肌肤却变成怡人的粉红色,浑身沾满了晶莹汗珠,桃源溪口粘稠的爱液糊成一片,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芬芳,乌黑秀丽的林夜柔长发不知何时松散下来,蓬松地搭在肩上,星眸半闭,娇喘微微,知道她暂时不宜再继续下去,慢慢将肉棒退了出来。
林夜柔见副将仍未尽兴,媚声道:“相公,你太强了!”
副将只觉通体舒泰,气定神闲,一点也不觉得辛苦,嘻嘻笑了两声,半坐半躺在林夜柔身旁,轻轻搂着她的身体。
这是很正常的心理及生理要求。
温存过后,副将一把抱起林夜柔,整个身躯压了上去,一手盖住她的乳房。林夜柔禁不住一阵微颤,似乎非常的紧张,她紧紧闭着双眼,双手也无意识地掩盖在脸上,娇躯轻轻颤抖着,在柔和的烛光映照下,绮丽的春光不断冲击着副将的感官。
最后,他们疯狂的做爱,忘我的交合在一起。他们生活在完全的二人世界,而他们彼此展现出来的,就是最真诚、最毫无保留原始的一面。
副将在床上,与大林夜柔云雨纠缠,娇喘呻吟之声,传了开去,透过墙壁,传到了另一间卧室里面。
这间卧室,却是女医师的房间,此刻她正在接受折磨。其实她根本不知道,这是副将故意把林夜柔折腾这样浪叫特叫的,因为他早就知道就在隔壁。
墙壁根本无法阻挡林夜柔的浪喊淫叫……隔墙进入了女医师的耳中。
这个时候,女医师就是想安静下来休息一下都不能,心中不由想起刚才在江边副将对自己所做的一切,欲火升腾,心里不由想副将那俊秀文雅的可爱模样,怎么会如此的有力巨大。
正在芳心乱跳、辗转反侧不能入眠之际,耳边传来林夜柔那一阵娇吟之声,柔媚缠绵。
女医师本是过来人,可是当听到这些温柔销魂的呻吟,隐含着激动兴奋之意,让她一听,便浑身发热起来。她的玉手紧紧抓住自己身上的锦被,尽量的克制自己,可是听着林夜柔的娇吟之声越来越响,而副将那可恶的笑声也在轻轻回响,喘息声也渐渐增大,女医师眼前不由浮现出副将在江边搂着林夜柔还有自己在云雨的模样,又惊又羞,将脸埋在被子里面,低低地喘息。
越是不想,就越是忍不住的想,挥之不去,女医师的心中一阵摇荡,耳边所听娇喘呻吟之声,似乎也变成了自己的呻吟声,仿佛自己正在副将胯下承欢一般,不由又是羞惭,又是害怕,拼命地摇着头,想把这古怪的念头从心里赶出去,却又哪里能够静下心来?只是紧紧抱住锦被,红透双颊,低低地娇喘而已。
女医师在床上,浑身如堕火炉一般,暗恨自己水性杨花,竟然对这比自己整整小一辈的弟子动了淫念。
听到林夜柔的浪喊淫叫,要死要活的哭叫,女医师虽然抓狂,但不得不承认,自己心里其实也渴望能那样自由的喊出来,那是一种最高境界的快乐享受……
但更没想到的是,苏兰基竟然会从前线直奔鹿奔儿城,上万的士兵把她围困,看到被折腾的小将,苏兰基竟然提出议和,停战,定下边线,西京士兵不会踏入商国半步,只对她有一个要求,放人。
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天上砸了一个金馅饼。
因为两国关于边线的和谈,制定,都是由两国主将或者是奏了皇帝才能定下来的。
但他们竟然主动让到商国定下的线外,甚至还不追究他们屠村的事,而且承诺永远不会向商国皇帝和成凌关萧将军提起。
她拿着签订好的和约就可以回去领功,只要求放了那个遭受折辱的小将。
这不就是送天大的军功给她吗?想不到西京人竟是如此的好拿捏。
当时,她便是这样想的。
其实到西京人上南疆战场,她已经隐隐觉得那小将的身份不简单。
这个苏兰基是有信用的,按照和约,西京的士兵确实没有再踏入商国的疆土半步,但他们选了个南疆战场来报仇,因为,在沙国人没有完全退出南疆之前,南疆主权就不属于商国。
冰冷的刀刃在她的脖子上,娇焓忍不住全身颤抖,没有听到大军赶来的声音,战争的厮杀在很远很远,几乎听不到的远。
她知道,野哥来不及救她,可能他也会被西京人抓住,苏兰基不会只为抓她一个人而如此大动干戈的。
她大气不敢喘一口,却忽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你们……你们抓了我也没有用,在南疆战场上打败你们的不是我,是谢如墨和林夜柔,林夜柔你知道吗?他就是林怀安的女儿,林怀安在上南疆战场之前,也曾驻守成凌关,因为她的到来,才使得你们在南疆战场失利,她杀了很多你们西京的将士,你们去抓她,她才是你们的目标。”
西京三皇子眸子冰冷,命人撤了她脖子上的刀剑。