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女子一脸不屑,只是用手抖着领口来搧气,说道:「还以为你良心发现才
回来找我。怎么?想让我当和事佬啊,哼,没门!」说罢便跳下地,转身欲离。
鸡屌男急忙将她拉回,说道:「谁说要跟那婊子复和啊,我的小乖乖,我真
是瞎了眼了,才会被她骗得团团转。现在才知道,原来你才是对我最好的,喜欢
你都来不及,怎么会回去找她呢?」
莓莓挑了挑眉毛,说:「哦,怎么骂人家这么难听?小玲怎么骗你了?」
鸡屌男道:「唉,那个女的,骗我说自己是处女,一副清纯的样子。其实啊,
根本是个破麻。尤其她那张嘴可厉害了,都不晓得吹过多少人的鸡巴啰。」
莓莓皱着眉头,不知是对鸡屌男的粗鄙用词反感,还是也对小玲不满。只见
她又坐回到桌上,解开了胸前的两颗钮扣,双手提着领子搧风。
鸡屌男倒也不急,悠悠哉哉站在那儿,帮那女子搧着,眼神却不住地往她的
衣襟里偷瞟。
听到这里,我怒不可抑,只想打开门冲出去。却被乐乐一手抓住,摇首示意
不要轻举妄动。
我见乐乐满头是汗,心下一软,便从裤袋掏出一包面纸,拆开取出,在乐乐
额上脸上抹着,接着又替自己胡乱擦了擦汗。
只是储藏室里实在太闷热,乐乐身上的短T都被汗水浸湿了大半。本来就很
合身的上衣,此时更是将胸前紧紧包裹住。一双又绵又密的乳团,圆圆滚滚,隐
约透出诱人的肤色,连里面胸罩的形状都看得一清二楚。
乐乐浑然不觉我的视线,在墙边摸索,找到一个通风扇的开关打开,储藏室
里也就不再那么闷了。
那铝门上的玻璃窗,实在有点窄小。我站在乐乐身后,脸几乎要和她贴在一
起才能够看清楚实验室里的情形。有时不小心和她脸碰着脸,我不好意思先退开,
见乐乐不以为意,才又小心地凑上去看。
此时再看外面,鸡屌男已经坐在女子身边,一手搂着她的肩膀,在耳边不知
说些什么,逗得她眉飞色舞,花枝乱颤。远远看那女子,腮粉脣红,明显化过了
妆,端的好看。只是这会儿被鸡屌男撩拨得媚态百生,嗲声娇气,哪里还像个清
纯的女子高中生。
看她踼着两条白嫩玉腿,在那里晃呀晃的,我心中不禁替鸡屌男急道:(摸
呀,快摸呀,等什么呢?赶紧给老子来点刺激的。)
等不及一场好戏上演,我的巨根已经先起立鼓掌了。我双手撑墙,尽量和乐
乐保持一定的距离,无奈天生鸡巴长,总是会不小心顶到乐乐的小俏臀。我只好
先退开乔一下鸡巴的位置,让牠朝天站好。
一会儿乐乐突然向我招手,兴奋地说:「来了来了,要开始了。」
看到乐乐这动作,我不禁想起大学里一个叫A胖的室友,每次看A片都会招
呼我过去一起看,真他妈噁心。
我走到乐乐身后一起偷看,果然如她所说,鸡屌男开始动作了。他一手从衣
襟伸入,缓缓搓揉那对看不清大小的乳房。一手放在她的腿上来回滑动,裙子渐
渐被掀高,代表鸡屌男的狼爪也愈摸愈深。
那女子侧头向鸡屌男索吻,两人吻得口沫横飞,呼天喊地,看得我目瞪口呆,
暗暗景仰。
我和乐乐互望一眼,同声说道:「好一对狗男女。」
我突然觉得和乐乐很有默契,有一种心灵契合的感觉。看着乐乐红红润润的
小脸蛋,竟愈看愈觉甜美,愈看愈可爱。
乐乐朝我一笑,那水汪汪的大眼周围,汗珠又一点一滴的渗了出来,我便再
拿纸巾轻轻去抹。见乐乐闭起眼睛,乾脆捧着她圆圆的脸蛋,仔细的擦拭,乐乐
像只乖巧的小猫咪,等符着主人的呵护。呵呵,我好像又多了一个可爱的妹妹。
再转头去看那对狗男女时,已经双双躺在桌上。鸡屌男手脚并用地在女子身
上摸着蹭着,弄的她衣杉凌乱,身子不住扭动。
突然碰的一声,那女子怪叫道:「很痛欵,你害我的头撞到了啦。」只见她
坐了起来,抓着后脑猛揉。
鸡屌男连声道歉,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样。
(他马的,到底能不能好好干?)我心里一阵不耐,真想冲出去大喊:「闪
开,让专业的来。」
於是我大起胆子悄悄贴住乐乐的脸颊,她彷如未觉,一动也不动。我们保持
轻触而微妙的距离,能清楚感受到她皮肤传来的丝丝热意,甚至是脸颊上一根根
细小的汗毛,在空中轻舞摇摆,刷拂着我脸庞。
我不知乐乐是否像我一样,心里也有相同的滋味。只知道乐乐的身子离我愈
来愈近,几乎要贴在一起。
我用手轻轻搂住乐乐的小腹,然后将鸡巴放在她的俏臀上,等待着她的反应。
令人惊喜的是,乐乐竟然微微扭动屁股,让我的鸡巴在她的股缝间左右来回
轻磨,实在是舒爽极了。
乐乐轻笑道:「阿志,你弄的人家后面好痒。」然后加大了扭动的幅度。
酥麻的快感阵阵袭来,我欢喜极了,真是我的好妹妹,这么体贴哥哥。可惜
我不像鸡屌男是个变态,便用两手按住乐乐的臀部两侧,在她耳边轻语:「小心
被发现,别胡闹。」
乐乐果然不动了。这倒让我感到一阵空虚,的是懊悔,便又对她咬着耳
朵说:「你身上流好多汗,受不了的话,乾脆我们出去好了。」
乐乐摇头说:「不行啦,现在出去太尴尬了。」
我说:「那我帮你吹凉一点。」便用资料夹帮她搧风,甚至还贴心的将她背
后衣底掀开,把凉风灌进衣里。
乐乐受用极了,索兴不再看外头的狗男女,转过身子面对我,把前面的衣服
掀开,让我服务。只见到乐乐腰间,一只美美的脐眼儿边上,有一小颗晶莹汗珠,
在风力吹拂下,骨溜溜地打转,我多想上去舔一舔,瞧瞧那汗味儿醎也不醎?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异变骤生,那女子喊道:「不行,人家不想在这里啦,
而且你那根……是包茎吗?你……怎么没去割掉?」
鸡屌男苦苦求道:「来嘛,又没关系。包茎才好啊,你不懂包茎的温柔。」
「不要就是不要,你快去割掉啦,很噁心耶。」
那女子本已大半赤裸着,却开始穿起衣服,不过也正好让我目睹到她尖挺陡
峭的胸部,以乎比之乐乐还大上几分,不禁暗暗喝了声采。
鸡屌男垂头丧气,也开始重整衣装,说道:「那你等我喔,我明天就去割。」
女子不耐道:「再说啦,唉,没想到堂堂科研社社长竟然是个包茎。」
鸡屌男生气道:「可以不要一直提包茎吗?包茎才天然才健康好吗?你甚么
都不懂。」
女子道:「好啦,别生气嘛,明天要我陪你去医院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