恹香(2/8)
不论慕澜是否真有白日宣淫的癖兴，祁渊是绝无此类淫好。
他僵了一瞬，低头在臂上蹭了蹭，再抬头时视线终于清晰，思绪也终于明朗——
祁渊沉默着，始终没有什么挣扎之意，最难耐之际也未曾合拢牙齿咬过她一回。
祁渊本就红透的脸更加艳上几分，藏在丝巾下的眉眼抽了抽，只恨不能立时将此人药成个哑巴。
她若尽兴……祁渊闭上眼，算是默许了她的提议。
“嘶……”慕澜忍不住在他耳边笑道，“夫君这么夹着我，还要我忍着不出声，这不是强人所难么？”
偶尔的颤栗与瑟缩，也不过是情动之由。
祁渊僵着身子一言不发，似成了一根平躺的木头桩子。
黑暗极易放大其他的感官，呼吸、心跳、车辙、行人……以及身上的那双手。
他这蒙着眼又堵了嘴，慕澜同样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用脚趾头想也知道，对方此刻的心情恐怕不会有多美妙。
祁渊面色酡红，声音也似醉酒般微哑熏然，低低应了声：“……好。”
“遵命……”带着笑意的嗓音盖过街边一众嘈杂声，清晰地在耳畔响起。
外面两人一同应“诺”，马车缓缓驶进一条坎坷不平的石板路。
祁渊长腿伸展，虚虚分跨在她的腰两侧，身子微一腾空，双手便自然勾上她的脖颈，浑身半数重量都压在她托着臀瓣的双手之上。
“嗯……”他不再极力压抑，急促喘息了两声，似挑衅又似无可奈何，“我不喜欢的话……殿下就能算了吗？”
蛊根在穴道缓缓进出，濡湿的水声被外面嘈杂的人声遮掩。闹市街头，光天化日下，精巧奢华的马车之中，一场羞人的淫事正随着滚滚车辙声渐行渐远……
他勾紧她的脖子，垂首虚搭在她脖颈一侧，口鼻间撩人的喘息声皆落在她的耳畔。
襟散乱、面色灼红半躺着的那人对视上了一眼。
只思考了一瞬，他便有了决断。
纵然辨不清对面那人的五官，祁渊还是诡异地看见了她眼里亮起的光束，待听清她呢喃细语的内容，太阳穴也隐隐抽痛了起来。
慕澜极感兴趣地挑开遮掩，两枚红果兀地暴露在空气之中，她伸手去摘，小果瑟瑟地发着抖，颜色愈发艳丽，不过片刻，果身变得饱满丰润，鲜艳欲滴，犹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流苏轻轻摇曳，帘外射入的光线时明时弱，一会儿落在身上，一会儿打在颊庞，偶尔几缕透过层层薄丝泻入眼底，影影绰绰，明晦不定。
“这条小道行人不多，夫君可以出声……”
慕澜一把扯下碍事的亵裤，托着他的臀向上顶了顶，呼吸沉沉道：“腿伸过来，勾着我的腰……”
慕澜：“……”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放轻松……”
“……”不如何，很不如何。
慕澜得了爽头又过了嘴瘾，见他忍得辛苦，自觉体贴道：“罢了，你躺着就好，为妻可以自食其力。”
难怪，他背后所靠竟并非是车厢后壁，而是车帷一侧！
祁渊吸了口气，屏着呼吸慢慢放松，不料马车兀地轧过一道不平，车身微一颠簸，手脚无处着力，他反射性绷紧了身子，下面那张嘴立刻咬紧了体内那物，力道又急又紧，吸得慕澜眼都红了。
他缓缓睁开眼，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向后退开，眼前的一切皆笼上一层朦胧的雾色，只能大致辨认出模糊的轮廓与颜色。
重获自由的双手僵麻着，轻微活动几下才撑起身子，顺着她的力气慢慢向后坐起。
祁渊心里一跳，看不见她的表情，便只能凭着声音猜测。
慕澜戴上蛊根，将他褪至腿根的亵裤拨至膝弯，掐着他的腰挺身没入。
这仍不算完，慕澜在他眼前晃了晃不知从哪抽出来的丝巾：“夫君再闭个眼……”
“夫君不必担心，已经没事了，倒是夫君你，”慕澜伸手一捞，将人捞进怀中拨了拨，“方才可有哪里撞疼了？”
“不……”祁渊打断她的臆想，快速地喘息两声，“我暂时、不想见识……”
一人忍着不出声，一人忍着不粗暴。
她眯起眼享受着软肉紧致的夹吸，忽而像是想起来什么，微微侧头提声对外面的人吩咐道：“下一个街口，走左边……”
深深浅浅的抽探如隔靴搔痒，他手指微微蜷缩，只当耳边是只聒噪的蝉，放空心思左耳进右耳出。
衣襟大开，一片暖玉白瓷般的肌肤跃入眼帘，精致的锁骨线隐入领口，半露不露……
