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2/8)

家里最近也常常开派对,少爷带了一堆纨绔回来,我留意观察了一番,有一位男生和少爷走的倒是极近,那少年样貌俊美,眼睛水润,人也温和。

我提前通知了少爷家里的家庭医生,然后自己急急忙忙就回到了楼去,房间一片凌乱,其他管家都在这里,摁着各自主子,似乎已经把场面控制住了。只有我少爷孤零零坐在那,我喊了一句“少爷。”他就回头。脸上破了皮,带着淤青,狠厉的眼神在触及到我后又一瞬间变回以前那亮盈盈的模样,在灯下看着可怜又委屈。

其他人看我这般态度,表示传闻果然不可信。于是拍了拍我的肩,继续上课去了。

就连少爷去上学,夫人也让我跟着,一起学。

当晚,少爷就邀请亭然过来玩,然后他们一路上了楼,开窗时,我还得在下面指挥乐队弹奏乐器,指挥灯光师超控灯光,指挥王妈从屋顶倒花瓣……

对于我擅作主张让亭然来这件事他也并不生气,毕竟怎么说都是好处,但亭然走后少爷却对我说“以后别再自作主张让他过来了。”

我无奈,被少爷拉着手,在他们面前接了一个吻,两人才慢悠悠往府邸走去。

少爷问我“管家,怎么追求人?”

说是这样说,但少爷的跑车只有两座位,我自然而然的退到一旁,让少爷跟他暗恋对象坐。谁知少爷很生气一样,瞪了我好几眼,车也被他踩的轰鸣作响。亭然也不上去,对少爷道“过几天再去。”就径直离开。

我也笑了笑,想了想,正要跟他说少爷对他一往情深的话,少爷却隔到了我们中间,抓上了我的手让我扶他,一脸不耐烦道“走了,还聊什么。”他此时走路还是会疼,所以需要人搀扶,这个活理所应当的落到我头上。

少爷恍然大悟,然后让我去安排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

怕其他人出去后会闹少爷笑话,那天我也只是很镇定的推开了少爷,冲他们无奈笑道“少爷喝醉太多,这是把我看错成他喜欢的人了。”

我说“九百九十九朵玫瑰花。”

少爷听完却是看着我红了半边脸,又哼一声,转身拿浴巾道“算你识相。”

那娃娃从小诨到少年,他的喜好也一直在变,越来越充满刺激和危险,也让我越渐难办。

他看着我,咬了咬牙,又一次落荒而逃,好歹我逃过一劫,我现在不想那么快失去工作。往后几天除了少爷见到我会非常不自然,我倒是一脸平静,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少爷看了很高兴,给我赏了他新买的限量球鞋,两人脚尺码不合,但作为管家,有时候主子给的东西是剧情推动的必要道具,所以我就扔自己屋了也没敢拿出去卖。

学校到处都是贵族公子小姐,我也见过不少同我站在后头的管家,我们兮兮相惜,在教室外对视感叹。

少年时期总喜欢横行,我还得做那个激起他叛逆心的导火索,果不其然,在同伴调侃的目光下,少爷发了很大的脾气,上车后还故意把车门摔的做响。

派对结束,那一堆人我还得一个个安排送走,少爷躺在沙发上,酒杯糕点糊了一地,王妈咬牙切齿的在扫地,我还得回去推了推少爷的肩膀,在他朦胧的眼里道“少爷,下面凉,回房里睡吧。”

手机一响,少爷给我发消息让我过去。我好不容易拿的一手好牌,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让别人替了我位置,理了理衣服就往屋里去。

