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故事04(2/5)

我ai你，我真的好ai你。再见了。」

我不断告诉自己，他有远大的志向，所以现在要很努力，我ai他，就不可以成为他追逐梦想的绊脚石，而是要成为温柔而

起初我不以为意，可是次数渐渐多了，我开始觉得话筒那端被欺骗的nv孩很可怜。我想起自己也曾经被这样欺骗。

「她一定有好好过生活的。」这不是安慰，而是一种信仰，我想他也一直这样相信着，祝福着。

其实不是。

「我已经在机场了，在等登机……好，你不要担心……我会的，你也好好照顾自己我回来会跟你说……我不在，你一定要乖乖吃饭……我ai你。」

他喝了一口，「我答应过好多人要永远保护她，包括答应她，包括答应自己，但是我没有做到。她逃离我，却是我抛下她。」

「希望是这样的。」他起身，「谢谢你听我说完这些，我以为我再也不会完整地告诉谁这一个故事了。」

「走吧，我们回家。你看，今天的夕yan好漂亮。」

我在地板上几乎哭晕了过去，甚至我乾呕，都呕不掉发自内心的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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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太软弱才逃避。

只是近h昏。

他叹了好长一口气，「不，没有所谓真正的结束，只是我想，我也快到了能够再见她的年纪，所以我想要把还感到疼痛的、後悔的，留在这辈子，那麽，下辈子再见面的时候，我们会是幸福的。」

他的语气是深情的，说着的话是温柔的，但是一切却是多麽残忍，因为我非常确定他正在说谎，他当然不在机场，这里是我所住的公寓。

不要恨你妈，她到最後一刻对我已经是真心的好，她没有把家庭的破裂怪罪到我身上，她释怀了。只是，我们的阻隔并不来自於情感纠葛，而是来自於，我是你的妹妹，真真切切有血缘关系的妹妹。

「对你而言，这是一个真正的结束吗？」

一路上我想着一切，又好像什麽也没想。只觉得自己被ch0u空了，一点也不剩。

「我再也没有试图找她，可是其实我好恨我自己，为什麽不找她。」打破沉默，他再次开口，却无b乾涩，「我其实可以让她变成我的家人的，我们可以不要孩子，就只是好好地陪伴彼此……我明明知道她一直多麽渴望一个家，最後，却还是让她一个人漂泊。」

我多想告诉他，这不是他的错，但是他早就说了他不要安慰，所以我一句话也没说，只是看着他、陪着他。

【全文完】

「後来我的人生好像重新开始了，尽管缺憾一直都在，但是我更想知道的是，她的人生呢？她後来过得快乐吗？」

他穿的皮鞋，踏着楼梯会有很特别的声音，更重要的是，他有在窗口讲电话的习惯，而且总是有点太大声。所以我知道。

从他说完整个故事之後，我们沉默了好几分钟。

那是大学时代的事了。

我没有回去找采希，只在旅社休息了一天之後就搭车回家。

对，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妹妹，所以我们不能相ai，我们更不能有孩子，不能组织一个家。你妈妈一直很讨厌我，因为她知道那个破坏她家庭的nv人在孤儿院弃养了一个孩子，她因为这样讨厌我，却也慢慢接受我，直到，她发现我可能就是那一个被弃养的孩子。

我哭了很久，在把不能留的孩子拿掉之後，却不哭了，我彷佛突然明白了什麽。我明白，这就是命运，不在努力范围内可以改变的命运。所以，我接受它，接受命运对我们的安排。

「你问我，譬如什麽事情是没得选择的，其实答案很简单，就是血缘。已经迂回够久了，所以这一次我想直接告诉你答案。

我帮他把水斟满。

男人是两个多月前搬到公寓楼上的，一个人，约莫三十岁，乾乾净净的，生活作息也很规律。每天早上和我一样，差不多七点半出门，而晚上，他总是九点前会到家。

世界彷佛静止了，虽然它其实没有。

我点点头，走到他身边，扶住他早就略显孱弱的身t。

曾经那麽深ai过的人，我还是会永远ai你，尽管我再也分不清楚是以什麽样的关系去ai你。你妈妈和我谈过，或许，只是或许，或许我能够以妹妹的身份和你们拥有一个家，可是我想这对谁都不公平。没有理由要因为我不想离开你，b迫你妈妈成天面对第三者的nv儿，也b迫你面对关系已经全然变质的我。那样只会让我们都更痛苦。

第一次注意到他讲电话，是因为那把略微低沉却非常好听的声音在宁静的夜se里说着一套全然不对劲的话。

你收到这封信的时候，我应该已经离开部落了，我知道，我必须到一个你再也找不到我的地方。下一次再相见，也许就是下辈子了。下辈子，不管变成什麽人，不管以什麽身份出现，我还是，好希望跟你拥有一个家。

我从小就没有家人，是在孤儿院长大的，我的全部你都知道。可是直到那天，我才知道了更多，关於我。原来我的爸爸是个背弃家庭的男人，原来我的妈妈是个介入别人家庭的nv人，这两个从未参与过我成长历程的人，却决定了我的命运。我的妈妈，介入了你的家庭，和你的爸爸，生下了我，虽然他们最後把我丢在孤儿院，不愿意承担起我这个责任，但是，不变的就是血缘。

当时的男朋友p先生是大我一届，读化工研究所的学长。他是一个很yan光的人，在别人眼里，甚至在我眼里，都是一百分的男朋友。可是交往了一段时间，他就开始告诉我他很忙，几乎每天不是待在实验室就是要和老师讨论研究计画，甚至到後来，一个星期能陪我吃一天晚餐，就是莫大的幸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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