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青芒(2/3)

“哈哈哈哈。”

“我……”柳清歌欲言又止。

“为什么？”

从他的角度，能将那人看的更加清楚。三千青丝散落，衬得沈九那不常见光的皮肤愈发莹白，颗颗吻痕像散落在洁白绢布上的硕果，分外明显。昨夜的风露将他整个人喂养的平白生出几分媚态来，就映在那人凉薄的眉眼中。

“我……”沈九脸色变换，扫了一眼面色如常，耳廓有些发红的柳清歌，心里觉得好笑，骂他道：“你难不成是想送我聘礼？”

若放在平时，他自然是首当其冲，但猛然想起床上的人，他又有些犹豫。

“？”沈九一脸不可理喻。

但沈九没搭理他，懒洋洋地不动弹。

“你作为与我同宗的师弟，为师兄出一份嫁妆不是理所应当吗？你又是婚典的男方，理应要准备聘礼不是？”

在从窗隙透进来的一屡阳光中，沈九眉目舒展，将他原本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淡梳理尽数冲散，像是春日融化的雪水，澄澈而甘甜。他好像是觉得透进来的光晃眼，抬起手臂挡住那片阳光，目光转过来看向柳清歌，面上还残留着笑意。

两人静默间，屋里突然传来一声冷笑，随后沈九清冷又沙哑的声音响起。

柳清歌也不恼，淡淡道：“想送你东西。”

“掌门师兄，有什么事？”柳清歌顺着他的眼神也看了一眼床上的人。

岳清源又犹豫了一阵，最终还是没有发问，只道：“今日早会商议着前往人魔边境支援一事，柳师弟可愿带队前往？”

边界之地与宗门相距甚远，此去一别，不知何时才能回来。他与沈清秋的关系才稍稍缓和，他实在不舍。

腰臀像是碎过，又疼又重，嗓子也哑的紧，还有些发热。

“不然让木师弟过来给你把把脉。”柳清歌又道。

他一说这话，柳清歌耳廓隐约变得更红，他低声说：“行。”

“师兄说笑了，沈某虽不才，但也是个有思考能力的正常人，知道自己在做什么。”沈九态度冷硬，咬着后牙一字一顿，淡漠疏离的声音一一砸在岳清源心尖，使他遍体生寒。

柳清歌一时间怔

“虽然我与柳师弟皆为男子，无法育得子嗣，想必也不至于人人喊打。宴席一事，就劳烦掌门师兄代为操劳了。”

“什么东西？”

“小九！”岳清源失声大喊，却被沈九凉凉打断。

柳清歌抱着他时一直为他输送着灵力。他的灵力波动清冽冽的，像是一汪寒泉，涓涓流入沈九的四肢百骸，渐渐抚平了他倦惫的身心。

柳清歌半坐半躺地倚着，怀里圈着头发乱糟糟的沈九。

没想到柳清歌这么好忽悠，沈九顿时笑得仰倒。

沈九存心逗他，柳清歌倒真听进去了，思索片刻，竟缓缓点头，道：“你说得对······”

只听他说道：“宴席便设在援军开拔的前一天，还请掌门师兄广、发、请、柬，多、多、费、心！”

沈九感觉并不太好。

柳清歌怀里一空，他愣了愣，随即也坐起来，静静地看着沈九。

“我意欲与清歌结为伴侣，就在出发前设宴做席以做公示。”

门口的两人一惊一喜，还未做出回应，便听见沈九又扔下惊天大雷。

沈九脸色瞬间变了变，又很快调整过来，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无声的表示拒绝。

“掌门师兄，我与清歌同去。”

柳清歌少见的喜形于色，甚至激动得发抖。而岳清源也在发抖，他身形有些摇晃，冲屋内喊道：“小九！我们好好聊聊，你莫要赌气！”

“……”柳清歌沉默了片刻，自知理亏，说道：“你想要什么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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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柳清歌激动得冲过来抱他时，沈九还有力气挣扎，渐渐发现无论如何柳清歌都不放手，便索性放弃，闭上眼不理他。

撑着脑袋，朝门这边看。

“……你自己去挑。”

那笑与以往都不同，不是皮笑肉不笑的冷嘲，也不是练出来的维持场面的假笑，就是真真切切的欢快，是柳清歌从未见过的舒缓。

“你怎么还不走？”沈九看了眼屋外的天色，皱眉浑了身边人一眼。

柳清歌与岳清源几乎同时转过头对视，双方眼里都有些晦暗不明。

“好点了吗？”

沈九觉得好玩，又道：“那聘礼和嫁妆都得你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