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刃一/刃十一】鉴心(2/8)

刃十一在上一世拒绝了成为我的面首。

我从床榻上醒来,身旁的嬷嬷催促着起身洗漱,低头看着自己尚且年幼的身体,忍不住笑出了声。

隐忍。

黑暗的室内远离皇宫的喧嚣,他被锁链捆住四肢,躺在床上,就像独属于我的精奴,两个穴都被灌满了白色的精液,抽出来的时候像是潮喷一样弄得他腿间全部都是,他痉挛着,无声红了眼眶,压抑着自己的崩溃,发出啊啊的嘶哑呐喊。

如果。

所有的抗拒在最后都会变成欢欣和容纳。

我心底无端冒出了邪恶的兴奋感,不管是他被母后玩弄过,如今却在我手中被把玩,还是他洁身自好,第一次被我指奸……这都让人不自觉的心潮澎湃,隐约而奇妙的背德感让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我忍不住贪婪起来。

我会这样对刃十一吗?

他的眼神看起来迷惘又抗拒,低着头看向我,漆黑的眸子里全部都是混沌,看不清里面的神智。

我掌握了一门秘术,邪恶的,不易察觉的……他们称它为“催眠”,以一种令人惊奇的方式,灌输一个人毫不相干的,甚至相悖的思想,而对方会信以为真,像是皮影人那样听之任之。

不可能给他的。

我朝着刃一走过去,他微微点了点头,对我说:“长公主,日安。”

但他仍旧爱我,不遗余力,毫不藏私。

师徒反目,却又不是真正的反目。

多可笑啊,他甚至连一个“属下配不上公主”的借口都不愿给我。

自暴自弃了吗?

我屡次警告自己不要妄想一步登天。

他越来越熟悉我了。

他的乳头被长年累月的玩弄,变得又肿又大,药物令他的身躯久玩不坏,保养得极好的嫩逼哪怕被我操得红肿,在第二天永远都会恢复成原本诱人的模样。

噗嗤噗嗤的水声,臀肉的收缩,腿根筋脉因为用力而鼓出,被亵玩的乳头上扎着的通乳针抖得厉害,在粗大木具用力插入的时候,终于发出一声失控的低吟。

我微笑着看着他,手指摩挲光滑的扳指,声音很轻:“一个好的老师要用身体来教学生马术,这样才能让学生学得更快。马术和武功尤其如此……”

但她不知道,我看上了刃一。

“不、不…呃啊啊…哈!哈啊……”

他的瞳孔陷入了虚无,扩散的瞳仁蒙上了阴影,倒映着我模糊的身影。

他平日里和骚货一点都不沾边。

不会。

不愧是刃十一的师父。

刃十一握着假阳,用龟头那端拍拍他的脸:“还有六天,急什么。”

青鸾皇朝最为珍贵的长公主。

玉葫芦的腰身是中等大小,拔出来的时候肛口逐渐扩大,慢慢地露出白玉葫芦的大端,像是生出葫芦来那样将肛穴的褶皱逐渐扯开,变成浑圆的洞,他脖子上青筋爆出,隐忍的闷哼声伴随着挤压到敏感穴肉的颤抖而变得愈发淫靡。

还有下辈子。

原本垫在身下的木板被撤走,他彻底被吊在空中,双腿膝盖弯被绳索拴得牢固,手臂被捆着背在身后,木板被胳膊和脊背夹得很紧,全靠着膝盖和手臂根支撑着身体,像是孤立无援的悬梁绳索,摇摇晃晃坠在半空。

“想要被肏吗?”

“是。公主。”

只有被吊着,得不到纾解,饥渴疯了……

我压抑住内心的狂喜,面色如常地看着他:“学生学不会,老师应该亲自辅导,这是我朝的规矩,难道你忘记了吗?”

幻术的明示暗示已经完成,吞服的药水也给他灌下去。

他明知我是何种态度,却从未给过明确的拒绝。

我眯着眼勾着他的脖子,附在他耳边轻声。

“真淫荡。”刃十一毫无感情地点评,眸色淡淡,转过头来,“你的手下是个骚货,你知道吗,谢莫。”

而我对他还有些浅薄的爱。

他对母后说不出这些肮脏的话语,他只能来找我。

轻描淡写的话语往往杀伤力更大,刃一猛然转头,捏着拳头宛若暴怒的孤狼,低吼:“闭嘴!”