少爷咬咬牙,在老爷夫人亭然都走后把我叫了进来,他病恹恹的,躺在床上都快陷进去了,即使这样还不忘指挥我,给他切水果,扒果皮。

他就开着这跑车载着我一起去学校,说到底,主子副驾驶这种地方是不可以让管家坐的,可他要我坐我就坐,主子命令大过天。

我觉得少爷或许对亭然爱而不得快要疯魔了,于是在一天下课后,我主动找了亭然,告诉他少爷最近心情非常不好,希望他去找他聊聊。

这没办法,管家都得经历这一步。

亭然就那样看着我,和少爷的目光一并落在那些娇艳花旁的我身上,他们高高在上,漂亮俊美,那阳台的风把他们衣摆吹的纷飞,花瓣飘落,像极了一对耀眼的爱侣。

今天终于没我事了,我赶忙回去睡觉,明天还得早起。

经过这一遭,少爷和亭然和好了,但亭然对少爷十分疏离,也告诉他他们只能当普通朋友。

我只能一一应下,又见少爷眼眸往我脸上扫了好几圈,我怕他情绪过于低落,主动问他要去玩什么,他最终从沙发上爬起身,最后让我备车去马场骑马。

少爷读书读的不咋地,赛马倒是不错,但终究太过危险,我怕饭碗不保,经常会在他想玩时多嘴劝一句。之前他从小不听,但现在可能多了个亭然,让他转移了兴趣,所以一些危险项目他都很少去了。

我一弯腰,道了句“得罪。”就把少爷从沙发上抱起,一路抱回他房间放下。虽然我年长少爷几岁,但他是真的重,我好几次差点绊倒,但主子不能睡一夜沙发,别说醉家里,就算醉外面了我都得想办法把他弄回家,这是管家的职责。

照顾少爷,是个累活。

我倒是一脸平静,少爷去厕所时,其他管家跟我打听,问我少爷是不是真如传闻般对我一往情深?

学了太久称职管家,却没人告诉我遇到上司骚扰该怎么做。

那叫亭然的小少爷又来了,只是,这次他们的派对开在外面,场地还是我叫人布置的。我跟其他管家百般无聊等在外面的时候,少爷一个电话打来了,他说“管家,你上来。”

少爷脸红得不自然,又是喝酒了,他说“你去给我办个房间,我今晚要在外面睡。”

“少爷……!少爷!”

少爷听完我的话,腾的红了一张脸,他似乎又羞耻又很生气,咬了呀一直盯着我,摇头骂到“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喜欢!”

我刚出厕所就见少爷走了过来,见到我,皱眉问“你刚刚去哪了?”话语一落,似乎又觉得自己太过傻气,气冲冲过来把我拖出,看了我一眼命令道“告诉王妈,我今晚要请客,让她按着之前的餐谱备好。”

少爷显然有些不信,但他脸色还是显而易见的好了,也不再跟我说什么,“哼。”了一声就出去了。

论称职,王妈敢当第二,我也能勉强当第一。

亭然那孩子性子温和,其他的也好。至少他不像其他贵族公子一样乱丢食物,王妈少做了些卫生脸上也就没那么难看。

事情搞砸自然不能怪我,少爷没抓住人家的心,那这场偷偷摸摸的盛大表白自然会让人恼火。少爷那几天也很生气,先是骂我乱出馊主意,又说那亭然不知好歹。

管他喜欢的是男是女,是牛是马,我都得给他牵回来,再补一句“我从未见过少爷这般喜欢谁。”

主子情绪大过天,我把少爷从小到大所有能夸的东西都夸了一遍,直到把少爷夸的都不自然了,他咬牙红着脸骂我说“行了!”到家后瞪了我好几眼,跑一般回了房间。

我有条不轨给他出主意,但那些大抵都没有用,最后我告诉他还是得按他想的来。

身为一个合格的管家,时不时跟主子喜欢的人透露一下主子的悲催求爱也是必要的步程。

少爷躺了好一段时间才好,亭然也来接他出院,见到我,很自然的对我笑了一下,喊了声“管家。”

这给我搞笑了,当管家的,还想当主子呢?

