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哥哥生日(微(2/8)

穿着一条泡泡袖格子裙,手上拿着毛呢外套顾不上穿,头发有些乱遭地披在肩头,管家阿姨拿着个书包跟在她后头。

作为骆家三代以来的独子,他每天都很忙碌,独特的童年生活让他身上有一种超出同龄人的成熟。

穿着睡袍,半夜起来下去喝水,就这么无意地往对面楼看了一眼,就看到了骆霁山。

一场性事结束,骆玉菲连动动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了,还是骆霁山抱着人去洗漱干净的,连床单地毯都收拾了一遍。

太大了,实在太大了,骆玉菲感觉自己的嘴角都要被撑裂了。

“可你本来就没怎么管过我在和我做爱之前,你没有正眼看过我。”骆玉菲眼眶红了大半,隐隐泪光闪烁,可还是仰头迎上了男人的视线。

“没,就是和朋友去玩了会。”

谢彬喝多了借宿骆宅一晚上。

骆霁山忍不住俯下身去吻她,用力吮吸她的舌头抑或是把舌头伸到她的喉咙,让她干呕。

现在中学生虽然放假了,但骆玉菲成绩算不上太好,尤其事数学,骆母给她报了补习班,每周要去三次。

少女轻吻男人的手背,合上眼睛很快便睡去了。

骆霁山第一次尽哥哥的职责是在骆玉菲上初三。

今天正好轮到。

谢彬挠挠头,不再把这事放在心上了。

在骆玉菲憋气到极限的前一刻将阴茎拔出,转而将她的腿双腿抗在肩头,对准那还没来得及合起的穴口一下插入。

“啊啊啊!那里不行!哥哥!呜呜你说了你不会肏菲菲的子宫的哥哥呜呜”

“真可爱,我的菲菲。”

随后,

菲的脑袋就卡在哥哥的胯下,抬眼只能看到两颗鼓鼓囊囊的睾丸和快要怼到自己嘴里的阴茎。

很快到了补课的地方,骆玉菲下车,跟骆霁山摆了摆手说了再见。

骆玉菲还没反应过来要怎自己把自己弄干净,骆霁山就已经开始一阵猛插,同时一手还狠掐阴蒂,一副要把人肏死在床上的架势。

“唔、唔”

她没收着力道,松开口的时候那块地方隐隐可见血痕。

“你到我房间来。”骆霁山揉了揉眉心,很是无奈。

说话间,骆霁山已来到了骆玉菲身前。

心里有几分不爽快,骆霁山在路边抽了根烟,然后才开车又回了骆宅。

压着妹妹肏干了半个多小时,最后猛地冲刺射精。

骆母再不情愿,也没别的办法。

“菲菲。”骆霁山轻唤她的名字,挺着腰一下又一下,没有方才的猛烈,但力道却不减。

“所以,你昨晚说想哥哥,有几分真心?勾着我和你做爱,是想让我想着你、念着你几分把你留下来,还是,只是单纯的想我了?”

随着他阴茎的抽插,方才那次射精的精液开始往外溢出,和淫水混在一起,弄得到处都是。

大早上骆玉菲整个人都蔫蔫的,没什么精神劲,哥哥说话也不怎么想搭理。

纵使小玉菲在见到他的第一面就“咯咯”地笑,握住了他的左手食指,他也依旧无动于衷。

“菲菲很喜欢吃哥哥的屌么?口水流这么多,那以后每天都给哥哥舔屌好不好?”

一切都叫他满意。

“是是是,我说错话了,你别介意。”

骆玉菲晚上快十点才回来。

骆玉菲和哥哥亲近起来也不过是这两年的事情,更何况他也不怎么着家,哪怕到家了也只会拉着她做爱。

骆霁山语气不好,表情也很凶。

长子自小磨砺多年,久居高位手握实权,早已成了骆家真正说一不二的人。

想起昨夜骆玉菲有些热情的引诱,和事后的问题。

回到骆宅,骆母又找过来,说是有事找他商量。

晚上十一点多,管家阿姨都没见骆玉菲回来。

整个骆宅,只有骆霁山在等她回来。

他还当她只是没有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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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们第一次那么亲近。

伸出舌头从下至上舔过,一股腥味也在嘴里漫开来。

“她考得不好也没什么关系,骆家不需要她再做什么,她只需要顾好她自己。”骆霁山打断了骆母的话,隐隐有些不耐烦。

骆霁山倒也没真插进去,还是有些分寸。

“啊啊啊啊啊!哥哥!不要、不要太快了啊啊啊啊!”