“奴没有，妻主大人饶命……啊！别打了……妻主大人饶命……奴真的没有偷人……”
“那自然是……”
慕澜寻思……这话说都说完了，再狡辩也没意思，她就从心好了。
车内一阵静默。
“嗯……”巨根劈入的酸胀感将折磨了他许久的空虚与瘙痒压下大半，祁渊低低吟了一声，似逃离般挣动了一瞬。
祁渊丝巾下的眸子冷冷注视着她，内心毫无波澜。
车帘放了下来，马车缓慢地行驶在安静的小路上。
“那便好……”慕澜的手摸到他腰带处轻轻一勾，“我们继续。”
“嗯……”祁渊紧紧搂住她，修长的腿勾着她的腰身，薄唇在她颈侧翕动，“殿下
“夫君放心，我帮你堵着嘴，就不会弄出声了……”慕澜一个急中生智，嘴巴一秃噜，话就出口了。
“唔……”
先不提前者听了这话心里有多一言难尽了，慕澜都觉得自己多少有些无耻了，字字句句都跟个满脑子只有兽欲的地痞流氓似的。
祁渊牵了牵嘴角，露出一个感激的笑容：“……多谢殿下关心，祁渊并无大碍。”倒是那蛊虫更碍事些。
慕澜的目光也正落在他的头上，姜玄心下一凛，收回眼神，与另一人一同恭敬道了声“喏”。
“夫君可还受得住？”慕澜的嗓音已带了些哑，低声征询他的意见，“若是不难受，我便再进去些……”
驶离大道的一瞬，车轮轧过交界的路坎，车身猛地一落，里面立时传来一声男子的闷哼声。
慕澜越发满意了，她拾起那根腰带：“抬手。”
衣衫被汗浸湿，黏腻地贴在身周，亵裤也早已褪至脚踝，堪堪挂于其上。祁渊轻靠着车厢，隐忍地喘息着，双腿自膝盖向两侧屈分，整个人被她抵在身前，进退不得。
他口鼻间的气息猝然一滞，一声呻吟溢出喉间。
“咳……”
“啊……”祁渊搭在她肩颈的手一紧，将差些仰出车外的头颈急急收了回来，只余几缕墨发搭在车窗边沿。
她说着便将人推倒在绒毯之上，手下肌肤莹泽如温过的暖玉，上手便忍不住摩挲个不停。
他每向后挪一寸，她便往前进一寸，两人相接处磨磨蹭蹭，几次叫他差点没软塌了身子，好半天才终于靠上车壁，稍稍得了些承力之所。
祁渊眼神转向她：“殿下，方才……”
“受得住，可以、进来……”一张口，浓浓的喘息声便再压不住，呼出的气流灼热燎烫，喉管都似烧着了一般。
祁渊乖乖地伸手，任由她将自己捆了起来。
“怎么了……”慕澜沙哑地开口，满是情欲的嗓音微微上扬，“嗯……是我疏忽，夫君来了许久，却未曾、见识见识……俪都的风貌人情……”
“夫君向后挪挪，慢些……”慕澜终是忍耐不住，扯开他手上的束缚，托着人朝上坐起。
好你个头，祁渊闭上眼：“殿下……爱如何便如何吧。”
祁渊低低“嗯”了一声，手脚用了劲，下面也难免跟着收缩一瞬，慕澜话语一滞，被这突然的一绞吸得险些泄了身去。
马车外青天日朗、人声喧喧，车内却衣衫半褪、淫声濡濡。内外不过一帘幕遮挡，委实令人心惊肉跳。
清晰得吓人的喊叫声唤回了他飘在半空的神智，方才那瞬对话近得如在耳畔，祁渊悚然一惊，恰逢蛊根顶磨上那点，他闷闷喘息了几声，美丽的脖颈不由得向后仰去。
柔软的丝绸轻柔地覆上眼周，不松不紧绕了一圈，在脑后系了个简单的活结。
马车外有细微人声传来，他不由自主地缩了缩，那股带着微颤的吸力叫她小腹一麻，喟叹声又一次响在他耳边，吹得他忍不住侧头，躲痒。
“夫君的乳头可真好看，像红润多汁的浆果，用力一吸便能吸出汁来……”她喃喃地感慨，听声音似乎真想上嘴尝试一番。
慕澜：“……”
那让人头疼的声音还在畅想：“嗯，一只穿孔坠铃，一只产乳催汁……夫君觉得如何？”
祁渊：“……”
“好了。”
前方已渐渐闻得人声鼎沸，那下颠簸许是正由小路转上嘈杂的闹市街道。祁渊不确定方才自己惊呼出口的那声是否有人注意，只能尽力压下到喉的呻吟与喘息，根本分不出精力来搭理这厮。
见那双鲜艳水润的唇瓣张张合合，她鬼迷心窍地将手伸了进去，待回过神来，手指已经捉住那条小舌挑弄了几番。
“竟敢背着我偷人！看老娘不打死你个淫荡下作的贱人……”
“夫君……”慕澜抽出手指，将液体抹在他的乳头，“既然夫君不愿出声，那接下来一路，可都得忍住了别出声……”
慕澜见状刮了刮小豆粒，与他低声打商量：“夫君可否行个好、松松口，也好叫我动上一动……”
“……夫君？”慕澜的声音幽幽响在耳边。
