玄的肩,另一只手把控着对方的腰,将男人死死地束缚在沙发上,并不宽敞的做爱环境让两人贴得很紧,徐获把后穴操顺了便加快了些。他这人向来喜欢精细把控,就算不是刻意的,但每次抽出来的长度和重新插回去的力度都维持在差不多的水平,更像是一种慢性的折磨。

徐获盯着他看了两秒,突然伸手从他嘴上掳过那根被他叼着的,烟嘴上有一圈淡淡的咬痕。徐获捏在手里摩擦了两下,才塞进自己嘴里。

聂玄点点头:“有点痒,但应该是空间力量带来的。”

“需要我帮忙吗?”徐获倒是难得积极了一些,似乎是觉得很久没去拜访特防部了,怕上面那群人忘性太大。

东西都弄得差不多了,他把菜板上那点东西用刀扫进碗里,然后指使着聂玄把这些东西端到餐桌上。

“西边,上次那地方。”徐获说的是聂玄现在住的地方。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

事后想起来,聂玄觉得这人肯定对自己用了精神暗示,虽然,如果自己立场足够坚定,也不会被他影响到,但结果显而易见。

徐获点点头:“好啊,明天你就去过户给我。”

“有感觉吗?”徐获问道。

他的语调上扬了几分,徐获听出来了他话里的暗讽。

聂玄当然不会顺了他的意。

“想成为吃人玩家?”聂玄抬了抬眼皮,淡淡地回了他一句。

电话那边传来菜刀剁在菜板上的声音,富有节奏的切菜声表明了对方是个熟手,刀功显然很不错的样子,让聂玄多了几分期待。

聂玄揉了揉眉心,“你就是这样随意进别人家门的?”

“感觉不错。”徐获掰着聂玄的大腿动了起来。

徐获想了想,回了他个:“大概?你知道我感觉不太出来。”他耸耸肩。

“现买的。”徐获转了一下手里的刀,案板上的鱼被他砸晕,轻飘飘的一层鱼皮被刮下丢到一边,又划了几道口,挑出比较大的鱼刺,“尝尝我从011区带回来的鱼,味道还不错。”

聂玄这人是军队出身,各方面来说都要比徐获壮一些,所以他的胸还挺大的,乳珠在两指间被夹红夹硬,惹得男人的身子都颤抖起来,闷闷地喘息声从鼻息间泄露出来,徐获很喜欢他的声音。

他的空间进化要比聂玄强,所以掌心下的空间力量都很安静。徐获摸着男人的脚踝摩擦微微摩擦了两下,就像是指尖挑动起了一条线,带着些许的痒意传回到聂玄身上。

“我说我没那想法,你信吗?”徐获露出个有点无奈的表情。

一个在外区风生水起,一个在014区兢兢业业,一年都见不了几面,却在某次碰头的时候,被徐获拐上了床。

他咬着这两个字,语气有些意味深长。

聂玄愣住了。他看了徐获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本来不应该有触感知觉的左腿像是被烫了一样,猛地往后一缩,却被徐获抓住。男人不紧不慢地又在他小腿落下几个轻吻,仿佛是在测试他的感知力。

徐获略感意外地扬眉,带着温度的目光留恋于聂玄的腰线,含着笑意地调侃道:“这么主动?”

“你知道我想听什么。”徐获笑着勾住聂玄的脖子,和他又交换了一个吻。

徐获耸耸肩,把手从聂玄的阴茎上移开。运动裤被他往下拉了些,把自己的阴茎放了出来,和聂玄的抵在一起。他抓着聂玄的手放在交叠的两根阴茎上,徐获的体温偏低一些,两股不同的温度包裹着两人的肉棒,一时间空气中的温度似乎都上升了几分,沉重地喘息声漫延开来。

那就是没有了。

徐获凑了上去,他的动作就像他人一样充满了攻击性和侵略性,没有那些所谓的慢慢摸索环节,咬着聂玄的下唇轻拽了一下,似是在逼迫对方张开嘴,然后搅动起男人的舌头,身下进了一半阴茎被他前倾动作猛地一顶,整根没入其中。

那种压抑许久的呻吟在不经意间的放纵中透出来,他操几十下可能才能听见那么一声闷哼,让人不由想听更多。

“你就别老吓他们了,老年人心脏不太好。”聂玄拒绝了他的提议,还可能是因为换人很麻烦,从筛选到交接再到掌权,流程又长又繁琐,而且也不是谁都禁得住诱惑,换了一批再来一批不一定比现在这群人好。

“我家是瞳孔识别。”聂玄没好气回了句,但014区这地方就没有徐获进不去的,周围的防御在他面前和摆设没两样。聂玄懒得跟他争论这些,随后又想到什么,问了句:“你哪儿来的锅?”他一个月都不见得能回去住一次,家里自然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他也不知道是在骂对方,还是在骂自己。

“你看着办,我去洗个澡,一身味儿。”徐获灭了烟,撑着桌子站起来,也不管聂玄什么表情,熟门熟路地拐进浴室。

“家里有润滑剂吗?”徐获用拇指擦过聂玄的铃口,男人的大腿抖了一下。男人垂着头,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徐获的脖子上,像小刷子一样扫过,挠得他心底也有些痒,不由身子往前倾,与聂玄靠得更近了些,压低了嗓音问他。

聂玄裹着浴巾出来的时候就看见这人双手摊开搭在沙发背上,脸上还盖着那条毛巾,跟躺尸一样的仰靠在沙发里。他走过去踢了徐获一脚,毫不意外地被对方避开了。

这种频率的操弄让聂玄忍不住升起烦躁的情绪,好似在吊着他的情欲,下半身的撕裂感变成了肿胀的涩意,每次都像是差那么点让他攀上高潮,却又在边缘停下。聂玄知道这人在磨自己,他缩了缩后穴,夹住了徐获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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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家要是有这东西,徐获才觉得奇怪。

“幼稚。”

“等我收到消息赶过去,人早没了。”聂玄觉得这事儿还是得看运气,反正他现在也没什么问题,空间力量已经稳定了,倒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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