“奶子是不是变打了,我一手都快握不住了。”

“明、明明是哥哥弄的,每次都怪在菲菲身上”骆玉菲偏头,在骆霁山的手腕上咬一口。

可惜没用,骆霁山还是坚持亲自开车送人。

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无助地拍着哥哥的大腿。

他一边肏干着,一边玩弄骆玉菲的双乳,时而还把手指伸进她微张的小嘴里玩弄她的舌头。

可发力的男人肌肉硬得像铁块,她这点猫儿劲根本不够看的。

父母离异,她一个人待在偌大的骆宅,最关心她的人是拿钱办事的管家阿姨。

恰巧骆霁山在家,先去学校查了监控,发现人没出学校,才在教室里找到了骆玉菲。

“我以为没必要和你说。”

可在宫口外狠插也够骆玉菲喝一壶了,快感迅速袭来,尿意弥漫,她根本控制不住,就这样被哥哥操失禁了。

车上就他们兄妹两个人,骆玉菲还是坐在后排,小口小口的啃包子。

好几次他回家休息,会发现她躲在角落偷偷地观察自己,还会借由管家之手,送上她亲手制作的饼干之类的一些甜点。

“好。”

“哥哥,你会一直陪在我身边,对吧?”

十四岁的女孩身形要比现在还要娇小单薄,缩成一团躲在角落里真真跟猫一样。

可这不是,这是他的亲妹妹,是他心爱的妹妹,是他的爱人。

“这事不急,也急不来,时候到了自然就成了。”骆霁山糊弄说着。

有什么作用说不上,有什么深切感情其实没有,但少了万万不可。

骆霁山眉心一跳。

她和人在学校里起了争执,被几个同学淋了一身水锁在教室里。

可骆霁山也没有把手拿开,看着被咬的地方还笑得出来。

骆母从来不是一个好母亲,她出身旧世贵族,赶上了留洋的热潮,却没学到什么皮毛,也没什么建树,只会挥霍银钱享受自己的生活。

现在已经是凌晨三点多了,他拉着菲菲胡闹了太久。

“哥哥?”

骆霁山把摆在面前的豆浆一口闷了,起身从管家阿姨那拿过她的书包,“我开车送你去,省得迟到了,去拿两个包子路上吃。”

他和骆宅其他的所有人一样,只把骆玉菲当作一个骆宅里的摆件。

骆霁山的动作又逐渐慢下来,他怕真把人肏晕过去了。

而当时十岁的骆玉菲已越来越阴郁。

“还有力气咬哥哥,那菲菲自己把自己弄干净吧。”

“嗯,哥哥会一直陪着菲菲的,快睡吧。”

兴许只是自己睡懵了看错了罢。

“唔、呜呜!”

“霁山?”

这次没射在骆玉菲的阴道里,最后一刻拔出来了,射在了她的双乳。

他早早就在父亲的要求下参加了童子军,在军校渡过了他一整个青年时期,十八岁就当上了军队少尉。

“今天早上要去补课的话,你昨天晚上应该同我说的。”

“不知道,再说吧。”

“霁山,我想着过完年把小妹送到英国去念书,你觉得怎么样,渠道我已经找好了。就是怕在那没人管,学坏了,所以我又想着要不送到加拿大,她爸爸在那边,应该会看着她点。

十八岁的骆霁山知道妹妹想亲近自己。

骆霁山的房间在骆宅的顶层五楼,一个人独占了一整层楼。

骆玉菲哭得可怜,快要背过气去,一抖一抖的。

骆玉菲莫名紧张,明明她也没做错什么。

“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是上课到现在么?”骆霁山问她,顺便让她在沙发坐下。

“啊哥哥、太深了”

骆霁山没走,目送她进去。

你觉得呢?”

“把牙齿收好了,要是敢咬到了,我真的会肏死菲菲的。”

“你乱说什么,别污了我妹妹清誉!”骆霁山很严肃地警告,“我只不过去杂物间找点东西,谢彬,你平时嘴上没个把门我不管,但事关我妹妹你注意着点。”

骆玉菲不敢顶撞妈妈,只敢偷偷瞪一眼骆霁山。

挣扎却无果,不得不接受骆玉菲所说的话就是事实。

好可怜,好淫荡。

骆霁山要比骆玉菲高出许多,少女只堪堪到他的肩头,更遑论男人的体型。

“菲菲怎么脏兮兮的,嗯?”