我是少爷的管家。

老爷夫人都回来了,全部等在医院,心惊胆战的把世界各地最好的医生全叫来了。身为少爷的管家,我要做的还更多些,顺便打电话给亭然的管家,告知了亭然这件事,果不其然,他很快就到了医院,与一堆人一起等在了抢救室门口。

王妈做了一夜卫生还得给少爷煮醒酒汤,好吧我收回那句话,王妈第一我第二。

我就下去给那人的管家打电话,得知那天打架的确实是这两少爷,我们无奈聊了一下午,想了想也就不了了之。

少爷并不懂得体恤下人,他生来就是做主子的命,有时候洗澡洗不到背,我在楼下正跟其他佣人王妈们吃饭都得把我叫上来给他搓背。

身为管家,少爷想要星星我都得联系航天局的给他摘下来。

我只是个打工人,哪怕他再怎么瞪我,我也还是管家。

少爷没应我,我也没意见,毕竟哪有主子应下人的。该说的说了,我就下去了。

身上好点后少爷买了辆超级炫酷的跑车,那声音轰鸣的,饶是开到哪,路边的人都看到哪。

这不,少爷随着年龄增长,青春期也就如约而至,一天回去路上,他在车里问我“管家,喜欢……是种什么感觉?”

一路上受到太多视线,我习以为常的下车,拿了少爷背包,就跟着他进了学校。

小红是一匹优质的红棕马,还是赛马的种,那是少爷小时候跟老爷夫人去玩时,看上的马,转眼就让我去把马买下,弄到了自家马场。

说实话,少爷吻我这是我从未想过的,也是职业生涯里没有得教的。

打记事起,我就已经在这个府邸里工作。

bsp; 妈的,有人抢了我的词。

管家要学的东西就太多了,上知天文下知地理,不仅要学好手脚保护主子,主子出门当司机,主子读书当书童,主子当总裁我就是那个秘书,必要时还得时不时照顾情绪,跟周围人感叹说“少爷一直都这样勤学刻苦……”

少爷眼睛在夜色里亮盈盈的,手也又温又热,我只得感叹一声,我称职的管家之路算是到头了。

我又得下去提前喂马,又得让司机备车,还得一个个联系少爷的朋友们告诉少爷约他们下午赛马。

我先是跟他谈了些有的没的,后面在他宽心后才道“其实……少爷一直很想你。”

亭然看着我,半响道“好。”

我继续当着我的npc,感慨般道“少爷,你问出这句话时就说明你心里对她有感情了。”

吃了几口又说不想吃了让我吃,眼睁睁的在那里看着,管家没有嫌弃主子的份,我也只能吃了,少爷才肉眼可见的心情好起来。

……

我让园丁拉了几车,然后摆在了住宅侧边院子里,保证两位少爷上楼玩,一开窗户就能看到。

最近少爷心情好,我们下人也一并跟着好过。

在少爷养伤的日子里,我也难得相安无事,在宅邸里闲逛,看花逗鸟。少爷好后就把我叫过去了,他说他要报复那人,然后也不说怎么报复,就一股脑指使我让我去。

少爷回来后情绪依然很闷,他一直不跟我讲话,这样一直持续了几天,回去路上他突然问我“我很差劲吗?”

毕竟这可是少爷的意中人,可能万一就当上我主子了也说不定。

少爷命是在的,就是身上也落了点毛病,但医生全力保他,倒是再过段时间也就完全好了。

别说少爷挨打,哪怕是少爷主动打的人,我都得回去补两脚,然后威胁的放句狠话。

我带着少爷回了家,医生已经等着了,他们一溜烟上去给少爷检查,我就不一样了,我还得给少爷收尾,几个管家聚一起想办法擦屁股。

我明白这是亭然少爷的缘故,少爷现在和亭然当起了朋友,两人现在不像之前般生疏,少爷偶尔还会叫他来家里玩。

还好这个道具还没来得及卖,我只能说“少爷送的东西太过珍贵,我拿回去收藏了,不舍得穿。”