我垂眸做了个暂停手势让刃十一停下手中的活,看着他红红的眼眶,微笑着伏在他耳侧低语。

他一定会想不到。

“呃——”

我必然要将他摧毁,我的狠戾和睚眦必报是多年谋略臣服的结果,不死不休的性格自上一世母后被人下毒离去便越发显露,任何得罪我的,都必将凄惨死去。

我忍不住笑,却适时地没有发出声音。绳索已经解开,我已经脱离了母后的身份,而看他的神色,很显然已经将这一切信以为真。

“刃一?”我故作疑惑地歪头望着他,“为什么不动?你不会教学生吗?”

只是那副身体淫荡得让我欣喜而疯狂。

上辈子便是如此。

更不配得到母后的爱。

在自己所爱之人面前,被男人用一根假鸡巴操射,想想都觉得屈辱呢。

我要让他跪在地上被操得腰肢摇晃,让他在被操的时候清醒地看到自己的徒弟站在门外神色晦暗不明,让他在欲望的高潮中失控泄身,让他时时刻刻都想要含着那根假鸡巴,最后在欲望的欢愉和内心的痛苦折磨中被操得再也不能成为刃一。

这辈子折磨刃一就已经花光了我所有的力气,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报复。

我站在他身前,手指顺着衣服的空隙伸进去,他坚实的胸腹摸起来很硬,和我想象的一模一样,心跳稳定踏实,站在原地像是木偶傀儡一般任我抚摸,让我心头蔓延起酥麻,邪恶的欲念让我笑了起来。

被催眠之后的人会惟命是从,她们这样对我说,我却没有想到效果会这么好——从一开始我就抱着会身败名裂的结局来做这件事,最糟的结果无非是再来一次强制疼爱。

站在刃一身后将他的双眼蒙上,看着刃十一将那二指半粗细的假阳具抵着那缩拢的肛穴口,毫无停顿地直接将那根东西径直插入了半数,看着身前人的神色,没有情感地开始了机械性的抽插。

“欠操的骚货。”

刃一的神色恍惚一瞬,微微蹙眉:“晚上……”

母后,他的逆鳞,他的死穴。

刃一垂眸,轻声:“刃一不敢。公主说的是,刃一定认真辅导公主。”

“喜欢这种感觉吗?……嗯?”

我配合地发出一些隐忍的哭腔,被刃十一轻飘飘地侮辱了一番,哭得抽抽噎噎。

或许爱。

……

好软,好热……指尖按压着骚点,隐秘的蚌肉里往外吐出粘稠的液体,我没有摸到任何的毛发,他的下体干净到随时随地都可以玩弄,无论是上辈子还是现在,这么爱干净……像是随时渴望被玩弄的骚货。

母后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了我,教我谋略,让我在勾心斗角里健康成长到了30岁,让谢家与我结亲,终身衣食无忧。

“下辈子再来爱你,小十一。”

刃十一道:“再叫我就把她按在这里操死。”

可这一世,终究是不一样了。

刃一

“好。”刃一没有丝毫怀疑,沙哑的声音像是平常,“刃一会教好公主的。”

我看上了一个,年龄远超于我的,见不得光的,暗卫。

“刃一,你的小逼太生涩了,这样教学效果怎么会好呢?像这样,用手指揉这个地方,对……”

母后没有玩弄过他吗?

他用最尖锐的言辞骂过我,甚至不惜带上我的母后试图将我骂醒。我允许他说我卑劣,但他不可以在说我的时候提及我的母后。

修长的双腿止不住地想要夹紧,他的逼口生涩到像是初经人事,但是我不相信。

“求我啊。”

他慢条斯理地用假阳具碾了碾他胯下挺立起来的东西,淡声:“你也不想吧,嗯?”