湿黏的丝巾贴在眼皮的感觉并不好受，慕澜的手指已从他嘴里撤了出来，他得了空，便借着车身偶尔的颠簸晃动有意无意蹭向肘弯，蹭得颊边湿发黏乱曲卷，总算是将丝巾往上蹭出了一条缝来。
柔软的流苏拂过发丝，本该落在坚实车板上的头颅后方一轻，竟没有抵着丝毫着力点。
对此，慕澜满意极了，下身涨得再难受，念及他的乖巧顺意，动作也依旧缓慢温和。
祁渊呼吸声微促，那双手顺着流畅的腰线下滑，越过圆润山丘，很快触及那片湿热褶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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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动……”慕澜叹息一声，沉浸在柔软裹挟的舒适中不愿动弹。
“可是夫君好像不喜欢……”她来回刮擦着红肿的豆粒，“夫君不喜的话……”
“唔……好像也不是不行，青坊催乳的药也不少……”
这般缓慢的摩擦于二人而言皆是折磨，敏感的那点被一点点蹭压而过，祁渊面庞通红，吐息沉急，眼角泛起的湿意浸透薄薄的丝布，氲开一层深色水痕。
然而更痒的后穴已经忍不住饥渴，不顾主人意愿一收一缩地吮吸起来，他似受不住了，低哑的声音带了些喘：“别，痒……”
这一发现惊得他呼吸都停了一拍：“殿下呃……”
两人呼吸声沉重，车厢内一片热意氤氲，偶有清风撩过，车帘流苏荡曳，带着凉意的气流拂过汗湿的衣衫，吹起一阵细小的寒战，下一瞬便又黏热起来。
一个深顶叫他又忍不住想要向后，可身后便是马车外面，是来来往往的行人与喧嚣吵闹的街市。
素手缓慢游过寸寸白瓷般细腻的肌肤，落指处簇簇细小的电流激起片片酥麻，自皮肤表面钻入血肉筋络，叫人浑身发颤。
和她多说两句话，他怕是要再减寿十年，就这么几句话功夫，身体里的火仿佛有一半都变了质，窜得脑门青筋直蹦。
受缚的双手被抬压至头顶，他顺着她的力道微微后仰，本就没了束缚的衣襟彻底散了开，雪白的胸膛上两点红梅若隐若现。
“呼……”舒爽直直窜入四肢筋脉，她呼吸一滞，许久才长吐出一口气。
那衣带在腕子上缠了几圈，不松不紧地缚住双手，在中间打了个漂亮的结。
祁渊眼被蒙着，也没法再以眼神示意。他先前三番四次未搭理她，不知是嗑了药心情好还是怎的，她始终没生怒，可现下身处闹市，终究难赌那一分运气，万一这人当街发疯，他……
他蹙眉忍了片刻，还是没能忍住，压低了声音道：“殿下……轻、轻些……别弄出声音，我、唔嗯……”
行，祁渊又乖乖地闭上眼睛，清凉柔软的触感压下来，他的眼皮微微一颤，终是忍住了没有睁眼。
话音将落，裹在他体内的蛊根便缓缓抽动起来，水淋淋的穴道进出倒是畅湿顺滑，只是根身粗巨，挤到三分之二处便遇见了些阻力。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回答，慕澜不死心地问：“夫君觉得不好么？”
正面仰躺的姿势不便受力，即便他已微屈起双腿，仍要她托着腰臀送力。
念起手动。一手挑弄湿热的软舌，一手压着他的两腕，慕澜一路缓步前进，开疆拓土，终于将整根没入，严丝无缝与他贴在了一起。
“要看夫君的本事了……”慕澜笑盈盈地提出条件，“若这一路夫君让我尽了兴，我便答应夫君一个请求，如何？”
……以及他刚刚说了什么来着？别出声？
穴道被巨大的根身缓慢拓开，胀裂感与满足感同时传来，明明耳边尽是街头喧嚣人声，他却仿佛听见身下淫根撑开甬道的顶弄声，水腻又黏滑，叫人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垂首埋在她颈边，干灼的唇瓣吐出阵阵灼热的气息，烫得她心猿意马，早将方才的打算丢了个干净：“那便罢了，你再勾紧些……”
汗珠顺着腮颊蜿蜒而下，身下绒毯早已汗黏黏的湿了个透。
两人都忍得极其辛苦，祁渊眼前的丝巾也早已被汗湿，黏腻地贴于皮肤上。他早早闭上了眼，才不至于叫咸蜇的汗水落入眼里。
马车行驶得十分平稳，车辘声不疾不徐响在耳边，偶尔闻得三两路人声，也很快擦肩而过。
咕呲、咕呲，轱辘、轱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