少爷似乎喜欢上谁了,不知道谁那么倒霉。

亭然对我似乎冷笑了一下,说“你对你家少爷,未免管的太多。”说完,径直离开了我。

他不喜欢夫人给他找的那些护理,强忍着,直到回到家才把她们遣去,我的事情就多了起来,除了搀扶他上下楼,还得过去给他脱衣洗澡,穿衣吃饭。

他伸出手来似乎想摸我的脸,我任由他摸了过来,一动不动,直到少爷喊了一句“亭然……”我就知道是今天那个男生,少爷果然对他抱有心思。

到教室时许是很多人听说少爷出了事,纷纷上来跟他慰问,就连亭然都被挤到了一边。我见他出门往厕所去,也就跟了上去,亭然回头见到是我,那抹警惕也就放下,他问我“管家,有什么事么?”

少爷只是看着我,似乎在考虑我的主意,我想了想就先退了出去。

少爷平常爱玩,只要一离开学院,滑雪,潜水,冲浪蹦极跳伞……他什么都去。我每天准备这个准备那个,要是不及时,还要惹他一个不高兴。

这时突然接到电话,是其他管家的,我们互相留了电话方便这些主子做什么好联系,他打来后,十分焦急的跟我说我家少爷跟人打起来了,让我赶紧回去。

我叫了好几声,少爷才颤抖着抬眼看向了我,颤巍巍喊了声管家后又昏过去了。说实话,我怕的要死,少爷没了我工作也就没了。

我只能闭嘴,到地方后少爷一溜烟跑了,我还得在后面补一句“少爷心思太过单纯,还不知得吃多少苦头。”

王妈对我的工作深有体会,我们同是这的苦命人,她哪怕大半夜睡着,少爷一句想吃糕点,王妈都得爬起来去厨房重新做。

干这行的,不仅要主子随叫随到,还得揣测主子的想法,提前做出预判。

我给少爷喂了醒酒汤,他醉的人都不清醒,还得我扶着喂,喝完就拉着我的手,好半响才看清是我,眼里光亮盈盈的,弱声喊了句“管家……”就又睡去了。

身为管家,这种时候不能缺席。

少爷天性并不恶劣,但他终究娇纵横性,平日里也有欺负过不少人,我得跟在后面擦屁股,他带人吃饭,我就得订桌,他吃完我还得付款。

我更是急忙冲到了场内,在那马惊到要踏到他前把少爷拖了出来,然后让人叫医生,指挥人来抬少爷。

少爷腾的就朝我看来,在我跟他之间看了几个来回,然后在下课后,把我揪到厕所,质问我什么时候跟亭然那么熟了?

亭然看着我,似乎在想什么,但他脸色并不好,只是对我说“不管怎么样,我不会喜欢他,我只把他当朋友。”

少爷依旧强硬骑着他的超跑同我去上学,小孩子嘴碎,在少爷没来的那几天说什么的都有,传的有模有样的。

亭然和少爷闹了脾气,他们似乎要绝交了。

我点头道“好的少爷。”

经过这一出,少爷也很少再出去跟那些纨绔聚会了,等他伤好了我跟他去学校时,才注意到那个亭然也是在少爷的班里,那孩子品性好,他看到我,跟我打了招呼。

我的主子是那个还在襁褓里的婴儿,尚且年幼的我,从被带来这个地方后,任务就是忠诚,和跟从满足这娃娃的需求。

见少爷跟其他贵族公子玩的好,还得在后头时不时来一句“我好久没看见少爷这样笑过了。”

其他管家跟我挥手,我上去的时候他们还在玩,一群稚嫩的脸就那样看着我,直到我走进去到主子旁边喊了声少爷,他们才十分失望似的移开目光。

少爷又开始搞在家里搞宴会,王妈跟我还有其他管家在外头打牌,一边赌那些小少爷们几点结束。

可事情起因经过都得从自家主子嘴里撬,监控都不知道被谁搞掉了,我们几人手足无措,就干脆在外头吃了顿夜宵,然后才回去。

我笑笑,继续道“从小少爷没什么朋友,许是你对他过好了,他从来没有这样过,常常朝我问你,他不懂的东西很多,这也是少爷第一次喜欢人。当然,这些都是我多话了,希望亭然少爷不要放在心上。”