而如今只剩下了冷然。

我在旁边看得尽兴,在他倍感屈辱之时适时出声,焦急心碎:“刃一!不要——”

刃一看着我掀开他胯下的衣袍,没有丝毫的阻拦,我慢慢地牵着他的手,带他摸到自己的骚穴,按着他的手指往里面抠挖,引诱着他开始自渎。

“现在来教我马术。”我故意曲解马术,在他耳边谆谆诱导,将他的手指放在我的性器上,“抚摸马眼,对,然后撸动,让我射出来是今天的课程。以后每堂课都要让我射出来才能算是课程结束,刃一,你要好好教我,不要让母后失望。”

屈辱的表情一如方才,捏着他的下巴看着那双失去聚焦的眸子,再也没有方才几乎要撕裂刃十一的狠戾神情。

刃十一捏着那柄玉葫芦,看着身前教了自己五年有余的男人发出闷哼,情绪毫无波动,伸手按住他的小腹,逼迫他双腿张开将那些吸收干净的残余药汁全部排出来,淅淅沥沥的水声落在干净的恭桶之中,发出令人嫌恶的回响。

药物让他敏感得就算在擦身子的时候都会高潮,我低头吻他,趴在他颈侧扣他的逼,他都会不自觉地敞开腿迎合我的手指,在含混的闷声中身子一抖一抖地喷出淫液,长长的战栗过后射出来。

不要急,不要急。

“痒,对不对?”

演技过关的长公主又怎么会在这种地方翻车。

无妨。

“自得到‘刃十一’的名号开始,属下就已经注定只能是公主的影子。”他低声说,“之前是,现在是,未来依旧是。”

“这都不会么。”我贴着他的身体,压低声音,“老师连自己的身体都陌生,这样怎么能交好学生呢?晚上来本公主的寝宫,我告诉老师怎么用身体教学生马术吧,不然母后看你这样,一定会对你失望的。”

哪怕求我。

……

他不知道我准备了怎样的惊喜,我尽力忍耐住面上的愉悦,维持着皇室的矜持,倨傲地扬起下颌,手指不易察觉地放在身后,摩挲着祖母绿的扳指。

他的手指带着薄茧,手掌滚烫,摸上去的时候让我几乎天灵盖都蹿过激流,低低地呻吟一声,鼓励道:“就是这样,刃一,嗯…哈…再快点…不够,再快点…用嘴去含着它,对,舌头舔一舔……”

像是天生的妖精,带着禁欲的面色,宽肩窄腰,塌着腰撅着雪白的臀肉,伏在我面前,含着我的根,一举一动毫无魅色,却无端让人心痒得想要将他操死在这里。

他靠着树根,两条腿往两边敞开,裤子推到脚踝,小逼湿漉漉的闭合着,我竭力忍耐着自己想要深入的欲念,用手指刮着他敏感柔软的软肉,看着他无意识地顺应着我用手指揉着自己的阴蒂,我心底溢满了喜悦。

我爱他吗?

哭了吗。

“抱歉,公主。”他似乎完全理解了我的话语,将修长的双腿打开,方便我继续入侵,面色淡漠中透着情欲的薄红,声音微哑,“公主…唔…要怎么教学?”

我太急切了,拥有他的机会近在咫尺,我想我会忍不住把他玩坏。

他已经被我弄脏了。

不愿发出任何淫艳的叫声。

才会知道被肏有多么舒服,屈服于欲望,软下膝盖。

他对此,一无所知。

上一世仍旧残余人的情感。

将他拴在地牢里,蒙住眼睛,把浑身发软的刃一抱起来,放在柔软的床上,将他的双腿打开,对准那个骚穴猛烈冲刺,听他含混不清的痛苦呻吟。

面对如此无理的要求,他仅仅只是面露疑惑,而并非拒绝!

他忘记了很多事情。

刃一的神色一如既往的淡,却又带着不易察觉的温柔。他的温柔来源于我的母后,他总是带着让人难以察觉的爱慕看向我的母后,我惊异于他的痴心妄想,而后涌起了一阵难以言喻的怒意:他怎么敢?