进了房间,骆霁山点了根烟靠在落地窗前,骆玉菲则有些拘谨地站在门口,背抵着门。

是哥哥和她的味道混在一起了。

比起后入,骆玉菲更喜欢这样面对面的体位,她喜欢做爱的时候看着哥哥的脸,哥哥的眼神好温柔。

“菲菲,说话。”

妹妹在自己的胯下吞吐着自己的阴茎,被呛红了脸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拍着他的大腿表示一点微不足道的抗议。

“妈妈没管过这些。”

“菲菲又尿尿了,真不听话。”

长手一伸,将门反锁了。

这种认知让骆霁山内心获得无语伦比的满足。

“啧。”

“哥哥,就是因为我们上床了,你才承认我是你妹妹的。”

骆霁山在骆玉菲的房间坐了会,待她呼吸平稳才走出房间。

连哥哥的脸都看不见,却可以清晰地看清阴茎上的褶皱青筋,连马眼是怎么收缩吐出前列腺液都看得一清二楚。

“哥哥,我要、要亲亲。”

他记得骆妹妹的房间就是在四楼最角落,骆霁山怎么这么晚从他妹妹的房间出来?

无论是外形还是无形之中散发出来的气场,都叫骆玉菲心里发怵。

“喝水。”谢彬举起自己手中的水杯示意,“你呢,怎么这么晚从你妹妹房间出来?”

骆霁山当然不指望骆玉菲用嘴帮他弄出来,也就是口硬点更好肏她。

骆霁山透过后视镜看她一眼,发动了车子按照管家说的地址开出去。

“我当菲菲同意了。”

“菲菲,你想不想去泡温泉,哥哥带你去玩两天?”路上骆霁山又问她。

骆母吃完晚饭出去散步回来就睡了,管家阿姨给她留了饭后也走了。

“玩到那么晚?和谁去哪了?为什么不打个电话回家里报备?”

忘了从他哪一次归家开始,骆玉菲不会再躲着偷偷观察他了,每次见着他叫了一声“哥哥”便会躲得远远的。

一大股水喷出来,把骆霁山的腹部都弄湿了,随着肏干的动作有些液体甚至还飞到他下巴去了。

骆玉菲的失控让他发狂,手上的力度越发,还坏心眼地往宫口处撞去。

骆玉菲很少上来。

像是被他买来只供性爱的性奴。

“你哪用送她,又不远,迟到也没什么关系的。”骆母劝说。

“为什么要把她往国外送?”

骆霁山面上没什么表情,也不说答应不答应。

“你这么晚不睡出来转悠什么?”骆霁山倒是先质问起他。

“她成绩不行,在国内高考考不上什么好大学,还不如——”

他很想反驳。

还看到一个和她年龄差不多大的男孩同她打招呼,然后两人并肩一起上楼了。

言下之意是怪骆霁山多管闲事。

真挚又笨拙地讨好着他。

正好这会骆玉菲从楼上火急火燎地下来了。

他对这个尚在襁褓之中的女婴没有任何感觉。

或者说是冷漠更好一些。

这下众人才着急起来,团团转地找人。

应该是嫌她太磨蹭了,骆霁山直接掰开她的小嘴把阴茎插了进去。

泪珠从她的眼角滑落没入鬓角发中,因为无法吞咽,口水也从嘴角溢出。

见着骆霁山的第一时间,骆玉菲就扑了过去,在他怀里哭个不停。

她从外边欢欢喜喜地回来,一进客厅却发现哥哥面色阴沉地坐在沙发上。

“你这次调回来,就不要再往外跑了吧,你年纪也不小了,就没有个喜欢喜欢的姑娘。”

“要说你要,要说你喜欢!”

先是打电话询问了在外边打牌的骆母,骆母说不知道,又打电话给了班主任,班主任说早放学了。

一大早,骆母在餐厅吃早饭,拉着骆霁山问个没完。

“怎么这个点才起床?你昨晚干什么去了。”骆母见着她,忍不住说几句。

骆玉菲裹在被子里,拉着骆霁山的一边胳膊舍不得放开。

“菲菲,妈想送你出国念书你为什么不和我说?还是说你也想?”骆霁山尽量语气温和地问她。

她想抓骆霁山的手臂。

彼时的骆霁山根本没有把这份讨好放在心上。

“再说,她还没考呢,你怎么知道她就考不好了?我不准,别把她往国外送,在我眼底下盯着您还怕她长歪。”

“你就拖吧,等我年纪再大点就没精力再管你了。”骆母翻了个白眼,但还是不死心,“丝丝前天打电话来说想请我和小妹去泡温泉,我不喜欢凑那种热闹,你就带着小妹过去吧。”

两句话像刀子一样扎进骆霁山的心里。

“哥哥”

被肏干失禁后的骆玉菲意识都开始有些模糊,身子不停的颤抖。

骆霁山知道自己有一个妹妹是在自己八岁的时候。

“菲菲,从我们第一次做爱算起,昨晚你第一次那么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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