老爷说,不能让少爷接触不良的嗜好,所以在其他人想带他去那种夜场时,我还得装模作样的阻拦,战战兢兢的说“少爷,老爷不让。”

少爷骑马技术是很精湛的,从小有专门的老师教导,但许是他因为表白失败,情绪过于低落,一次越栏时竟让马绊了一跤,少爷也就从马上跌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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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匹叫小红的马从小跟他,被人养的又高又大,皮毛也漂亮,但此时少爷这样从那么高的地方一跌,让在场所有人心悬到了喉咙上。

有一天他偷偷问我,该怎么让喜欢的人知道自己的心意。

尽管如此,还是会有流言蜚语,但我已经是个合格的管家了,知道该怎么去一点点压下。少爷或许想起那天也觉得太丢脸,想找我麻烦,但我很理解的对他说“少爷那天是醉了,醉了的人是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的,那不是少爷本意。”

出门时我撞见那刚好要进来的亭然,我错过身给他让了道,路过时朝他点头露出一笑,那少年愣了一下,那一双眼睛水一般看着我,也对我点了点头。

我走到他旁边,因为音乐太嘈杂,我附身在他耳边问“怎么了少爷……?”

办完少爷交代的事时天都晚了,我在楼下和其他管家蹲在门口吃外卖,一边吐槽那些小崽子怎么到现在都不消停,又无聊在四周逛了逛,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感觉差不多了我就往回走。

他吩咐我“去把小红牵来,下午我要好好跟他们比一比!”

得,又来活了。

竟然知道少爷喜欢谁,那事情就顺利许多。

黑暗中那暧昧灯光下,少爷耳根随着那句话红了个彻底,那一双眼睛就那样看着我黑沉沉的带着周围破碎的光。其他贵族子弟不知为什么还在看这,我依旧保持着姿势等他的吩咐,直到他凑到我面前,在我的唇瓣上落下了一个吻。

那娃娃从小就开始指使我,上到尿裤子,备车换被单,小到吃什么糕点,给他去房间抓蚊子。管家不好当,有钱人的需求太容易满足,在其他方面他们就无赖的多。

这一天,少爷在浴缸里泡着,他那一双眼骨碌碌的看我许久,我就知道要出事了。果不其然,他说“管家,我送你的鞋怎么一次没见你穿。”

这边到处都是其他贵族公子,我不好驳他的面子,应了应就出去了,临走前我劝告般跟他说别喝太多酒。毕竟照顾主子身体,也是管家的工作。

我在后头感到各种视线,就连亭然都看了我好几眼欲言又止,直到少爷发了火,把书狠狠一惯,那些人才没再看。

管家要做的事,覆盖方方面面。

亭然脸徒然一沉,他说“我们是朋友。”

少爷脸上带了块包扎,他不愿开口那天事情,我也只能说监控坏了,他只是冷笑一声,就继续打游戏了。

在少爷怒火的视线下,我重新上车,系上安全带后车开了出去,这次车开

王妈问我“他怎么了?”我摇头说不知道,主子的心思,哪是我们这些下人能猜的。

主子的性癖都不是我们能管的范围。

说是吃饭其实桌上食材根本没动多少,他们光是在那玩,我来了又一阵诡异的安静,少爷脸上红红的,坐在最主位的沙发上。回头看我时眼神也有些迷离,一看就是喝了不少酒,他小小年纪就这样造,老了还不知道得得多少病。

我惯会说好话,这是管家的职责,我说“少爷,是亭然少爷他想接近你,才主动跟我说话。”

“管家!我要去马场!”

我知道是少爷咽不下那口气,应了几句就去找王妈拿少爷的病号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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