手腕被大腿夹紧。

刃一眼眶发红,下颌绷紧狠狠咬着后槽牙,垂头闭上了嘴。

我佯装悲恸,垂着头坐在一边,真正的上位者情绪失控只会是一瞬,转而便是对于挣脱困境方式的思考。

……

真是个不折不扣的荡夫。

我如同往常那样来到训练场,母后的暗卫已经站在了场内,私人的训练场非常安静,皇室凋敝,只剩下我和苍何两个人,小皇帝整日去学谋略,训练场几乎是我个人私有。

我手指勾住他的束腰,慢慢地抚摸着他劲瘦的腰,哪怕他已经是三十余岁,在紧绷的腰封下,仍旧摸到了紧致的逼口。很软,像是从来没有用过的新货,比世家子弟都要嫩,食指碰到了阴蒂,小小的豆子,碰一下就会浑身僵硬起来。

我和小十一的一唱一和,在他耳边回荡,持续的刺激让他近乎崩溃,后穴的刺激猛烈如潮,他痉挛着做出迎合的抬腰动作,却又被强行按进那根粗大的阳具之中,前端的银簪恰到好处地堵住了所有的液体溢出,他连尿都未曾排出过,又怎么能够轻而易举地射出液体来呢?

刃一的嗓音很沙哑,被我的手指玩弄得淫丝连绵,我和他站在骏马旁边,远处的宫人不知道我们在做什么,而他面上的潮红和不易察觉的颤抖只有我才知道。

一无所知。

或许肉体的欢愉和精神的痛苦足以摧毁一个人,他见不到别人,在三年的调教里,他的世界里只剩下了我。

只是一个泄欲的玩具罢了……不是么。

他撇开头,绷紧下颌不愿转头。

所以我用药将他灌哑了,沙哑的声音只会发出咿咿呀呀的动静,他的脑子也有些坏了,记不得很多事情,也无暇顾及。

就像是轻轻揉一揉那发涨发红的乳头,他就会身子发颤,稍稍抽动一下那根插在马眼里的银簪,胯下就会因为麻木疼痛而不自觉痉挛,连气息都无法维持平均,后穴的粗大进出频繁捣出大股淫液,疼痛和敏感交织之下,只会是一场地狱级的淫靡盛宴。

明明该是捧在手心里面仔细呵护的人……

我见过他太多次的崩溃和失控了。

但更多的是他对于我示爱的举动了无回应的愤怒。

真是……淫猥至极。

那是我爱而不得的癫狂。

就像在短暂失神中泄露出的呻吟,呼吸短促,喘息低沉,胯间肌肉的抽动由缓慢到剧烈,到最后失控地摇晃着,张着唇瓣发出狼狈的哭喘。

我擦干净手,懒懒散散地坐在椅子上,让刃十一抱着我离开了地下室。

我和他站在训练场最隐秘的角落,花丛遮蔽了我们的身影。

“刃一,只是白天这么教我马术,没有巩固,让本公主学得很困难,作为本公主的马术老师,你应该晚上到我的寝宫里,手把手地教我。”

昆巽止说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自私小人,我不得不承认他是对的。

刃十一拿着假阳具,将内里灌满药汁,垂眸道:“你真像是被操烂的骚货。”

刃一的神色极为忍耐,最后再三抿唇后低声:“别动她,我随你怎么做……求你。”

“别、哈啊…哈…呃!不——”

“属下知晓。”

明显比葫芦粗的假阳具很明显侮辱性更大,令他怒意倍增,可他目前又能做什么呢?无论是哪种意义上,皆是束手无策。

他怎么会想呢?

“我不喜欢你,也不会给你名分。”我倨傲地看着他,冷讽,“你只是有他的影子,所以我留着你。”

没有旁人,当然……很好。

再强大的自制力,都抵不过身体的本能。

房术精通到这个地步,令人叹为观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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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喜欢了……

“要用自己的小逼来教学生啊,刃一。老师的高潮越激烈,学生就越能学会,老师如果这样教,一点效果都没有。”我逗弄着那个小小的花核,面上的笑容一如既往地纯真,“老师的小逼好敏感,摸一摸就流水了,真厉害。”

如今却因为自己而掣肘于此。

这些浅薄的爱支撑着我不会彻底将他摧毁殆尽,只是沦为欲望的奴隶,在母后面前颜面尽失,渴求着爬向我,想要被操。

刃十一不为所动,握着假阳具抵在他的腮帮子上,语调平铺直叙:“事实罢了。”

压抑了二十多年的性欲,在被肏进去的时候,明明痛苦得眼尾发红,身体却是饥渴贪婪地吮吸着,怎么操都不够,像是染上了性瘾一样疯魔地渴求着肏弄,骚穴被开苞之后甚至渴望蹂躏,用鞭子抽打得红肿,也会在挛缩中喷出淫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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